第十三章 伊萊的大心臟在形成，在警察、一眾路人的目光下完成拍攝。
「伊萊，喝水。」斯凱湊了過來，她看著伊萊俊秀的面龐不自覺地露出笑容。
「你在笑什麼？」伊萊灌了幾口水，看著還在望著他呵呵笑的女孩，被她臉上的笑顏感染，嘴角上揚。
「不知道……看著你，我就感覺有點開心。」
伊萊心裡閃過一絲悸動。
低頭在她嬌嫩青澀的臉上輕啄了一下。
「我也很開心。」
斯凱的耳尖倏地紅了，低下頭去，嘴唇抿著，卻怎麼都壓不住嘴角的弧度。
希德跑了過來，神色有些驚慌，手裡抓著三腳架。
「伊萊，情況不妙，你看那幫人是過來幹什麼的。」
對面街道上浩浩蕩蕩過來一幫人，有男有女，說說笑笑。
看他們的方向確實是來這個車庫。
「嗨！聽說有人在這裡表演才藝，我們過來看一看。」
「我們今天有人生日，缺少音樂，缺少表演才藝的地方。」
「歡迎你們加入我們，我們有豐盛的食物，歡快的氣氛，都是友善的人。」
一輛警車緩緩駛入，「先生們，你們在幹什麼？」警察從車窗裡面伸出腦袋，看著這一大幫男男女女，不由探問一二。
「額……額……」幾個黑人和墨西哥裔明顯被嚇住了，明明有正當理由，他們竟然嗚嗚地說不出話。
最前面一個墨西哥裔少年不自覺地往後退了半步，手攥緊了褲縫。
「警察先生，我們是來看大哥哥表演的！」
一個女孩從人群中走出，這是剛才三個做鬼臉的女孩之一。
「看誰表演？」
警察來了興趣，將車子靠邊停下。
還沒等小女孩回答，目光已經檢索到所說要表演的人。
「是這位大帥哥嗎？哦，是卡特先生，你好。最近幾天沒看到你爸媽。」
「你好，韋斯頓警官，歐文警官。他們去外地了一趟。」
伊萊過來和警察握了一下手，社區警察經常來巡邏，常來的那三組人他都認識。
伊萊沒有如實說爸媽出去旅遊。現在並不是什麼休假的時間，他並不想爸媽太扎眼。
「你們這是幹什麼？」韋斯頓警察問。
「我在YouTube頻道上有個10萬播放的視頻……」伊萊略微停頓了一下，眼光打量兩人的反應。
韋斯頓警官眼睛閃過一絲亮光，神色端正了起來。
「10萬播放？那應該有不少粉絲吧？」歐文警官是個白人男性，扯著粗壯的嗓音開口。
「快一萬了」，伊萊略微誇大了數字。
「這麼多？」兩個警察都很驚訝，「這是不是說你的視頻一發布上去，就有一萬個人會點進去看？」
「至少一萬，通常十倍。」
兩人被伊萊的話震了一下，不敢像對待平常居民一樣隨意地對待伊萊。
「哦哦，那麼卡特先生，你這是？」
「正如先前所說，我有個YouTube頻道，現在正在拍下一部視頻。」
「我們可以看嗎？」
「當然，」伊萊遞給了兩位警官一人一瓶水，「不過要麻煩你們讓那些人在我拍攝的時候安靜一下。」
「沒問題。」
伊萊叫來眾人安撫了幾句。
「大家不要驚慌，不要被這些觀眾影響。該怎麼做就怎麼做，做錯事了也沒關係，我們都可以重來。好嗎？」
「小事」
「沒問題」
「伊萊加油」
伊萊重新回到粉筆畫的小圈子。他低頭看了一眼腳下的粉筆線，用鞋尖蹭了蹭邊緣的浮灰，站定。
希德放好三腳架後緊盯伊萊，等他的信號。
奎因也在等待信號，好播放音樂。
斯凱感到渾身有些僵直，明明在那裡要跳舞的是伊萊，但她卻無比的緊張，好像要在警察注視和眾多外人注視下跳舞的人是她一般。
伊萊閉上了眼睛，感受了一下因為略微緊張而急速跳動的心臟。
自從立志要成為全球頂流，經過這段時間的行動，他還沒發現自己緊張過。
這是第一次，而面對的觀眾也不到30人。
我是全球大網紅，我是全球大網紅。
伊萊心中念了兩遍，心臟神奇地平緩了下來，呼吸恢復正常。
很好，我適應很快。他自我催眠般地鼓勵自己。原來正如他所想的，身體恢復得很快。
伊萊睜開眼，向奎因點頭，向希德點頭。
「準備開始，3…2…1」，希德大喊。
輕快富有律動的音樂響了起來。
伊萊微笑地看著鏡頭，手指打著響指。
「嗨，男孩女孩！接受我的車庫舞蹈挑戰吧！」
伊萊身體跟著音樂的節拍有節奏地晃動。
音樂進行到某一刻時，整個人像上了發條一般，跳起了一段動感十足、富有旋律的舞蹈。
簡單的一段舞蹈，在伊萊跳來仿佛有一股吸引人的魔力一般。
他渾身洋溢著活潑、青春的舞動，整個人跟隨著音樂的節奏跳動，完全抓住人們的眼神和注意力。
音樂上揚時，伊萊保持微笑的臉，偏偏看向攝像機。
「很好，真正的挑戰來了！」
伊萊的舞步節奏猛地加速，搭配音樂的節奏，有一種奇妙的和諧。
讓人忍不住沉浸在他青春的舞步中。
一曲結束，伊萊微微喘氣，滿頭大汗。
「咔，攝影機已停止拍攝」
希德的話還沒說完，便被一陣連綿不絕的掌聲淹沒，眾人都被伊萊的舞蹈征服。
「酷斃了」
「嗨，我也要跳這個舞」
「我們可以借用你的音響嗎？歡迎你加入我的生日宴，一起來享受美食吧？」
生日宴的主人站出來邀請伊萊眾人，還有警察參加他的生日宴會。
「可以，不過要等我收拾一會。」
伊萊拍拍手，叫眾人過來。
「這位先生邀請大家參加他的生日宴會。大家一起搭把手，把我們的東西收拾一下，你們去我那裡領取報酬，然後自由活動。」
「嗚！好啊！」希德興奮地叫了起來，又發工資，又能喝酒吃美食。這簡直是他夢想中的生活。
東西很快搬完，除了一個音響和電腦，兩箱水也被留了下來。
伊萊掏出了一個小本子。
舞蹈教師奎因 600美元√
這是早就給的。
「奎因老師，過來領取你的報酬吧。」伊萊對剛洗好手出來的奎因喊道。
奎因雖然疑惑，但還是走了過來。面對伊萊伸過來的一張50美元鈔票，她愣住了。
「伊萊，我不是說不用給嗎？」
「收下，不可能讓你白白跑一趟。放心，後期製作我會添加你的名字和你的工作室地址上去的。」
「好吧，跟你相處很愉快。」奎因笑了笑，沒有把遞過來的鈔票推回去的道理。
舞蹈教師奎因 600美元√+50
「希德，你的。」
「謝謝，下次請繼續叫我。」
攝影助理希德 240美元√
希德前面跟伊萊跑了兩天，算上今天是三天，每天80美元。
「梵蘭女士，現金？還是……」
「我給你我的卡號，轉帳給我。」
化妝師梵蘭汀 1350美元√
這是支出的大頭，每天450美元，按三天計算。
2015年的YouTube，製作視頻並沒有任何門檻，隨便發布都可以上傳。
但想要製作出爆款、有長尾效應、能讓人留下深刻印象的視頻，必須要付出相當的成本，尤其在帳號剛起步的時候。
差不多等於是在用金錢買粉絲了。
伊萊預估如果這部視頻能有20萬播放，收入大約在1500美元左右，這是視頻的GG分成，沒有算GG主找上門的收入。
目前來看，還不確定是賺是虧。
但如果算上伊萊本人的人工成本，顯然是虧了。
伊萊收起本子，拿出一張100美元鈔票，向斯凱走去。
斯凱一直在電腦前反覆播放這部舞蹈視頻，面色潮紅，眼睛死死地盯著，看得非常入迷。
播放完又被她重新點擊播放。
伊萊之前結帳的時候還看見她用手機拍電腦裡面的視頻，明顯是想要保存在手機裡面。
她看得太入神，直到伊萊走到身邊才察覺到，手指慌慌張張地從空格鍵上彈開，畫面暫停在伊萊笑容最燦爛的那一幀。
「斯凱，看來你很喜歡這個視頻呢。給，今天辛苦了。」
「呃啊？這……這是什麼意思？」
「這是你今天幫忙的酬勞啊。」
斯凱不高興起來，想要起身說什麼，卻被伊萊接下來的一句話吸引住。
「斯凱，我需要你幫我。化妝師一天450美元，太貴了，但是又不能找一個很差的化妝師。」
「收下這100美元，去試著找人學習一下，能不能學好化妝，好嗎？上次你給我化妝，那效果還不太好哦。」
「唔……」
「放心吧，找人學習。學費不夠的話，可以找我要。」
「這會對你有幫助，是嗎？」
「那會幫了我大忙，省了好多錢。」
斯凱低頭看著手裡的100美元鈔票，折了一道邊，又撫平，再抬起頭時，眼睛亮晶晶的。
「你在笑什麼？」伊萊灌了幾口水，看著還在望著他呵呵笑的女孩，被她臉上的笑顏感染，嘴角上揚。
「不知道……看著你，我就感覺有點開心。」
伊萊心裡閃過一絲悸動。
低頭在她嬌嫩青澀的臉上輕啄了一下。
「我也很開心。」
斯凱的耳尖倏地紅了，低下頭去，嘴唇抿著，卻怎麼都壓不住嘴角的弧度。
希德跑了過來，神色有些驚慌，手裡抓著三腳架。
「伊萊，情況不妙，你看那幫人是過來幹什麼的。」
對面街道上浩浩蕩蕩過來一幫人，有男有女，說說笑笑。
看他們的方向確實是來這個車庫。
「嗨！聽說有人在這裡表演才藝，我們過來看一看。」
「我們今天有人生日，缺少音樂，缺少表演才藝的地方。」
「歡迎你們加入我們，我們有豐盛的食物，歡快的氣氛，都是友善的人。」
一輛警車緩緩駛入，「先生們，你們在幹什麼？」警察從車窗裡面伸出腦袋，看著這一大幫男男女女，不由探問一二。
「額……額……」幾個黑人和墨西哥裔明顯被嚇住了，明明有正當理由，他們竟然嗚嗚地說不出話。
最前面一個墨西哥裔少年不自覺地往後退了半步，手攥緊了褲縫。
「警察先生，我們是來看大哥哥表演的！」
一個女孩從人群中走出，這是剛才三個做鬼臉的女孩之一。
「看誰表演？」
警察來了興趣，將車子靠邊停下。
還沒等小女孩回答，目光已經檢索到所說要表演的人。
「是這位大帥哥嗎？哦，是卡特先生，你好。最近幾天沒看到你爸媽。」
「你好，韋斯頓警官，歐文警官。他們去外地了一趟。」
伊萊過來和警察握了一下手，社區警察經常來巡邏，常來的那三組人他都認識。
伊萊沒有如實說爸媽出去旅遊。現在並不是什麼休假的時間，他並不想爸媽太扎眼。
「你們這是幹什麼？」韋斯頓警察問。
「我在YouTube頻道上有個10萬播放的視頻……」伊萊略微停頓了一下，眼光打量兩人的反應。
韋斯頓警官眼睛閃過一絲亮光，神色端正了起來。
「10萬播放？那應該有不少粉絲吧？」歐文警官是個白人男性，扯著粗壯的嗓音開口。
「快一萬了」，伊萊略微誇大了數字。
「這麼多？」兩個警察都很驚訝，「這是不是說你的視頻一發布上去，就有一萬個人會點進去看？」
「至少一萬，通常十倍。」
兩人被伊萊的話震了一下，不敢像對待平常居民一樣隨意地對待伊萊。
「哦哦，那麼卡特先生，你這是？」
「正如先前所說，我有個YouTube頻道，現在正在拍下一部視頻。」
「我們可以看嗎？」
「當然，」伊萊遞給了兩位警官一人一瓶水，「不過要麻煩你們讓那些人在我拍攝的時候安靜一下。」
「沒問題。」
伊萊叫來眾人安撫了幾句。
「大家不要驚慌，不要被這些觀眾影響。該怎麼做就怎麼做，做錯事了也沒關係，我們都可以重來。好嗎？」
「小事」
「沒問題」
「伊萊加油」
伊萊重新回到粉筆畫的小圈子。他低頭看了一眼腳下的粉筆線，用鞋尖蹭了蹭邊緣的浮灰，站定。
希德放好三腳架後緊盯伊萊，等他的信號。
奎因也在等待信號，好播放音樂。
斯凱感到渾身有些僵直，明明在那裡要跳舞的是伊萊，但她卻無比的緊張，好像要在警察注視和眾多外人注視下跳舞的人是她一般。
伊萊閉上了眼睛，感受了一下因為略微緊張而急速跳動的心臟。
自從立志要成為全球頂流，經過這段時間的行動，他還沒發現自己緊張過。
這是第一次，而面對的觀眾也不到30人。
我是全球大網紅，我是全球大網紅。
伊萊心中念了兩遍，心臟神奇地平緩了下來，呼吸恢復正常。
很好，我適應很快。他自我催眠般地鼓勵自己。原來正如他所想的，身體恢復得很快。
伊萊睜開眼，向奎因點頭，向希德點頭。
「準備開始，3…2…1」，希德大喊。
輕快富有律動的音樂響了起來。
伊萊微笑地看著鏡頭，手指打著響指。
「嗨，男孩女孩！接受我的車庫舞蹈挑戰吧！」
伊萊身體跟著音樂的節拍有節奏地晃動。
音樂進行到某一刻時，整個人像上了發條一般，跳起了一段動感十足、富有旋律的舞蹈。
簡單的一段舞蹈，在伊萊跳來仿佛有一股吸引人的魔力一般。
他渾身洋溢著活潑、青春的舞動，整個人跟隨著音樂的節奏跳動，完全抓住人們的眼神和注意力。
音樂上揚時，伊萊保持微笑的臉，偏偏看向攝像機。
「很好，真正的挑戰來了！」
伊萊的舞步節奏猛地加速，搭配音樂的節奏，有一種奇妙的和諧。
讓人忍不住沉浸在他青春的舞步中。
一曲結束，伊萊微微喘氣，滿頭大汗。
「咔，攝影機已停止拍攝」
希德的話還沒說完，便被一陣連綿不絕的掌聲淹沒，眾人都被伊萊的舞蹈征服。
「酷斃了」
「嗨，我也要跳這個舞」
「我們可以借用你的音響嗎？歡迎你加入我的生日宴，一起來享受美食吧？」
生日宴的主人站出來邀請伊萊眾人，還有警察參加他的生日宴會。
「可以，不過要等我收拾一會。」
伊萊拍拍手，叫眾人過來。
「這位先生邀請大家參加他的生日宴會。大家一起搭把手，把我們的東西收拾一下，你們去我那裡領取報酬，然後自由活動。」
「嗚！好啊！」希德興奮地叫了起來，又發工資，又能喝酒吃美食。這簡直是他夢想中的生活。
東西很快搬完，除了一個音響和電腦，兩箱水也被留了下來。
伊萊掏出了一個小本子。
舞蹈教師奎因 600美元√
這是早就給的。
「奎因老師，過來領取你的報酬吧。」伊萊對剛洗好手出來的奎因喊道。
奎因雖然疑惑，但還是走了過來。面對伊萊伸過來的一張50美元鈔票，她愣住了。
「伊萊，我不是說不用給嗎？」
「收下，不可能讓你白白跑一趟。放心，後期製作我會添加你的名字和你的工作室地址上去的。」
「好吧，跟你相處很愉快。」奎因笑了笑，沒有把遞過來的鈔票推回去的道理。
舞蹈教師奎因 600美元√+50
「希德，你的。」
「謝謝，下次請繼續叫我。」
攝影助理希德 240美元√
希德前面跟伊萊跑了兩天，算上今天是三天，每天80美元。
「梵蘭女士，現金？還是……」
「我給你我的卡號，轉帳給我。」
化妝師梵蘭汀 1350美元√
這是支出的大頭，每天450美元，按三天計算。
2015年的YouTube，製作視頻並沒有任何門檻，隨便發布都可以上傳。
但想要製作出爆款、有長尾效應、能讓人留下深刻印象的視頻，必須要付出相當的成本，尤其在帳號剛起步的時候。
差不多等於是在用金錢買粉絲了。
伊萊預估如果這部視頻能有20萬播放，收入大約在1500美元左右，這是視頻的GG分成，沒有算GG主找上門的收入。
目前來看，還不確定是賺是虧。
但如果算上伊萊本人的人工成本，顯然是虧了。
伊萊收起本子，拿出一張100美元鈔票，向斯凱走去。
斯凱一直在電腦前反覆播放這部舞蹈視頻，面色潮紅，眼睛死死地盯著，看得非常入迷。
播放完又被她重新點擊播放。
伊萊之前結帳的時候還看見她用手機拍電腦裡面的視頻，明顯是想要保存在手機裡面。
她看得太入神，直到伊萊走到身邊才察覺到，手指慌慌張張地從空格鍵上彈開，畫面暫停在伊萊笑容最燦爛的那一幀。
「斯凱，看來你很喜歡這個視頻呢。給，今天辛苦了。」
「呃啊？這……這是什麼意思？」
「這是你今天幫忙的酬勞啊。」
斯凱不高興起來，想要起身說什麼，卻被伊萊接下來的一句話吸引住。
「斯凱，我需要你幫我。化妝師一天450美元，太貴了，但是又不能找一個很差的化妝師。」
「收下這100美元，去試著找人學習一下，能不能學好化妝，好嗎？上次你給我化妝，那效果還不太好哦。」
「唔……」
「放心吧，找人學習。學費不夠的話，可以找我要。」
「這會對你有幫助，是嗎？」
「那會幫了我大忙，省了好多錢。」
斯凱低頭看著手裡的100美元鈔票，折了一道邊，又撫平，再抬起頭時，眼睛亮晶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