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拍攝助理希德，化妝師梵蘭汀。伊萊清楚地知道第一印象有多重要。
「不好意思，我接個電話。」
「請便。」
「餵？我是伊萊·卡特。什麼？你說我的視頻被YouTube官方關注了？」
伊萊靠在一家化妝工作室的門上，面露驚訝。十多萬播放量的視頻有什麼好關注的？
他的第二部作品還沒拍，被關注的肯定是第一部。
「然後呢？有什麼推廣或額外獎勵嗎？沒有？就只是被關注了？」
伊萊有些無語地掛斷電話。他看了一眼手機屏幕，確認通話已結束，把手機揣回褲兜。
YouTube平台來電說他的優質內容被官方關注，請他繼續努力。
他還期待有額外獎勵或首頁推廣，結果什麼都沒有。
「繼續我們剛交談的內容，梵蘭汀女士。」
「你說要先試妝再決定是否請我做臨時化妝師。不過我得告訴你，我一般不接臨時單，如果要請我，最少三天起約，每天……」
「價格後面再談，這是試妝，我會單獨付費。」伊萊打斷這位俄裔混血化妝師梵蘭汀·舍甫琴科。
他很清楚，這種三天起約是保證最低收入的定價策略，能過濾小單，穩定收入。優秀化妝師確實不便宜。
「好吧，請說說這次的化妝要求。」
「我要用佳能設備拍攝，需要一個精緻的淡妝，看看哪種妝容在視頻里更能展現我的特點，希望有那種……那種……」
伊萊一時詞窮，手指在身側比劃了一下。
「乾淨、舒服、耐看，有活力，帶少年感？是嗎？」化妝師輕巧接話，對客戶想要的風格瞭然於心。
「您很專業。」伊萊讚嘆了一句。
梵蘭汀微微一笑，客戶的稱讚總是令人愉悅，尤其是來自俊美少年的。
「你說得對，在俄亥俄州我不敢說，但在哥倫布市我算是數得上號的化妝師。
伊萊……你叫伊萊對吧？這次試妝可以半價，但以後請我可不便宜哦。」
伊萊點頭，坐上凳子。
化妝花了些時間，即使是淡妝，伊萊從凳子上起來時，已經過去一個半小時。
「辛苦了，女士。卸妝的東西給我就好，稍後我自己卸妝，您去休息吧。」
「好的，貼心的男孩。」梵蘭汀有點疲憊地扶額，腦海中閃過什麼，看了伊萊一眼，多問一句：「你一向如此嗎？」
「什麼？」伊萊站在門口，正在向走廊外面的某個人伸手。
「沒事。」梵蘭汀搖搖頭，轉身進入休息室。
「希德·卡爾森！你去哪裡了！」
「呃……伊萊，我就來。我在外面給別人拍照，遇到了一個非常非常好看的大美女。就快好了。」
「立刻給我過來，否則兼職的費用你別想得到一美元！」
伊萊的怒吼引來通道外其他公司人員的注目。
這是一棟大廈的一樓，有四家公司或工作室分布在此，兩條室內通道將布局分成十字形。
「我的天，這是有大明星來這裡嗎？他是誰呀？我怎麼不認識？」
「噓，別說話，他看過來了。我掩護，你拿我手機偷拍他。」
希德·卡爾森急匆匆地跑進來，他是卡森介紹來的，懂一些拍攝和布景，也在俄亥俄州立大學傳媒專業就讀。
跑過來時背包帶從肩上滑落，他手忙腳亂地又撈起來。
按伊萊的想法，這人不用太懂行，只要會配合布景拍攝就行。後期和審閱他要自己來，一是不放心，二是怕剪不出那種感覺。
「來了，來了，我的上帝，為了你這每天的50美元，我可真不容易。」
伊萊差點給他一腳。帶他來是為了用佳能相機拍化妝效果，看他一直在外面自由活動，現在叫來幹活還叫苦。
「我看你連50美元都不想要了？把工具包給我，你被開除了。」伊萊要不是看在卡森面上，根本不會用這人。
早上卡森被打跑後，至少還叫了校警。
「別，別，伊萊我開玩笑的……就是開玩笑，你別管我這張嘴，我有時控制不住。
我可是你學弟，你得照顧我。」希德抓緊裝設備的背包帶，連連求饒。
「哼！記住誰是你的老闆就好！」
「Yes， sir！」希德裝模作樣地立正敬了個禮。
伊萊被逗笑了，這活寶。他搖搖頭，指了指門外。
「試試化妝效果上不上鏡，來吧。」
「到外面去，伊萊，那邊光線比較好。」
忙完一天的事，已經晚上6點。伊萊拿著幾疊文件，匆匆打開公寓宿舍的門。
本來想回家，但要送希德回學校，他乾脆今晚先住宿舍。
為謹慎起見，避免視頻火了之後產生糾紛，即使是臨時僱傭，伊萊也拉著希德和化妝師梵蘭汀，在律師見證下簽了臨時勞務合同。
伊萊知道他們不想簽合同，因為報稅時會多些麻煩。
為此他承諾，希德日薪加30美元，梵蘭汀加50美元，拍攝結束後支付。
希德每天80美元，梵蘭汀每天450美元。價格確實昂貴，但梵蘭汀已經是這一帶性價比最高的化妝師了。
伊萊在腦中過了一遍這筆帳，把合同收進抽屜。
伊萊洗完澡出來時，手機響了。電腦已經打開，他接通電話，是斯凱打來的。
「伊萊伊萊伊萊，我好想你。」
「我今天一直擔心你有沒有好好吃飯。斯凱，你吃了嗎？」伊萊甜言蜜語張口就來，嘴角微揚。
他在床邊坐下，順手拿起電腦旁的礦泉水喝了一口。
伊萊應付完斯凱有些黏人的愛意後，時間已經是晚上11:30。掛電話前，他聽見斯凱打了個小小的哈欠，才催她去睡覺。
聊天期間，他打開電腦簡單地查看了一下作品的後台數據。
作品：《如果讓教授讀學生給自己的惡毒評論……》
播放量：12.3萬
粉絲總數：3800
創作者信息：6
評論數量：99+
收入：680美元
播放量和粉絲漲幅大幅下降，但這個視頻的粉絲轉化率很高，伊萊比較滿意。
創作者信息是平台系統調整的提示。評論區依然熱烈，他沒點進去看。
腦中盤算這一周的開支，還能動用多少錢。
卡里原本有一萬一千美元，給斯凱花了三千一百美元買東西，現在還有7900美元。
現金幾乎所剩無幾，買佳能攝像機花了550美元，再加上這幾日的油錢開銷、日常花銷，現在僅剩60多美元。
希德和梵蘭汀的費用還沒支付，而且舞蹈指導還沒有去找。
伊萊打算認真地拿出兩三天時間，好好地系統地學一下簡短的舞蹈。
這一切的花銷都是值得的，他清楚地知道人們對第一印象是有多麼的重要。
伊萊靠進椅背，目光落在天花板上的某個角落，片刻後又收回來，打開一個空白文檔，開始列明天的待辦事項。
「請便。」
「餵？我是伊萊·卡特。什麼？你說我的視頻被YouTube官方關注了？」
伊萊靠在一家化妝工作室的門上，面露驚訝。十多萬播放量的視頻有什麼好關注的？
他的第二部作品還沒拍，被關注的肯定是第一部。
「然後呢？有什麼推廣或額外獎勵嗎？沒有？就只是被關注了？」
伊萊有些無語地掛斷電話。他看了一眼手機屏幕，確認通話已結束，把手機揣回褲兜。
YouTube平台來電說他的優質內容被官方關注，請他繼續努力。
他還期待有額外獎勵或首頁推廣，結果什麼都沒有。
「繼續我們剛交談的內容，梵蘭汀女士。」
「你說要先試妝再決定是否請我做臨時化妝師。不過我得告訴你，我一般不接臨時單，如果要請我，最少三天起約，每天……」
「價格後面再談，這是試妝，我會單獨付費。」伊萊打斷這位俄裔混血化妝師梵蘭汀·舍甫琴科。
他很清楚，這種三天起約是保證最低收入的定價策略，能過濾小單，穩定收入。優秀化妝師確實不便宜。
「好吧，請說說這次的化妝要求。」
「我要用佳能設備拍攝，需要一個精緻的淡妝，看看哪種妝容在視頻里更能展現我的特點，希望有那種……那種……」
伊萊一時詞窮，手指在身側比劃了一下。
「乾淨、舒服、耐看，有活力，帶少年感？是嗎？」化妝師輕巧接話，對客戶想要的風格瞭然於心。
「您很專業。」伊萊讚嘆了一句。
梵蘭汀微微一笑，客戶的稱讚總是令人愉悅，尤其是來自俊美少年的。
「你說得對，在俄亥俄州我不敢說，但在哥倫布市我算是數得上號的化妝師。
伊萊……你叫伊萊對吧？這次試妝可以半價，但以後請我可不便宜哦。」
伊萊點頭，坐上凳子。
化妝花了些時間，即使是淡妝，伊萊從凳子上起來時，已經過去一個半小時。
「辛苦了，女士。卸妝的東西給我就好，稍後我自己卸妝，您去休息吧。」
「好的，貼心的男孩。」梵蘭汀有點疲憊地扶額，腦海中閃過什麼，看了伊萊一眼，多問一句：「你一向如此嗎？」
「什麼？」伊萊站在門口，正在向走廊外面的某個人伸手。
「沒事。」梵蘭汀搖搖頭，轉身進入休息室。
「希德·卡爾森！你去哪裡了！」
「呃……伊萊，我就來。我在外面給別人拍照，遇到了一個非常非常好看的大美女。就快好了。」
「立刻給我過來，否則兼職的費用你別想得到一美元！」
伊萊的怒吼引來通道外其他公司人員的注目。
這是一棟大廈的一樓，有四家公司或工作室分布在此，兩條室內通道將布局分成十字形。
「我的天，這是有大明星來這裡嗎？他是誰呀？我怎麼不認識？」
「噓，別說話，他看過來了。我掩護，你拿我手機偷拍他。」
希德·卡爾森急匆匆地跑進來，他是卡森介紹來的，懂一些拍攝和布景，也在俄亥俄州立大學傳媒專業就讀。
跑過來時背包帶從肩上滑落，他手忙腳亂地又撈起來。
按伊萊的想法，這人不用太懂行，只要會配合布景拍攝就行。後期和審閱他要自己來，一是不放心，二是怕剪不出那種感覺。
「來了，來了，我的上帝，為了你這每天的50美元，我可真不容易。」
伊萊差點給他一腳。帶他來是為了用佳能相機拍化妝效果，看他一直在外面自由活動，現在叫來幹活還叫苦。
「我看你連50美元都不想要了？把工具包給我，你被開除了。」伊萊要不是看在卡森面上，根本不會用這人。
早上卡森被打跑後，至少還叫了校警。
「別，別，伊萊我開玩笑的……就是開玩笑，你別管我這張嘴，我有時控制不住。
我可是你學弟，你得照顧我。」希德抓緊裝設備的背包帶，連連求饒。
「哼！記住誰是你的老闆就好！」
「Yes， sir！」希德裝模作樣地立正敬了個禮。
伊萊被逗笑了，這活寶。他搖搖頭，指了指門外。
「試試化妝效果上不上鏡，來吧。」
「到外面去，伊萊，那邊光線比較好。」
忙完一天的事，已經晚上6點。伊萊拿著幾疊文件，匆匆打開公寓宿舍的門。
本來想回家，但要送希德回學校，他乾脆今晚先住宿舍。
為謹慎起見，避免視頻火了之後產生糾紛，即使是臨時僱傭，伊萊也拉著希德和化妝師梵蘭汀，在律師見證下簽了臨時勞務合同。
伊萊知道他們不想簽合同，因為報稅時會多些麻煩。
為此他承諾，希德日薪加30美元，梵蘭汀加50美元，拍攝結束後支付。
希德每天80美元，梵蘭汀每天450美元。價格確實昂貴，但梵蘭汀已經是這一帶性價比最高的化妝師了。
伊萊在腦中過了一遍這筆帳，把合同收進抽屜。
伊萊洗完澡出來時，手機響了。電腦已經打開，他接通電話，是斯凱打來的。
「伊萊伊萊伊萊，我好想你。」
「我今天一直擔心你有沒有好好吃飯。斯凱，你吃了嗎？」伊萊甜言蜜語張口就來，嘴角微揚。
他在床邊坐下，順手拿起電腦旁的礦泉水喝了一口。
伊萊應付完斯凱有些黏人的愛意後，時間已經是晚上11:30。掛電話前，他聽見斯凱打了個小小的哈欠，才催她去睡覺。
聊天期間，他打開電腦簡單地查看了一下作品的後台數據。
作品：《如果讓教授讀學生給自己的惡毒評論……》
播放量：12.3萬
粉絲總數：3800
創作者信息：6
評論數量：99+
收入：680美元
播放量和粉絲漲幅大幅下降，但這個視頻的粉絲轉化率很高，伊萊比較滿意。
創作者信息是平台系統調整的提示。評論區依然熱烈，他沒點進去看。
腦中盤算這一周的開支，還能動用多少錢。
卡里原本有一萬一千美元，給斯凱花了三千一百美元買東西，現在還有7900美元。
現金幾乎所剩無幾，買佳能攝像機花了550美元，再加上這幾日的油錢開銷、日常花銷，現在僅剩60多美元。
希德和梵蘭汀的費用還沒支付，而且舞蹈指導還沒有去找。
伊萊打算認真地拿出兩三天時間，好好地系統地學一下簡短的舞蹈。
這一切的花銷都是值得的，他清楚地知道人們對第一印象是有多麼的重要。
伊萊靠進椅背，目光落在天花板上的某個角落，片刻後又收回來，打開一個空白文檔，開始列明天的待辦事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