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寒浸血株,帶路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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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照你這麼說,那天地靈物來歷非凡。」

  聽完眼前寒蟾描述,寒氣升騰之間,點點血紅氤氳。

  蘇不易面色湧現出濃郁趣色。

  那株天地靈物很有可能便是一株生長在寒天雪地內的靈植,寒浸血株。

  但眼底的一抹喜色是怎麼都藏不住的。

  「那麼就帶路吧!小蟾!」

  手中氣煙也隨之消散,雙目垂下目光落在寒蟾身上,頓時一股莫大壓力浮現在寒蟾身上。

  「好的!好的!前輩跟我來。」

  寒蟾面露一個難看的笑容,扭動身軀,走在白雪皚皚的山林之間為蘇不易帶路。

  一道溫潤之聲傳來,令寒蟾不由打了一個寒顫,哆哆嗦嗦的扭頭露出一個欲哭無淚的笑臉。

  「小蟾,收起一些不該有的小心思,王侯不出,即使是化靈,我也不懼。

  至於純血,我也不是沒有殺過。

  好好帶路!若是天地靈物屬實,我不殺你。」

  「是!」

  一人一蟾,穿梭在無邊無際的皚皚白雪之中,入目所及皆是銀霜白玉,滿山翠綠之色隱匿在皚皚雪白之下。

  江流凍結,大河凝鏡,遠方隱匿一處在森白之間的河谷,其中綿延出一條皚皚白蛟在二者足下。

  「就在前面了,前輩!」

  寒蟾小心翼翼的對著一旁的青色身影開口,蘇不易聞言點頭,眼眸閃爍,在自己的神魂感知下。

  河谷內有強大生命氣息盤踞,如今蘇不易正愁何處去遺種的血肉寶藥,如今這不就送上門來了嘛!

  蘇不易頗有深意的凝望了一旁瑟瑟發抖的寒蟾,其中莫名神意看得寒蟾是一陣心虛。

  「他不會發現了什麼吧!我的小命不會不保了吧!」

  「走吧!」

  溫潤之聲將寒蟾從思緒中拉回,抬眼之間一襲青袍當先,在萬物沉寂的世界內添一分生機,一抹青影在白霜中額外凸顯。

  二者順著從河谷內綿延而出的冰河路徑來到河谷。

  河谷前,冰晶懸柱,無窮水汽凝聚成倒懸冰錐掛在石岩山壁之上,河谷成拱瓮之形。

  這對蘇不易來說正好可以來個瓮中捉鱉,天地靈植他要,血肉寶藥他也要。

  「小蟾,你隨我一起進去吧!放心,我不會殺你。」

  蘇不易扭頭對著身後寒蟾開口,並示意它打頭陣,這一頭寶蟾,可不能丟了,畢竟後續找血肉寶藥還有天地靈植就得靠它了。

  一想到後面源源不斷的血肉寶藥,蘇不易不由嘴角上揚。

  「啊!是是!」

  寒蟾面色一苦,縮小身形,走進面前巨大河谷之中,河谷內,積年形成的厚重玄冰鋪滿整個河谷。

  一頭毛髮雪白遺種縮成一團,磅礴兇悍的氣息自呼吸之間,披散而開。

  磅礴血氣席捲在整個河谷內。

  而在遺種身後,深藍靈光一片片浮現,周邊玄冰被這深藍靈光照得晶瑩剔透。

  觀著靈光,寒浸血株十有八九就在在白影身後。

  「退回一點,別想著跑,我已經在你身上留下氣息烙印,老老實實待著。」

  蘇不易面色如常,眼底殺意逐漸升騰,頭也不回的傳音給寒蟾。

  寒蟾臉色徹底垮下,老老實實聽話,退回一退再退,待退至河谷入口之時。

  「再退,我就只好先解決你了。」

  而此刻距離自由之有一步之遙,下一刻,蘇不易的溫潤聲音再次在其耳旁響起,後者身形瞬間僵住,定在原地,垂頭喪氣。

  待確認寒蟾不會逃跑後,蘇不易這才放心,畢竟比起自己漫山遍野的去找遺種純血的足跡,不如找個當地嚮導來得方便。

  「到是之前,自己的路走窄了啊!」

  心裡不由道出一聲感嘆。

  隨即蘇不易面上神色一正,一步步朝著那周身雪白毛髮的遺種而去,隨著步伐一步步踏出。

  周身氣息逐漸攀升,浩大威嚴在河谷之內鋪開,令身後寒蟾不由神色震怖。

  「誰!」


  感受到山谷之內出現一道陌生氣息,其中散發的殺意刺痛著碧睛寒猿的毛髮。

  「取你命的人!」

  碧金獸目睜開睜開的瞬間,耳旁響起一聲冷喝,只覺一股狂烈風浪席捲而來,只見一隻大手執握一方雷海鎮來,瞬間占據了一雙獸目。

  「不好!」

  碧睛寒猿瞬間起身,一聲長嘯,震碎無數冰錐,周身毛髮炸開,心底危機感源源不斷的湧現。

  猿臂拍出,符文激盪流轉,滿天冰雪匯聚成一隻手掌,迎上那一隻執握雷海的大手。

  一擊拍出,身形瞬間挪移,碧睛寒猿深知那一擊的威勢,不能硬接。

  「轟轟!!」

  一聲聲雷光在山谷內炸開,無數雷蛇蔓延,炸開一層層玄冰碎屑。

  「好靈活的猴兒!」

  一擊並未立功,蘇不易毫不意外,畢竟在這物競天擇的生存環境內,不警惕的,早就墳草高長,迎風飄揚了。

  「你究竟是何人!」

  碧眼寒猿怒目圓睜,死死盯著眼前一襲青衣,周身符文流轉。

  「唉!我說你這猴兒,耳力不怎麼好啊!

  我都說了,取你命的人!」

  蘇不易浮現無奈神色,身影陡然消失在原地,符文鏗鏘作響,宛如仙金鑄就的符文流轉在體表。

  五指成掌,氣煙流轉在指間,每一縷氣煙宛如一方天地繚繞,萬世消殺氣機淌出,壓裂積年玄冰,粉碎河谷無窮寒氣。

  「狂妄啊!」

  猿目充血,咆哮之聲震顫河谷,無邊寒氣凝聚,森白符文流轉,迸發出無邊刺骨寒意,一頭屹立在無盡風雪內的猿猴浮現。

  灼目碧睛注視著那一道青影上,碧睛寒猿伸出雙掌朝著大手拍出,無邊無際的刮骨風雪凝做無數鋒芒。

  「轟!」

  氣浪掀開,符文激盪之間粉碎二者足下積年玄冰,露出其中深埋玄冰之下的森白土壤。

  其中爆發的浩大聲勢震得一旁寒蟾一陣陣心驚。

  萬千風雪在氣煙流轉之下,化作齏粉,一方方天地碾壓而來,宛如傾天之力覆來。

  「咔嚓!」

  白皙大手繚繞氣煙,穿過無邊風雪,印在一雙雪白毛髮的手掌上,頃刻之間,一陣陣血霧在雪白毛髮間炸開。

  「啊!」

  伴隨著一聲聲清脆骨裂之聲,此起彼伏,苦痛哀嚎在空曠山谷之內響起。

  蘇不易低下雙眸,掌中施力,一掌下壓。

  「呃啊!」

  「轟!」

  碧睛寒猿雙眸充血開裂,幾乎殘廢的雙臂再次傳來無邊神力,陡然之間,雙膝轟然跪地,無數裂紋自其雙膝處蔓延開來。

  剎那間,無數塵土飛揚,河谷之內,塵煙散去,一者站立,一者跪地。

  碧睛寒猿跪在蘇不易身前,雙臂無力垂下,一片片殷紅在雪白毛髮之中,無比扎眼,滴落在地,周身氣息萎靡。

  「小蟾,過去把那株靈植取來。」

  蘇不易言語將早已呆如木雞的寒蟾喚醒,後者連連點頭,趕忙從河谷入口處走來,在掠過碧睛寒猿時,被前者慘狀驚得不由一哆嗦。

  「是你!

  原來是你

  是你把這凶人引來了,你真該死啊!」

  寒蟾路過之時,碧睛寒猿雙目睜圓,睚眥欲裂,咬牙切齒,事到如今它哪裡還不知道其中來龍去脈。

  原來是這寒蟾將此人引來。

  「你話太多了!」

  蘇不易眼眸一凝,抬手按在其頭顱上,掌心符文流轉,氣煙淌落,猿頭如西瓜炸裂,血水四濺,血肉跌落在地。

  如此突然,驚得一旁寒蟾不由心驚膽戰,比自己強大不知幾何的猿猴在這凶人掌下抵抗不了幾個回合。

  「去吧!別愣著了。」

  一聲溫潤聲響在寒蟾耳旁響起,此刻這聲音不壓於一聲聲死亡低語,恐怖萬分。

  聞言,寒蟾連滾帶爬的朝著靈植而去。

  片刻之後,捧著一株靈植走到蘇不易跟前,笑容勉強,蘇不易一把接過其手中靈植。


  蘇不易低頭看著手中靈植,一根晶瑩花株,散發著陣陣森白寒氣,經脈植絡上蔓延出三道分支。

  每一道分支上一點點血花綻放。

  蘇不易能感知到其中蘊含的磅礴靈機,隨即朝著一旁兢兢業業的寒蟾開口。

  「這猿猴就給你了,我對人形遺種不感興趣。」

  「當真!多謝前輩!」

  寒蟾眼眸一亮,見到蘇不易擺手,滿臉喜悅的張口巨口,將整個碧睛寒猿的屍首吞入蟾肚內。

  面露滿足之色,不過這滿意之色並沒有停留太久,便被接下來的言語震破心神。

  「接下來,我需要你為我帶路前往純血或是遺種棲息之地。

  注意!我要洞天境界」

  「這這這!」

  寒蟾周身顫抖,久久吐不出半個字來,見到後者那慫樣,不由眉頭一皺。

  「怎麼?害怕什麼?

  放心,我保你小命,你可是我的嚮導啊!

  我這麼可能捨得你死啊!」

  「當真!?」

  「我若要殺你,不過翻掌,何必如此折騰!」

  看見寒蟾無比慫怕的神情,蘇不易不由一陣氣笑,寒蟾看著後者神情變化,不由縮了縮頭顱。

  「唉!少不了你好處,剛剛那寒猿是否合胃口?」

  威逼利誘,蘇不易算是無其不用了,若非為了仙尊洞天,豈能如此麻煩。

  看著眼前寒蟾還在糾結,蘇不易不由面色一冷,眼底殺意湧起,言語之間,殺意四起。

  「干還是不干!

  你肚子內的寒猿可是還是溫熱的,別給臉不要臉!」

  「小蟾願意干!怎麼能不干!」

  寒蟾周身一顫,面露諂媚之色,連連點頭。

  先前那般和氣神色,委實無法與那幾掌鎮殺寒猿凶人聯想在一起。

  「那帶路吧!」

  蘇不易隨手將寒浸血株收入乾坤袋中,示意寒蟾接著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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