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真相,未來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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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後在蘇不易一番打聽下,這才恍然大悟。

  原來不止他一人如此不解,不過如今嘯哭淵也只剩哭嘯了。

  嘯哭淵已經稱不上一處禁地了。

  原因竟然是秘境的開啟,自然吸引了無數人朝著遲古城而去。

  當然其中王侯尊者自然提前一步,而跟隨王侯尊者腳步的一些強者則把嘯哭淵的嘯哭古道肅清了一遍。

  其中還驚動了一尊列陣王者級別的遺種,那遺種在出其不意之下殺了數尊封侯強者。

  最終引來一位尊者出手,打碎了一角古橋,抹去了深淵中那一頭王者遺種。

  最終眾人才知曉那一尊王者遺種是一位淵目黑魚王。

  而這街道兩旁的小販和無數吆喝聲,則是一路跟隨一眾強者的修士,在這裡興起了一陣以物易物的狂潮。

  「列陣,尊者生命升華下,列陣連一絲抵抗力都沒有。」

  蘇不易坐在一處小窗前,眼眸凝望遠方深邃無邊無際的深淵。

  看著那一道掌印,即使深邃漆黑的深淵中也無法掩飾那巨大輪廓,破碎的涯壁。

  打鐵還需自身硬啊!路途遙遠,還需努力啊!

  不知那赤譚中是否也被一眾人搜刮一空。

  數日後。

  赤譚處,

  按照柱事殿給的路指,此地應該是一處千里巨湖,其中水色赤紅,如耀日墜地,熱浪翻天。

  「媽的!

  畜生啊!畜生啊!

  譚吶!譚吶?

  魚沒有就算了,如今連譚水都特麼一滴不剩的撈走了。」

  而如今,蘇不易一臉麻木的走過眼前千里之長的溝壑,入目之際一地瘡痍,無數大戰留下的一道道恐怖氣息。

  一道又一道巨大溝壑自地面犁出,無數暗淡符文在地面流轉,入目百里,別說那赤尾金鱗魚了,一滴赤譚之水都沒有。

  「算了,與這赤尾金鱗魚無緣了,還是先趕到遲古城再說吧!」

  蘇不易望著眼前千里瘡痍,不由搖了搖頭,身形閃爍,朝著遲古城全速而去。

  白骨叢。

  「嗯!挺符合這群土匪的性格。」

  蘇不易望著眼前一片宛如矮碑的森白樹幹,密密麻麻的占據整片土地,無邊無際森白樹幹被斬斷,像是一排排蒼白矮碑。

  「白骨叢,算了。

  估計以後得叫矮碑墳場了。」

  蘇不易不由點頭肯定道,跨過這片矮碑,不遠處就是遲古城了。

  翻過白骨叢,走出一片無邊無際的矮碑墳場,蘇不易看著聳立在遠方天地的一尊巍峨巨物。

  「遲古城,終於見到影子了。」

  隨著腳步不斷挪移,遲古城那巨大的體積也在蘇不易眼中慢慢顯現,高聳入雲,遮天蔽日。

  整座城池建立在一座通天神山上,無數瓊樓玉宇在其中聳立,一尊尊強大的氣息在天穹中瀰漫。

  鎮壓八荒,威壓天地。

  待到蘇不易踏入遲古城,這才發現此城布局竟與外界盪古城一模一樣,分為三層,外層,內城,主都。

  可以說完完全全就是一個縮小無數倍的盪古城池。

  即使如此,眼前宏偉城池也是無比壯觀。

  蘇不易跟隨墜日城柱事殿的路指,穿過熱鬧非凡的外層

  無視一眾人詫異的目光,來的一處位於山腳下一處小院中。

  「指地院」

  蘇不易念出其上寫著的字眼,隨即拿出腰牌,伴隨著一陣符光顫動,腰牌綻放出微微光亮。

  隨即蘇不易邁開腳步,住入其中,也算是初步在遲古城中初步安頓下來。

  有一說一,雛龍榜的特權是真不錯,如沒有此等名次,只怕蘇不易要與城外一眾人一般就地安營紮寨。

  安頓下來後,蘇不易一如往常,抓緊每一分每一秒修行的時間。

  時間一晃數日,蘇不易深居簡出,在自己一畝三分地內待著,並沒有因為自身的實力而四處招搖。

  他可沒有忘記,如今還有一尊封侯強者正在四處尋找他,對他虎視眈眈,畢竟殺子之仇,不共戴天。


  蘇不易這幾日消息的打聽,已經得知柴氏已經出現在遲古城內,只是不知其中是否有著鎮戈侯的身影。

  如今他只能苟住,苟到秘境開啟。

  無論那鎮戈侯是否在盪古內,蘇不易都要做好最壞的打算和兩手準備。

  而當下最壞的結果無非就是自己暴露,以自己雛龍榜天驕之名,屆時鎮戈侯在短時間內也動不了自己。

  不過要一勞永逸,只有殺!

  一味的躲避無法解決問題,不過殺一位銘紋境,以蘇不易如今的實力來說還是有著一部分的差距。

  但在這之前,先要有足夠實力與之抗衡,才能支撐起接下來的計劃。

  為了保險起見,蘇不易更是早已打聽到了柴家的溯物術弊端,確認了自己只要不接近柴氏太近,便不會有事。

  但是蘇不易是不會把自己的性命掛在一道消息上的。

  如今要想對抗一尊封侯者,只能寄希於仙尊洞天上,以另外一個體系的終途之道。

  蘇不易不奢望能夠跨越一個大境界殺死一尊封侯者,只希望能夠面對封侯者不敗吧!

  ……

  「呼,這第十口洞天的開闢,真當如此之難。」

  蘇不易睜開雙眸,一抹金光流轉,化作兩個字符,周身符文隱匿,那恐怖磅礴的氣勢隨即消失。

  調息片刻後,蘇不易隨即將注意力從洞天上挪開,轉而參悟元央大經。

  他可沒有忘記,元央大經中還有兩個模糊字符無法顯現,想必那兩個字符,一定是堪比元央骨文的大術。

  蘇不易心中有一種感覺,自己第十口洞天的開闢,很有可能就在這兩個字符之中。

  雙眸合上,蘇不易神魂中依稀記得,那兩個字符垂下無數光煙化作晶瑩絲線垂入無盡時空中。

  「元央!剩下二字是什麼?」

  神魂中無數思緒炸開,周身無數光點自體表深處浮現,伴隨著蘇不易對著元央大經不斷加深。

  光點漂浮在其體表周身,此刻若有人站在蘇不易身旁,一定會震驚的呼出,那一個個光點竟然是無數簡化的字符在一點點汲取天地靈機,不斷演化,複雜。

  此刻周身符文沉寂,另外一種字符的微光不斷浮現,渺小,微薄,但其中一道存高浩渺的氣息徐徐綻放。

  一抹玄妙至高之意自連成一片都光幕中流淌,蘇不易周身符文如光霧一般泊泊流轉。

  無比神妙,沒有仙光璀璨,沒有道符飛舞,只有一點點光幕繚繞周身。

  神魂中聳立天地的字符旁,兩個模糊字符逐漸清晰。

  一片片浩渺朦朧天地折射在這片天地內,將兩個字符緩緩拱衛而出。

  一道又一道光霧自其中散發,蘇不易感受著氣息浩渺氣息,無邊無際的廣闊,高渺。

  一聲聲道音自天地內,自字符內,自無邊時空中道出。

  「上開!

  上者,至也,大也,高居,浩渺存遠……」

  「上開!」

  一聲聲道音逐漸宏大,由遠至近,令蘇不易的神魂震顫,一片又一片的朦朧化作無數道韻充斥在其中。

  蘇不易睜開雙眸,一抹浩渺高遠之意在眼中流淌,周身洞天不由自主浮現在身後,一片片朦朧自體表湧出,化作一道道江流匯入頭頂元央符文中。

  伴隨著一陣陣符文激盪,鏗鏘之聲轟鳴,符光流轉,元央骨文其上浮現一道字符。

  伴隨著朦朧凝實,另外兩道字符在氣煙朦朧演繹下,化作一道骨文字符,流轉在元央符文周身。

  一聲浩大轟鳴在神魂響起,連接著八大洞天的氣煙瞬間繃直,將八口洞天拉扯至一個特定的位置。

  鏗鏘炸響,洞天挪位,上開符文顯化出一片片朦朧。

  籠罩著八口洞天,令其厚重萬分,頓時一道明悟在蘇不易神魂內浮現。

  「原來如此!

  哈哈哈哈!原來如此!」

  蘇不易起身一聲長嘯,周身符文流動,將長嘯泛起的漣漪消融,無盡喜悅之情在面上洋溢。

  原來,第十口洞天,乃至於仙尊洞天必須要上開骨文。

  若是把這四個字符擬話為人軀。

  那么元字塑造了一氣根本,元一本始的根基,也就是周身血肉元精。

  央字,天地之中央,一身諸法的軸重,堪比人身的脊椎,為撐天之柱啊!

  上字,才是真正的高渺之位,上者,至也,大也,高立之位,便是人之神意。

  開字,其中辟開天地之意,立足根本是人探索前路的臂膀與雙腿。

  則是蘇不易接下來開闢第十洞天,乃至於仙尊洞天的根本。

  若無開字符文,別說第十洞天,仙尊洞天更不可能。

  蘇不易起身明悟,再回首觀望元央大經。

  這哪裡還有什麼大經,只有一道仙光流轉在神魂內。

  無數道韻淌開,最終化作無數字符,繪出一本大經,便是元央上開大經。

  「原來如此!」

  蘇不易神情一陣恍惚,剎那間看見一雙眼眸注視著自己,無數時空在其中流淌,無數寰宇在其中生滅。

  關於一切的真相也被蘇不易得知

  原來仙尊法的終途早已存在自己體內,只是如今蘇不易這才將其真正化作自己的道路。

  隨著眼眸消散,仙尊法的一切浮現在蘇不易神魂內,自蘇不易崩碎萬法洞天的第一根神柱時,有關仙尊法一切的修煉之路便被抹去。

  只留下通往終途的道路!

  而如今關於仙尊法的一切修煉途徑如今才呈現蘇不易眼前,化作其未來道路的資糧。

  化作蘇不易的底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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