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鎮殺金骨,踏上歸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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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連山脈深處,一頭渾身金燦,身形堪比一座小山的黃金獅子守在一個山谷前。

  「如今已經過去七日時間,這小畜生,怎麼還不出來,難不成真要在裡面待一輩子不成?」

  金骨心中泛起惱怒,眼中更是怒意升騰,隨即轉念一想。

  「在等等,在等等,實在不行傳訊給族中強者,破開著光幕在拿狻猊寶術,只不過這其中誕生的寶物便與我無緣了。

  再等等,再等等看……」

  山谷內,盤坐在地的蘇不易睜開了眼眸,古井無波的眼中瀰漫著天地靈機。

  在這幾日內蘇不易融入了神魂中一部分見解,並發現了自身的一些不足,體質有缺,極境有漏,但是在蘇不易的記憶中,一切洗禮都是正常的。

  頓時,一層偌大的陰翳在蘇不易心頭浮現,一番思索後,蘇不易拋開腦海中的疑慮,船到橋頭自然直。

  如今的他,神魂中存在這無數底蘊等待自己去發掘。

  待回到盪古城後,問問罷。

  不過這幾日以來,最大的收穫不止是兩尊偉岸存在的見解,還有另外一套不同於完美法的修煉體系。

  姑且稱之為仙尊法。

  其中蘇不易更是從神柱中,腳印帝的記憶中得到了天地見解與大道法理。

  而這些大道法理與見解,便一同與當世天地中大道規則相合鳴,而將腳印帝的修行法理從古法中獨成而出。

  隨即形成了今世法的自搬血至仙道境界的一切經驗與竅門。

  銘刻在這剩餘的神柱中,而如今的蘇不易腦中只有人道領域之竅門與見解。

  至於後面關於仙道領域見解與竅門則是一片模糊。

  不過要論其中最大的收穫,除開可以少走無數彎路的寶貴經驗,更有兩本大術,一本他界仙尊法,一本真龍寶術,還有太古純血各族的寶術。

  其中最為珍貴的便是他界仙尊法,蘇不易從記憶中得知,仙尊定位是比擬准仙帝的存在。

  換而言之,這便是一本直指至少為準仙帝的帝經。

  「元央上開大經,讓我看看他界帝經有何等玄妙。」

  蘇不易再次閉眼翻閱參悟神魂中的帝經,這一閉眼,一睜眼,便是一個天時,轉眼間便來到了第二日。

  蘇不易從參悟帝經的狀態抽離出來,滿臉歡喜,內心更是無比激動。

  「這是一本注重奠定基礎的帝法,完完全全適合如今的我。

  其中,此法以注重根基底蘊。其立意更是玄妙高深,卻無比注重基礎之法。

  混元中央為本,揉萬法成己路。

  我可以憑藉這本帝經,悟出自己的路,踏出自己的道,屆時悟出真正屬於我的根本法。

  畢竟學我者生,似我者死。在原本的立意上踏出屬於自己的路,這才是正途。

  不過如今最主要的是把山谷外的攔路石給挪開。」

  如今蘇不易的神魂在兩位偉岸存在的灌輸下,蛻變數倍,而在睜眼的第一日,蘇不易便察覺了山谷外金骨的身形。

  不過當時最重要的是梳理神魂內的見解與法理,如今騰出手來,也該找個時間將山谷外的那頭畜生收拾了。

  蘇不易隨即便在神魂記憶中篩選起來,一番翻找下。

  腳印帝記憶中沒有速成且目前他自己能夠以血氣神曦催動的寶術。

  腳印帝記憶中尋找無果後,蘇不易隨即將注意力放置在那尊名為寂照仙尊的記憶中尋找。

  一番篩查下,果然沒有令蘇不易失望,一門名為兩夜照劍印的術法出現在蘇不易神魂中。

  「兩夜照劍印,兩儀抱劍印的下位術法,將長夜劃分為陰陽兩夜,陰夜起,陽夜收,輪轉成劍印。」

  蘇不易眼中閃過一抹精光,此法可成,不以時間積累,但求悟性與見解。

  「此法可成!」

  ……

  時間一晃,半月過去,山谷外,身形如同一座小山的金骨神情掙扎,眼神不定的凝望著眼前平平無奇的小山谷。

  這半月時間內,金骨想盡一切辦法,也無法奈何其中分毫,而如今,他的耐心近乎消磨殆盡。

  「如此退去,將這一切拱手讓於族中強者,我心不甘啊!!」


  金骨面色猙獰,飄忽不定的目光最終凝聚下來。

  「兩日,最後兩日,如這小子再不出來,我只好傳訊回族,搬來幫手了!

  小子,待你出來,我必將你碎屍萬段啊!!!」

  山谷內,蘇不易揮舞雙臂在半空中結出一個神異奇特的印記。

  印記汲取天地靈機,調動蘇不易周身血氣神曦,在後者胸前化作一枚劍印,表面一抹深邃,一抹淺調的黑夜在其中輪轉。

  隨後分化出兩片一淺一深的劍身,合二為一,星光聚集點綴成劍間,其中浩大鋒芒綻放,那勢要劃分白晝與黑夜的劍氣在蘇不易手中打轉。

  蘇不易抬手散去兩夜照劍印,抬起一雙深邃充斥靈機的眸子,好似透過法陣看見山谷外,守株待兔的金骨。

  嘴角微揚,一抹冷笑浮現在俊朗面容。

  「守了我這麼久,我也該收點利息了。」

  白晝輪轉,皓月高懸。

  古連山脈在群星皓月的點綴覆蓋下,靜謐無聲。

  瓶口寶地內,蘇不易站起身形,運轉斂息法,面完表情,緩步走到山谷法陣前。

  蘇不易抬手,修長手掌按在光幕上,隨著光幕泛起一陣漣漪,蘇不易的身形便消失在原地。

  在光幕泛起漣漪的瞬間,金骨便感受到了其中的變化,瞬間直起小山一樣的身形。

  「小子哪裡跑。」

  一雙猩紅獸目瞬間鎖定在一道漆黑身影上,一瞬間,金光照徹,金獅嘯瞬間使出。

  絢麗奪目,暗藏無盡殺機的金光漩渦在漆黑的夜中綻放,裹挾著其主滔天怒火,朝著那身影殺去。

  「轟隆!!」

  無數大片土地被絞成粉碎,漆黑身影不躲不閃,在這一瞬間化作滿天血霧,卻沒有發出一聲哀嚎,慘叫。

  「嗯?不對!不好!!!」

  「守了我怎麼多天,怎麼說我也得好好感謝感謝你啊!

  兩夜照劍印!」

  蘇不易冷冽的語氣傳入金骨耳中,其中蘊含的無限殺機令後者心微微一涼。

  此時此刻,蘇不易真正的身形已經閃到金骨頭頂,雙手結印,化作一枚劍印,表面一抹深邃,一抹淺調的黑夜在其中輪轉。

  一片一淺一深的漆黑劍身憑空浮現,星光聚集點綴成劍尖,這把異色劍身將劍印包裹。

  其中浩大鋒芒綻放,那勢要劃分白晝與黑夜的劍氣在四周激盪。

  劍印瞬間轟擊下來,轟殺至金骨小山的身軀上,後者引以為豪的身形,如今卻成了致命的破綻。

  剎那間,感受到生死危機的金骨,爆發出前所未有的速度,扭轉身形避開致命要害,可如今它的一切動作都在蘇不易的掌握中。

  「噗嗤!」

  「啊啊啊啊啊!!!」

  漆黑劍氣劃破星空,一根巨大金燦獅臂飛出,淡金色獸血在空中彌散,剎那間,鮮血如柱,清甜血氣瀰漫在山裡中。

  去勢不減的劍印瞬間將那龐大的身軀轟飛數十米遠,撞倒了不知多少顆十人也無法合抱的古樹。

  「轟隆轟隆轟隆」

  「你該死啊!!!小畜生!」

  金骨咆哮的怒號在夜幕下激起無邊驚鳴,鳥禽四處奔逃。

  蘇不易面色如常,修長的身形再次在夜幕中划過,閃在金骨頭頂,不等後者有所反應。

  「轟隆!」

  匯聚全身氣力,身後血氣烘爐浮現,一拳轟出印在金骨頭頂,十萬八千斤的神力,瞬間將金骨劇痛鎮散,取而代之的一陣恍惚。

  透體的勁力,將金骨五臟六腑鎮傷,將後者身後的地面上轟出一個五米大的拳印。

  「死?今日是該你死!」

  一聲冷哼,震醒了後者神智,但緊隨而來的是一拳又一拳的轟擊。

  「轟隆轟隆轟隆!!」

  沉悶的聲響迴蕩在漆黑靜謐的古連山脈,也驚擾了一些未知的存在。

  漆黑夜幕下,古連山脈深處,一雙金色巨目在黑暗深處浮現,山巒般的身軀在月霧下展露,一雙紫金牛角散發出將這天地戳破的鋒銳。


  紫色鱗甲附著在其上,號令萬獸的王者氣息,肆無忌憚的釋放,無邊鳥獸飛禽被驚醒奔跑逃。

  「莽古紫牛,你未開靈智,不得放肆!!」

  一尊比肩山巒的獸影,披雲帶霧,巨大身形在夜幕下浮現,金光波瀾,鱗甲生輝。

  「吼!!!」

  莽古紫牛駐足在原地,片刻後發生一聲咆哮,響徹雲霄。

  ……

  「小畜生!!啊啊啊!我要殺了你!」

  缺失了半張臉的金骨在稀薄月光下,更加可怖。

  不過再恐怖的容貌在這股如山巒般厚重的神力下,也是徒顯無力。

  金骨碩大的身軀再次被轟退十來米,巨大的身形在地上犁出一道十米寬的裂縫。

  生死危機下,金骨抬起殘餘的一隻獅掌,調動渾身血氣匯聚成一張十米獅掌朝著蘇不易拍殺而去。

  「垂死掙扎!」

  蘇不易見狀面色一冷,一拳回擊,身後血氣烘爐匯聚在這一拳上,化做一座血氣山巒,古老狂蠻的氣息瀰漫。

  「咔嚓咔嚓!!」

  血氣山巒以無邊鎮殺之力與金光獅掌碰撞在一起,金光獅掌如同雞蛋碰石頭,在血氣神力下摧枯拉朽般被粉碎。

  並在將後者軀體轟飛數十米,金骨身軀在這股神力轟擊下,渾身上下崩出數之不盡的血口,淡金色血液隨之溢出。

  「啊啊啊我的手!我的……」

  金骨甩動著無力的手臂,一聲聲哀嚎響徹林間。

  「聒噪!」

  「咔嚓!」

  蘇不易面色冷峻,一拳轟出,一座血氣山巒再次顯化鎮下,金骨此刻以是瀕死之軀,在這股神力下,碩大神俊的獅頭被碾成粉碎。

  慘叫聲響,隨著血氣山脈的落下,戛然而止。

  「轟隆」

  金骨的身軀在失去頭顱後無力搖擺片刻,最終應聲倒地,無數芳香的淡金色精血,淌落一地。

  蘇不易的身形出現在這座肉山面前,揮出一記刀光將這肉山分割,將最精華的黃金心臟從其中取出安置好後。

  蘇不易便扭身朝著山脈外趕去,剛才的大戰必定驚擾了一部分凶獸妖禽。

  此時不走,更待何時。

  夜幕下,少年滿載而歸的身影小心翼翼地閃爍在古老山林間。

  蘇不易踏上歸家的路途,以堅定的信念,鏗鏘的誓言。

  「亂古紀元,我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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