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詞中之龍，遺蹟傀儡
「確實荒涼。」
陸然點頭，感知著四周。
沈清月向前踏出一步，一陣靈力波動以她為中心擴散。
「英靈顯化！」
沈清月低喝一聲，下一刻，一個身影出現在了她的身邊。
那是一位身姿挺拔的男子，身著樸素的青色長衫，卻難掩其眉宇間那股子金戈鐵馬的銳氣。
既有飽讀詩書的儒雅，又隱含著一股歷經沙場磨礪出的鋒銳。
男子腰間懸著一柄古樸長劍。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他手中，並非刀槍，而是一支看似普通的毛筆。
「清月，喚我何事？」
沈清月微微側身，對陸然介紹道：「陸然，這是我契約的英靈。」
她頓了頓，清晰地說出了那個在詩詞史上如雷貫耳的名字：「他叫辛棄疾。」
辛棄疾三個字清晰地傳入耳中，陸然眼中掠過驚訝。
他太熟悉這個名字了！
詩詞都背了不知道多少首了，怎麼可能不熟悉啊！
沈清月看到陸然臉上的驚訝，清冷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弧度。
「稼軒先生。這位是陸然，我們此行的同伴。」
辛棄疾的目光落在陸然身上，微微頷首。
辛棄疾隨即環顧四周，帶著不確定緩緩開口道：
「此地布局，非我朝常見制式，恕某眼拙，一時難以辨明。」
沈清月聞言，適時為她的英靈解惑：「稼軒先生，此處遺蹟極有可能屬於更為古老的商周時期。」
「商周？」
辛棄疾眼中閃過一絲恍然：「原來如此，竟是如此遙遠之世。相隔萬載歲月，滄海桑田，難怪某覺得陌生。
商周歷史，於我輩而言，已是縹緲傳說，太過遙遠了。」
一旁的陸然聽到這裡，接口道：「那可能我的英靈，對這裡會熟悉一點。」
不等沈清月和辛棄疾反應過來，一股帝威毫無徵兆地降臨！
沈清月瞳孔猛地一縮。
她身邊的辛棄疾更是瞬間繃緊了身軀，目光死死鎖定在陸然身側的身影上。
「龍紋？！這是……」
沈清月看著那身玄黑龍袍，心中驚駭。
她下意識地看向身邊的辛棄疾。
「不知是哪位帝王？」
陸然笑了笑，介紹道：
「這位，大燕皇帝，陸然。與我同名同姓。」
沈清月眉頭一挑。
而一旁的辛棄疾反應更大。
「大燕皇帝？！」
辛棄疾下意識地挺直了腰背：
「您莫非便是那位濟水河畔，燃魂化龍冰封高祖劉邦左臂的燕武帝？！」
武帝陸然微微頷首：「是朕。」
得到肯定的答覆，辛棄疾眼中敬意更盛。
他鄭重地抱拳行了一禮：「後世末學辛棄疾，得見武帝陛下，幸甚！」
武帝陸然微微頷首：「你我如今皆為英靈之身，無需多禮。」
沈清月目光微微複雜。
都說帝王英靈的性格古怪，但面前這位燕武帝，似乎還挺好說話的。
武帝陸然掃過這片遺蹟：
「此地，可有文字留存？」
沈清月立刻道：「從目前所知的消息中，並沒有。如果有文字的話，應該就能推測出這裡的具體時代。
不過遺蹟中有一個傀儡會說話，但口音太重，沒人能夠聽懂。」
武帝陸然聞言，目光投向遺蹟深處：
「那便去看看吧。」
陸然、沈清月與兩位英靈隨即動身，朝著遺蹟深處走去。
遺蹟環境雖美，卻瀰漫著令人不安的荒涼。
很快，他們便來到了山腳下。
一眼，所有人便看到一塊石碑突兀地矗立著。
眾人立刻圍了過去。
石碑通體呈現灰黑色，材質似石非石，似玉非玉，透著一股難以言喻的古樸與沉重。
碑面上原本可能存在文字，但如今只能看到一片模糊的凹痕與凸起。
辛棄疾上前一步，眉頭微蹙，最終只能遺憾地搖搖頭：「痕跡太過模糊，風化侵蝕亦極其嚴重……」
他看向武帝：「陛下見多識廣，不知可識得此碑？」
武帝陸然搖了搖頭：「這碑上的文字，朕不認得，但是這碑的材質，朕當年倒是在咸陽見過。
此物名為石中玉，乃是妖族石魁的伴生之物，會跟隨石魁一同生長。正常而言，應當是萬年不朽的，但這……」
武帝伸手摸了一把：「是被人刮去的。」
「刮去的？」
辛棄疾看向面前的石碑，仔細辨認後才恍然。
「罷了，不管那人出於何種目的，進去瞧瞧就是了。」
說罷，武帝率先邁步。
陸然見狀，立刻跟了上去。
沈清月與辛棄疾對視後，也邁步跟上。
一行人沿著蜿蜒的山徑向上攀登。
隨著高度增加，周圍的霧氣似乎變得濃郁了一些。
當他們踏上山腰平台時，異變陡生！
四周的景象仿佛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瞬間抹去。
濃重的白霧毫無徵兆地翻湧而起。
景物都在一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小心！」
沈清月低喝一聲。
辛棄疾一步踏前，護在她身側。
「這霧……感覺像是某種禁制或陣法被觸發了。」
陸然看向武帝，武帝點點頭。
就在眾人戒備之時，一個輪廓在霧中緩緩清晰。
那是一尊人形造物！
它約莫兩人高，通體由一種非金非木的材料構成，表面布滿玄奧的紋路。
雙眼的位置鑲嵌著兩枚黯淡的晶石。
它靜靜地矗立在濃霧中，如同守衛陵墓的石俑。
「這就是資料中說的傀儡。」
「特麼為什麼我什麼資料都沒？」
陸然終於忍不住了：「老梁是不是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啊！」
沈清月眨了眨眼，委婉的說了句：「可能梁將軍他忘了。」
就在兩人對話的時候，傀儡口中發出了一連串古怪的音節！
「&%#@￥……」
這像是某種極其古老的方言。
每一個音節都拗口至極。
陸然和沈清月面面相覷，一臉茫然。
辛棄疾則凝神細聽，試圖從中捕捉到一絲熟悉的古韻。
但片刻之後，他也只能無奈地搖頭：「此乃古語無疑，然其音韻異於我所知的官話或方言。」
「&%#@￥……」
傀儡似乎並未在意聽眾的反應，依舊用那古怪的口音重複著。
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下意識轉向隊伍中最老的傢伙。
只見武帝陸然雖然眉頭皺起，讓眼中似乎閃爍著思索。
有戲啊！
陸然眉頭一挑，為什麼他腦子裡還是什麼都沒有。
分明他也去秦末轉了一圈。
陸然點頭，感知著四周。
沈清月向前踏出一步，一陣靈力波動以她為中心擴散。
「英靈顯化！」
沈清月低喝一聲，下一刻，一個身影出現在了她的身邊。
那是一位身姿挺拔的男子，身著樸素的青色長衫，卻難掩其眉宇間那股子金戈鐵馬的銳氣。
既有飽讀詩書的儒雅，又隱含著一股歷經沙場磨礪出的鋒銳。
男子腰間懸著一柄古樸長劍。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他手中，並非刀槍，而是一支看似普通的毛筆。
「清月，喚我何事？」
沈清月微微側身，對陸然介紹道：「陸然，這是我契約的英靈。」
她頓了頓，清晰地說出了那個在詩詞史上如雷貫耳的名字：「他叫辛棄疾。」
辛棄疾三個字清晰地傳入耳中，陸然眼中掠過驚訝。
他太熟悉這個名字了！
詩詞都背了不知道多少首了，怎麼可能不熟悉啊！
沈清月看到陸然臉上的驚訝，清冷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弧度。
「稼軒先生。這位是陸然，我們此行的同伴。」
辛棄疾的目光落在陸然身上，微微頷首。
辛棄疾隨即環顧四周，帶著不確定緩緩開口道：
「此地布局，非我朝常見制式，恕某眼拙，一時難以辨明。」
沈清月聞言，適時為她的英靈解惑：「稼軒先生，此處遺蹟極有可能屬於更為古老的商周時期。」
「商周？」
辛棄疾眼中閃過一絲恍然：「原來如此，竟是如此遙遠之世。相隔萬載歲月，滄海桑田，難怪某覺得陌生。
商周歷史，於我輩而言，已是縹緲傳說，太過遙遠了。」
一旁的陸然聽到這裡，接口道：「那可能我的英靈，對這裡會熟悉一點。」
不等沈清月和辛棄疾反應過來，一股帝威毫無徵兆地降臨！
沈清月瞳孔猛地一縮。
她身邊的辛棄疾更是瞬間繃緊了身軀，目光死死鎖定在陸然身側的身影上。
「龍紋？！這是……」
沈清月看著那身玄黑龍袍，心中驚駭。
她下意識地看向身邊的辛棄疾。
「不知是哪位帝王？」
陸然笑了笑，介紹道：
「這位，大燕皇帝，陸然。與我同名同姓。」
沈清月眉頭一挑。
而一旁的辛棄疾反應更大。
「大燕皇帝？！」
辛棄疾下意識地挺直了腰背：
「您莫非便是那位濟水河畔，燃魂化龍冰封高祖劉邦左臂的燕武帝？！」
武帝陸然微微頷首：「是朕。」
得到肯定的答覆，辛棄疾眼中敬意更盛。
他鄭重地抱拳行了一禮：「後世末學辛棄疾，得見武帝陛下，幸甚！」
武帝陸然微微頷首：「你我如今皆為英靈之身，無需多禮。」
沈清月目光微微複雜。
都說帝王英靈的性格古怪，但面前這位燕武帝，似乎還挺好說話的。
武帝陸然掃過這片遺蹟：
「此地，可有文字留存？」
沈清月立刻道：「從目前所知的消息中，並沒有。如果有文字的話，應該就能推測出這裡的具體時代。
不過遺蹟中有一個傀儡會說話，但口音太重，沒人能夠聽懂。」
武帝陸然聞言，目光投向遺蹟深處：
「那便去看看吧。」
陸然、沈清月與兩位英靈隨即動身，朝著遺蹟深處走去。
遺蹟環境雖美，卻瀰漫著令人不安的荒涼。
很快，他們便來到了山腳下。
一眼，所有人便看到一塊石碑突兀地矗立著。
眾人立刻圍了過去。
石碑通體呈現灰黑色，材質似石非石，似玉非玉，透著一股難以言喻的古樸與沉重。
碑面上原本可能存在文字，但如今只能看到一片模糊的凹痕與凸起。
辛棄疾上前一步，眉頭微蹙，最終只能遺憾地搖搖頭：「痕跡太過模糊，風化侵蝕亦極其嚴重……」
他看向武帝：「陛下見多識廣，不知可識得此碑？」
武帝陸然搖了搖頭：「這碑上的文字，朕不認得，但是這碑的材質，朕當年倒是在咸陽見過。
此物名為石中玉，乃是妖族石魁的伴生之物，會跟隨石魁一同生長。正常而言，應當是萬年不朽的，但這……」
武帝伸手摸了一把：「是被人刮去的。」
「刮去的？」
辛棄疾看向面前的石碑，仔細辨認後才恍然。
「罷了，不管那人出於何種目的，進去瞧瞧就是了。」
說罷，武帝率先邁步。
陸然見狀，立刻跟了上去。
沈清月與辛棄疾對視後，也邁步跟上。
一行人沿著蜿蜒的山徑向上攀登。
隨著高度增加，周圍的霧氣似乎變得濃郁了一些。
當他們踏上山腰平台時，異變陡生！
四周的景象仿佛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瞬間抹去。
濃重的白霧毫無徵兆地翻湧而起。
景物都在一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小心！」
沈清月低喝一聲。
辛棄疾一步踏前，護在她身側。
「這霧……感覺像是某種禁制或陣法被觸發了。」
陸然看向武帝，武帝點點頭。
就在眾人戒備之時，一個輪廓在霧中緩緩清晰。
那是一尊人形造物！
它約莫兩人高，通體由一種非金非木的材料構成，表面布滿玄奧的紋路。
雙眼的位置鑲嵌著兩枚黯淡的晶石。
它靜靜地矗立在濃霧中，如同守衛陵墓的石俑。
「這就是資料中說的傀儡。」
「特麼為什麼我什麼資料都沒？」
陸然終於忍不住了：「老梁是不是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啊！」
沈清月眨了眨眼，委婉的說了句：「可能梁將軍他忘了。」
就在兩人對話的時候，傀儡口中發出了一連串古怪的音節！
「&%#@￥……」
這像是某種極其古老的方言。
每一個音節都拗口至極。
陸然和沈清月面面相覷，一臉茫然。
辛棄疾則凝神細聽，試圖從中捕捉到一絲熟悉的古韻。
但片刻之後，他也只能無奈地搖頭：「此乃古語無疑，然其音韻異於我所知的官話或方言。」
「&%#@￥……」
傀儡似乎並未在意聽眾的反應，依舊用那古怪的口音重複著。
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下意識轉向隊伍中最老的傢伙。
只見武帝陸然雖然眉頭皺起，讓眼中似乎閃爍著思索。
有戲啊！
陸然眉頭一挑，為什麼他腦子裡還是什麼都沒有。
分明他也去秦末轉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