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強分天命，三國鼎立
燕王宮。
陸然見過了楚王與漢王的使者後，便送兩人歸去了。
至於回復什麼的，模稜兩可就行了。
對楚王使者說好好好，對漢王使者說是是是。
反正忽悠著就完事了。
「反正，楚王與漢王也不可能信我。」
陸然冷哼一聲。
此刻的他，正在籌備一件至關重要的事情。
一件定能讓他歷史留名的事情。
「即使我後來失敗了，歷史之上也會狠狠地為我記下一筆，無論身後之名如何，他們都將記住我的稱謂！」
陸然看著面前的王都，胸中自有把握。
自他強勢崛起後，楚漢兩邊的摩擦已然小了不少。
但局部的衝突並沒有消失，甚至就陸然所知的消息，已經有愈演愈烈的趨勢。
這對他來講，無疑是一件好事。
因為他要做的事情，太大膽了。
他要稱帝。
楚漢燕四年春。
燕國王都，祭天台。
蒼穹低垂，戰旗翻滾。
九丈高的青銅祭壇巍然立於王城之巔，粗糲的紋路刻滿古奧的符文。
壇下，燕遼鐵騎列陣如林，黑甲森然，槍戟如林，在呼嘯的北風中紋絲不動。
那股歷經百戰淬鍊出的沖天煞氣，幾乎凝成實質，將祭壇四周的空氣都凍結了。
廣場四周，青銅澆築的巨鼎依次排開，鼎中烈火熊熊燃燒，跳躍的火光映照著將士們冷峻的面容，也照亮了通往祭壇頂端的漫長石階。
陸然身披玄黑冕服，立於祭壇之巔。
凜冽的風撕扯著寬大的袍袖，卻無法撼動他的身影。
陸然手中緊握那柄曾伴他征戰四方的長劍，目光越過如林的刀槍，越過燃燒的巨鼎，投向廣袤的燕遼大地。
他深吸一口氣，胸腔之中，心臟砰砰跳動，聲音穿透呼嘯的風聲，敲擊在天地之間：
「朕，起於行伍微末，蒙蒼生之佑，執此三尺劍，定燕遼，平齊地！
然，四海烽煙未息，八荒戰火未休！黎庶泣血，山河飄搖！
今日於此，告祭天地先祖！朕承天命，立國大燕，當提此劍，掃清寰宇，拯萬民於水火，還天下以太平！
此心昭昭，此志煌煌，天地共鑒！
——此劍為證！」
話音落下，他猛地將手中長劍高舉向天！
「轟隆——！」
仿佛回應他的誓言，九天之上，一道粗壯的紫電撕裂厚重的雲層，伴隨著震耳欲聾的雷鳴，直劈而下！
刺目的電光瞬間將陸然的身影吞沒，那柄高舉的長劍仿佛成了接引天威的導體，耀眼的雷光在劍身上炸裂！
整個祭壇，乃至整個王都，都在這一刻劇烈震顫！
雷霆的轟鳴在天地間隆隆迴蕩，電光微微收斂。
陸然的身影重新顯現，他依舊屹立不倒，玄黑冕服在雷霆映照下仿佛籠罩著一層神聖的光暈。
那柄經歷了天雷洗禮的長劍，劍身不僅未損，反而仿佛蘊含著無盡毀滅的力量光澤。
「今日！
朕持天令！
立國大燕！
朕，即大燕皇帝！」
就在「皇帝」二字落下的瞬間，陸然感到一股浩瀚磅礴的力量自冥冥虛空轟然灌注而下！
這力量並非直接作用於他的筋骨血肉，而是沖刷著他的精神意志。
此刻，他那宣告天下的帝號，與腳下這片燕遼大地，與祭壇下萬千鐵騎的信念緊密相連！
他眼前仿佛看到了一條條金色的溪流自四面八方匯聚而來，最終融入他高舉的長劍之中！
一股前所未有的掌控感油然而生，仿佛他自身的存在已被這片天地所認可！
「這是……天命？！」
陸然心頭劇震，隨即湧起難以抑制的狂喜！
他祭天稱帝，本意是昭告天下，凝聚人心，在史冊上刻下濃墨重彩的一筆，以此鑄就更高品階的英靈。
萬萬沒想到，竟誤打誤撞，真的承接了這亂世之中至關重要的一部分天命氣運！
這簡直是意外之喜！
擁有了這天命，意味這從此刻開始，他真正參與到了這楚漢爭霸的歷史中去！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震天的聲浪排山倒海，直衝雲霄，與祭壇上仍在嗡鳴作響的青銅巨鼎共鳴。
宣告著一位生於亂世的帝王正式登臨這紛爭不休的大夏世界！
就在陸然宣告立國大燕時，一道帝氣自燕地沖天而起，硬生生撕裂原本籠罩楚漢兩地的天命氣運！
霎時間，正在籌備與漢軍開戰的楚王驟然心悸，手中酒爵轟然炸裂！
謀士面色驟然慘白：「天命……被奪了！！」
「北方，是燕王？！」
「祭天稱帝？好手段！」
「陸然！！」
楚王赤瞳燃火，拔劍斬斷案幾：「傳令下去，即刻築台！祭天！！」
與此同時，漢王手中竹簡忽然崩解，帳外狂風驟起。
帳中謀士拂塵震顫，掐指疾算後長嘆：「燕王好本事，竟以蒼生為願，強分天命！！」
另一名謀士伏地急諫：「王上！臣請王上速決！當承帝號，以鎮氣運！」
漢王望向北方，眼眸之中首次露出殺意。
「來人，告祭天地。」
楚漢燕四年春。
楚國王都。
祭壇在凜冽寒風中矗立。
楚王身穿赤色冕服一步步登上祭壇。
「皇天后土！朕，起於泗水，承八萬江東魂！破巨鹿，焚阿房，裂九州而封諸侯！
今宵小竊天，寰宇傾覆！朕執此戟，當蕩滌奸佞，重鑄河山！
天命在楚——唯力唯戰！！」
祭詞方落，陰雲驟聚如墨，赤色雷霆如巨龍撕裂天幕，將祭壇映照如血池。
楚王戟指蒼穹，雷光灌入戟鋒，大地震顫不息。
楚漢燕四年春。
汜水之陽，白玉祭壇層疊如雪。
七十二面玄赤漢旗環列如卦，漢王捧傳國玉璽，踏過百階銘文石梯，身後百名關中老者捧黃土相隨。
「朕提三尺劍，誅暴秦，安黎庶！暴楚虐民，裂土禍世！
今承萬民之願，奉昊天之命——掃群凶而定鼎，開漢之洪基！
凡日月所照，江河所至，皆為漢土！此誓，山河共證！」
九鼎虛影自雲端浮現，清越鳳鳴響徹四野。
祭壇中央玉璽驟放金光，化作五爪金龍盤繞劉邦周身，關中捧土老者手中黃土盡數化作金粟，灑落山河。
然而，就在楚王與漢王紛紛祭天稱帝之時，一件令他們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大王！燕帝陸然親率燕遼鐵騎，已破趙國王都！趙王自絕，其地盡歸大燕！」
燕帝破趙的消息很快傳遍天下。
此刻，漢帝王宮內，謀臣搖頭感慨。
「這燕帝真是好手段，先是以祭天稱帝強奪天命，再趁著我等忙於祭天之時破趙！又是一亂世英雄啊！」
陸然見過了楚王與漢王的使者後，便送兩人歸去了。
至於回復什麼的，模稜兩可就行了。
對楚王使者說好好好，對漢王使者說是是是。
反正忽悠著就完事了。
「反正，楚王與漢王也不可能信我。」
陸然冷哼一聲。
此刻的他，正在籌備一件至關重要的事情。
一件定能讓他歷史留名的事情。
「即使我後來失敗了，歷史之上也會狠狠地為我記下一筆，無論身後之名如何，他們都將記住我的稱謂！」
陸然看著面前的王都，胸中自有把握。
自他強勢崛起後，楚漢兩邊的摩擦已然小了不少。
但局部的衝突並沒有消失，甚至就陸然所知的消息，已經有愈演愈烈的趨勢。
這對他來講，無疑是一件好事。
因為他要做的事情，太大膽了。
他要稱帝。
楚漢燕四年春。
燕國王都，祭天台。
蒼穹低垂，戰旗翻滾。
九丈高的青銅祭壇巍然立於王城之巔，粗糲的紋路刻滿古奧的符文。
壇下，燕遼鐵騎列陣如林，黑甲森然，槍戟如林，在呼嘯的北風中紋絲不動。
那股歷經百戰淬鍊出的沖天煞氣，幾乎凝成實質，將祭壇四周的空氣都凍結了。
廣場四周，青銅澆築的巨鼎依次排開，鼎中烈火熊熊燃燒，跳躍的火光映照著將士們冷峻的面容，也照亮了通往祭壇頂端的漫長石階。
陸然身披玄黑冕服，立於祭壇之巔。
凜冽的風撕扯著寬大的袍袖，卻無法撼動他的身影。
陸然手中緊握那柄曾伴他征戰四方的長劍，目光越過如林的刀槍，越過燃燒的巨鼎，投向廣袤的燕遼大地。
他深吸一口氣，胸腔之中，心臟砰砰跳動，聲音穿透呼嘯的風聲，敲擊在天地之間：
「朕，起於行伍微末，蒙蒼生之佑，執此三尺劍，定燕遼，平齊地！
然，四海烽煙未息，八荒戰火未休！黎庶泣血，山河飄搖！
今日於此，告祭天地先祖！朕承天命，立國大燕，當提此劍，掃清寰宇，拯萬民於水火，還天下以太平！
此心昭昭，此志煌煌，天地共鑒！
——此劍為證！」
話音落下，他猛地將手中長劍高舉向天！
「轟隆——！」
仿佛回應他的誓言，九天之上，一道粗壯的紫電撕裂厚重的雲層，伴隨著震耳欲聾的雷鳴，直劈而下！
刺目的電光瞬間將陸然的身影吞沒，那柄高舉的長劍仿佛成了接引天威的導體，耀眼的雷光在劍身上炸裂！
整個祭壇，乃至整個王都，都在這一刻劇烈震顫！
雷霆的轟鳴在天地間隆隆迴蕩，電光微微收斂。
陸然的身影重新顯現，他依舊屹立不倒，玄黑冕服在雷霆映照下仿佛籠罩著一層神聖的光暈。
那柄經歷了天雷洗禮的長劍，劍身不僅未損，反而仿佛蘊含著無盡毀滅的力量光澤。
「今日！
朕持天令！
立國大燕！
朕，即大燕皇帝！」
就在「皇帝」二字落下的瞬間，陸然感到一股浩瀚磅礴的力量自冥冥虛空轟然灌注而下！
這力量並非直接作用於他的筋骨血肉，而是沖刷著他的精神意志。
此刻，他那宣告天下的帝號，與腳下這片燕遼大地，與祭壇下萬千鐵騎的信念緊密相連！
他眼前仿佛看到了一條條金色的溪流自四面八方匯聚而來，最終融入他高舉的長劍之中！
一股前所未有的掌控感油然而生，仿佛他自身的存在已被這片天地所認可！
「這是……天命？！」
陸然心頭劇震，隨即湧起難以抑制的狂喜！
他祭天稱帝，本意是昭告天下，凝聚人心，在史冊上刻下濃墨重彩的一筆，以此鑄就更高品階的英靈。
萬萬沒想到，竟誤打誤撞，真的承接了這亂世之中至關重要的一部分天命氣運！
這簡直是意外之喜！
擁有了這天命，意味這從此刻開始，他真正參與到了這楚漢爭霸的歷史中去！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震天的聲浪排山倒海，直衝雲霄，與祭壇上仍在嗡鳴作響的青銅巨鼎共鳴。
宣告著一位生於亂世的帝王正式登臨這紛爭不休的大夏世界！
就在陸然宣告立國大燕時，一道帝氣自燕地沖天而起，硬生生撕裂原本籠罩楚漢兩地的天命氣運！
霎時間，正在籌備與漢軍開戰的楚王驟然心悸，手中酒爵轟然炸裂！
謀士面色驟然慘白：「天命……被奪了！！」
「北方，是燕王？！」
「祭天稱帝？好手段！」
「陸然！！」
楚王赤瞳燃火，拔劍斬斷案幾：「傳令下去，即刻築台！祭天！！」
與此同時，漢王手中竹簡忽然崩解，帳外狂風驟起。
帳中謀士拂塵震顫，掐指疾算後長嘆：「燕王好本事，竟以蒼生為願，強分天命！！」
另一名謀士伏地急諫：「王上！臣請王上速決！當承帝號，以鎮氣運！」
漢王望向北方，眼眸之中首次露出殺意。
「來人，告祭天地。」
楚漢燕四年春。
楚國王都。
祭壇在凜冽寒風中矗立。
楚王身穿赤色冕服一步步登上祭壇。
「皇天后土！朕，起於泗水，承八萬江東魂！破巨鹿，焚阿房，裂九州而封諸侯！
今宵小竊天，寰宇傾覆！朕執此戟，當蕩滌奸佞，重鑄河山！
天命在楚——唯力唯戰！！」
祭詞方落，陰雲驟聚如墨，赤色雷霆如巨龍撕裂天幕，將祭壇映照如血池。
楚王戟指蒼穹，雷光灌入戟鋒，大地震顫不息。
楚漢燕四年春。
汜水之陽，白玉祭壇層疊如雪。
七十二面玄赤漢旗環列如卦，漢王捧傳國玉璽，踏過百階銘文石梯，身後百名關中老者捧黃土相隨。
「朕提三尺劍，誅暴秦，安黎庶！暴楚虐民，裂土禍世！
今承萬民之願，奉昊天之命——掃群凶而定鼎，開漢之洪基！
凡日月所照，江河所至，皆為漢土！此誓，山河共證！」
九鼎虛影自雲端浮現，清越鳳鳴響徹四野。
祭壇中央玉璽驟放金光，化作五爪金龍盤繞劉邦周身，關中捧土老者手中黃土盡數化作金粟，灑落山河。
然而，就在楚王與漢王紛紛祭天稱帝之時，一件令他們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大王！燕帝陸然親率燕遼鐵騎，已破趙國王都！趙王自絕，其地盡歸大燕！」
燕帝破趙的消息很快傳遍天下。
此刻，漢帝王宮內，謀臣搖頭感慨。
「這燕帝真是好手段，先是以祭天稱帝強奪天命，再趁著我等忙於祭天之時破趙！又是一亂世英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