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這種人最精了
「行了，我知道了。」聽完這些，凌霄擺擺手，表示自己已經了解。
在凌霄心裡，黃楓谷是越國七派中最特殊的一個。
論實力，不如掩月宗。
論底蘊，不如靈獸山。
但黃楓谷有一個其他六派都沒有的特點。
那就是，令狐老鬼太苟了。
此人壽元將盡，行事風格卻比任何人還要謹慎。
他從不主動招惹強敵，也從不參與任何可能得罪人的紛爭。
黃楓谷在他的帶領下，一直保持著低調隱忍的作風，準確來說太苟了。
也正因如此，這次四派聯手伏殺凌霄，令狐老祖想也沒想，直接拒絕。
「這老狐狸，倒是聰明。」
凌霄嘴角微揚，不過，聰明歸聰明。
一日橫掃七派的計劃，不會因為一個令狐老祖而改變。
黃楓谷，他勢在必得。
凌霄抬頭看了看天色，月已西斜，距離天亮還有不到兩個時辰。
越國七大派，六派已定，只剩最後一個勢力……黃楓谷。
「你們管好自己的弟子，等我的消息。」
說完，凌霄踏空而起，再次發作一道青紫流光，朝黃楓谷的方向飛去。
就這樣，三派修士目送那道青紫流光消失在天際。
良久，浮雲子才苦笑一聲。
「一日之內，橫掃六派。」
「這位凌前輩，究竟是哪裡冒出來的怪物？」
現場一片沉默，無人能答。
李纓寧握緊子母流雲刀，低聲道：「大勢所趨，非我等人力不可擋。」
天闕堡一位結丹中期的盾修長老嘆了口氣：「咱們先回各自宗門，該療傷療傷，該修整修整。」
眾人沉默點頭，隨後三派修士各自飛離斷龍谷。
……
凌霄從斷龍谷離開後，一路向東南飛馳。
踏風雷，全力運轉之下風雷一瞬三千里。
太乙山脈的輪廓很快出現在凌霄的視野。
黃楓谷，坐落於太乙山脈主峰，山勢如龍，靈氣充沛。
雖然比不上掩月宗的日月山脈，但在越國七派中也算中等偏上。
黃楓谷有元嬰老祖一人，結丹長老八人，築基弟子上百，鍊氣弟子上千。
凌霄已經做好了準備，按照他的預想，先是破陣，然後直接殺進去，見人就打，最後掐著令狐老鬼的脖子，問他服不服？
然而……
當他飛到黃楓谷山門前三十里時，神識散開感知，整個人愣住了。
護山大陣，沒有激活。
山門大開，廣場上，黑壓壓跪了一片修士。
「嗯？不是，這對嗎？」凌霄歪頭一想，被硬控了幾秒。
正前方，為首一人，鬚髮皆白，面容清癯，身穿一襲灰白的灰袍，正是令狐老祖。
他身後，八位結丹長老一字排開，李化元、雷萬鶴、輝明等人皆在其中，再往後，上百築基弟子，上千鍊氣弟子，整整齊齊的跪在地上。
最離譜的是，令狐老祖飛在空中的高度，明顯比凌霄低了一個人的身位。
而且他屏著呼吸。
你沒聽錯，堂堂元嬰老祖屏息，不敢呼吸。
因為……
什麼檔次，你也配跟我呼吸一樣的空氣？
什麼檔次，你竟敢跟我站在同樣的高度？
黃楓谷的探子，此前早就報過這個情況了，這個凌霄是顛的，他是顛的。
所以令狐老鬼，完全不給凌霄找茬的機會。
凌霄飛到近前，青紫流光散去，現出身形，臉上有稍許的錯愕。
令狐老祖立刻深深一揖，招呼眾人齊聲道：「黃楓谷上下，恭迎凌前輩法駕！」
「前輩能來黃楓谷，實乃敝派千年未有之盛事，晚輩令狐率全谷上下，不勝惶恐，正所謂祥雲繞太乙，紫氣東來三萬里，仙蹤降黃楓，蓬蓽生輝百世春，前輩請……」
他說得情真意切，老臉笑成了一朵菊花。
凌霄懸在半空，對方文縐縐的，給他整不會了，嘴角抽了抽。
打？
人家護山大陣都沒開啟，全派上下跪了一地，一眾結丹長老和掌門笑臉相迎。
令狐老鬼的態度最明顯，一臉卑躬屈膝的樣子，讓凌霄感覺像一拳打在棉花上。
凌霄心中暗道：「你們這群老六。」
他本來還想著一進來見人就打，現在給他整懵逼了。
令狐老祖見狀，臉上的笑容更盛，「前輩一路辛苦，晚輩已備下靈茶靈果，請前輩移駕太乙殿歇息。」
凌霄的目光掃了一眼跪伏在地的黃楓谷眾人，給爺整笑了。
李化元面色複雜，雷萬鶴眉頭微皺，其餘的結丹長老臉上惶恐，有的不安，有的麻木，有的一臉淡定。
築基和鍊氣弟子們更是不敢抬頭，瑟瑟發抖。
沒有戰意。
一絲都沒有。
「令狐老鬼。」凌霄開口。
「晚輩在！」令狐老祖立刻應聲。
「要不你們反抗一下，走個過程，打你們幾拳就好，現在這樣搞，我有些不習慣。」凌霄一臉真誠。
「前輩說笑了，我們怎麼敢跟您動手。」
令狐老祖正色道：「黃楓谷歸順前輩，是順應天命，乃我輩修士之福。」
「前輩一日之內橫掃六派，神通蓋世，威壓越國。黃楓谷能得前輩垂青，是敝派的榮幸，豈有不歸順之理？」
凌霄盯著他看了三息。
令狐老祖面不改色，笑容依舊。
「行……吧！」
雖然有些小小的遺憾，但凌霄現在也做不出一巴掌拍死對方的衝動，於是左手一揮，拘魂鎖鏈飛出，在令狐老祖脖子上繞了一圈後，打上靈魂烙印。
令狐老祖渾身一震，卻面不改色，反而拱手道：「多謝前輩賜印，以後我就是前輩的人了。」
凌霄差點被他氣笑了。
這老東西，真是苟到了骨子裡。
接下來，凌霄按照慣例，在黃楓谷中轉了一圈，表示這個宗門還行，其實是在拖延時間。
其間，他的神識不動聲色地感知全谷上下。
元嬰一人，令狐老祖。
結丹八人，李化元、雷萬鶴等。
築基八十七人，鍊氣弟子九百餘人。
但偏偏，有一個人，不在其中……韓立。
神識反覆查看，韓立的氣息確實不在黃楓谷內。
根據原著劇情，這個時間段韓立應該還在越國，尚未前往亂星海。
可現在，整個太乙山脈都沒有他的蹤跡。
「跑了？」
凌霄心中一動，隨即又想明白了。
韓跑跑這人，別的本事不說，趨吉避凶的本能堪稱天下一絕。
他多半是提前收到了什麼風聲，或者純粹是直覺感到不對，提前溜了。
這種人最精了。
在凌霄心裡，黃楓谷是越國七派中最特殊的一個。
論實力，不如掩月宗。
論底蘊，不如靈獸山。
但黃楓谷有一個其他六派都沒有的特點。
那就是，令狐老鬼太苟了。
此人壽元將盡，行事風格卻比任何人還要謹慎。
他從不主動招惹強敵，也從不參與任何可能得罪人的紛爭。
黃楓谷在他的帶領下，一直保持著低調隱忍的作風，準確來說太苟了。
也正因如此，這次四派聯手伏殺凌霄，令狐老祖想也沒想，直接拒絕。
「這老狐狸，倒是聰明。」
凌霄嘴角微揚，不過，聰明歸聰明。
一日橫掃七派的計劃，不會因為一個令狐老祖而改變。
黃楓谷，他勢在必得。
凌霄抬頭看了看天色，月已西斜，距離天亮還有不到兩個時辰。
越國七大派，六派已定，只剩最後一個勢力……黃楓谷。
「你們管好自己的弟子，等我的消息。」
說完，凌霄踏空而起，再次發作一道青紫流光，朝黃楓谷的方向飛去。
就這樣，三派修士目送那道青紫流光消失在天際。
良久，浮雲子才苦笑一聲。
「一日之內，橫掃六派。」
「這位凌前輩，究竟是哪裡冒出來的怪物？」
現場一片沉默，無人能答。
李纓寧握緊子母流雲刀，低聲道：「大勢所趨，非我等人力不可擋。」
天闕堡一位結丹中期的盾修長老嘆了口氣：「咱們先回各自宗門，該療傷療傷，該修整修整。」
眾人沉默點頭，隨後三派修士各自飛離斷龍谷。
……
凌霄從斷龍谷離開後，一路向東南飛馳。
踏風雷，全力運轉之下風雷一瞬三千里。
太乙山脈的輪廓很快出現在凌霄的視野。
黃楓谷，坐落於太乙山脈主峰，山勢如龍，靈氣充沛。
雖然比不上掩月宗的日月山脈，但在越國七派中也算中等偏上。
黃楓谷有元嬰老祖一人，結丹長老八人，築基弟子上百，鍊氣弟子上千。
凌霄已經做好了準備，按照他的預想，先是破陣，然後直接殺進去，見人就打，最後掐著令狐老鬼的脖子，問他服不服？
然而……
當他飛到黃楓谷山門前三十里時，神識散開感知，整個人愣住了。
護山大陣，沒有激活。
山門大開，廣場上，黑壓壓跪了一片修士。
「嗯？不是，這對嗎？」凌霄歪頭一想，被硬控了幾秒。
正前方，為首一人，鬚髮皆白，面容清癯，身穿一襲灰白的灰袍，正是令狐老祖。
他身後，八位結丹長老一字排開，李化元、雷萬鶴、輝明等人皆在其中，再往後，上百築基弟子，上千鍊氣弟子，整整齊齊的跪在地上。
最離譜的是，令狐老祖飛在空中的高度，明顯比凌霄低了一個人的身位。
而且他屏著呼吸。
你沒聽錯，堂堂元嬰老祖屏息，不敢呼吸。
因為……
什麼檔次，你也配跟我呼吸一樣的空氣？
什麼檔次，你竟敢跟我站在同樣的高度？
黃楓谷的探子，此前早就報過這個情況了，這個凌霄是顛的，他是顛的。
所以令狐老鬼，完全不給凌霄找茬的機會。
凌霄飛到近前，青紫流光散去，現出身形，臉上有稍許的錯愕。
令狐老祖立刻深深一揖，招呼眾人齊聲道：「黃楓谷上下，恭迎凌前輩法駕！」
「前輩能來黃楓谷，實乃敝派千年未有之盛事，晚輩令狐率全谷上下，不勝惶恐，正所謂祥雲繞太乙，紫氣東來三萬里，仙蹤降黃楓，蓬蓽生輝百世春，前輩請……」
他說得情真意切，老臉笑成了一朵菊花。
凌霄懸在半空，對方文縐縐的，給他整不會了，嘴角抽了抽。
打？
人家護山大陣都沒開啟，全派上下跪了一地，一眾結丹長老和掌門笑臉相迎。
令狐老鬼的態度最明顯，一臉卑躬屈膝的樣子，讓凌霄感覺像一拳打在棉花上。
凌霄心中暗道：「你們這群老六。」
他本來還想著一進來見人就打，現在給他整懵逼了。
令狐老祖見狀，臉上的笑容更盛，「前輩一路辛苦，晚輩已備下靈茶靈果，請前輩移駕太乙殿歇息。」
凌霄的目光掃了一眼跪伏在地的黃楓谷眾人，給爺整笑了。
李化元面色複雜，雷萬鶴眉頭微皺，其餘的結丹長老臉上惶恐，有的不安，有的麻木，有的一臉淡定。
築基和鍊氣弟子們更是不敢抬頭，瑟瑟發抖。
沒有戰意。
一絲都沒有。
「令狐老鬼。」凌霄開口。
「晚輩在！」令狐老祖立刻應聲。
「要不你們反抗一下，走個過程，打你們幾拳就好，現在這樣搞，我有些不習慣。」凌霄一臉真誠。
「前輩說笑了，我們怎麼敢跟您動手。」
令狐老祖正色道：「黃楓谷歸順前輩，是順應天命，乃我輩修士之福。」
「前輩一日之內橫掃六派，神通蓋世，威壓越國。黃楓谷能得前輩垂青，是敝派的榮幸，豈有不歸順之理？」
凌霄盯著他看了三息。
令狐老祖面不改色，笑容依舊。
「行……吧！」
雖然有些小小的遺憾，但凌霄現在也做不出一巴掌拍死對方的衝動，於是左手一揮，拘魂鎖鏈飛出，在令狐老祖脖子上繞了一圈後，打上靈魂烙印。
令狐老祖渾身一震，卻面不改色，反而拱手道：「多謝前輩賜印，以後我就是前輩的人了。」
凌霄差點被他氣笑了。
這老東西，真是苟到了骨子裡。
接下來，凌霄按照慣例，在黃楓谷中轉了一圈，表示這個宗門還行，其實是在拖延時間。
其間，他的神識不動聲色地感知全谷上下。
元嬰一人，令狐老祖。
結丹八人，李化元、雷萬鶴等。
築基八十七人，鍊氣弟子九百餘人。
但偏偏，有一個人，不在其中……韓立。
神識反覆查看，韓立的氣息確實不在黃楓谷內。
根據原著劇情，這個時間段韓立應該還在越國，尚未前往亂星海。
可現在，整個太乙山脈都沒有他的蹤跡。
「跑了？」
凌霄心中一動，隨即又想明白了。
韓跑跑這人，別的本事不說，趨吉避凶的本能堪稱天下一絕。
他多半是提前收到了什麼風聲，或者純粹是直覺感到不對，提前溜了。
這種人最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