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鐵劍真君
「巨靈劈山！」
這一劍，傾盡了魯大劍畢生修為。
劍未至，劍氣已經將下方的山石劈開一道深深的岩痕，空氣中爆鳴聲連綿不絕，方圓數里的靈氣被這一劍抽空。
「這一劍，勉強還行。」
右手抬起，凌霄掌心浮現一座七寸小峰，五彩流光，玄黃之氣縈繞。
小峰滴溜溜一轉，迎風暴漲。
眨眼間，一座五千丈的七彩巨峰懸於天際，遮天蔽日，玄黃之氣如瀑布垂落，每一縷都重若千鈞，壓得下方空氣爆鳴，山石崩裂。
魯大劍那一劍斬下，正中撼神山。
「鐺！！！」
驚天動地的金屬碰撞聲，傳遍方圓百里。
破天巨劍的三百丈劍芒斬在七彩巨峰上，產生能量餘波幾乎讓一些築基弟子站都站不穩，要不是有結丹長老護著他們很多弟子都得遭殃。
撼神山，紋絲不動。
「什麼？」
魯大劍臉色慘白。
他這一劍，就算是元嬰中期修士也不敢硬接，可眼前這座巨峰，竟然連晃都沒晃一下，到底是什麼級別的兵器？
凌霄淡淡一笑，抬手一揮。
撼神山轟然壓下，砸向魯大劍本人，攻擊覆蓋範圍很大，他如果要逃那些弟子就遭老罪了。
五千丈的七彩巨峰，裹挾著玄黃之氣，似隕星墜落。
魯大劍咬牙，雙手握劍橫在頭頂，拼盡全力催動破天巨劍的所有威能，試圖擋住這一擊。
「轟！！！」
只見撼神山與破天巨劍正面相撞。
破天巨劍直接斷裂，魯大劍口吐鮮血，重傷倒地。
「掌門！」
石霸、墨土等人驚呼，想要衝過來，但卻被眼前兩具元嬰傀儡攔住。
凌霄收回撼神山，七彩巨峰緩緩縮小，化作巴掌大小飛回掌心，淡淡道：「還要打嗎？」
魯大劍大口喘息，強撐身體站起來，他低頭看了看手中只剩劍柄的斷劍，眼中滿是苦澀。
破天巨劍，跟了他八百年的本命法寶，今日折在這裡。
可他心裡清楚，對方已經手下留情了，不然剛才那一擊，他早就變成一灘肉泥。
「我……」
魯大劍剛要開口，忽然臉色一變。
不止是他，凌霄最先神識察覺到。
一股磅礴的氣息從主峰深處沖天而起，氣息之強，遠超魯大劍，赫然達到元嬰中期巔峰的修為。
「終於捨得出來了？」
凌霄嘴角微揚，看向主峰方向。
一個灰色的身影從主峰深處飛出，速度快得驚人，眨眼便出現在凌霄面前百丈處。
來者是一個枯瘦老者，面容古拙，滿頭白髮，身著一襲灰色長袍，身後背著一柄比他還高的巨劍，劍身漆黑，沒有其他多餘的裝飾，整個人卻散發讓人心悸的煞氣。
一身煞氣幾乎化為實質，好似從屍山血海殺出來的殺神，磅礴的劍意，銳利無比。
「老夫鐵劍真君，巨劍門太上長老。」
老者雙眼渾濁，看似老眼昏花，實則內斂鋒芒。
「凌道友，何必咄咄逼人。」
凌霄看著他，淡淡道：「之前我說過了，巨劍門要麼歸順，要麼我就打到他服為止，沒有其他選擇。」
鐵劍真君沉默了片刻，緩緩道：「道友行事，倒是乾脆。」
「少扯這個。」
凌霄看著他，「你要打，還是降？」
鐵劍真君沒有立刻回答，他活了近千年，見過無數風浪，深知眼前這個年輕人的實力深不可測。
靈獸山兩位元嬰老祖被煉成傀儡，魯大劍扛不住三招，這份實力，他自問不如。
可他身為巨劍門的太上長老，是巨劍門最後的底牌。
如果不戰而降，那他這張老臉該往哪兒擱？
巨劍門數千年的聲譽，又往哪兒擱？
鐵劍真君緩緩開口，「老夫身為太上長老，若連出手都不敢，日後有何顏面去見先祖輩？」
說完，鐵劍真君伸手握住背後的劍柄喃喃自語：「老夫閉關百年，本為衝擊元嬰後期，今日出關，修為未破，卻要拿這條老命來賭。」
他看向凌霄，渾濁的老眼中沒有怨恨，只有一種看透世事的平靜。
「但有些事，明知不敵，也得做。」
鐵劍真君拔出飲血劍，劍鋒與劍鞘摩擦發出沙啞的金屬嘶鳴。
「巨劍門上千弟子的脊樑，不能在我手上彎了。」
他頓了頓，眼露凶光：「來戰！」
凌霄點了點頭，「那就打。」
驟然間，鐵劍真君雙眼泛起金光，雙手掐訣，體內靈力瘋狂涌動。
下一刻，在他身後浮現出一尊高達一百丈的虛影，那是一柄巨劍的法相。
劍身通體漆黑，劍刃布滿暗紅色的紋路，散發滔天煞氣。
巨劍法相凌空而立，劍尖指向凌霄，劍壓如海襲來。
鐵劍真君以劍為形，以鋒為意，凝聚劍意斬天裂地。
「以身化劍！」
鐵劍真君低喝一聲，整個人與身後的巨劍法相融為一體，化作一柄一百丈長的黑色巨劍，劍身裹挾滔天煞氣，朝著凌霄激射而來。
還沒結束……
「血劍秘法，燃！」
巨劍之上，暗紅色的紋路驟然亮起，泛起一層妖異的紅光。
「老夥計，跟了我八百年，今日陪我走完最後一程。」
鐵劍真君燃燒百年壽元，以精血為引，將巨劍法相的威力催動到極致。
以身化劍，加上血劍秘法和巨劍法相，這是他目前為止，最強的一擊。
這一劍的威力，足以重創元嬰後期修士。
這一劍過後，無論成敗，他的壽元都將耗盡，除了服下天地靈物，補充壽元，要麼就突破到化神，不然唯有隕落的下場。
黑色的巨劍撕裂長空，所過之處空間扭曲，空氣爆鳴，地面被劍氣掀起飛沙走石，一眾結丹長老聯手布置防禦手段儘可能護住身後的弟子。
凌霄看著裹挾血光的黑色巨劍，微微挑眉。
「這一劍，有些門道。」
他再次祭出撼神山，五千丈的七彩巨峰懸於身前，玄黃之氣如瀑布垂落，擋在黑色巨劍的去路上。
「轟！！」
以身化劍，血劍秘法，巨劍法相三位一體的最強一擊，正面撞上了撼神山。
驚天動地的巨響，傳遍方圓千里。
衝擊波橫掃而出，將地面的碎石，斷劍全部卷飛，數十個築基弟子被氣浪掀翻，連滾帶爬。
黑色巨劍在七彩巨峰上瘋狂切割，火星四濺，血光與玄黃之氣碰撞產生爆炸。
然而，撼神山，紋絲不動。
如同太古神山，穩穩抵擋住巨劍法相。
鐵劍真君看著那座紋絲不動的七彩巨峰，心中最後一絲僥倖也熄滅了。
他活了近千年，見過許多強敵。
但從沒有人，能用一件兵器如此輕描淡寫地擋下他最強的一劍。
這不是元嬰後期的實力。
至少是，化神之下無敵。
「輸得不冤。」
在劍光崩碎前的最後一瞬，他心中只剩下這四個字。
這時，黑色巨劍上的血光迅速黯淡，巨劍法相開始出現一絲絲裂紋。
幾息之後，黑色巨劍崩碎。
鐵劍真君從劍光中顯現出來，身影搖晃了一下，隨即以劍拄虛空，勉強站穩。
他發出一聲蒼老的嘆息，「技不如人，老夫無話可說。」
說完，鐵劍真君仿佛子又蒼老了十歲，抬頭用渾濁的雙眼看向凌霄，「巨劍門，願奉道友為主。」
凌霄沉默了片刻，「劍修風骨，你是我見過骨頭最硬的人。」
他抬手一彈，一枚丹藥激射而出，落在鐵劍真君手裡。
「此乃續脈補元丹，可穩住你燃燒精血的反噬之傷。壽元補不回來，但暫時命能保住，等我整合越國七大派，自然有煉丹大師為你煉製延長壽命的丹藥。」
鐵劍真君低頭看著手中丹藥，愣了一瞬。
「道友這是……」
「死在這裡，可惜了。」
凌霄轉身，語氣平淡，「你的劍道還沒走到盡頭，留著命，以後有用。」
這一劍，傾盡了魯大劍畢生修為。
劍未至，劍氣已經將下方的山石劈開一道深深的岩痕，空氣中爆鳴聲連綿不絕，方圓數里的靈氣被這一劍抽空。
「這一劍，勉強還行。」
右手抬起，凌霄掌心浮現一座七寸小峰，五彩流光，玄黃之氣縈繞。
小峰滴溜溜一轉，迎風暴漲。
眨眼間，一座五千丈的七彩巨峰懸於天際，遮天蔽日，玄黃之氣如瀑布垂落，每一縷都重若千鈞，壓得下方空氣爆鳴，山石崩裂。
魯大劍那一劍斬下，正中撼神山。
「鐺！！！」
驚天動地的金屬碰撞聲，傳遍方圓百里。
破天巨劍的三百丈劍芒斬在七彩巨峰上，產生能量餘波幾乎讓一些築基弟子站都站不穩，要不是有結丹長老護著他們很多弟子都得遭殃。
撼神山，紋絲不動。
「什麼？」
魯大劍臉色慘白。
他這一劍，就算是元嬰中期修士也不敢硬接，可眼前這座巨峰，竟然連晃都沒晃一下，到底是什麼級別的兵器？
凌霄淡淡一笑，抬手一揮。
撼神山轟然壓下，砸向魯大劍本人，攻擊覆蓋範圍很大，他如果要逃那些弟子就遭老罪了。
五千丈的七彩巨峰，裹挾著玄黃之氣，似隕星墜落。
魯大劍咬牙，雙手握劍橫在頭頂，拼盡全力催動破天巨劍的所有威能，試圖擋住這一擊。
「轟！！！」
只見撼神山與破天巨劍正面相撞。
破天巨劍直接斷裂，魯大劍口吐鮮血，重傷倒地。
「掌門！」
石霸、墨土等人驚呼，想要衝過來，但卻被眼前兩具元嬰傀儡攔住。
凌霄收回撼神山，七彩巨峰緩緩縮小，化作巴掌大小飛回掌心，淡淡道：「還要打嗎？」
魯大劍大口喘息，強撐身體站起來，他低頭看了看手中只剩劍柄的斷劍，眼中滿是苦澀。
破天巨劍，跟了他八百年的本命法寶，今日折在這裡。
可他心裡清楚，對方已經手下留情了，不然剛才那一擊，他早就變成一灘肉泥。
「我……」
魯大劍剛要開口，忽然臉色一變。
不止是他，凌霄最先神識察覺到。
一股磅礴的氣息從主峰深處沖天而起，氣息之強，遠超魯大劍，赫然達到元嬰中期巔峰的修為。
「終於捨得出來了？」
凌霄嘴角微揚，看向主峰方向。
一個灰色的身影從主峰深處飛出，速度快得驚人，眨眼便出現在凌霄面前百丈處。
來者是一個枯瘦老者，面容古拙，滿頭白髮，身著一襲灰色長袍，身後背著一柄比他還高的巨劍，劍身漆黑，沒有其他多餘的裝飾，整個人卻散發讓人心悸的煞氣。
一身煞氣幾乎化為實質，好似從屍山血海殺出來的殺神，磅礴的劍意，銳利無比。
「老夫鐵劍真君，巨劍門太上長老。」
老者雙眼渾濁，看似老眼昏花，實則內斂鋒芒。
「凌道友，何必咄咄逼人。」
凌霄看著他，淡淡道：「之前我說過了，巨劍門要麼歸順，要麼我就打到他服為止，沒有其他選擇。」
鐵劍真君沉默了片刻，緩緩道：「道友行事，倒是乾脆。」
「少扯這個。」
凌霄看著他，「你要打，還是降？」
鐵劍真君沒有立刻回答，他活了近千年，見過無數風浪，深知眼前這個年輕人的實力深不可測。
靈獸山兩位元嬰老祖被煉成傀儡，魯大劍扛不住三招，這份實力，他自問不如。
可他身為巨劍門的太上長老，是巨劍門最後的底牌。
如果不戰而降，那他這張老臉該往哪兒擱？
巨劍門數千年的聲譽，又往哪兒擱？
鐵劍真君緩緩開口，「老夫身為太上長老，若連出手都不敢，日後有何顏面去見先祖輩？」
說完，鐵劍真君伸手握住背後的劍柄喃喃自語：「老夫閉關百年，本為衝擊元嬰後期，今日出關，修為未破，卻要拿這條老命來賭。」
他看向凌霄，渾濁的老眼中沒有怨恨，只有一種看透世事的平靜。
「但有些事，明知不敵，也得做。」
鐵劍真君拔出飲血劍，劍鋒與劍鞘摩擦發出沙啞的金屬嘶鳴。
「巨劍門上千弟子的脊樑，不能在我手上彎了。」
他頓了頓，眼露凶光：「來戰！」
凌霄點了點頭，「那就打。」
驟然間，鐵劍真君雙眼泛起金光，雙手掐訣，體內靈力瘋狂涌動。
下一刻，在他身後浮現出一尊高達一百丈的虛影，那是一柄巨劍的法相。
劍身通體漆黑，劍刃布滿暗紅色的紋路，散發滔天煞氣。
巨劍法相凌空而立，劍尖指向凌霄，劍壓如海襲來。
鐵劍真君以劍為形，以鋒為意，凝聚劍意斬天裂地。
「以身化劍！」
鐵劍真君低喝一聲，整個人與身後的巨劍法相融為一體，化作一柄一百丈長的黑色巨劍，劍身裹挾滔天煞氣，朝著凌霄激射而來。
還沒結束……
「血劍秘法，燃！」
巨劍之上，暗紅色的紋路驟然亮起，泛起一層妖異的紅光。
「老夥計，跟了我八百年，今日陪我走完最後一程。」
鐵劍真君燃燒百年壽元，以精血為引，將巨劍法相的威力催動到極致。
以身化劍，加上血劍秘法和巨劍法相，這是他目前為止，最強的一擊。
這一劍的威力，足以重創元嬰後期修士。
這一劍過後，無論成敗，他的壽元都將耗盡，除了服下天地靈物，補充壽元，要麼就突破到化神，不然唯有隕落的下場。
黑色的巨劍撕裂長空，所過之處空間扭曲，空氣爆鳴，地面被劍氣掀起飛沙走石，一眾結丹長老聯手布置防禦手段儘可能護住身後的弟子。
凌霄看著裹挾血光的黑色巨劍，微微挑眉。
「這一劍，有些門道。」
他再次祭出撼神山，五千丈的七彩巨峰懸於身前，玄黃之氣如瀑布垂落，擋在黑色巨劍的去路上。
「轟！！」
以身化劍，血劍秘法，巨劍法相三位一體的最強一擊，正面撞上了撼神山。
驚天動地的巨響，傳遍方圓千里。
衝擊波橫掃而出，將地面的碎石，斷劍全部卷飛，數十個築基弟子被氣浪掀翻，連滾帶爬。
黑色巨劍在七彩巨峰上瘋狂切割，火星四濺，血光與玄黃之氣碰撞產生爆炸。
然而，撼神山，紋絲不動。
如同太古神山，穩穩抵擋住巨劍法相。
鐵劍真君看著那座紋絲不動的七彩巨峰，心中最後一絲僥倖也熄滅了。
他活了近千年，見過許多強敵。
但從沒有人，能用一件兵器如此輕描淡寫地擋下他最強的一劍。
這不是元嬰後期的實力。
至少是，化神之下無敵。
「輸得不冤。」
在劍光崩碎前的最後一瞬，他心中只剩下這四個字。
這時，黑色巨劍上的血光迅速黯淡，巨劍法相開始出現一絲絲裂紋。
幾息之後，黑色巨劍崩碎。
鐵劍真君從劍光中顯現出來，身影搖晃了一下，隨即以劍拄虛空，勉強站穩。
他發出一聲蒼老的嘆息，「技不如人，老夫無話可說。」
說完，鐵劍真君仿佛子又蒼老了十歲，抬頭用渾濁的雙眼看向凌霄，「巨劍門，願奉道友為主。」
凌霄沉默了片刻，「劍修風骨，你是我見過骨頭最硬的人。」
他抬手一彈，一枚丹藥激射而出，落在鐵劍真君手裡。
「此乃續脈補元丹，可穩住你燃燒精血的反噬之傷。壽元補不回來，但暫時命能保住，等我整合越國七大派，自然有煉丹大師為你煉製延長壽命的丹藥。」
鐵劍真君低頭看著手中丹藥，愣了一瞬。
「道友這是……」
「死在這裡，可惜了。」
凌霄轉身，語氣平淡，「你的劍道還沒走到盡頭，留著命，以後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