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山河法相
百獸真君面如死灰，嘴唇哆嗦：「道友，不知我們靈獸山哪裡得罪了閣下，我們可以賠……」
「廢什麼話。」
凌霄腳踏日月，一步一步走向他們，「我就是單純看你們不爽，怎麼滴，這個理由夠不夠？」
「你……欺人太甚，」
玄馭真君雙目赤紅，知道今日無法善了。
他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枚血色丹藥，毫不猶豫吞下。
這是燃血暴元丹，以元嬰級凶獸心頭血煉製的禁忌丹藥，可讓元嬰期修士在短時間內修為暴漲一個小境界，但事後輕則境界跌落，重則壽元大損。
「事到如今，還藏什麼，跟他拼了。」
玄馭真君面色猙獰，從懷中取出一個玉瓶，瓶中是墨鱗蛟王的精血，隨後仰頭灌下。
兩股狂暴的力量在他體內炸開，片刻後，他的氣息瘋狂攀升，從元嬰初期一路衝破瓶頸，直逼元嬰中期巔峰。
另一邊，百獸真君也做出了同樣的選擇，取出一枚漆黑如墨的丹藥，萬獸歸元丹，以九種七級妖獸精血煉製，服下後肉身強度暴漲，法力激增三成。
百獸真君原本元嬰中期的氣息，竟短暫達到了元嬰後期的門檻。
「道友執意如此，那就莫要後悔。」
兩人同時暴喝，調動所有的靈力凝聚元嬰法相。
玄馭真君身後，一尊高達百餘丈的法相轟然顯現，此乃玄馭真靈相。
一尊身著玄黑道袍的巨大人影，面容與玄馭真君面容有七分相似，五官陰鷙，雙目緊閉，兩手結印，周身纏繞無數細小的獸魂虛影。
百獸真君身後，百獸戰尊相同時升起。
只見一尊身著獸紋戰甲的巨人，高達一百一十丈，雙目睜開時似有雷霆閃爍，雙手各持一柄法力凝聚的巨斧，看起來頗有氣勢。
兩尊人形法相凌空而立，威壓如山，方圓數千里的修士都感受到恐怖的氣息。
「道友！」
玄馭真君的聲音從法相中傳出，帶著幾分瘋狂，「我二人傾盡千年積蓄，以凶獸精血和禁忌丹藥強行提升修為，如今我已有元嬰中期巔峰之力，還有一位元嬰後期，你當真要魚死網破？」
凌霄看著這兩尊氣勢滔天的人形法相，撲哧一笑，「你們就算磕了藥，也就這副德行，恐嚇我的話，勸道友還是少說為妙，我可不吃這一套。」
說完，凌霄雙手一抬，十指微曲如托山嶽。
寰宇山聖訣，山河法相！
下一刻，天地震顫。
凌霄身後，一座巍峨法相拔地而起，是一片真正的山河。
萬丈雄峰拔地而起，峰巒疊嶂，山勢如龍直插雲霄。
千里長河環繞山腳，波濤洶湧，水勢如虹，奔流不息。
山峰之上古木參天，瀑布飛懸，雲霧繚繞。
長河之中浪花翻湧，暗流奔騰，水聲如雷。
山河之間，一道人影負手立於山巔，正是凌霄自身的法相虛影，俯瞰天地，氣吞萬里。
這便是山聖訣凝練的山河法相，不以人形爭鋒，是以山河為身，以大地為基，鎮壓萬古。
山河法相碾壓之下，靈獸山的萬獸御天大陣殘餘的陣基，徹底崩塌。
七十二處陣眼同時炸裂，整座靈獸山的護山大陣不復存在。
下方那些瑟瑟發抖的築基弟子們，只覺頭頂好似壓著一整片天，連抬頭都做不到。
「這是什麼法相？」
玄馭真君眉頭直皺，他見過許多元嬰修士的法相，或仙尊虛影，或上古神獸，卻從未見過有人將一片山河煉成法相。
百獸真君暗自心驚，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虛張聲勢，我倒要看看你的法相有幾分威能。」
兩尊人形法相同時出手。
玄馭真靈相雙掌齊推，無數獸魂虛影化作黑色洪流，裹挾黑色的怨毒之氣飛向凌霄。
百獸戰尊相雙斧劈斬，兩道斧光撕裂虛空，斧刃未至，周圍空間已布滿蛛網般的裂紋。
凌霄冷笑一聲，大手一握。
山河法相隨之而動，萬丈雄峰轟然前傾，如巨岳壓頂直接砸向兩道斧光。
千里長河咆哮翻湧，眨眼化作一條水龍，張開巨口吞向黑色洪流。
「轟！」
第一擊，斧光斬在雄峰上頓時火星四濺，聲震千里。
百獸戰尊相的雙斧，當場崩碎，雄峰表面只留下兩道淺淺的白印。
「怎麼會？」百獸真君驚駭欲絕，這跟他想像中的完全不一樣。
隨後水龍吞沒黑色洪流，無數獸魂虛影在水中哀嚎消散。
玄馭真靈相的雙掌被水龍反噬，法相雙臂，一寸寸碎裂。
「黃泉路上，在下送你們一程。」
凌霄一步踏出，山河法相隨之壓上。
萬丈雄峰橫推而來，勢不可擋。
玄馭真君咬牙催動法相，碎裂的雙臂勉強重新凝聚，雙掌頂向雄峰。
「老夫與你不死不休。」
巨大雄峰與法相雙掌相觸的瞬間，玄馭真靈相從指尖開始崩碎，先是手指，再是手掌，接著是小臂、手肘、肩膀，一路炸裂化作漫天光點。
「啊！」
玄馭真君本體大口吐血，法相破碎消散，反噬之力讓他經脈寸斷，氣息暴跌。
另一邊，百獸戰尊相失去雙斧，揮拳砸向那條水龍。
水龍纏繞而上，將他整尊法相捆了個結結實實。
百獸真君拼命掙扎，法相身上的獸紋戰甲龜裂脫落。
凌霄看都不看，山河法相的巨大雄峰再次壓下。
這一次，直接砸在百獸戰尊相和另一尊法相的頭頂。
「轟隆！」
兩尊法相從頭到腳寸寸崩解，如沙塔遇水，轟然坍塌。
百獸真君七竅流血，肉身龜裂，從空中墜落，跪伏在地。
兩尊法相，正面硬碰，八息盡碎。
「你們該上路了！」
凌霄右手抬起，掌心浮現一座七寸小峰，五彩流光，玄黃之氣縈繞。
小峰滴溜溜一轉，迎風暴漲。
十丈，百丈，千丈……最終膨脹到五千丈。
七彩巨峰懸於天際，遮天蔽日，玄黃之氣如瀑布垂落，每一縷都重若千鈞，壓得下方空氣爆鳴，山石崩裂。
「可恨啊，御靈宗不會放過你的……」
玄馭真君眼中只剩絕望，百獸真君卻在臨死前仰天大喊。
撼神山轟然砸下，七彩巨峰碾壓而至，玄馭真君首當其衝肉身在玄黃之氣中瞬間炸裂，血霧來不及擴散便被壓成虛無。
百獸真君本想瞬移，卻發現虛空被巨峰鎖死，動彈不得。
「轟！」
第二聲巨響，百獸真君的肉身同樣炸開，頓時變成漫天血霧。
兩個寸許大的元嬰瞬移遁出。
……
與此同時，一千里之外，靈獸山外圍的一座坊市。
那些鍊氣、築基期的散修們，收拾好東西，一個勁的四散逃命，生怕禍及到他們。
他們只看到天邊兩尊百丈法相被一座遮天蔽日的山河碾碎，然後是一尊五千丈的七彩巨峰砸下，腳下大地震顫。
「靈獸山……完了。」
一個築基後期的散修老者喃喃自語，他活了幾百歲，眼前場景實在太震撼。
「那人，到底是誰？」
「不知道……但天南，絕對要變天了。」
「廢什麼話。」
凌霄腳踏日月，一步一步走向他們，「我就是單純看你們不爽，怎麼滴，這個理由夠不夠？」
「你……欺人太甚，」
玄馭真君雙目赤紅，知道今日無法善了。
他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枚血色丹藥，毫不猶豫吞下。
這是燃血暴元丹，以元嬰級凶獸心頭血煉製的禁忌丹藥，可讓元嬰期修士在短時間內修為暴漲一個小境界，但事後輕則境界跌落，重則壽元大損。
「事到如今，還藏什麼，跟他拼了。」
玄馭真君面色猙獰，從懷中取出一個玉瓶，瓶中是墨鱗蛟王的精血，隨後仰頭灌下。
兩股狂暴的力量在他體內炸開，片刻後，他的氣息瘋狂攀升，從元嬰初期一路衝破瓶頸，直逼元嬰中期巔峰。
另一邊，百獸真君也做出了同樣的選擇，取出一枚漆黑如墨的丹藥，萬獸歸元丹，以九種七級妖獸精血煉製，服下後肉身強度暴漲，法力激增三成。
百獸真君原本元嬰中期的氣息，竟短暫達到了元嬰後期的門檻。
「道友執意如此，那就莫要後悔。」
兩人同時暴喝，調動所有的靈力凝聚元嬰法相。
玄馭真君身後，一尊高達百餘丈的法相轟然顯現，此乃玄馭真靈相。
一尊身著玄黑道袍的巨大人影，面容與玄馭真君面容有七分相似，五官陰鷙，雙目緊閉，兩手結印，周身纏繞無數細小的獸魂虛影。
百獸真君身後，百獸戰尊相同時升起。
只見一尊身著獸紋戰甲的巨人，高達一百一十丈，雙目睜開時似有雷霆閃爍，雙手各持一柄法力凝聚的巨斧，看起來頗有氣勢。
兩尊人形法相凌空而立，威壓如山，方圓數千里的修士都感受到恐怖的氣息。
「道友！」
玄馭真君的聲音從法相中傳出，帶著幾分瘋狂，「我二人傾盡千年積蓄，以凶獸精血和禁忌丹藥強行提升修為，如今我已有元嬰中期巔峰之力，還有一位元嬰後期，你當真要魚死網破？」
凌霄看著這兩尊氣勢滔天的人形法相，撲哧一笑，「你們就算磕了藥，也就這副德行，恐嚇我的話，勸道友還是少說為妙，我可不吃這一套。」
說完，凌霄雙手一抬，十指微曲如托山嶽。
寰宇山聖訣，山河法相！
下一刻，天地震顫。
凌霄身後，一座巍峨法相拔地而起，是一片真正的山河。
萬丈雄峰拔地而起，峰巒疊嶂，山勢如龍直插雲霄。
千里長河環繞山腳，波濤洶湧，水勢如虹，奔流不息。
山峰之上古木參天，瀑布飛懸，雲霧繚繞。
長河之中浪花翻湧，暗流奔騰，水聲如雷。
山河之間，一道人影負手立於山巔，正是凌霄自身的法相虛影，俯瞰天地，氣吞萬里。
這便是山聖訣凝練的山河法相，不以人形爭鋒，是以山河為身，以大地為基，鎮壓萬古。
山河法相碾壓之下，靈獸山的萬獸御天大陣殘餘的陣基，徹底崩塌。
七十二處陣眼同時炸裂，整座靈獸山的護山大陣不復存在。
下方那些瑟瑟發抖的築基弟子們，只覺頭頂好似壓著一整片天，連抬頭都做不到。
「這是什麼法相？」
玄馭真君眉頭直皺，他見過許多元嬰修士的法相，或仙尊虛影，或上古神獸，卻從未見過有人將一片山河煉成法相。
百獸真君暗自心驚，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虛張聲勢，我倒要看看你的法相有幾分威能。」
兩尊人形法相同時出手。
玄馭真靈相雙掌齊推，無數獸魂虛影化作黑色洪流，裹挾黑色的怨毒之氣飛向凌霄。
百獸戰尊相雙斧劈斬，兩道斧光撕裂虛空，斧刃未至，周圍空間已布滿蛛網般的裂紋。
凌霄冷笑一聲，大手一握。
山河法相隨之而動，萬丈雄峰轟然前傾，如巨岳壓頂直接砸向兩道斧光。
千里長河咆哮翻湧，眨眼化作一條水龍，張開巨口吞向黑色洪流。
「轟！」
第一擊，斧光斬在雄峰上頓時火星四濺，聲震千里。
百獸戰尊相的雙斧，當場崩碎，雄峰表面只留下兩道淺淺的白印。
「怎麼會？」百獸真君驚駭欲絕，這跟他想像中的完全不一樣。
隨後水龍吞沒黑色洪流，無數獸魂虛影在水中哀嚎消散。
玄馭真靈相的雙掌被水龍反噬，法相雙臂，一寸寸碎裂。
「黃泉路上，在下送你們一程。」
凌霄一步踏出，山河法相隨之壓上。
萬丈雄峰橫推而來，勢不可擋。
玄馭真君咬牙催動法相，碎裂的雙臂勉強重新凝聚，雙掌頂向雄峰。
「老夫與你不死不休。」
巨大雄峰與法相雙掌相觸的瞬間，玄馭真靈相從指尖開始崩碎，先是手指，再是手掌，接著是小臂、手肘、肩膀，一路炸裂化作漫天光點。
「啊！」
玄馭真君本體大口吐血，法相破碎消散，反噬之力讓他經脈寸斷，氣息暴跌。
另一邊，百獸戰尊相失去雙斧，揮拳砸向那條水龍。
水龍纏繞而上，將他整尊法相捆了個結結實實。
百獸真君拼命掙扎，法相身上的獸紋戰甲龜裂脫落。
凌霄看都不看，山河法相的巨大雄峰再次壓下。
這一次，直接砸在百獸戰尊相和另一尊法相的頭頂。
「轟隆！」
兩尊法相從頭到腳寸寸崩解，如沙塔遇水，轟然坍塌。
百獸真君七竅流血，肉身龜裂，從空中墜落，跪伏在地。
兩尊法相，正面硬碰，八息盡碎。
「你們該上路了！」
凌霄右手抬起，掌心浮現一座七寸小峰，五彩流光，玄黃之氣縈繞。
小峰滴溜溜一轉，迎風暴漲。
十丈，百丈，千丈……最終膨脹到五千丈。
七彩巨峰懸於天際，遮天蔽日，玄黃之氣如瀑布垂落，每一縷都重若千鈞，壓得下方空氣爆鳴，山石崩裂。
「可恨啊，御靈宗不會放過你的……」
玄馭真君眼中只剩絕望，百獸真君卻在臨死前仰天大喊。
撼神山轟然砸下，七彩巨峰碾壓而至，玄馭真君首當其衝肉身在玄黃之氣中瞬間炸裂，血霧來不及擴散便被壓成虛無。
百獸真君本想瞬移，卻發現虛空被巨峰鎖死，動彈不得。
「轟！」
第二聲巨響，百獸真君的肉身同樣炸開，頓時變成漫天血霧。
兩個寸許大的元嬰瞬移遁出。
……
與此同時，一千里之外，靈獸山外圍的一座坊市。
那些鍊氣、築基期的散修們，收拾好東西，一個勁的四散逃命，生怕禍及到他們。
他們只看到天邊兩尊百丈法相被一座遮天蔽日的山河碾碎，然後是一尊五千丈的七彩巨峰砸下，腳下大地震顫。
「靈獸山……完了。」
一個築基後期的散修老者喃喃自語，他活了幾百歲，眼前場景實在太震撼。
「那人，到底是誰？」
「不知道……但天南，絕對要變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