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收穫
林安的心臟幾乎漏跳了半拍。
在系統這裡，只要是帶有明確專屬名字和背景介紹的物品，絕對都是逆天的存在。
按照他前世對寶可夢動漫和遊戲的深刻記憶，這把「腐朽的劍」，正是伽勒爾地區那位被稱為劍之王者的傳說寶可夢——蒼響的專屬道具。
這可是直接與一級神獸綁定關聯的神物。
如果這真的是正品的腐朽之劍，那它的實際價值，甚至還要在鳳王留下的那根虹色之羽之上。
因為虹色之羽只是蘊含了鳳王的力量，而這把劍，在特定的條件下，是能夠用來直接召喚出那位劍之王，並讓其化身為極其恐怖的「劍之王」最終形態的。
林安剛才故意拿起那個罐子問價，就是為了試探這個攤主。沒想到這個老闆是個徹頭徹尾的黑心奸商，直接獅子大開口。
林安把罐子放在攤位上，冷笑了一聲。
「老闆，你真別把我當傻子忽悠。你這罐子底下的出廠鋼印都沒磨平，花紋和隔壁超市里十五塊錢一個的鹹菜罐子一模一樣。你開口就找我要一百萬，你是不是瘋了。你信不信你再這樣胡亂報價，我馬上叫聯盟的集市督察隊過來查你詐騙。」
聽到督察隊這三個字，攤主的臉色微微一變。
他幹這種行當最怕的就是被官方盯上，雖然他賣的是工藝品，但涉案金額如果真按一百萬算，那絕對夠他進去踩幾年縫紉機了。
攤主尷尬地咳嗽了兩聲，氣勢頓時弱了下去。
「小兄弟，你這話說得就難聽了。古董這東西本來就是看個緣分，你既然覺得它普通，那可能就是緣分未到。這樣吧，我看你也挺不容易的，忍痛割愛，一萬塊。這真的是我的底線了。」
林安沒有理會他的降價，而是伸手，拿起了剛才壓在罐子下面的那把生鏽的小劍，在手裡掂了掂。
「那這個破鐵片呢。」
見林安又換了目標，攤主本來有些熄滅的熱情頓時又燃燒了起來。他雖然不知道這把生鏽的劍到底是個什麼東西，但只要客人感興趣，那就是搖錢樹。
攤主清了清嗓子，又開始了他的即興創作。
「哎喲，小兄弟，你這眼光真是一次比一次毒啊。這可不是什麼破鐵片，這可是我在一處古戰場遺蹟的深坑裡挖出來的。據古籍記載，這很可能是某位古代大將軍的隨身佩劍。你看看這上面渾然天成的鐵鏽，這都是歲月留下的痕跡啊。十萬，一口價。」
林安瞥了他一眼，語氣毫無波瀾。
「一千塊。」
其實十萬塊對現在的林安來說根本不算什麼。哪怕是一千萬，只要能買下這把腐朽的劍，那也是穩賺不虧的買賣。
但是，林安很清楚這種老油條攤主的心理。如果在對方報出十萬的高價後，自己連猶豫都不猶豫就直接付錢，那這種極其反常的舉動絕對會引起攤主的懷疑。
在這種沒有發票和交易保障的地攤上，只要對方察覺到這東西可能是個真寶貝，絕對會立刻反悔，然後漫天要價，甚至直接不賣了。
對付這種奸商，就必須把價格壓到一個極其合理、甚至有些羞辱人的低價，然後再通過拉扯，在一個雙方都能接受的心理價位成交。
聽到一千塊這個報價，攤主果然急了，連連擺手。
「小兄弟，你這就有點過分了啊。這好歹是我從泥地里親手刨出來的祖傳古劍，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怎麼可能才值一千塊。我這要是拿到外面的廢品收購站，當成稀有廢鐵賣，估計都不止這個價錢。這樣吧，各退一步，一萬塊，這真的是吐血價了。」
攤主死死咬住一萬塊的底線。在他看來，這破鐵片就是他幾十塊錢從廢品站論斤稱回來的，能賣一萬塊，那也是血賺不虧的暴利。
林安裝出一副十分為難和肉痛的樣子，猶豫了好一會兒。
「行吧行吧，一萬就一萬。」
林安十分乾脆地掏出手機，掃了攤位上的收款碼，直接轉了一萬塊錢過去。
聽到手機里傳來的「收款成功，一萬元」的提示音，攤主的臉上瞬間樂開了花，極其爽快地擺了擺手，生怕林安反悔。
「小兄弟大氣，錢貨兩清，概不退換啊。」
林安將那把腐朽的劍隨手塞進身後的背包里。
不過他並沒有立刻轉身離開，而是看似隨意地用腳尖點了點地上的黑布，目光在攤位上再次掃視了一圈。
「老闆，你這攤子上，還有沒有類似這種生鏽的破鐵片了。」林安漫不經心地隨口問道，「比如配套的盾牌什麼的？剛好湊一對，帶回去擺在架子上也好看點。」
聽到這話，八字鬍攤主愣了一下，隨後連連擺手，笑得臉上的褶子都擠在了一起。
「沒了沒了，真沒了。小兄弟，你當這『古董』是大白菜啊。當初我從那個『古戰場遺蹟』深坑裡刨出來的時候，就只有這一把孤品。我這攤子上的存貨全都在這兒了，你要是想配個盾牌，估計得去別的攤位碰碰運氣了。」
聽到攤主這麼肯定的回答，林安眼底閃過一絲遺憾。
在他的記憶里，前世遊戲中的劍之王蒼響與盾之王藏瑪然特，向來都是雙生雙伴的傳說雙雄。既然「腐朽的劍」出現在了這裡，那按理說，作為藏瑪然特專屬召喚神物的「腐朽的盾」，大概率也是存在的。
不過林安很快就調整好了心態。
做人不能太貪心。真要再讓他一萬塊買個腐朽的盾，那這攤主上輩子估計得是散財童子轉世了。
「行吧，那就算了。」
林安沒有再多做停留，十分乾脆地轉身，頭也不回地隱入了熙熙攘攘的人群中。
看著林安遠去的背影，八字鬍攤主重新坐回小馬紮上，端起保溫杯美美地喝了一口茶，嘴角勾起一抹極其得意的弧度。
他這攤位雖然生意冷清，好幾天都賣不出一件東西。但他根本不在乎，因為他的商業模式本來就是「三年不開張，開張吃三年」。
只要像今天這樣，隨便碰上一個不懂行還喜歡裝大款的愣頭青，用一塊廢鐵隨便榨乾一波，這一萬塊的純利潤，就足夠抵得上別人辛辛苦苦擺攤十天半個月的收益了。
攤主重新閉上眼睛，恢復了那副老神在在、高深莫測的樣子，靜靜地等待著下一個大冤種的到來。
而另一邊，走在人群中的林安，嘴角同樣勾起了一抹極其燦爛的笑容。
在系統這裡，只要是帶有明確專屬名字和背景介紹的物品，絕對都是逆天的存在。
按照他前世對寶可夢動漫和遊戲的深刻記憶，這把「腐朽的劍」，正是伽勒爾地區那位被稱為劍之王者的傳說寶可夢——蒼響的專屬道具。
這可是直接與一級神獸綁定關聯的神物。
如果這真的是正品的腐朽之劍，那它的實際價值，甚至還要在鳳王留下的那根虹色之羽之上。
因為虹色之羽只是蘊含了鳳王的力量，而這把劍，在特定的條件下，是能夠用來直接召喚出那位劍之王，並讓其化身為極其恐怖的「劍之王」最終形態的。
林安剛才故意拿起那個罐子問價，就是為了試探這個攤主。沒想到這個老闆是個徹頭徹尾的黑心奸商，直接獅子大開口。
林安把罐子放在攤位上，冷笑了一聲。
「老闆，你真別把我當傻子忽悠。你這罐子底下的出廠鋼印都沒磨平，花紋和隔壁超市里十五塊錢一個的鹹菜罐子一模一樣。你開口就找我要一百萬，你是不是瘋了。你信不信你再這樣胡亂報價，我馬上叫聯盟的集市督察隊過來查你詐騙。」
聽到督察隊這三個字，攤主的臉色微微一變。
他幹這種行當最怕的就是被官方盯上，雖然他賣的是工藝品，但涉案金額如果真按一百萬算，那絕對夠他進去踩幾年縫紉機了。
攤主尷尬地咳嗽了兩聲，氣勢頓時弱了下去。
「小兄弟，你這話說得就難聽了。古董這東西本來就是看個緣分，你既然覺得它普通，那可能就是緣分未到。這樣吧，我看你也挺不容易的，忍痛割愛，一萬塊。這真的是我的底線了。」
林安沒有理會他的降價，而是伸手，拿起了剛才壓在罐子下面的那把生鏽的小劍，在手裡掂了掂。
「那這個破鐵片呢。」
見林安又換了目標，攤主本來有些熄滅的熱情頓時又燃燒了起來。他雖然不知道這把生鏽的劍到底是個什麼東西，但只要客人感興趣，那就是搖錢樹。
攤主清了清嗓子，又開始了他的即興創作。
「哎喲，小兄弟，你這眼光真是一次比一次毒啊。這可不是什麼破鐵片，這可是我在一處古戰場遺蹟的深坑裡挖出來的。據古籍記載，這很可能是某位古代大將軍的隨身佩劍。你看看這上面渾然天成的鐵鏽，這都是歲月留下的痕跡啊。十萬，一口價。」
林安瞥了他一眼，語氣毫無波瀾。
「一千塊。」
其實十萬塊對現在的林安來說根本不算什麼。哪怕是一千萬，只要能買下這把腐朽的劍，那也是穩賺不虧的買賣。
但是，林安很清楚這種老油條攤主的心理。如果在對方報出十萬的高價後，自己連猶豫都不猶豫就直接付錢，那這種極其反常的舉動絕對會引起攤主的懷疑。
在這種沒有發票和交易保障的地攤上，只要對方察覺到這東西可能是個真寶貝，絕對會立刻反悔，然後漫天要價，甚至直接不賣了。
對付這種奸商，就必須把價格壓到一個極其合理、甚至有些羞辱人的低價，然後再通過拉扯，在一個雙方都能接受的心理價位成交。
聽到一千塊這個報價，攤主果然急了，連連擺手。
「小兄弟，你這就有點過分了啊。這好歹是我從泥地里親手刨出來的祖傳古劍，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怎麼可能才值一千塊。我這要是拿到外面的廢品收購站，當成稀有廢鐵賣，估計都不止這個價錢。這樣吧，各退一步，一萬塊，這真的是吐血價了。」
攤主死死咬住一萬塊的底線。在他看來，這破鐵片就是他幾十塊錢從廢品站論斤稱回來的，能賣一萬塊，那也是血賺不虧的暴利。
林安裝出一副十分為難和肉痛的樣子，猶豫了好一會兒。
「行吧行吧，一萬就一萬。」
林安十分乾脆地掏出手機，掃了攤位上的收款碼，直接轉了一萬塊錢過去。
聽到手機里傳來的「收款成功，一萬元」的提示音，攤主的臉上瞬間樂開了花，極其爽快地擺了擺手，生怕林安反悔。
「小兄弟大氣，錢貨兩清，概不退換啊。」
林安將那把腐朽的劍隨手塞進身後的背包里。
不過他並沒有立刻轉身離開，而是看似隨意地用腳尖點了點地上的黑布，目光在攤位上再次掃視了一圈。
「老闆，你這攤子上，還有沒有類似這種生鏽的破鐵片了。」林安漫不經心地隨口問道，「比如配套的盾牌什麼的？剛好湊一對，帶回去擺在架子上也好看點。」
聽到這話，八字鬍攤主愣了一下，隨後連連擺手，笑得臉上的褶子都擠在了一起。
「沒了沒了，真沒了。小兄弟，你當這『古董』是大白菜啊。當初我從那個『古戰場遺蹟』深坑裡刨出來的時候，就只有這一把孤品。我這攤子上的存貨全都在這兒了，你要是想配個盾牌，估計得去別的攤位碰碰運氣了。」
聽到攤主這麼肯定的回答，林安眼底閃過一絲遺憾。
在他的記憶里，前世遊戲中的劍之王蒼響與盾之王藏瑪然特，向來都是雙生雙伴的傳說雙雄。既然「腐朽的劍」出現在了這裡，那按理說，作為藏瑪然特專屬召喚神物的「腐朽的盾」，大概率也是存在的。
不過林安很快就調整好了心態。
做人不能太貪心。真要再讓他一萬塊買個腐朽的盾，那這攤主上輩子估計得是散財童子轉世了。
「行吧，那就算了。」
林安沒有再多做停留，十分乾脆地轉身，頭也不回地隱入了熙熙攘攘的人群中。
看著林安遠去的背影，八字鬍攤主重新坐回小馬紮上，端起保溫杯美美地喝了一口茶，嘴角勾起一抹極其得意的弧度。
他這攤位雖然生意冷清，好幾天都賣不出一件東西。但他根本不在乎，因為他的商業模式本來就是「三年不開張，開張吃三年」。
只要像今天這樣，隨便碰上一個不懂行還喜歡裝大款的愣頭青，用一塊廢鐵隨便榨乾一波，這一萬塊的純利潤，就足夠抵得上別人辛辛苦苦擺攤十天半個月的收益了。
攤主重新閉上眼睛，恢復了那副老神在在、高深莫測的樣子，靜靜地等待著下一個大冤種的到來。
而另一邊，走在人群中的林安，嘴角同樣勾起了一抹極其燦爛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