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0章 阿酒死了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傅宴深語氣認真,「你趕我下山,就是不讓我留在你身邊,你知道的我有分離焦慮症,而且已經是晚期,離開你不能活的。」

  「阿酒,你了解我的,我真會去死的,我想死也不是一兩天了,我這條命本來就是你撿回來的,你不要,我也不要了。」

  「阿酒……」

  「阿酒,阿酒,阿酒。」

  傅僱主跟魔怔了似的,阿酒阿酒叫個不停。

  沈攬月總覺得他在叫狗。

  以前養富貴來的時候,她就天天富貴來富貴來富貴來富貴來來來。

  起初富貴來還挺興奮的撲過去搖尾巴。

  結果因為她精神力太旺盛,一會一個富貴來一會一個富貴來,睡醒了富貴來,睡著了夢中喊富貴來,起來還喊富貴來。

  導致富貴來再聽她喊的時候,都直接裝死了。

  「睡覺睡覺!」

  「睡覺!」

  沈攬月真的繃不住了。

  傅宴深問,「那你還要我嗎?」

  沈攬月點頭,「要要要要。」

  傅宴深問,「還趕我下山嗎?」

  沈攬月:「不下山不下山不下山。」

  傅宴深又問,「那現在要我嗎?」

  沈攬月:「要要要。」

  傅宴深用行動代替了回答,一個翻身位置調轉。

  他的吻又壓了下去,灼熱瘋狂,窒息又霸道。

  沈攬月被吻的喘不上氣來,意識情緒都被他帶著走,沉浸在曖昧的氛圍中無法自拔。

  不知過去多久,她的手被拉住按在他睡褲的帶子上。

  他低頭在她耳邊輕聲蠱惑,「阿酒,脫了它。」

  「脫了它,我就是你的了。」

  「……」

  沈攬月抓緊他的褲子猛地往下一抓。

  傅宴深閉上了眼睛。

  而後……

  「阿酒?」

  第350章

  沈攬月沒了動靜。

  傅宴深:「?」

  「阿酒,阿酒,阿酒你怎麼了?」

  他著急的打開燈,才發現沈攬月徹底沒反應了。

  「阿酒……」

  「師傅,師傅。」

  傅宴深穿好衣服,著急的出去喊人,「師傅不好了,阿酒沒呼吸了,阿酒不在了。」

  他以為沈攬月體內的病毒又嚴重了,突然毒發,整個人慌的不行。

  那一刻他的天都塌了。

  明鏡師傅拿著遊戲機匆匆忙忙趕來,「沒呼吸了?」

  「不可能啊,我算到她能活七八九十一百歲呢,都快跟王八同歲了,五世同堂呢,怎麼就沒呼吸了?」

  傅宴深一把奪過他還開著的遊戲,給他按了強制退出,認輸。

  「師傅,都什麼時候了您還在玩?」

  明鏡師傅走到床邊,搭上沈攬月的脈看了看。

  須臾,一把奪過自己的遊戲機怒道:「什麼沒呼吸了,她那是睡著了。」

  「脈象平穩,好著呢。」

  傅宴深:「?」

  「怎麼可能我喊她,她一點反應沒有。」

  明鏡師傅抬手彈了他一個腦瓜崩,「她折騰了一天上山,根本沒睡著,一直念著你的腹肌,這會實在困極了。」

  「這孩子打小睡眠就好,倒頭就睡,雷打不動的。」

  傅宴深還是擔心,「師傅,阿酒舊疾復發,她體內的病毒真的只會侵襲眼睛嗎?」

  「會不會有別的事?」

  明鏡師傅:「只會侵害視神經,最多是個瞎子,別操心了。」

  他低頭看了眼遊戲界面更生氣了,「正組隊呢,強制退出,被小學生隊長罵了!」

  「再來打擾我打遊戲,把你倆一起轟下山。」

  明鏡師傅帶著遊戲機走了,苦逼的去跟小學生隊長道歉去了。


  只留下緊張到呼吸幾乎停滯的傅僱主在那平復著情緒。

  他的精神似乎出了點問題。

  以他的聰明才智和性格,不至於做出這麼幼稚的舉動來。

  可人在巨大的刺激以及極大的恐慌下,會造成各種精神反應,產生極其嚴重的高敏行為。

  傅宴深如今就是這種狀態。

  他太害怕失去了。

  所以有一點風吹草動,他都會高度緊張,會本能的往最壞的方向想。

  這也是一種創傷應激障礙。

  須臾,他走到床邊,埋頭靠在沈攬月身上,感受到了她的心跳,一顆懸著的心這才放下來。

  沒心沒肺是沈攬月是真的睡著了。

  她和傅宴深完全相反。

  她的安全感很足,走哪睡哪。

  今天實在太累了,山上又都是自己的人,傅宴深也在身邊。

  在一個極其安靜的環境下,她是一點警覺性沒有的,打雷真的吵不醒她。

  傅宴深上了床,把人抱在懷裡,低聲呢喃,「阿酒怎麼辦,我好像真的得分離焦慮症了。」

  誰能想到生意場上殺伐決斷的傅僱主,在感情里能如此患得患失,敏感自卑呢。

  沈攬月這一覺反而睡的特別香。

  摸著熟悉的腹肌,又沒了隱瞞的擔憂,生怕自己露餡。

  一覺睡到了第二天中午。

  咚咚咚。

  咚咚咚。

  敲窗的聲音傳來。

  沈攬月迷迷糊糊的聽到了傅宴深和小紅商量的聲音。

  「她還沒醒,小紅你一會再過來。」

  「她眼睛不好,要多睡會。」

  接著,她聽到了零食袋的聲音。

  大概是傅宴深拿了零食給小紅。

  小紅走了。

  沈攬月睜開眼睛,循聲望去。

  擦,一片漆黑。

  好的,常常因為自己是個新瞎子,而忘記了自己瞎著。

  沈攬月嘆了口氣,很輕的一聲。

  傅宴深還是敏銳的聽到了。

  「阿酒,我在這呢。」

  他著急的過來拉住她的手,「別怕,我在。」

  沈攬月:「……」

  她想來一句:我怕個雞毛。

  但想了想那樣太煞風景。

  她應該溫柔一點,像別的女朋友那樣。

  「好的呢,傅子大人。」

  傅宴深:「……」

  阿酒一定會浪漫過敏。

  「剛剛在嘆什麼氣?」

  沈攬月:「?」

  這都被他聽出來了,果真是敏感肌傅子啊。

  「哦,我想起了蒼穹一句話有點難過。」

  「他說什麼了?」

  「他說我睜開眼和閉上眼沒區別。」

  傅宴深沒回答她。

  她聽到了開門聲。

  「???」

  好像有哪裡不對?

  緊接著廚房裡正在做飯的蒼穹被人從背後踹了一腳。

  他當時正往灶台里添柴呢,差點給他一腳踹灶台里去,頭髮都被熏冒煙了。

  「傅子,你做什麼!」

  「你以為我打不過你嗎,我要真打你,一拳乾死你。」

  「師伯,我動手了啊,我打他了啊。」

  「師伯,你們拉我做什麼,他一直揍我,是他先揍我的,為什麼我不能揍他!」

  「師伯!!!!」

  沈攬月:「???」

  「不行!」

  她翻身下床,打開窗戶大喊,「不能揍傅子!」

  「蒼穹,你敢揍傅子,我跟你沒完!」


  蒼穹差點氣哭,「你瞎嗎,你睜開眼睛看看,你兩個師兄一左一右架著我,讓我被動挨揍,我倒是想揍他,我揍的了嗎?」

  砰!

  傅僱主又是一拳捶了過來,蒼穹喜提熊貓眼。

  「不許說瞎這個字。」

  傅宴深的情緒很暴躁,看蒼穹像是個死人一般。

  以蒼穹的身手,確實能給他一頓爆錘。

  大概也是擔心如此,紀南州和裴斂聽到動靜以後趕緊趕過來,一人一隻胳膊給蒼穹架了起來,正大光明的拉偏架。

  蒼穹真氣哭了。

  沈攬月衝著傅宴深喊,「傅子,來來來。」

  傅宴深不解氣又揍了蒼穹一拳,這才轉身回屋去,「阿酒,你站在那別動,我過來了。」

  紀南州和裴斂放開了蒼穹。

  蒼穹坐在小板凳上氣的畫圈圈,「什麼一家人,你們就是偏心,欺負我師傅死了,對我不好,虐待我。」

  「我果然是個沒人愛的孩子。」

  「算了,我是宇宙之巔蒼穹!」

  「我,強大的不需要愛!」

  紀南州跟看傻子似的看他,「三師兄,這貨還挺橫,如果沒有他師傅,根本就不會有今天的事。」

  「是他師傅把阿酒弄瞎的,是他帶走了阿酒,讓阿酒受傷,加速了眼疾復發的,沒揍死他就不錯了,還有臉喊冤。」

  紀南州翻了個白眼,「要不是師傅師妹都不追究,你上山的那一刻我就錘死你了。」

  還敢要公平,還宇宙之巔,神經!

  沈攬月收拾好以後出來吃飯。

  飯是蒼穹做的。

  蒼穹頂著熊貓眼把飯端上了桌。

  他特意煮了一盤蝦放到了沈攬月面前,別彆扭扭道:「水煮蝦,沒什麼醬料,高蛋白,你吃點吧,師伯說對你的眼睛恢復有幫助。」

  他想起剛剛紀南州那番話。

  沒錯,如果不是師傅,這一切都不會發生。

  所以說師傅死的時候,才會說『後悔』二字。

  「傅子,給我剝蝦。」

  沈攬月抱著一杯白墨自製的奶茶喝的正香,也沒什麼計較的意思,「行叭,情領了。」

  她是個記仇的人。

  但要分什麼仇。

  就算不是蒼穹,她的眼睛也遲早要看不到的,早晚的問題罷了。

  但因為蒼穹在,反而逃開了一大劫。

  否則當時她手腳被困,根本就無力反抗,段澤浩得手是遲早的事。

  傅宴深在一旁給沈攬月剝蝦,剝完一個遞給她一個。

  沈攬月問他,「你上山了工作怎麼辦?」

  傅宴深:「不幹了。」

  沈攬月:「?」

  「咱不過啦。」

  「你不掙錢,咱們拿什麼供養大別墅,供養老明鏡,咱這一大家子都得吃土。」

  「我就在山上養傷,哪也不去,你先回去忙工作,周末來看我。」

  傅宴深皺眉,語氣瞬間委屈起來,「所以,你還是不要我了對嗎?」

  「那我去死。」

  沈攬月:「……」

  又來了,又來了。

  算了,緩緩吧,先讓他在山上待一天,再慢慢忽悠他下山。

  沈攬月沒再提下山的事。

  一整天傅宴深都寸步不離的跟著她。

  所有人都看的出來,傅僱主真得分離焦慮症了。

  晚上,遲敘白在群里發了消息。

  「阿宴,找到個治療沈保鏢眼睛的辦法,你要不要試一試?」

  「就是很苦。」

  「可能要命。」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