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6章 阿酒,你夢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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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攬月睜開眼睛,一腳把傅宴深踹下了床。

  傅宴深:「?」

  傅僱主抱著女朋友睡的正香,突然就被踹下了床。

  他一臉愕然,「阿酒,你夢遊了!」

  沈攬月氣呼呼的下了床,手裡抱著被子,躲沙發上去睡了。

  傅宴深:「???」

  夢遊這麼逼真的嗎?

  以前怎麼沒發現女朋友有夢遊症?

  「我知道你跟富貴來許的什麼願了,富貴來剛剛託夢給我了!」

  沈攬月背過身去不看他。

  傅宴深如今能自主站立了,很多事不需要她操心了,她也就沒太擔心。

  其實主要是有點心虛。

  做了個夢,氣的睜開眼睛就把人給踹了。

  等她意識到發生了什麼的時候,已經晚了,傅僱主已經地上躺著了,差點享福去。

  傅宴深:「富貴來跟你托的什麼夢?」

  「你出軌了,和一個紅衣美人,身材那叫一個好,你那叫一個樂,一夜十八次,一直沒停歇,去的還是情侶酒店,玩的還是水床!」

  「水床什麼東西,我正經保鏢見識少,見都沒見過那玩意,如果不是富貴來給我託夢,我都不知道你內心想玩的這麼花。」

  沈攬月怒氣沖沖的控訴。

  傅僱主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來,無奈道:「首先,你怎麼確定那個紅衣美人不是你?」

  「第二,你怎麼確定是富貴來給你托的夢,告訴你我跟它許的願是出軌的。」

  面對傅僱主的質問,沈保鏢振振有詞,「第一,我才沒那麼妖嬈,肯定不是我,我床上床下正的發邪!」

  「第二,就是富貴來託夢的,夢裡有隻狗站在旁邊伸著爪子指,那狗和富貴來一模一樣!」

  「我今天給富貴來燒紙的時候跟富貴來說了,讓它託夢告訴我你許的願望,沒想到你……」

  沈攬月抱著被子嘆息一聲,「之前還叫人家小甜甜沈阿酒,實則已經給富貴來許願找身材火辣的美人了。」

  「唉。」

  「原是我不配。」

  沈攬月用被子把自己裹起來,嘆息一聲,裝模作樣的傷春悲秋了下,閉上眼睛睡了過去。

  被冤枉的傅僱主:「?」

  他甚至都沒辯解的機會。

  「阿酒,不能睡。」

  「我沒有跟富貴來許那個願望!」

  「你冤枉我。」

  「阿酒醒醒,醒醒。」

  傅僱主叫不醒人,腦海中一個熟悉的場景閃過,於是下一刻傅僱主故技重施去扒拉沈保鏢的眼皮。

  「阿酒,阿酒,阿酒。」

  這本是沈攬月針對他的手段,後來被傅僱主有樣學樣學了個十乘十。

  啪!

  沈攬月一巴掌拍開他的手,轉過身去困到不行,低聲嘟囔著,「本來就要瞎了,還扒拉,再扒拉揍你。」

  傅宴深:「?」

  阿酒說什麼?

  沈攬月不再理他。

  他也不敢再鬧。

  他怕沈攬月生氣。

  傅僱主可憐巴巴的回到了床上,想來想去把鍋都甩給了富貴來。

  「富貴來,你怎麼回事,怎麼能亂託夢?」

  「是嫌棄我許諾給你的漂亮狗沒燒過去?」

  「那你快點託夢給阿酒證明我的清白,我明天就讓殯葬店給你扎十隻不同品種的漂亮狗給你送過去。」

  「你若是不託夢證明我的清白,下次阿酒再給你帶零食,我全給你扣了。」

  傅僱主也是沒招了,連狗都威脅上了。

  還是一隻去世許久的老狗。

  神奇的是沈攬月又做夢了,續上了之前那個夢,鏡頭走近,夢中的紅衣女郎臉清晰起來,竟然是她自己的臉。

  「……」

  接下來就是無法描述,少兒不宜,十八禁各種禁禁禁的畫面。


  啪!

  鞭子落下。

  沈攬月猛地睜開眼睛,醒了。

  她拍了拍胸口,艾瑪,玩好花好花,真花啊。

  夢中的她比現實中的她大膽多了。

  她明白了,傅子許願不是出軌,是要跟她玩的花!

  冤枉了傅僱主的沈保鏢這會更心虛了。

  她悄咪咪瞧了眼,床頭的小夜燈還亮著。

  她的眼睛很模糊,但依稀能看到躺在床上背對著她的傅僱主,被子沒蓋,躺到了邊上,快掉下來的樣子。

  委屈、可憐,又有點好笑。

  沈攬月訕訕一笑,低聲嘟囔著,「富貴來,你怎麼回事,你託夢一次性托完不行嘛?」

  「這下好了冤枉傅子了,下次去看你傅子扣你零食怎麼辦?」

  不得不說兩人早已經是最了解彼此的那個人,默契十足。

  沈攬月在沙發上躺了會。

  沙發挺大,她一個人睡也挺好。

  可沙發再大也沒床舒服,更何況沒有熟悉的腹肌在身邊,她哪裡睡得著?

  即便睡得著也不承認。

  沈攬月眼眸一轉,唇瓣微抿,努力說服自己,「沈阿酒啊,你都快瞎了,要及時行樂,及時行樂懂嗎?」

  「看一次少一次,一晚上不看少一晚上。」

  「那麼性感的腹肌,你居然敢放著不看,浪費奢侈,毫無節儉之心,這樣是不對的。」

  「要在看見的時候看個夠,以後再惦記還能有東西回味。」

  「勤儉節約是老祖宗流傳下來的美德好嘛!」

  「嗯,好的。」

  沈攬月狠狠點頭,自個跟自個在心裡對話,成功把自己說服了。

  沈保鏢跳下沙發,抱起被子走到床邊瞧了片刻,悄咪咪的爬上了床。

  爬上床躺好以後,還是覺得渾身哪哪都不舒服。

  沉默片刻,她把傅宴深扯了過來,掀開衣服摸了摸腹肌,而後尋了個舒服的姿勢躺了上去。

  熟悉的感覺,熟悉的手感,這下渾身上下哪哪都舒服了。

  沈保鏢開心了,摸著腹肌閉上眼睛睡覺。

  頭頂突然傳來傅僱主委屈的聲音,「沈阿酒,你冤枉我,腹肌不給你摸了。」

  說著,一個翻身抽身而去,沈保鏢的腹肌沒了。

  「……」

  「不讓摸就不摸,我又不稀罕。」

  沈攬月氣性上來了,也背過了身去,誰都不搭理誰。

  兩人看似平靜,實則內心都在驚濤拍岸,洶湧澎湃。

  沈保鏢內心:又不是故意的,都怪富貴來亂託夢,腹肌不給摸,虧死了,不給摸腹肌,我要男朋友做什麼,瞎了就看不到了,又少看好幾眼。

  傅僱主內心:是不是有點過於傲氣了,阿酒不會真不理我了嗎,但我也是很冤枉的,這麼輕易的讓摸豈不太廉價了?網上說男人太廉價了,女人得到就會不珍惜的。

  兩人內心:算了,退一步吧。

  於是兩人同時轉過了身面對面,你看我我看你,王八配綠豆再次看對眼了。

  「哎呀呀,都怪富貴來,託夢託了一半,後來又重新托的,我才知道那個人是我。」

  沈攬月的氣來快消的更快,抱著傅宴深的胳膊瘋狂的晃,「你要玩那麼花你不好意思說,你讓富貴來託夢給我啊,哥哥你好壞~」

  這畫風突變著實閃到了傅僱主的眼。

  「我,我玩的花?」

  沈攬月點點頭,趴在他耳邊,低聲道:「你可變態了,你要我脫光衣服陪你這樣那樣再怎麼樣又那樣……」

  夢境清晰的很,再加上沈保鏢一番添油加醋的描述,使得傅僱主堪稱身臨其境。

  他讓富貴來託夢托這些了嗎?

  富貴來真是只狗嗎?

  它是不是投胎去做許願池裡的王八了。

  「阿酒,親一下,你誣陷我了。」

  傅僱主委屈,傅僱主抱著人不撒手,像只黏人的大狗狗。


  而且他現在仗著腿的情況好了很多,動作上也過分了許多,越來越有步步侵占的意思。

  沈攬月眼眸微轉,心虛的不行,嘴卻硬的很,「真不是我,是富貴來,它可能能量不夠了,第一次託夢沒托全,我也沒想到你表面那麼老實,內心居然想玩那麼花啊。」

  傅宴深:「我……」

  他本想辯駁,他跟富貴來許的願根本不是那一個。

  但轉念一想如果阿酒答應了,好像也不錯。

  沈攬月戳他的臉,「你什麼你小傅子叫我女王陛下。」

  傅宴深抓住她的手指親了下,從善如流,「女王陛下.酒,沒錯是我內心所想,我覺得這很正常。」

  「情侶之間的情趣,沒什麼不對的。」

  「或者…我現在的腿也能動了,我們要不要玩一半,玩點簡單的?」

  既然兩人都沒睡,傅僱主的心思又開始歪了。

  沈攬月眸光微轉,試圖躲避,「簡單的是哪樣?」

  傅宴深一個翻身壓了下來。

  兩人位置調換。

  「阿酒,是這樣,我教你。」

  他抓住她的手按在自己腹肌處,低頭親上她的唇,重重的侵略似的親吻,帶著濃濃的欲色,一點都不帶遮掩的。

  「阿酒,我親的舒服麼?」

  「你覺得我的吻技比起之前如何?」

  「阿酒,其實我可以了……」

  傅僱主學網絡梗的時候,網上那些情侶之間的段子也看了不少,憑著超強的記憶力這會騷話連篇,詞都不帶換的。

  沈保鏢哪裡經得住這個,被撩撥的不要不要的。

  一來二去,乾柴烈火,滾在了一起。

  房間內的曖昧升級,一室春色,遮都遮不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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