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1章 傅子,讓我為你唱首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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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攬月攥了攥拳,「小山再敢心軟,我連小山一塊打!」

  爺爺就是她的逆鱗。

  沈振海早早的鬧著要分家,當年家產是一人一半。

  他們自己選擇了現金商鋪以及其它的,沒有要公司的股份。

  那時候恰逢公司遭遇危機,沈振海擔心公司經營不起來,還得倒貼一大筆錢進去,果斷拿了現金跑路。

  後來公司度過危機,他又開始眼紅股份,私下裡找老爺子要了多次,老爺子不肯給。

  沈振海懷恨在心,便對老爺子下了毒手。

  如果不是老爺子運氣夠好,早就死在大山里了。

  沈振山嫌棄的看了眼沈振海,「她只是拿個嗩吶給你吹一吹,沒把你摁到廁所里吃屎就不錯了。」

  「沒良心的玩意,居然想害死爸,我告訴你這事沒完!」

  沈攬月滿意了。

  小山終於支棱起來了!

  沈耀天不服氣,「都是一家人,把我媽和我妹妹送進去做什麼,傳出去也不嫌丟人,老頭子不是還活的好好的嗎?」

  「再說了,誰讓沈攬月傍上傅少的,我姐又不比她差,傅少應該是我姐的才對,我姐心生怨恨那不是應該的嗎?」

  「誰樂意看著一個不如自己的人,比自己嫁的好,這也太違反人性了。」

  沈耀天頭頭是道,非但不認為自己有錯,還覺得錯都在沈攬月。

  是沈攬月過的太好了,讓沈漫瑤心生不滿,才惹出了這許多禍事。

  砰!

  沈攬月衝過去,給了沈耀天一拳。

  把人打倒之後,沈攬月踩在沈耀天后背上,踩的他幾次想掙紮起來都沒什麼用。

  「腎虛仔。」

  沈攬月冷嗤一聲,嘲弄的笑了起來,「虛成這蠢貨模樣,說話都要大喘氣,出來丟人現眼做什麼?」

  「羨慕你媽你姐蹲大牢?」

  「不急,你和你傻逼爹也跑不了。」

  「別以為我不知道,爺爺的事她們最多算幫凶,你爹才是主謀。」

  沈耀天被沈攬月踩的喘不過氣來,哪裡還有心思跟她互懟,著急的求救,「爸,快救我啊,沈攬月要把咱們家的獨苗苗踩死了。」

  「我死了,誰給咱們家傳宗接代,你跟我媽再生一個嗎?」

  「你們這把年紀了還生的出來嗎?」

  「你別看戲了,快救我!」

  沈振海瞪他一眼,神色不悅的看向沈攬月,怒斥一聲,「放開!」

  沈攬月:「就不放,氣死你。」

  「趁著沒進大牢,多呼吸呼吸外面的新鮮空氣吧,否則你以後就是想在外面吃屎都沒機會了。」

  「不過你要是真想吃外面的屎,只要數量夠多,我可以考慮把你撈出來吃夠了再給你送回去。」

  沈振海面色鐵青,囂張的很,「你這個不孝的……」

  他正情緒激動的怒斥著沈攬月的不孝,甚至還想上手親自教育。

  只是話才出口,一根取物夾不知道從哪冒了出來,長度剛好夠到他的嘴巴。

  夾子精準的一夾,沈振海的嘴巴被夾住了,痛的說不出話來。

  幾人震驚的看著。

  沈振山感慨道:「傅子女婿竟然有這絕招?」

  沈攬月都驚呆了,「傅子,這玩意你玩這麼好啊,暗器高手啊!」

  她甚至都懷疑他沒事偷偷在公司練取物夾了,能把撿垃圾的夾子當成暗器使用,且百發百中,輕則輕輕一擊,重則重重一擊,總之夾無虛發,只要出手必中,戰績可查。

  戰績包括但不限於拿夾子戳遲敘白,拿夾子戳孟思瑤,拿夾子戳蒼穹,拿夾子戳沈振海……

  屢戰屢勝,且每次打的都是一個出其不意。

  對方完全想不到的時候,被致命一擊,那滋味著實不好受。

  傅宴深禮貌的對沈振山道:「岳父過獎了。」

  又禮貌的對女朋友道:「阿酒過獎了。」

  緊接著臉色冷了下來,「沈振海?」


  沈振海沒法說話,只點了點頭。

  「我看你活著對這個社會並沒有正面作用去死吧。」

  一句話,簡單直白。

  沈振海:「……」

  傅宴深收起夾子丟給霍簡,「扔了吧,髒。」

  霍簡補刀:「可不得扔了,嘴巴比屎還臭,應該讓他賠錢,一個夾子好幾塊呢。」

  沈攬月眼眸一轉,「沈振海賠錢,不賠弄死你!」

  沈振海:「?」

  沈耀天不服,趁著沈攬月分神的時候掙扎著起來,「你們算什麼……」

  啪!

  沈振海給了沈耀天一個耳光,手動讓獨苗苗閉嘴。

  能對獨苗苗耀天下這麼重的手,已經是罕見了。

  沈攬月伸手戳了戳傅宴深的臉,「傅子,他說你算個der!」

  沈振海急道:「沒有沒有,他不敢他不敢。」

  沈攬月:「我說有!」

  沈振海:「沒有!」

  傅宴深:「阿酒說有就有。」

  沈振海的氣勢瞬間歸零。

  沈攬月翻了個白眼,看到沒,現場版的拜高踩低。

  傅宴深牽住她的手,「阿酒,你說要把他怎樣?」

  沈攬月眸光一轉,眉梢微挑,狐假虎威的勁又上來了,「讓他破產讓他瘋,讓他牢里喝西北風!」

  傅宴深點頭,「好,我讓人去辦。」

  沈耀天嘴賤,「你讓人辦就辦,你誰啊。」

  啪!

  沈振海又給了獨苗苗一巴掌,企圖封住他那張惹禍的破嘴。

  「傅少,您不能聽信他們一面之詞,再說了,我,我女兒也不比沈攬月差的,您看……」

  沈振海賤兮兮的湊到傅宴深面前,不是低頭也不是認錯,而是努力把女兒推銷出去。

  他和沈漫瑤的思路是一樣的。

  沈攬月那樣的瘋子都可以,沈漫瑤為什麼不可以?

  傅少只是被騙了,沒體會過別的女孩的好罷了。

  沈攬月從出生到成長這條路,在沈振海一家人眼裡就是格格不入的變態,怪胎,瘋子。

  「閉嘴。」

  傅宴深不耐煩的打斷他的話,「爺爺的事我會派人查清楚的,你們一家人都逃不了。」

  「惹了阿酒不開心,就是碰了我的底線。」

  「沈振海……」

  傅宴深跟看死人似的看了他一眼,輕笑一聲,「回去等死吧。」

  老爺子這邊他已經讓霍簡調了一批保鏢過來,二十四小時輪流守護,保證老爺子不會出一點事。

  後續還會在房間裡裝一些機關,關鍵時刻可以預防蒼穹那樣的高手。

  今天高明珠這事給傅宴深提了個醒。

  他怕老爺子也拿沈攬月的家人威脅他,所以要提前預防。

  他已經準備僱傭專業的療養團隊,把沈老爺子轉到自己名下的別墅去療養了。

  那樣安全性更高,也方便他們隨時過去探望老爺子。

  傅宴深和沈攬月離開的時候。

  沈振海還癱坐在原地,捂著腦袋崩潰道:「蠢貨,蠢貨!」

  「明知道沈攬月的男朋友是傅少,卻不提前跟我商量就擅自行動,這下全完了。」

  綁架老爺子的確是沈漫瑤和高明珠的主意。

  兩人愚蠢的以為綁架了老爺子,就可以達到自己的目的,只要拿到傅家少夫人的身份,就高枕無憂了。

  卻從未想過傅宴深這樣的人,怎麼可能會屈服她們那點毫無用處的威脅?

  他只要拿捏住沈振海和沈耀天,高明珠根本不敢賭。

  「爸媽,你們跟我去君臨盛世嘛?」

  「那地可大了,溫泉池大的能當游泳池游泳。」

  回去的時候,沈保鏢假意的邀請了下爹媽。

  沈振山冷嗤一聲,「我們才不去打擾你們的二人世界。」


  「你們也別來打擾我們的二人世界。」

  「對了沈上天,你過來。」

  沈振山對沈攬月招了招手。

  「嘛事啊?」

  沈攬月湊過去小聲詢問。

  沈振山疑惑的盯著她看了幾眼,「閨女,你沒事瞞著我吧。」

  「我跟你媽都覺得你不太對勁。」

  「尤其是你媽這幾天總睡不好,想你小時候的事。」

  儘管沈攬月沒有表現出任何不對勁的地方,但父母子女心連心,總有些特殊的心靈感應。

  沈攬月嫌棄的看了他一眼,「咦,看不出來啊,小山你也有內耗的時候。」

  「嘛事沒有,有事第一個找你。」

  「時間還早,我打算跟傅子去海邊轉轉,吹吹海風再回去,先走了。」

  沈攬月離開的時候,還是沒忍住抱了抱藍曦,「媽,我走啦。」

  傅宴深不動聲色的觀察著。

  兩人上了車,沈攬月對藍曦揮了揮手。

  看著車子遠去,藍曦嘆了口氣,「總覺得今年不太太平。」

  沈振山拍了拍她的肩,「沒事的,明鏡師傅說了咱們家沈上天是打不死的小強,死不了的。」

  藍曦:「……」

  「這就是你以前想給女兒改名叫沈小強的理由?」

  有一年沈振山突然拿著戶口本要去給沈攬月改名,改成沈小強,說這名字好,很強。

  幸好藍曦發現的及時,拿著雞毛毯子把沈振山揍了一頓,沈攬月才保住了本名,不至於真成了小強。

  這個季節的海邊還有些冷。

  不過已經很熱鬧了,許多露天小攤,還有許多賣唱團隊或者個人。

  他們有簡單的設備,能點歌,二十一首,也能上去唱,沙灘上擺滿了小板凳,很多吹著海風聽歌的人。

  大家三三兩兩的結隊,說著話吹著海風聽歌,氛圍浪漫的很。

  點歌的有情侶,也有好閨蜜,還有不少上去為另一半唱歌的。

  沈攬月推著傅宴深的輪椅下了沙灘。

  輪椅容易陷進去,她怕大晚上的輪椅摔了,傅宴深從沙灘上一股腦的滾進海里就麻煩了。

  所以便找了個最邊緣最外圍的地方停下。

  沈攬月搬了個小板凳在傅宴深面前坐下。

  「傅子,你一定沒來過這種地方吧。」

  傅宴深搖頭,「沒有。」

  他以前的生活基本就是困在整個家族裡的。

  上學的時候除了在學校里學習,回家後就要按照老爺子的安排學習公司的事,這种放松時刻簡直是痴人說夢。

  「那也沒有人給你唱過歌吧。」

  「沒有。」

  「那你等著。」

  沈攬月等上一個歌手唱完,突然起身低頭在傅宴深臉上親了下,打了個響指,「今天就讓你見識見識。」

  「霍簡,錄視頻。」

  霍簡搬了個小板凳坐在傅宴深另一側。

  聽到這話立刻起身,拿著手機後撤,選了一個絕佳的角度。

  「這首歌送給我最親愛的男朋友。」

  沈攬月上了台,站在話筒面前,看向不遠處的傅宴深,視線模糊的厲害。

  她已經不能完全看清楚他的臉了。

  不過沒關係,無論什麼時候他都是她的傅子。

  「希望他健康快樂平安。」

  沈攬月拿了手機找出伴奏。

  下一刻,音樂響起。

  前奏略漫長,舒緩的曲調,卻帶著沉沉的憂傷與悶痛。

  「還記得你答應過我,不會讓我把你找不見,可你跟隨那南歸的候鳥飛得那麼遠,愛像風箏斷了線,拉不住你許下的諾言……」

  螢光悅動中,傅宴深放在腿上的手輕輕攥緊。

  他穿過人群看向她,眼神炙熱溫柔,卻又滿是擔憂。

  「阿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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