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拿逗貓棒逗傅僱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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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宴深放在睡褲上的手一僵,急忙收了回來,尷尬的解釋,「沒有。」

  「你不是要摸腹肌嗎?」

  「脫掉上衣比較方便些。」

  沈攬月眯了眯眼睛,「真的嘛?」

  「那你手為什麼放在褲子上啊?」

  傅宴深:「沒地方放了,隨便放的。」

  傅少也是被逼的沒招了。

  不回答是對女朋友的不尊重,沒有承接到她的情緒。

  畢竟她對自己都是有問有答的。

  回答又實在不知道怎麼回答,只能胡扯了。

  沈攬月甩了甩手裡的逗貓棒,可能不叫逗貓棒,但長的和逗貓棒是一樣的東西,還帶了個鈴鐺。

  「傅子,你躺下。」

  傅宴深照做。

  沈攬月站在床邊,拿著逗貓棒晃,「來,傅子抓它。」

  傅宴深不解,但還是乖乖照做了,起身欲要把逗貓棒抓住。

  沈攬月一下收回,繞到了另外一邊,繼續晃動,「來,這邊傅子。」

  傅宴深:「?」

  「阿酒,這……」

  「快來快來。」

  無奈,他又挪動到了另外一邊。

  等他伸手去夠逗貓棒的時候,沈攬月一個跳躍上了床,晃了晃手裡的逗貓棒,「來來來傅子,來這邊。」

  傅宴深:「……」

  傅僱主被迫從床上爬起來,撐著床,蓄足力氣,一點點站了起來去夠逗貓棒。

  沈攬月一個健步跳了下去,「來來來,傅子。」

  傅僱主不幹了,躺了回去,順便拿過衣服穿好,拉過被子把自己蓋的嚴嚴實實的,生悶氣去了。

  說好的加床戲,又敷衍他。

  沈攬月眨了眨眼睛,「不玩啦,我的傅子公主。」

  傅宴深:「不玩了,睡覺,困了。」

  沈攬月的聲音卻興奮起來,「哎呀呀,又生氣了我的傅子公主。」

  傅宴深索性不搭理她了。

  現在他明白了,談戀愛不能一味的做舔狗,也是要有點脾氣的,畢竟他站起來了。

  傅僱主的腿好了一大半,人也開始小傲嬌起來,脾氣找回來了。

  沈攬月逗貓棒一扔,拿過放在桌上的手機,欲要掀開被子上床。

  傅宴深死死拽著被子,不讓她掀開。

  沈攬月:「?」

  「喲嚯,你小汁,真給我鬧脾氣了,給我鬆手。」

  傅宴深閉上眼睛,裝死。

  答應他加的床戲沒有,他鬧點脾氣怎麼了?

  此時的傅僱主心態是有點談戀愛鬧彆扭的狀態的。

  沈攬月眼眸一轉,低頭盯著裝死的他,「真不讓我上床了?」

  傅宴深沒說話,心裡默數著:一二三四五……

  至少堅持三十秒!

  聽說陸時九跟他老婆鬧彆扭,堅持到的最高秒數是二十九。

  他兄弟們都打賭他超不過三十秒。

  自己能堅持三十秒以上就可以了。

  戀愛腦和戀愛腦之間也是有競爭的。

  「二十八……」

  傅宴深心裡數到了二十八,還差兩秒。

  「嘿,我打!」

  最後兩秒沒來得及數,沈攬月彎腰連人帶被子直接扛了起來,甚至還轉了個圈。

  傅宴深:「……」

  「阿酒,阿酒。」

  沈攬月哼了聲,「怎麼了?」

  傅宴深睜開眼睛看著離他一米多的地面,急道:「臥室內嚴禁高空作業,要罰款的。」

  沈攬月一愣,手中脫力,把人丟了下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不是沒力氣了,她是笑的。

  「哈哈哈哈。」


  她笑的撲倒在床上打滾,「哥們,你搞土建出身的吧,還嚴禁高空作業哈哈哈哈哈。」

  傅宴深更氣了,在床的邊緣躺好不理她。

  除非她來哄自己。

  沈攬月笑的眼淚都出來了,怎麼都止不住笑,越想越好笑。

  「哎呀呀,傅子,以前你是我僱主的時候,怎麼沒看出你這麼有幽默細菌呢?」

  「還以為你跟我不是一類人,你高冷,我抽象。」

  「現在看來我倆真就是王八綠豆看對眼,天生一對啊。」

  傅總堂堂傅氏霸總玩梗已經溜到張口就來了。

  「好了好了,好晚了,睡覺了。」

  「你跑那麼邊上幹嘛,離我那麼遠,中間還想睡個三啊,給我回來!」

  沈保鏢訓斥。

  傅僱主不語,沉默的抗爭著。

  雖然在跟沈保鏢慪氣,不肯說話,但行動上還是乖的很,一點點靠了過去。

  沈攬月滿意了,掀開了被子。

  這次傅僱主也沒死守男德。

  當然……

  等沈攬月調整好姿勢,下意識的要玩著他的胸肌睡的時候,被傅僱主嚴詞拒絕了。

  「不給摸。」

  傅僱主大義凜然,正的發邪。

  沈攬月怔了怔,伸手拍了拍傅宴深的臉,「疼嗎?」

  傅宴深搖頭。

  沈攬月掐了他胸肌一把,「疼不。」

  傅宴深:「疼……」

  沈攬月凝眉,「那就是了,疼就沒做夢,我以為我做夢呢。」

  「不給摸?」

  」你在說什麼夢話,躺好。」

  沈攬月的手又伸了過去,她不但摸,她還玩,她還兩隻手玩。

  那咋啦?

  這是她談戀愛的義務。

  關愛老公的身體,定時按摩,這麼負責任的女朋友上哪找去?

  傅宴深挪開她的手,語氣堅定,「就是不給摸,請你好好睡覺,沈女士。」

  沈攬月:「?」

  臥槽,戀愛才談倆月,她成從阿酒變成沈女士了。

  這和從寶貝變成黃臉婆有什麼兩樣?

  「!!!」

  好氣啊。

  她沈上天可不是吃虧的主,猛地掀開被子,跨坐在他身上,低頭咬了下去。

  「嘶……」

  「阿酒!」

  傅宴深面色尷尬,慌忙阻攔,「阿酒,你別咬我。」

  哪裡還有剛剛那一身正氣的樣子。

  沈攬月捏住他的下巴,美眸半眯,兇巴巴的,「怎麼滴,談了兩個月膩了,不讓我摸了?」

  「你以為這由得了你嗎?」

  「別以為你現在是半瘸,能走幾步,就敢上天了。」

  「我照樣一個掃堂腿給你拿下。」

  「怎麼就不讓我摸了,以前都是摸著睡的,這是我的義務,你憑什麼剝奪我的義務。」

  傅宴深:「?」

  義務?

  到底是義務還是福利。

  都快被她玩壞了。

  「你答應我的也沒算數,我身為男朋友也有謀求福利的義務,而且還是我努力爭取來的。」

  傅僱主委屈的情緒秒上身。

  沈攬月一臉懵逼,「胡說八道,我沈上天是那種不講信用的人嘛?」

  「我哪次答應你的福利不給了?」

  傅宴深嘆了口氣,無奈一笑,「說好的今天給加床戲的,你都沒給,我提了的。」

  沈攬月一怔,「給了啊,剛剛不是弄了個逗貓棒逗你在床上玩了一會嘛。」

  「也不是我主動結束的,是你要結束的,我還問了你的。」

  「哦,你看,我手機還錄視頻了。」


  傅宴深震驚,「你說剛剛那是床戲?」

  沈攬月攤手,「不然呢,床上的遊戲,不是床戲嗎,不但是床戲,還是夜戲呢。」

  「……」

  傅宴深沉默了,迅速退回了活人微死的狀態。

  第一次聽說:床戲=床上的遊戲。

  好像也沒錯。

  而且,那是逗貓棒嗎?

  就算是,為什麼要拿來逗他!

  他閉上眼睛。

  算了,還是睡覺吧。

  好像人到中年的夫妻,完全沒了激情。

  他的心小死了一下。

  沈攬月查看著他的表情,伸手捏了捏他的臉,「那給摸了嘛?」

  「我是個敬業的沈上天,還是要履行我自己的義務的,每天給你沈氏按摩。」

  傅宴深不說話,手卻搭在了胸口,無聲抗拒著。

  沈攬月皺眉,語氣有點不開心,「撒開!」

  傅宴深:「……」

  算了。

  他什麼都沒說,默默的拿開了手,給她騰出了位置。

  沈攬月開心了,心安理得的摸了上去,摸摸腹肌,摸摸胸肌,這掐一把,那撓一下,把傅僱主的腹肌當做田地開墾,玩的不亦樂乎。

  傅宴深沒忍住,小小抗議了下,「差不多可以了,該睡了阿酒。」

  她這樣,他怎麼睡?

  又得精神半夜。

  他只是腿殘了,不是全殘了。

  沈攬月的逆反心理被勾了起來,「就玩,就不睡,就摸。」

  「小樣,摸不死你。」

  「……」

  ——禮貌詢問:傅僱主的腿是怎麼好的;禮貌回答:被沈上天折騰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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