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阿宴,你別big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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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夫人一句話把沈攬月問懵了。

  她腦子裡從來就沒有過訂婚這個概念,甚至婚禮也沒有。

  她一直是個隨性的人,跟傅宴深在一起覺得幸福快樂,便整日膩在一起,順其自然,什麼也不會去規劃。

  尤其是她的眼睛出問題以後,對那些就更不可能想了。

  傅宴深點頭,「現在去也可以。」

  沈攬月瞪他一眼,「想的美,你轉正了嗎,分夠了再說吧?」

  傅夫人詢問,「這個分是用錢買嗎,需要多少,我可以湊一點。」

  「阿宴你沒錢了嗎?」

  傅宴深伸手揉了揉眉心,「媽,您添什麼亂,我有錢。」

  傅夫人抱怨,「你有錢,你怎麼沒給阿酒買金鍊子,我看她剛剛都饞哭了。」

  傅宴深:「……」

  他媽之前不同意兩人在一起弄個孟思瑤攪局。

  現在同意在一起了,又覺得他摳門木訥不會哄女孩。

  里外不是人用在他這挺好的。

  「談什麼訂婚吶,略過這個話題,我們玩個好玩的。」

  「綿綿,過來。」

  沈攬月對唐綿綿招手。

  唐綿綿飛奔而至,敬了個禮,「長官,有何吩咐!」

  「把你珍藏的短劇劇本或者小說給我發一些,婆媳撕逼大戰,霸總追愛火葬場,閨蜜國外歸來撐腰,霸總兄弟們聽話聽一半,空耳亂傳話,拉男主泡妞,慫恿男主做渣男的那種。」

  沈攬月一頓輸出。

  唐綿綿立刻拿出手機,「找我你就找對人了,我十幾年看小說的經驗可不是白積累的,我唐綿綿就是行走的素材庫!」

  「你等著,我給你找幾本這些元素全部湊齊的。」

  沈攬月點頭,「好,不急,歸位吧。」

  唐綿綿又行了個禮,大聲喊,「Yes, Madam!」

  眾人:「……」

  果然,只有同類型的人才能玩到一起去。

  難怪傅宴深能一眼猜出她跟裴斂的關係。

  這幾人要是住院都得在同一間病房做病友。

  「媽子。」

  沈攬月又回去跟傅夫人聊天。

  傅夫人急忙點頭回應,「你說。」

  沈攬月興致勃勃,「你有沒有一個演員夢?」

  傅夫人一愣,「演員?」

  她搖頭,「我沒有。」

  沈攬月:「……」

  「不,你有。」

  傅夫人猶豫了下,依舊一頭霧水,但還是按照沈攬月的話說了,「嗯,我有。」

  傅宴深閉上了眼睛。

  行了,這下再也不是他自己被迫角色扮演了,他媽也入局了。

  不止他媽,她閨蜜,他兄弟,今天在這的人一個都逃不掉。

  「我們也要演嗎?」

  遲敘白髮問。

  陸謹言和宋凜舟在一旁看著。

  這就是為什麼他們做什麼都喜歡帶上遲敘白。

  有這小子好奇的衝鋒陷陣,瓜他們能跟著吃,挨揍的時候讓他自己扛就行了。

  沈攬月點頭,「是啊。」

  「我是嬌弱可憐被虐的女主。」

  「傅子是冷酷邪魅狂狷的霸總。」

  「媽子是看不慣兒媳,處處使絆子,上家法,給兒子介紹白月光的惡婆婆。」

  「縷縷是隱世神醫,竄出來保女主狗命的。」

  「綿綿是留學歸來,性格熱辣,為女主撐腰的鐵血閨蜜。」

  「你們幾個是花花公子,聽話聽一半,攛掇兄弟把女主往死里虐的腦殘兄弟。」

  遲敘白:「……」

  霍簡急了,「我呢,我呢,保鏢雖然不起眼,但這可是個不可缺少的角色!」

  裴斂摸了摸自己的大金鍊子,「我想演暴發戶,每天戴著大金鍊子,調戲男主和男主兄弟的禿頭大哥。」


  傅宴深:「?」

  兄弟們:「?」

  調戲誰?

  宋凜舟抗議,「你應該調戲女主。」

  裴斂搖頭,「那有什麼意思,劇情太常規了,我們走的可是不尋常路,方才能顯示出我們的離譜。」

  陸謹言無奈的看向傅宴深。

  雪靈山的風水真是養人啊。

  難道那的井水是抽象的鼻祖化形而成的?

  「大家不忙的時候,抽一兩天去我們家做客,我們那地大。」

  「對了,我還可以給角色潤色一下,比如這個霸總是個瘸腿霸總,正在腿部復健恢復期,暴怒無常,沒事就愛打罵女主。」

  「演的時候還可以加入康復的戲份,傅子一邊演一邊做復健,輕輕鬆鬆就做完了!」

  沈保鏢化身編劇興沖沖的編撰劇情。

  被cue到的傅僱主很久沒體驗這種活人微死的感覺了。

  「喝點酒吧,熱鬧熱鬧氣氛,你們要喝什麼?」

  沈攬月和傅宴深的性格,完全是兩個相反的極端。

  哪怕傅宴深沒出意外之前,都是沉默寡言的性子,小黑屋之後就完全自暴自棄了,現在倒是改了不少。

  宋凜舟他們幾個雖然不沉悶,卻也不至於如此抽象。

  但自從在山上住了一段時間後,對沈攬月這種抽象不但理解尊重,還越發靠攏了。

  傅宴深有些擔心,「可是阿酒你酒量…不是很好。」

  沈攬月皺眉,怒斥傅子,「big膽!」

  「居然蛐蛐我,我酒量怎麼不好啦!」

  一旁的傅夫人以為她真的生氣了,著急的對兒子道:「你也太big膽了,你怎麼能蛐蛐沈保鏢呢,她高興想喝點酒喝點,女孩子喝酒也不是什麼大事,我都沒那麼封建,你怎麼比我還封建?」

  傅宴深:「?」

  沈攬月狠狠點頭,拼命憋笑,「就是,big膽!」

  傅夫人那句你也太big膽了,說的又認真又好笑的,甚至還有點慫慫的。

  大概是一邊指責兒子big膽,一邊又怕兒子也給自己懟一頓。

  其餘人:「……」

  沉默三秒,集體爆笑。

  「哈哈哈哈哈哈。」

  裴斂笑的眼淚都出來了,「我說矮了一半的妹夫,你還是說話太委婉了,什麼叫不是很好。」

  「你應該說沈上天你酒量差勁的很,酒品爛死了,一杯就醉,醉了就開始漫山遍野唱花花的世界,酒醉的蝴蝶。」

  遲敘白震驚,「為什麼唱這個,聽著像跳廣場舞。」

  裴斂點頭,「你聽的沒錯,她以前跟人跳廣場舞的時候,天天唱這個。」

  「以至於喝醉了覺醒肌肉記憶,漫山遍野的循環唱,小紅還拿個尖叫雞給她伴奏。」

  這也是為什麼沈攬月能和一群猴玩到一起去。

  用明鏡師傅的話說:她簡直比猴還能蹦躂。

  猴碰到了她,都得甘拜下風,雙手抱拳,單膝下跪,表示心悅誠服。

  沈攬月瞪了裴斂一眼,又轉頭看向傅宴深,可憐巴巴的也不說話,就那樣看著他。

  傅夫人更急了,「阿宴,你別big膽了,別亂說話了。」

  傅宴深:「?」

  他媽說話也越來越語無倫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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