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再扒我就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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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的,傅僱主,收到!」

  沈攬月突然站了起來,敬了個軍禮,「傅僱主有要求,沈保鏢一定遵從。」

  「拿著高薪的沈保鏢盡職又盡責。」

  須臾,趴在床上掀開了被子。

  傅宴深:「……」

  「沈攬月!」

  「不可以!」

  撕拉一下。

  他的睡褲被沈攬月大力撕破了。

  傅少看了眼被撕破的睡褲,絕望了,穿都不能穿。

  可恨他一個瘸子…根本沒法去衣帽間拿件新的。

  沈攬月抬手,拎起一塊布條,站了起來,在床上搖搖晃晃的神走位,差點一腳踩在……

  傅少倒吸一口冷氣,絕望的閉上了眼睛。

  好在沈攬月一腳踩空,踩下了床,沒真給他踩廢。

  傅總睜開眼睛,看了眼…東西還在,瞬間鬆了口氣。

  突然覺得被撕破褲子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了。

  「這是什麼?」

  沈攬月在床下搖搖晃晃,突然湊到傅宴深身邊,布條晃了晃,「AI機器人,請解答。」

  傅宴深:「傅僱主的褲子,被你撕破的。」

  傅少面無表情,機械式回答,滿足了AI機器人所有的特點。

  沈攬月凝眉,手一揮,布條丟在了傅宴深臉上,「不值錢的玩意,不要。」

  傅宴深冷笑,「你知道我是誰?」

  沈攬月撓了撓頭,看他跟看白痴似的,「你傻逼嗎,我沈保鏢能不認識我的傅僱主?」

  傅宴深點頭,「嗯,很好,所以請問沈保鏢,你為什麼扒你的傅僱主的褲子,是對你的傅僱主有所企圖?」

  「你圖傅僱主的美色?」

  沈攬月凝眉,張口就來,「瞎扯淡!」

  「我和傅僱主是純友誼,我連他好看的小手都沒拉過,他可純情了。」

  傅宴深:「你何止摸過手,你哪沒摸過?」

  因此她剛剛問他是否需要搓澡時,他手心的汗都出來了,就怕她真的不管不顧闖進去給他搓澡。

  以她大大咧咧的性格,可能哪哪都不會放過,非得搓一遍。

  沈攬月瞪了他一眼,「我只圖傅僱主的黃色,圖他的美色做什麼?」

  傅宴深臉色一變,「黃,黃色!」

  「你別瞎說,我不黃,我…很純情。」

  沈攬月愣了下,「所以,傅僱主沒錢?」

  「沒錢我還伺候個der,不幹了!」

  沈保鏢口中的黃色=黃燦燦的金子。

  傅宴深沉默了下,笑了,很無力的笑,「所以,你只圖傅僱主的錢,沒錢傅僱主der都不是?」

  兩人莫名的開啟了抽象鬥嘴模式。

  沈攬月眨了眨眼睛,認真思考了下,「也不是。」

  傅少心中升起些許希望。

  下一刻,希望破滅,「還可以是個玩意,還能騎他輪椅,睡他床,管吃管住不用睡橋洞。」

  傅少又沉默了。

  實錘了,他確實是個玩意。

  他把背後的被子挪開,丟在了一旁,躺下閉眼睡覺。

  「傅僱主,別睡,我給你表演一段醉拳,機會難得,快睜眼!」

  傅宴深剛閉上眼睛。

  沈攬月便沖了過來。

  傅僱主假裝睡覺,充耳不聞。

  沈保鏢急了,伸手拍了拍他的臉,「小白臉醒醒,看姑奶奶我打醉拳了!」

  傅宴深:「……」

  好的,他已經從前夫回到本尊又從本尊變成小白臉了。

  「睜開眼睛!」

  沈攬月下手,扒拉他的眼睛,用強硬的手段逼他睜眼。

  傅少急忙睜開眼睛,「我醒了,別扒了,再扒我就瞎了。」

  從未想過僱傭的保鏢,什麼都敢幹,用三輪載著他兜風,拿著他的輪椅當滑板車騎,他閉眼睡覺,她不讓,直接上手扒他眼皮。


  他沉默,她就給他來兩個耳刮子,讓他清醒清醒。

  遲敘白幾人的擔心是沒錯的。

  他確實被家裡的保鏢虐待了……

  「看好了啊,打醉拳了。」

  沈攬月成功叫醒現場唯一的觀眾,唇角一彎,笑了起來。

  笑的很甜,傅宴深愣了下,眸色漸深,心突然跳的厲害。

  沈攬月後退一步。

  他以為她要打拳。

  誰知她雙手撐地,來了個騰空翻,然後……

  砰地一聲!

  失誤,翻在了地上,原地睡著了。

  傅宴深:「……」

  傅總無語,傅總沉默。

  傅總試圖喚醒沈保鏢。

  「沈懶貨!」

  「沈保鏢?」

  「沈攬月!」

  他拿了枕頭砸她,沒砸醒。

  傅宴深氣笑了,聲音冷沉的吐槽,「睡的跟豬一樣,家裡都破產了,怎麼還睡得著?」

  但又想起之前沈保鏢跟『小山』的通話,他似乎也能理解了。

  沉默許久,他拿了剛剛那床被子,艱難的挪動了下,將被子丟了出去,力道用的過猛,被子整個蓋在了沈保鏢腦袋上。

  傅宴深:「……」

  他安慰自己,「蓋了頭,至少凍不壞腦子。」

  又拿了旁邊小桌上的空調遙控,把溫度調的高了些,關燈睡覺。

  折騰了一天,他實在太累了。

  騎三輪的人累,坐三輪的人…也是很累的。

  睡意襲來,傅少難得休息會。

  有什麼動靜傳來。

  下一刻,被子突然漏了風,鑽進來一人。

  傅宴深一怔,「醒了?」

  沈攬月醒了又沒醒,自動認床的功夫倒是沒減。

  「小嘴巴,不說話,睡了。」

  沈保鏢精準的捏住了傅總的嘴,而後抬腿跨了上去,腿壓在他身上,一隻手摸向腹肌,一隻手放在胸口。

  他又動彈不得,推不開,逃不掉,只能被迫接受沈保鏢這沉重的愛。

  沈保鏢把傅僱主當成了玩偶,睡著了也不老實,一會左腿搭上去,一會右腿搭上去,一會捏腹肌,一會親胸口。

  一會手又一路向下亂摸。

  說她睡著了,手還很靈活。

  說她沒睡著,傅僱主都不要面子的吼了,也沒把人叫醒。

  後半夜沈保鏢又發酒瘋說夢話,說的亂七八糟的。

  傅宴深被吵的睡不著,人還被壓著,只能聽她胡言亂語。

  「我能調戲傅僱主,開玩笑,傅僱主那是我哥們!」

  胡言亂語的內容還和他有關。

  傅宴深冷笑,「有壓在哥們身上亂摸的?」

  沈攬月嘿嘿一笑。

  傅僱主頓感不妙。

  果然,下一刻沈保鏢嘴裡的謠言便開始亂飆,「嘿嘿嘿,傅僱主他…喜歡男人,他是個gay,而且是下面那個,你們不知道吧。」

  「我知道的可清楚了。」

  傅宴深臉色一變,氣的直笑,「你怎麼知道的清楚的,你見過他睡男人!」

  沈攬月大吼一聲,「我見過他和男人親嘴!」

  傅宴深:「……」

  「是嗎?」

  「那…你試試我性取向到底有沒有問題。」

  「我還見過他和八個男人鬼混……」

  沈保鏢的謠言還沒傳播完,便徹底說不出話了。

  男人帶著怒意的吻,情緒洶湧的壓了下來,撬開她的唇,青澀生硬的試探撩撥摩挲,呼吸凌亂溫熱。

  先前幾次都是沈保鏢所謂的人工呼吸,毫無章法的亂啃。

  傅僱主是被動承受的那個。

  如今卻是傅僱主反客為主,第一次親吻女孩,又凶又急,帶著幾分懲罰的意味。


  雖然他人是下面那個。

  沈攬月睡夢中被親的迷迷糊糊,睜開眼睛看了眼。

  傅宴深臉色一變,「我……」

  傅僱主的大腦飛速轉動,幾十個理由瞬間在腦海里上演。

  夢遊?

  醉了?

  親錯人了?

  直接否認沒親?

  或者倒打一耙,聲稱是她先親上來的?

  「嗯?」

  沈攬月眼眸一轉,沉默兩秒,一個跨坐坐在了傅少身上,低頭狠狠親了下去,比傅少偷親還要猛烈。

  霸道的吻,女上男下的位置,在這沉沉的黑夜裡,點燃了入冬的第一團火。

  傅總下意識的去拿空調遙控器。

  該死,一定是空調的溫度太高了,才讓他渾身燥熱難耐的。

  他的手還未摸到遙控器,就被沈攬月控制住了。

  「男人!」

  沈保鏢皺眉,霸道的很,「你不專心,看我不親死你。」

  她再次低頭,親上他性感的喉結,一路向下,停在胸口處,而後……

  「嘶……」

  「沈攬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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