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我的心肝我的寶,我的僱主你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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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宴深猛地想到了,沈攬月非要蹭他床睡的樣子,臉微微一紅。

  「你別胡說八道。」

  傅宴深別過臉去,神色不自在的很,「我不同意,你……」

  沈攬月委屈的不行,「我這不是努力改邪歸正了嗎,說不讓干就不讓幹了,合約期內不可以打僱主,真解除了合約,看我干不干你吧!」

  傅宴深愣了下,回過神來。

  她說的不是那個意思。

  傅宴深目光微閃,略有些不自在,「女孩子說話…不可以這麼粗鄙。」

  沈攬月撓了撓頭,有些疑惑,「為什麼你不可以這麼粗魯?」

  傅宴深氣笑了,「我說你!」

  沈攬月:「……」

  遭了,把他當成病弱美女子了。

  「我?」

  「我除了力氣大點,嗓門大點,精力旺盛點,脾氣暴躁了點,哪粗魯了?」

  「……」

  傅宴深解釋,「言語粗鄙,要改。」

  「不能總把那個字掛在嘴邊。」

  沈攬月一臉迷茫,「蛋?」

  傅宴深震驚的看向她,見她眸光清澈,一副求知的模樣,像極了剛畢業的大學生。

  傅僱主沉默了。

  傅僱主放棄了。

  傅僱主自己推著自己回桌前喝茶了,連最初的目的都忘了。

  「傅僱主!」

  沒多久,一道驚喜的聲音傳來。

  傅宴深好奇的回頭望去,便見姑娘舉著平底鍋興奮的沖了出來,眼眸亮如繁星,唇角彎起,好似遇到了什麼大喜事似的。

  「怎麼了?」

  被她明媚的笑容感染,他心底那點暴躁瞬間消失殆盡。

  「黃完成了!」

  沈攬月又拿了個盤子,跑到桌子前。

  「黃…是什麼?」

  傅宴深疑惑。

  有種吃的東西叫黃嗎?

  沈攬月把煎好的蛋倒進盤子裡,「就是黃啊,你不是不讓說那個字嗎,我怕扣錢。」

  傅僱主又沉默了。

  「沒不讓你說蛋。」

  他說的是干,她非理解成蛋。

  沈攬月面上一喜,「能說啊,嘿嘿真幸運,這個還是雙黃,有兩個蛋,跟你一樣哎。」

  傅宴深:「……」

  他可以收回剛剛那句話嗎?

  「你還是別說了,這個詞是禁詞。」

  沈攬月認真記下,立刻改正,「快嘗嘗,這是我第一次煎黃成功哎。」

  傅宴深驅動輪椅過去,拿著筷子夾了一塊煎蛋,要放進嘴裡時,才發現煎蛋的另一面是糊的,黑不溜秋,看上去有一定的致死率。

  沈攬月站在一旁,期待的小眼神緊盯著他。

  他下意識的瞧了她一眼,目光掃過她的右手,又添了一處紅腫。

  傅宴深收回目光,吞了口唾沫,喉結滾動,做了幾分鐘心理建設,還是吃了下去。

  「怎麼樣,怎麼樣,超級無敵好吃對不對!」

  沈攬月搓搓手,時刻準備著迎接傅僱主的誇獎以及加工資的指示。

  傅少差點吐了。

  他對吃的極其挑剔,卻又不忍看到姑娘失望的目光,逼著自己咽了下去,「嗯,還行。」

  「真的啊!」

  沈攬月把盤子推給他,「趕緊吃完,我再給你煎幾個黃。」

  規避違禁詞,她倒是玩的溜。

  傅宴深搖頭,「突然不想吃,沒什麼胃口了。」

  「哦,那一會給你做別的吧。」

  沈攬月拿過筷子,夾了一塊煎蛋,塞進了嘴裡,含糊不清的嘟囔,「丟了怪可惜的,我不嫌棄你,我吃剩的。」

  傅宴深沒來得及阻止,她已經吃了。

  煎蛋到了嘴裡,一股…難言的糊味充斥在口腔里,而且她好像把糖當成鹽放進去了,放的還挺多,甜甜的糊味?


  「嘔。」

  沈攬月跑到一旁去吐了,「好難吃好難吃好難吃好難吃……」

  傅宴深:「……」

  「傅僱主!」

  沈攬月吐完回來,一臉驚恐的看著他,「怪不得你不好好吃飯,原來你的口味跟別人的不一樣啊,你喜歡這種的?」

  「那…我再給你煎幾個黃去?」

  傅宴深又震驚了。

  生怕她真以為自己喜歡那奇葩口味天天做給自己吃。

  「我不喜歡。」

  傅宴深深吸一口氣。

  沈攬月愣住,「那你為什麼還吃的那麼享受?」

  傅宴深揉了揉眉心,「叫外賣吧,以後…你別做飯了,工資也不扣了。」

  沈攬月眼睛一亮,過於激動沒收住手,上前一步,狠狠的給了傅宴深一個擁抱,「我的心肝,我的寶,我的僱主你真好。」

  「傅僱主,你真是人帥心善,我和你天下第一好!」

  傅宴深突然被她抱住,鼻翼里全是她的氣息。

  大概是在花園待了許久,她身上有種淡淡的草木薄荷香,很舒服。

  「你去把手上的傷處理下。」

  沈攬月:「?」

  「傷?」

  「小事。」

  她低頭瞧了眼手上的燙傷,是挺疼的。

  但她自小習武,自己差點砍死自己的事情都幹過,忍痛能力一直很強,壓根就沒當回事。

  不過……

  沈攬月漂亮的眸子一轉,雙手扶住傅宴深的肩膀,興奮的搖晃著,「傅僱主,你心疼我啊,這麼好的嘛?」

  傅宴深皺眉吐槽,「不是,你手上的傷太醜了,燙的像個豬蹄,我最討厭吃豬蹄,對我的眼睛和胃口都很不友好。」

  沈攬月臉上的笑,一下僵住,收回了手,低聲吐槽,「就知道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資本家不是什麼好鳥!」

  她喊了外賣,不再理會傅宴深,轉身去找醫藥箱上藥了。

  上完藥,想著不扣錢,心情又好了起來。

  外賣過來的時間有些長。

  吃過飯,沈攬月又強行推著傅宴深出去兜了會風。

  她發現傅宴深這個花了幾十萬,高價定製的輪椅好玩的不行。

  輪椅跑起來的時候,她還可以踩在後面,雙手扶著輪椅,當做滑板車騎。

  就這麼的強行玩了兩個小時才回去。

  晚飯依然叫的外賣。

  「傅僱主。」

  沈攬月眼眸亮亮的瞧著傅宴深。

  傅宴深:「今晚不出門,更不可以把我的輪椅當滑板車騎!」

  沈攬月有些失望,「行叭,那今晚的娛樂安排是看電視。」

  她也不徵求傅宴深的意見,把人直接推到了電視前。

  打開電視,投屏。

  「天線寶寶,天線寶寶~」

  「丁丁,迪西,拉拉,波~」

  電視上傳來經典的動畫開場白。

  傅宴深:「???」

  沈攬月攤手,「不能騎輪椅,還不能看人天線寶寶騎滑板車嘛。」

  「我下午騎你輪椅的時候,靈感就是從天線寶寶這來的。」

  「你看我像哪個天線寶寶?」

  傅宴深嗤笑,耐心耗盡,「我看你像個傻逼寶寶。」

  堂堂傅氏總裁,接受精英教育長大的貴公子,第一次如此直白粗魯的罵人。

  沈攬月:「誰傻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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