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抓到初代五號的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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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太太就這樣看著天空,久久一言不發,微風吹亂了她背後的頭髮,飄在腦後像一縷漆黑的綢緞。

  「炸彈視野……」陳默輕聲問道,打斷了黃金藝伎的思緒,「他是個什麼樣的人?」

  「在那群只會用肌肉思考的蠢貨里,羅比是個異類。」

  黃金藝伎收回了目光,她有些驕傲:「他當年可是空軍的代表,是美利堅藍天上的圖騰。」

  「沃特公關部那幫人把他包裝成『活著的炮彈』,宣稱只要他在天上,就沒有任何一顆邪惡的飛機能飛翔在合眾國的天空上。」

  她發出一聲不知是嘲諷還是感念的輕笑:

  「在二戰時期,他是唯一一個能和士兵男孩平起平坐的明星。他曾經在太平洋戰區,僅憑一個人的力量就摧毀了整個零式戰鬥機編隊。」

  「沃特的宣傳畫報上,他總是穿著那身筆挺的深棕色空軍制服,戴著那副特製的黃銅護目鏡,站在B-29轟炸機的前艙蓋上,像個神祇一樣巡視他的領地。」

  說起心上人,黃金藝伎開始喋喋不休。

  「我知道士兵男孩,他們之間是不是有矛盾?」陳默在一旁充當一個合適的捧哏。

  「是的,你知道,上過戰場的男人總是瞧不起懦夫,要是這個懦夫長得還帥,還經常代表你們這些上過戰場的老兵領獎發言,那就更糟了」。

  黃金藝伎笑了,或許是想到了炸彈視野的抱怨。

  一旁的陳默聽到帥,下意識的摸摸了自己的臉,帥?在坐的各位哪個不帥?

  黃金藝伎看到了,翻了個白眼,「別在那兒顯擺你的下頜線了,深海。雖然你現在的這副皮囊還行,但在我們那個時代,『帥』可不僅僅是指臉蛋對稱。」

  她繼續說道:「士兵男孩的那種帥,是帶著血腥味和某種……讓人窒息的侵略性的。」

  「他只要站在那兒,全美國的女人都覺得他是救世主,而全美國的男人,尤其是像羅比這種真正在泥潭裡滾過的老兵,都恨不得撕爛那張臉。」

  「這就是他們的矛盾來源嗎?士兵和明星的衝突?」

  陳默並不著急,他耐心地陪著黃金藝伎在草坪上吹著微風,像個聽長輩講那過去事情的乖巧晚輩,時不時的插上一句。

  「衝突?哦,深海,那只是表面上的說辭。」

  黃金藝伎輕嗤一聲,手指煩躁地撥弄著輪椅上的扶手,「男人之間的恨意,如果不是為了權力,那就是為了女人。」

  她停頓了一下,眼神中閃過一抹極其厭惡的神色:

  「除了士兵男孩那個自大的混蛋,還有一個女人……一個簡直就是災難的婊子。她在那時候叫什麼來著?哦,自由女。」

  黃金藝伎轉過頭,看著陳默,語氣中帶著譏諷:

  「那個女人想和每一個有權勢的男人上床。她就像一隻發情的毒蜘蛛,在V1小組裡織了一張巨大的網。」

  「自由女?」陳默挑了挑眉,腦海中浮現出那個偏激的納粹瘋婆子,「她當時就在挑撥他們?」

  「挑撥?不,她是想徹底掌控他們。」

  「可惜,最後士兵男孩死了,羅比失蹤了,她一個目標也沒達到」,黃金藝伎有些幸災樂禍。

  但是陳默知道,兵男沒死,此刻他正處在某處實驗室里的冬眠艙里,等著人來解救。

  「所以」,她扭過頭看向陳默,「你還想要初代五號嗎,它簡直就是災禍的象徵。」

  陳默沒有退縮,他迎著陽光,堅定的說道:「要,我要有尊嚴的活著。」

  「即使只有千分之五的成功率?剩下的要麼在哀嚎中炸成一團血霧,要麼內出血到把不住g門?」

  「對,無非一死罷了,而且在嬰兒時候我已經被注射過五號化合物了。」

  黃金藝伎上下打量了一下陳默,眼神裡帶著一種老兵看新兵蛋子的輕蔑:

  「別拿你那被稀釋過無數倍的甜味劑來碰瓷初代五號,這可完全不是一個東西。」

  「不過說起來」,她頓了頓,「你倒和他們很像。」

  「誰?」陳默問道。

  「你骨子裡這種不怕死的勁頭,跟那群當初注射初代五號的人一樣。都是一群賭徒,把命按在桌子上,只為了換一個翻身的機會。」


  「只不過,他們那時候大都是被『讓合眾國再次偉大』這種幌子給忽悠瘸了的。」

  似乎是想到了戰爭的殘酷,黃金藝伎靜靜地看著遠方,沒有說話。

  過了一會,她才緩緩對著陳默開口:

  「我並不知道羅比此刻具體在哪兒縮著抽大麻喝酒。」

  「那個傢伙把自己藏得比沃特大廈的地基還深,但他每隔一段時間都會用老掉牙的短波頻率跟我報個平安。我有他的電話號碼,你可以聯繫他。」

  陳默搖了搖頭,他知道只要炸彈視野不想,除了黃金藝伎,誰也找不到他。

  「還是您聯繫吧,女士,那個電話號碼,我聯繫不上他的。」

  黃金藝伎整個人愣住了,她顯然沒想到陳默調查得如此全面,甚至連明面上的那23個電話號碼是假的都知道了。

  她哪知道陳默可是看過原劇的,當時看到黑袍小隊挨個試那23個號碼差點沒繃住。

  「看來你為了今天,真的沒少下功夫啊,深海。」

  「畢竟那可是我唯一一次改命的機會了,不是嗎?」陳默聳聳肩,坐在她旁邊的草地上說道。

  黃金藝伎側過頭,看向大廳的方向。

  午後的陽光斜斜地切入走廊,耳邊仿佛傳來了酋長他們幾個老傢伙因為搶到一瓶伏特加而發出的歡快笑聲,那種嘈雜又粗魯的聲音,竟然在這死寂的養老院裡顯得如此生機勃勃。

  「下次吧。」

  黃金藝伎收回目光,眼神變得柔和了一些,「等下次你再來,我會讓羅比過來。到時候,能不能從他手裡拿到你要的東西,就全看你的口才了。」

  她再次看向大廳的方向,輕聲呢喃道:「今天就先這樣吧,別打破這難得的清靜。就讓這些老傢伙們在酒精里最後再快活一次……有些事,不必急在一時。」

  「沒問題,夫人。」

  陳默急忙表態,他看向黃金藝伎,語氣誠懇,「不僅是下周,以後每周我都會抽空來這裡看看大家的。就算最後我沒拿到初代五號,這裡也是個曬太陽的好地方,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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