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學種菜出盡洋相
陳九九回頭一看是這哥倆，知道這兩貨就是純看熱鬧，沒惡意，於是也回了一句：
「那就讓妹妹全自動唄。」
大面瓜、疤瘌眼和周圍的村民們都一愣，然後想破腦袋也想不通這是啥意思。
啥全自動？
全自動是什麼姿勢？
童文靜覺得自己都沒臉看了，趕緊低頭繼續幹活。
別說童文靜、林嬌、於紅都是嬌滴滴的藝校小百花，長得膚白貌美兩手不沾陽春水的樣子。
其實她們三人是會幹農活的，而且從小就干，哪怕上了藝校，寒暑假的時候回村也要干農活的。
農村主打的就是一個不能吃閒飯，哪怕是七老八十的老頭老太，只要走得動就要去幹活。
所以三個小百花別看動作不快，但幹活很有章程，用的也是巧勁。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知青當中有人大喊一聲：「啊喲喂~~~」
圍觀的村民、知青、吳會軍等人的目光紛紛移了過去，隨後就是倒吸一口冷氣。
好傢夥，代利傑的左腳已經血流如注了，旁邊還扔著一把帶血的鋤頭。
原來代利傑也想跟著小夥伴一起表現表現，可到底是四九城大院子弟，對農活是一竅不通。
就連農具都掌握不了力度，結果一用力，一滑手，鋤頭沒扎到土裡，反而是扎到了他的腳背上。
唰一下，血都流出來了。
吳會軍無語地看了一眼老天，這才喊道：
「快快快，快來幾個人，把代利傑攙扶下去，去弄點草木灰止血。」
農民幹活受傷是家常便飯，村里人沒人當回事，反而都嘻嘻哈哈地指指點點。
大面瓜和疤瘌眼這下抓到機會報食堂門口之仇了，於是起鬨道：
「大隊長，這傢伙肯定是想偷懶不想幹活，故意弄傷自己，抓起來狠狠批鬥。」
吳會軍輕哼了一聲：
「只有你們兩個坑貨才會詐傷偷懶，滾一邊去。」
「好咧！」
代利傑一邊哭，一邊喊：「都踏媽傻子啊？不知道扶著我一點。」
同住在東屋的知青李新發也是好心，趕緊過去扶住，結果近距離一看鮮紅的血液，瞬間臉色就蒼白。
可惜此時大夥的注意力都在代利傑的腳上，沒注意到李新發已經不對勁了。就在眾人要把代利傑扶走時，剛走兩步。
突然，就聽到村民們一陣驚呼，回頭一看，李新發已經面無血色，直挺挺倒在了地上，昏迷了。
吳會軍都快氣瘋了，趕緊飛奔過來：
「怎麼回事，怎麼回事？」
陳九九一看有人倒地，也趕緊跑了過去，一搭脈搏發現心律和脈律雖弱了點，但都沒問題。
又問了一下旁邊的王鐵柱：「王哥，李新發吃早飯了沒？」
王鐵柱搖了搖頭：「吃啥呀，都是幹完早工才能吃早飯，現在空腹呢。」
陳九九知道了，這李新發不是低血糖犯了，就是暈血了。
暈血的可能性大點，沒什麼大問題，於是站了起來躲到了一邊。
只要不是出人命，他就不準備出手，要低調。
吳會軍趕到面前，一看李新發一臉死人樣的灰白，再看看代利傑嘩啦啦的流血，氣得直跺腳。
「馬春苗，你趕緊去大隊部泡兩杯糖水過來，要快。」
「好咧，小伙子們，堅持住。」
馬大姐是個熱心人，一瞧現場減員兩個，就怕出人命，於是飛奔往大隊部跑去。
吳會軍氣得直罵娘：
「真是瞎子背瞎子，忙上加忙，讓你們干點活怎麼這麼費勁呢！！！」
「行了行了，不要這麼多人擠在一起了。
這樣，你們幾個知青w分工一下，移栽菜苗需要用到肥料和水，肥料在飼養場那邊，水的話要去村口溪水裡挑。
那誰，安排兩個人去挑肥料，再準備三個人去挑水。
剩下的男知青繼續翻土，女知青就準備好移苗，記住剛剛王小隊長說的苗距和深淺。」
一聽要挑肥料，大家都往後退縮了。
這時候農村的肥料可不是後來的複合肥，裝在化纖袋裡，氣味不明顯。
這個年頭農村的肥料就是人和動物的糞便，再加上玉米秸稈、野草、淤泥之類的混合堆在一個池子裡發酵。
用幾十年後的話講，這叫有機肥，城裡人最喜歡。
但在當下，肥料就是糞便，那股子臭味絕對能熏死人。
哪怕是城裡知青也知道，城裡公廁都是農民來清理的，為了搶糞便還經常打架，這些糞便就是肥料。
所以一個個都躲了。
吳會軍一看就不高興了，冷冷說道：
「怎麼？一聽挑肥料就往後躲？
肥料是啥？肥料可是我們農村的寶貝，是田裡莊稼能不能豐收的保證，要不是你們是新知青，我還捨不得給你們咧。
也不用多，就挑兩擔來就成，等你們學會了怎麼種菜，明年你們第六小隊就要自己準備好堆肥池了，不要指望別的小隊支援你們。
陳九九悄悄拉了拉大傻春，意思是往後走。
但是這兩人的身高比較明顯，一個一米九，一個一米八，稍稍移動就引人注目。
吳會軍看在眼裡，氣在心裡，心想上次半夜放二踢腳的帳還沒跟你倆算呢，別以為沒證據就拿你倆沒辦法，於是手指一點：
「那誰，陳九九是吧，你去挑肥料。還有旁邊那個許大春，你去挑水。」
陳九九一聽臉都垮了，心想自己真是聰明反被聰明誤，不動不就好了。
但他也不甘心自己一個人死，哪怕死也要拉個墊背的，於是開口道：
「大隊長，挑肥料這工作比較艱巨，我覺得應該在石金平小隊長的帶領下才能更好完成。」
吳會軍也有點想敲打石金平的意思，畢竟這小子惹出來的事也不少，要不是中華煙管夠，他才不會幫著他。
「對，既然當上了幹部，自然要衝鋒在前，石金平，你也去挑肥料。」
石金平恨恨地看了一眼陳九九，一轉頭馬上就變臉了，笑呵呵道：
「行，我作為小隊長是要以身作則。」
「你們兩個現在去養殖場，挑兩擔肥料，馬上回來。這移栽菜苗之前，需要在底下鋪一層肥料，沒有肥料其他工序就不能進行了。」
大隊長這麼一分工，所有知青開始井然有序工作起來。
陳九九和石金平挑著擔子，一前一後朝養殖場走去。
「那就讓妹妹全自動唄。」
大面瓜、疤瘌眼和周圍的村民們都一愣，然後想破腦袋也想不通這是啥意思。
啥全自動？
全自動是什麼姿勢？
童文靜覺得自己都沒臉看了，趕緊低頭繼續幹活。
別說童文靜、林嬌、於紅都是嬌滴滴的藝校小百花，長得膚白貌美兩手不沾陽春水的樣子。
其實她們三人是會幹農活的，而且從小就干，哪怕上了藝校，寒暑假的時候回村也要干農活的。
農村主打的就是一個不能吃閒飯，哪怕是七老八十的老頭老太，只要走得動就要去幹活。
所以三個小百花別看動作不快，但幹活很有章程，用的也是巧勁。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知青當中有人大喊一聲：「啊喲喂~~~」
圍觀的村民、知青、吳會軍等人的目光紛紛移了過去，隨後就是倒吸一口冷氣。
好傢夥，代利傑的左腳已經血流如注了，旁邊還扔著一把帶血的鋤頭。
原來代利傑也想跟著小夥伴一起表現表現，可到底是四九城大院子弟，對農活是一竅不通。
就連農具都掌握不了力度，結果一用力，一滑手，鋤頭沒扎到土裡，反而是扎到了他的腳背上。
唰一下，血都流出來了。
吳會軍無語地看了一眼老天，這才喊道：
「快快快，快來幾個人，把代利傑攙扶下去，去弄點草木灰止血。」
農民幹活受傷是家常便飯，村里人沒人當回事，反而都嘻嘻哈哈地指指點點。
大面瓜和疤瘌眼這下抓到機會報食堂門口之仇了，於是起鬨道：
「大隊長，這傢伙肯定是想偷懶不想幹活，故意弄傷自己，抓起來狠狠批鬥。」
吳會軍輕哼了一聲：
「只有你們兩個坑貨才會詐傷偷懶，滾一邊去。」
「好咧！」
代利傑一邊哭，一邊喊：「都踏媽傻子啊？不知道扶著我一點。」
同住在東屋的知青李新發也是好心，趕緊過去扶住，結果近距離一看鮮紅的血液，瞬間臉色就蒼白。
可惜此時大夥的注意力都在代利傑的腳上，沒注意到李新發已經不對勁了。就在眾人要把代利傑扶走時，剛走兩步。
突然，就聽到村民們一陣驚呼，回頭一看，李新發已經面無血色，直挺挺倒在了地上，昏迷了。
吳會軍都快氣瘋了，趕緊飛奔過來：
「怎麼回事，怎麼回事？」
陳九九一看有人倒地，也趕緊跑了過去，一搭脈搏發現心律和脈律雖弱了點，但都沒問題。
又問了一下旁邊的王鐵柱：「王哥，李新發吃早飯了沒？」
王鐵柱搖了搖頭：「吃啥呀，都是幹完早工才能吃早飯，現在空腹呢。」
陳九九知道了，這李新發不是低血糖犯了，就是暈血了。
暈血的可能性大點，沒什麼大問題，於是站了起來躲到了一邊。
只要不是出人命，他就不準備出手，要低調。
吳會軍趕到面前，一看李新發一臉死人樣的灰白，再看看代利傑嘩啦啦的流血，氣得直跺腳。
「馬春苗，你趕緊去大隊部泡兩杯糖水過來，要快。」
「好咧，小伙子們，堅持住。」
馬大姐是個熱心人，一瞧現場減員兩個，就怕出人命，於是飛奔往大隊部跑去。
吳會軍氣得直罵娘：
「真是瞎子背瞎子，忙上加忙，讓你們干點活怎麼這麼費勁呢！！！」
「行了行了，不要這麼多人擠在一起了。
這樣，你們幾個知青w分工一下，移栽菜苗需要用到肥料和水，肥料在飼養場那邊，水的話要去村口溪水裡挑。
那誰，安排兩個人去挑肥料，再準備三個人去挑水。
剩下的男知青繼續翻土，女知青就準備好移苗，記住剛剛王小隊長說的苗距和深淺。」
一聽要挑肥料，大家都往後退縮了。
這時候農村的肥料可不是後來的複合肥，裝在化纖袋裡，氣味不明顯。
這個年頭農村的肥料就是人和動物的糞便，再加上玉米秸稈、野草、淤泥之類的混合堆在一個池子裡發酵。
用幾十年後的話講，這叫有機肥，城裡人最喜歡。
但在當下，肥料就是糞便，那股子臭味絕對能熏死人。
哪怕是城裡知青也知道，城裡公廁都是農民來清理的，為了搶糞便還經常打架，這些糞便就是肥料。
所以一個個都躲了。
吳會軍一看就不高興了，冷冷說道：
「怎麼？一聽挑肥料就往後躲？
肥料是啥？肥料可是我們農村的寶貝，是田裡莊稼能不能豐收的保證，要不是你們是新知青，我還捨不得給你們咧。
也不用多，就挑兩擔來就成，等你們學會了怎麼種菜，明年你們第六小隊就要自己準備好堆肥池了，不要指望別的小隊支援你們。
陳九九悄悄拉了拉大傻春，意思是往後走。
但是這兩人的身高比較明顯，一個一米九，一個一米八，稍稍移動就引人注目。
吳會軍看在眼裡，氣在心裡，心想上次半夜放二踢腳的帳還沒跟你倆算呢，別以為沒證據就拿你倆沒辦法，於是手指一點：
「那誰，陳九九是吧，你去挑肥料。還有旁邊那個許大春，你去挑水。」
陳九九一聽臉都垮了，心想自己真是聰明反被聰明誤，不動不就好了。
但他也不甘心自己一個人死，哪怕死也要拉個墊背的，於是開口道：
「大隊長，挑肥料這工作比較艱巨，我覺得應該在石金平小隊長的帶領下才能更好完成。」
吳會軍也有點想敲打石金平的意思，畢竟這小子惹出來的事也不少，要不是中華煙管夠，他才不會幫著他。
「對，既然當上了幹部，自然要衝鋒在前，石金平，你也去挑肥料。」
石金平恨恨地看了一眼陳九九，一轉頭馬上就變臉了，笑呵呵道：
「行，我作為小隊長是要以身作則。」
「你們兩個現在去養殖場，挑兩擔肥料，馬上回來。這移栽菜苗之前，需要在底下鋪一層肥料，沒有肥料其他工序就不能進行了。」
大隊長這麼一分工，所有知青開始井然有序工作起來。
陳九九和石金平挑著擔子，一前一後朝養殖場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