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安家落戶,許大茂出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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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下午,秦壽就帶著跟班奴僕秦京茹,跑了好幾個地方,買了一大堆的家庭用具。

  大衣櫃,大板床,圓桌,靠背椅,鍋碗瓢盆,煤爐子,應有盡有,基本能想到的全買了,很多人家裡結婚都不見得能買這麼齊全呢。

  在窩脖力工們的有償幫助下,熱火朝天的就給家裡布置妥當了。

  「哥,這個房間,以後真的就是我的房間了啊!」秦京茹有些不可置信,看著自己的房間,那要啥有啥,樂的像個傻子似的。

  秦壽坐在太師椅上,翹著二郎腿,嘴角咬著大前門,噓噓吐出一口煙,點了點頭。

  腦子裡想著是不是該弄一張搖搖椅來:「是,你把窗戶上的布帘子掛上,這院子裡光棍多,晚上拉嚴實點。」

  「好嘞,哥!」

  秦京茹的性格有點……奇怪,傻巴拉幾的,你只要願意忽悠,她就願意信。

  如果非要說一個熟悉的角色來比喻的話,那就是和愛情公寓裡,陳美嘉的智商差不多,還別說,這長相那也有八分相似。

  而且這秦京茹那是典型的農村婚姻思想,從小耳濡目染的是,男人就是女人的天,沒了男人活不了,女人天生就該伺候男人,這樣的封建思想可以說根深蒂固。

  秦壽對於這樣的受虐還甘之如飴的封建思想,那表示一萬個贊同。

  這些才是正常男人該有的地位嘛,哪像後世啊,這男人一輩子就光伺候女人了,跟狗似的跪舔,還得不到想要的結果,憋屈的很。

  院子外,逐漸變的熱鬧了起來,現在正是下班時間,因為電力供應不足,工人們也不用加晚班。

  這下了班又沒啥娛樂活動,所以正經顧家的男人們,一個個的下了班就會回家。

  許大茂現在正是18歲,風華正茂的年輕人,跟著老爹在廠里當放映員學徒。

  放映員啊,這年頭,那可是了不得的工作,頗受廣大人民群眾的歡迎和喜愛。

  在人們的誇獎中,他這張鞋墊馬頭,總是被他捯飭的油亮,小小年紀就開始裝扮的像個成年人似的,說話身姿還學著文化人一般。

  這剛進院門呢,就看很多院裡人,堵在這前院湊熱鬧。

  許大茂也是好奇的打量了幾眼,隨即看向正給小女兒擦屁股的三大媽:「哎~三大媽,這對面是,搬進來人啦!」

  三大媽不滿的瞟了一眼許大茂,趕緊給女兒把褲子拉起來,畢竟是女娃娃嘛,也不知道有沒有把屎擦乾淨。

  「嗯,中午居委會田主任帶過來的,我跟你說,老有錢了,你看看家裡東西都備齊了,啥都有,那輛自行車看到了吧,就是他家的。」

  許大茂正是愛攀比裝逼的時候,聽到自行車,心裡立馬就升起了妒忌之心。

  「嗨~不就自行車嘛,我家也有,我爹天天騎,有什麼了不起的,剛來就瞎顯擺,我看也不是啥好人,說不定是個什麼資本家的後代呢。」

  說著話,眼睛就瞟向了窗戶底下停著的那輛自行車,眼中是擋不住的想要占有。

  (媽嘞個巴子的,你什麼檔次,居然還開上自行車了還,我呸~,晚上就拔你氣門芯。)

  三大媽拿起簸箕,搞了點煤渣掃女兒剛拉的大便,對於許大茂這小人之心,很是不屑:「許大茂,你爹那騎的自行車那是工家的,他那是自己個的,別動不動的就給人扣帽子,會害死人的知不知道,行啦,回來就趕緊回去,待會傻柱可回來了啊。」

  聽到傻柱兩個字,許大茂兩腿不禁夾緊了三分,臉色明顯變得慌張,可嘴上不慫:「傻柱,這個有爹生,沒娘養的狗東西,他要敢打我,我今天非打死他不可,那什麼,我娘今晚說給我抄雞蛋,我就先走了哈!」

  說著,許大茂一溜煙的就往後院跑去,消失不見。

  三大媽很是厭惡的看著許大茂的背影,跟旁邊一起看熱鬧的大媽,暗搓搓的說道:「這也不是個好鳥,真是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的兒子會打洞,跟他爹一個德行。」

  話說,這萬事有來由,要說這院子裡頭,最鬧騰的年輕人,那莫過於許大茂和傻柱兩人了。

  天生的八字不合,許大茂這人,嘴賤,屬於是人菜癮大,所以常常因為嘴賤,就被同樣嘴賤還暴力的傻柱給追著當狗打。

  每次挨了打後,許大茂鼻青臉腫的回去叫家長,他爸也是出了名的老銀幣,幫親不幫理的典範,所以就經常不顧及長者身份,給許大茂出頭報仇,堵傻柱。


  可傻柱他爹,那也是個混不吝啊,眼珠子一瞪,凶像十足,手也黑的很,轉頭就給兒子傻柱報仇,把許家父子打的滿地找牙。

  一來二去的,兩家就跟有了仇似的,三天兩頭,雞飛狗跳。

  不過,因為有何大清在,這許家明面上就老被壓制,這心裡憋的火啊,跟沒噴發的火山似的,老大了。

  好巧不巧,傻柱他爹前兩天,居然不聲不響,神不知鬼不覺的丟下兄妹兩,莫名其妙的跟著寡婦跑路去保定了。

  這可害苦了傻柱啊,許大茂父子兩知道後,那是立馬就行動了起來,小人報仇一天到晚,當天就堵了傻柱,那是往死里打。

  一邊打,一邊罵,什么小畜生,連你爹都嫌棄不要的野種,克母的孽障,可以說那是從肉體到精神上,給與了傻柱全方位的重傷害。

  也就是易中海回來的早,撞見了他,這才制止了一場命案的發生。

  不過傻柱可就倒霉了,直接去了醫院,到現在都沒回來呢。

  聽易中海回來說,這傻子命硬,體格好,只是皮外傷,有點輕微腦震盪,還有些內傷,並沒有斷骨頭脫臼什麼的。

  這年頭法治還不健全,職業劃分不明確,監管也不到位,屬於是民不舉官不究的時候。

  打架這種事那是天天都有,就是打死了,沒人報案,就沒人在意。

  那殯儀館裡,天天都能收到無名屍體,還不老少呢。

  誰查啊,你就是想查,也得有個名不是,很多命案,你連苦主是誰都找不到,查個屁啊。

  報了仇,本該心情愉悅,當浮一大白。

  可許大茂卻是哪哪都感覺不對勁,這幾天可是活的小心翼翼的,那是生怕哪個拐角遇見愛,被傻柱給敲了悶棍。

  午夜夢回之時,許大茂總能夢見傻柱張牙舞爪的,提著刀追著砍他,跪求都沒用,都被嚇醒他好幾次了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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