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傳承的線索
「道友，不知你這裡可有攻擊殺伐類的陣法？」
聽到詢問，正在翻看一本《丹道基礎入門》的樓野抬起頭，看向攤位前站著的客人。
見只是一個練氣中期的疤臉修士，便指了指檯面上擺著的其中一套陣法。
「喏，這尾火虎·烈火焚風陣便是，一階中品，一套七百五十塊下品靈石。」
到正規陣法鋪子裡零售，像樓野這種品質的一階中品陣法，起步價就是八百塊下品靈石。
根據鋪子的規模和名氣，只會往上漲。
作為曾經青溪小築客卿陣師的樓野，對此自是門清。
他當年小負薄名時，一套這樣的烈火焚風陣，更是賣到過八百五十塊下品靈石。
不過好漢不提當年勇。
如今都到這擺攤了，定價自然也是要便宜一些。
樓野將烈火焚風陣的功能介紹了一遍。
疤臉壯漢徵得同意，在將陣法激活試過威力後，臉上明顯意動。
猶豫了一下，還是為難開口：
「道友，這能不能便宜點？別人家攤子上的一階中品陣法，我看都只賣七百塊的？」
「不好意思，這裡概不講價。」
樓野拒絕得乾脆利落。
指了指放在旁邊的那幾套一階上品陣法，表明自己一階上品陣師的身份。
這足以成為品質和口碑的保障。
由一階上品陣師煉製的一階中品陣法，在陣紋精度、靈力流暢度、陣法穩定性上，都不是那些粗製濫造者可比的。
疤臉修士見狀，張了張嘴，後續討價還價的話終究沒有說出。
又拿起陣盤仔細端詳。
在他方才試陣時，確實能感覺到和其他攤位上那些陣法的不同。
最後還是咬牙付了靈石，將陣法收起，快步離開。
樓野也拿出一套新的烈火焚風陣填補空缺，繼續低頭看書。
接著又陸續來了幾個買陣法的客人，都是看的一階中品陣法。
樓野這四個脫胎於蒼龍七宿大陣的一階中品陣法，能攻伐，能隱匿，能防禦，能迷惑，功能各異，幾乎覆蓋了修士日常所需的各種場景。
來買陣法的客人都是滿意而歸。
還有幾個是來問烈陽酒的。
可惜早在半個月前，他帶來的那一千多壇烈陽酒，就已被搶購一空。
六十塊靈石一壇的一階上品靈酒，在這個散修廣場，還是太超模了。
消息一經傳出，便遭瘋搶。
每天都有人專門跑來買酒。
有時候攤位還沒擺好，就已經有人在排隊了。
其中有一個修士，更是直接買了五百多壇，將樓野當時的庫存全部清空。
這在當時，引得其他來買酒的散修怒目而視。
不過那位修士毫無掩飾，將自己築基後期的氣息釋放而出，所有的意見就都被咽回了肚子裡。
等那修士離開，樓野才從周圍散修的議論紛紛中得知，那人來自一個經常來往冰河谷的商會，怪不得出手如此闊綽。
受烈陽酒吸引，樓野的陣法也賣出去不少。
但大都是一階中品。
一階上品的陣法還是賣得少。
距離樓野來到白沙綠洲已經一個多月，現在一階中品陣法快要賣完，只剩最後幾套。
但一階上品的陣法，卻才賣出去六套，可謂慘澹。
「球球，收拾收拾，咱們擺攤就到此為止了。」
樓野輕輕嘆氣，站起身來。
「明天還是找個合適的鋪子，直接將這些一階上品陣法打包賣掉得了！」
一下離開太久，他還真有些擔心靈蜂綠洲的情況。
「到時候虧就虧點，沒辦法，不然光靠咱們擺攤，想要將這些陣法賣光，不知得拖到什麼時候。」
月底的拍賣會就有築基丹開拍，樓野打算在這之前，將該買的都買好，拍得築基丹後，就馬上回返。
合上手裡的冊子，樓野臉色也是十分無奈。
這丹器符陣的傳承實在難尋。
樓野在白沙綠洲這一個多月，逛遍了坊市、托遍了關係，到現在也只找到些基礎書籍，連傳承的影子都沒看到。
「還有幾天時間，希望能有所收穫吧！」
……
一夜好眠。
第二天一早，樓野帶著球球在客棧旁邊的早茶店填飽肚子後，就開始在三環城走訪各家陣法鋪子和一些大型商樓。
他貨比多家，最後總算挑了一個價格還算過得去的鋪子。
鋪子在三環城的一條偏街，門面並不大。
掌柜的是個三十來歲的女修，穿著一件淡青色長裙，面容清秀，說話溫聲細語。
「道友這星芒肅殺陣和清輝流轉陣，本店各能出五千塊下品靈石一套收購，風雷激盪陣則是五千五百塊，不知道友身上有多少這等品階的陣法？」
掌柜檢查完陣法，抬頭看著樓野，補充道：
「也就是我們店新開不久，確實需要各類陣法填充倉庫，不然道友到其他店去，可拿不到這麼高的價格。」
樓野親身經歷，當然明白她說的都是真的。
將儲物袋裡的一階上品陣法全部取出，在櫃檯上整齊碼好，
「星芒肅殺陣六套，清輝流轉陣九套，風雷激盪陣九套，掌柜的請過目。」
女掌柜的眼睛亮了一下，顯然沒想到一個散修能拿出這麼多一階上品陣法。
她又檢查了一遍，確認沒有問題，讓夥計去庫房取靈石。
她自己則請樓野在旁邊的茶桌坐下，沏了一壺茶，一邊喝一邊閒聊。
「我觀樓道友這陣法，是引星辰之力顯威，且陣紋皆都成套。」
女掌柜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語氣隨意，但目光一直在留意樓野的反應，「想來這應該是一套組合陣法吧？」
樓野眉毛微微挑了一下。
這掌柜的有些眼力。
白沙綠洲的陣法鋪子他逛了十幾家，能看出這一點的，她是第一個。
樓野沒有隱瞞，點了點頭。
「正是，這套陣法合起來，其實是一座二階大陣……怎麼，掌柜的對此有興趣？」
沒有周天星斗大陣傳承，外人無法提升蒼龍七宿大陣的品階，只能維持在二階狀態。
樓野說它是一座二階大陣，也不算錯。
女掌柜放下茶杯，身子微微前傾了一些。
「不瞞樓道友，小店底蘊淺薄，確實在搜集各種陣法圖譜，若樓道友方便，小店願意用同為二階的兩張陣圖來與道友交換，不知道友可否有意？」
樓野沒料到她是這個打算，想了想，還是搖頭道：
「在下天賦平平，此生也不知道能否築基，二階陣圖，境界不到，要再多也無用。」
他眨了眨眼，將話鋒一轉。
「不過……在下倒是對丹、符、器等道頗感興趣，若掌柜的能拿出相應之物，這二階陣圖，樓某亦不吝出手。」
周天星斗大陣繁雜無比，其中陣法何止萬千，他根本不缺一兩張二階陣圖。
但丹、器、符這三道的傳承，他是真的缺。
如果能用一張二階陣圖換到一門傳承，哪怕只是一階的入門傳承，也是值得的。
樓野本是抱著萬一之想提及，卻沒想到，那掌柜的聽罷，竟是真擺出了一副認真考慮的表情。
這……
樓野不由挺直腰背。
難道有戲？
聽到詢問，正在翻看一本《丹道基礎入門》的樓野抬起頭，看向攤位前站著的客人。
見只是一個練氣中期的疤臉修士，便指了指檯面上擺著的其中一套陣法。
「喏，這尾火虎·烈火焚風陣便是，一階中品，一套七百五十塊下品靈石。」
到正規陣法鋪子裡零售，像樓野這種品質的一階中品陣法，起步價就是八百塊下品靈石。
根據鋪子的規模和名氣，只會往上漲。
作為曾經青溪小築客卿陣師的樓野，對此自是門清。
他當年小負薄名時，一套這樣的烈火焚風陣，更是賣到過八百五十塊下品靈石。
不過好漢不提當年勇。
如今都到這擺攤了，定價自然也是要便宜一些。
樓野將烈火焚風陣的功能介紹了一遍。
疤臉壯漢徵得同意，在將陣法激活試過威力後，臉上明顯意動。
猶豫了一下，還是為難開口：
「道友，這能不能便宜點？別人家攤子上的一階中品陣法，我看都只賣七百塊的？」
「不好意思，這裡概不講價。」
樓野拒絕得乾脆利落。
指了指放在旁邊的那幾套一階上品陣法，表明自己一階上品陣師的身份。
這足以成為品質和口碑的保障。
由一階上品陣師煉製的一階中品陣法，在陣紋精度、靈力流暢度、陣法穩定性上，都不是那些粗製濫造者可比的。
疤臉修士見狀，張了張嘴，後續討價還價的話終究沒有說出。
又拿起陣盤仔細端詳。
在他方才試陣時，確實能感覺到和其他攤位上那些陣法的不同。
最後還是咬牙付了靈石，將陣法收起，快步離開。
樓野也拿出一套新的烈火焚風陣填補空缺，繼續低頭看書。
接著又陸續來了幾個買陣法的客人，都是看的一階中品陣法。
樓野這四個脫胎於蒼龍七宿大陣的一階中品陣法，能攻伐，能隱匿，能防禦，能迷惑，功能各異，幾乎覆蓋了修士日常所需的各種場景。
來買陣法的客人都是滿意而歸。
還有幾個是來問烈陽酒的。
可惜早在半個月前，他帶來的那一千多壇烈陽酒，就已被搶購一空。
六十塊靈石一壇的一階上品靈酒，在這個散修廣場，還是太超模了。
消息一經傳出，便遭瘋搶。
每天都有人專門跑來買酒。
有時候攤位還沒擺好，就已經有人在排隊了。
其中有一個修士，更是直接買了五百多壇，將樓野當時的庫存全部清空。
這在當時，引得其他來買酒的散修怒目而視。
不過那位修士毫無掩飾，將自己築基後期的氣息釋放而出，所有的意見就都被咽回了肚子裡。
等那修士離開，樓野才從周圍散修的議論紛紛中得知，那人來自一個經常來往冰河谷的商會，怪不得出手如此闊綽。
受烈陽酒吸引，樓野的陣法也賣出去不少。
但大都是一階中品。
一階上品的陣法還是賣得少。
距離樓野來到白沙綠洲已經一個多月，現在一階中品陣法快要賣完，只剩最後幾套。
但一階上品的陣法，卻才賣出去六套，可謂慘澹。
「球球，收拾收拾，咱們擺攤就到此為止了。」
樓野輕輕嘆氣，站起身來。
「明天還是找個合適的鋪子，直接將這些一階上品陣法打包賣掉得了！」
一下離開太久，他還真有些擔心靈蜂綠洲的情況。
「到時候虧就虧點，沒辦法，不然光靠咱們擺攤，想要將這些陣法賣光，不知得拖到什麼時候。」
月底的拍賣會就有築基丹開拍，樓野打算在這之前，將該買的都買好，拍得築基丹後，就馬上回返。
合上手裡的冊子，樓野臉色也是十分無奈。
這丹器符陣的傳承實在難尋。
樓野在白沙綠洲這一個多月，逛遍了坊市、托遍了關係，到現在也只找到些基礎書籍，連傳承的影子都沒看到。
「還有幾天時間，希望能有所收穫吧！」
……
一夜好眠。
第二天一早，樓野帶著球球在客棧旁邊的早茶店填飽肚子後，就開始在三環城走訪各家陣法鋪子和一些大型商樓。
他貨比多家，最後總算挑了一個價格還算過得去的鋪子。
鋪子在三環城的一條偏街，門面並不大。
掌柜的是個三十來歲的女修，穿著一件淡青色長裙，面容清秀，說話溫聲細語。
「道友這星芒肅殺陣和清輝流轉陣，本店各能出五千塊下品靈石一套收購，風雷激盪陣則是五千五百塊，不知道友身上有多少這等品階的陣法？」
掌柜檢查完陣法，抬頭看著樓野，補充道：
「也就是我們店新開不久，確實需要各類陣法填充倉庫，不然道友到其他店去，可拿不到這麼高的價格。」
樓野親身經歷，當然明白她說的都是真的。
將儲物袋裡的一階上品陣法全部取出，在櫃檯上整齊碼好，
「星芒肅殺陣六套，清輝流轉陣九套，風雷激盪陣九套，掌柜的請過目。」
女掌柜的眼睛亮了一下，顯然沒想到一個散修能拿出這麼多一階上品陣法。
她又檢查了一遍，確認沒有問題，讓夥計去庫房取靈石。
她自己則請樓野在旁邊的茶桌坐下，沏了一壺茶，一邊喝一邊閒聊。
「我觀樓道友這陣法，是引星辰之力顯威，且陣紋皆都成套。」
女掌柜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語氣隨意，但目光一直在留意樓野的反應，「想來這應該是一套組合陣法吧？」
樓野眉毛微微挑了一下。
這掌柜的有些眼力。
白沙綠洲的陣法鋪子他逛了十幾家，能看出這一點的，她是第一個。
樓野沒有隱瞞，點了點頭。
「正是，這套陣法合起來，其實是一座二階大陣……怎麼，掌柜的對此有興趣？」
沒有周天星斗大陣傳承，外人無法提升蒼龍七宿大陣的品階，只能維持在二階狀態。
樓野說它是一座二階大陣，也不算錯。
女掌柜放下茶杯，身子微微前傾了一些。
「不瞞樓道友，小店底蘊淺薄，確實在搜集各種陣法圖譜，若樓道友方便，小店願意用同為二階的兩張陣圖來與道友交換，不知道友可否有意？」
樓野沒料到她是這個打算，想了想，還是搖頭道：
「在下天賦平平，此生也不知道能否築基，二階陣圖，境界不到，要再多也無用。」
他眨了眨眼，將話鋒一轉。
「不過……在下倒是對丹、符、器等道頗感興趣，若掌柜的能拿出相應之物，這二階陣圖，樓某亦不吝出手。」
周天星斗大陣繁雜無比，其中陣法何止萬千，他根本不缺一兩張二階陣圖。
但丹、器、符這三道的傳承，他是真的缺。
如果能用一張二階陣圖換到一門傳承，哪怕只是一階的入門傳承，也是值得的。
樓野本是抱著萬一之想提及，卻沒想到，那掌柜的聽罷，竟是真擺出了一副認真考慮的表情。
這……
樓野不由挺直腰背。
難道有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