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自然而然的突破
關於這個課題的靈感，實則是來自於球球和晶晶的異變。
樓野將冊子翻開，翻到第一頁，上面畫著一張簡陋的圖譜。
金翅蜂在最下面，向上分出兩支，一支指向靈犀金翅蜂，一支指向血晶蜂。
靈犀金翅蜂再向上指向玄蜂，血晶蜂則向上指向血大將。
雖然簡陋，但一目了然。
金翅蜂在進行血脈異變時，方向是不確定的。
可以異變為趨吉避凶的靈犀金翅蜂，也可以異變為吸食鮮血、生產血蜜的血晶蜂，甚至是其他任何一種一階靈蜂。
沒有任何規律可言。
但在異變完成後，無論是球球還是晶晶，當樓野再次對它們進行血脈異變的嘗試時，它們進階之後的蜂種，卻有著明顯的指向性。
球球從靈犀金翅蜂異變為玄蜂，新能力「蘊寶」和原有的「趨吉避凶」一樣，都屬於福緣、運勢的範疇，顯然是順著這條路線上進階的。
晶晶從血晶蜂異變為血大將，新能力「燃血」和原有的「血蜜」一樣，都屬於戰鬥、強化的範疇，可以看作是血晶蜂的增強版。
同樣的血脈異變，一個方向不確定，一個卻有著明顯的指向性。
造成這種不同的原因是什麼？
樓野首先想到的是用的異變次數不同。
金翅蜂異變時，他都只用了一點次數。
一次一隻，純碰運氣。
而球球和晶晶的異變，卻是一千多次點數的疊加，把成功率堆到百分之百才動手。
是不是點數疊加本身，就具有某種「定向」的效果？
樓野在新月湖綠洲時做過對照實驗。
他花了將近一千點次數，將三隻金翅蜂后的有利異變成功率分別疊加到了百分之百，然後進行異變。
結果得到了火絨蜂和小鈴鐺兩種一階下品靈蜂，還有一種一階中品的鬼頭蜂。
現在這三種靈蜂，同樣被養在百花峰，只是數量還不多。
火絨蜂喜食火屬花蜜，小鈴鐺的振翅聲清脆悅耳，鬼頭蜂則身具劇毒。
它們互相之間，風馬牛不相及，根本沒有共同的指向性。
這足以說明，靈蜂的定向異變，和次數疊加沒有關係。
……
那麼，還有一個可能……
那便是和靈蜂已經擁有的特殊能力相關。
當靈蜂具備某種特殊能力時，再對其進行血脈異變，異變方向會沿著這條路徑繼續深化。
球球的「趨吉避凶」指向了「蘊寶」，晶晶的「血蜜」指向了「燃血」。
都是在已有能力上的強化和擴展，而不是被替換成了完全不同的東西。
球球和晶晶的情況，似乎都能說明這種假設的正確性。
這樣一來，事情就變得很簡單了。
樓野想用靈蜂布陣，對它們的要求只有兩個：
一個是聽指揮，一個是體質足夠強大、能夠承載得了多套陣紋的銘刻。
聽指揮根本不是問題，「蜂群意志」就是為此而生。
他只需要一個念頭，蜂群就能精準執行他的指令，比任何訓練有素的士兵都聽話。
重點在第二個要求上。
體質！
體質不夠強，銘刻一套陣紋已經是極限了。
他想要的是能夠同時承載三套甚至更多陣紋的「專業布陣蜂」。
其實想要做到這些，最簡單的方法還是抽獎。
消耗異變次數，一批一批地點，直到點出符合需求的異變體為止。
但這太過依靠運氣。
雖然樓野擁有理論上無限的時間，但也不是這麼浪費的。
與其把希望寄托在虛無縹緲的概率上，不如先做一些前期的準備工作。
所以他的計劃，是以人工干預的方式，先培育出具有「高體質」特性的個體，然後再用異變次數進行血脈進階。
如此一來，得到符合他期望的個體的概率就會大很多。
樓野一開始是用金翅蜂來做試驗的。
他在新月湖綠洲的莊園裡，將金翅蜂置於各種極端環境中，希望蜂群能因適應環境而出現體質異常強大的個體。
但金翅蜂不愧為修真界最常見的靈蜂，性狀極其穩定。
而因其不入品階，本質還是太弱了，在環境過於極端的情況下，不等出現新個體，蜂群就已全部死絕。
樓野就是因為在這方面耗費了太多時間，所以在新月湖綠洲的五年裡，一直沒有任何進展。
如今來到靈蜂綠洲，有了更大的空間和更多的資源，樓野決定回歸自己一開始的思路，將試驗個體換成金紋蜜袋蜂。
金紋蜜袋蜂是一階下品的靈蜂，體質比金翅蜂強得多，而且繁殖能力強，種群基數大，適合作為定向培育的基礎蜂種。
金紋蜜袋蜂的特殊能力只是「采蜜更快」，這個能力很容易被其他能力覆蓋掉。
只要他培育出的新個體具備更強的體質或其他更突出的特性，「采蜜更快」就會被系統判定為次要能力，甚至完全消失。
眼下花圃里的這批金紋蜜袋蜂，已經是樓野從幼蟲期開始，就一直餵養以靈花粉、石髓粉、玄鐵粉混合製成的強化配方，而得到的特殊蜂群。
它們的甲殼比普通金紋蜜袋蜂厚了將近一成，對靈力的耐受度也略有提升。
但這還不夠。
這樣的體質提升幅度，還不足以覆蓋掉它們原有的能力。
「我接下來就以這批金紋蜜袋蜂作為對照。」
「待分蜂后，將新的蜂群進行隔離，通過不同飼育條件和生存環境，來比較它們和對照蜂群體質強度的相關性，最後再進行針對培養。」
樓野在冊子上寫寫畫畫，將自己的企劃不斷完善。
首先要比較的是飼育條件。
不同的強化配方，可能會對金紋蜜袋蜂的體質產生不同的影響。
現在用的靈花粉、石髓粉、玄鐵粉混合配方，是樓野在新月湖綠洲時，試驗多次後得到的成果。
也的確能發揮作用。
但這並不代表沒有更好的。
他可以試試加入其他礦物粉末，看看哪種對體質的提升效果最明顯。
甚至可以調整各種粉末的比例，找到一個最優的配比。
其次要比較的是生存環境。
樓野打算在百花峰的山腳下再開闢出一塊空地，分別布置一階下品的毒沼陣、極溫陣、霜凍陣、重力陣等陣法，來模擬各種極端環境。
然後將金紋蜜袋蜂分組放入這些環境中，讓它們在其中自然演化和適應。
能夠在極端環境中存活下來並繁衍後代的個體，體質一定比普通個體強得多。
這些倖存者，就是他要重點培養的對象。
樓野在冊子上寫下了一長串實驗計劃。
從對照組設定到變量控制，從數據記錄到結果分析。
每一步都寫得很詳細。
他寫得入了神，眉頭時而緊皺，時而舒展，嘴角時而繃緊，時而微微翹起。
突然，他的動作頓住了。
在他氣府之中，法力莫名開始暴動，似要噴涌而出。
樓野下意識想要控制住自己暴動的法力。
可才剛沉神內視，法力便像自己找到了宣洩口，順著經脈，自然而然流入了一片從未被開發過的全新領域。
「突破了？」
氣府在擴張，丹田在擴大，法力的總量在飛速增長。
樓野竟是直接突破到了練氣八層！
樓野將冊子翻開，翻到第一頁，上面畫著一張簡陋的圖譜。
金翅蜂在最下面，向上分出兩支，一支指向靈犀金翅蜂，一支指向血晶蜂。
靈犀金翅蜂再向上指向玄蜂，血晶蜂則向上指向血大將。
雖然簡陋，但一目了然。
金翅蜂在進行血脈異變時，方向是不確定的。
可以異變為趨吉避凶的靈犀金翅蜂，也可以異變為吸食鮮血、生產血蜜的血晶蜂，甚至是其他任何一種一階靈蜂。
沒有任何規律可言。
但在異變完成後，無論是球球還是晶晶，當樓野再次對它們進行血脈異變的嘗試時，它們進階之後的蜂種，卻有著明顯的指向性。
球球從靈犀金翅蜂異變為玄蜂，新能力「蘊寶」和原有的「趨吉避凶」一樣，都屬於福緣、運勢的範疇，顯然是順著這條路線上進階的。
晶晶從血晶蜂異變為血大將，新能力「燃血」和原有的「血蜜」一樣，都屬於戰鬥、強化的範疇，可以看作是血晶蜂的增強版。
同樣的血脈異變，一個方向不確定，一個卻有著明顯的指向性。
造成這種不同的原因是什麼？
樓野首先想到的是用的異變次數不同。
金翅蜂異變時，他都只用了一點次數。
一次一隻，純碰運氣。
而球球和晶晶的異變，卻是一千多次點數的疊加，把成功率堆到百分之百才動手。
是不是點數疊加本身，就具有某種「定向」的效果？
樓野在新月湖綠洲時做過對照實驗。
他花了將近一千點次數，將三隻金翅蜂后的有利異變成功率分別疊加到了百分之百，然後進行異變。
結果得到了火絨蜂和小鈴鐺兩種一階下品靈蜂，還有一種一階中品的鬼頭蜂。
現在這三種靈蜂，同樣被養在百花峰，只是數量還不多。
火絨蜂喜食火屬花蜜，小鈴鐺的振翅聲清脆悅耳，鬼頭蜂則身具劇毒。
它們互相之間，風馬牛不相及，根本沒有共同的指向性。
這足以說明，靈蜂的定向異變，和次數疊加沒有關係。
……
那麼，還有一個可能……
那便是和靈蜂已經擁有的特殊能力相關。
當靈蜂具備某種特殊能力時，再對其進行血脈異變，異變方向會沿著這條路徑繼續深化。
球球的「趨吉避凶」指向了「蘊寶」，晶晶的「血蜜」指向了「燃血」。
都是在已有能力上的強化和擴展，而不是被替換成了完全不同的東西。
球球和晶晶的情況，似乎都能說明這種假設的正確性。
這樣一來，事情就變得很簡單了。
樓野想用靈蜂布陣，對它們的要求只有兩個：
一個是聽指揮，一個是體質足夠強大、能夠承載得了多套陣紋的銘刻。
聽指揮根本不是問題，「蜂群意志」就是為此而生。
他只需要一個念頭，蜂群就能精準執行他的指令，比任何訓練有素的士兵都聽話。
重點在第二個要求上。
體質！
體質不夠強，銘刻一套陣紋已經是極限了。
他想要的是能夠同時承載三套甚至更多陣紋的「專業布陣蜂」。
其實想要做到這些，最簡單的方法還是抽獎。
消耗異變次數，一批一批地點，直到點出符合需求的異變體為止。
但這太過依靠運氣。
雖然樓野擁有理論上無限的時間，但也不是這麼浪費的。
與其把希望寄托在虛無縹緲的概率上，不如先做一些前期的準備工作。
所以他的計劃，是以人工干預的方式，先培育出具有「高體質」特性的個體，然後再用異變次數進行血脈進階。
如此一來，得到符合他期望的個體的概率就會大很多。
樓野一開始是用金翅蜂來做試驗的。
他在新月湖綠洲的莊園裡，將金翅蜂置於各種極端環境中，希望蜂群能因適應環境而出現體質異常強大的個體。
但金翅蜂不愧為修真界最常見的靈蜂，性狀極其穩定。
而因其不入品階，本質還是太弱了，在環境過於極端的情況下，不等出現新個體，蜂群就已全部死絕。
樓野就是因為在這方面耗費了太多時間，所以在新月湖綠洲的五年裡，一直沒有任何進展。
如今來到靈蜂綠洲，有了更大的空間和更多的資源，樓野決定回歸自己一開始的思路，將試驗個體換成金紋蜜袋蜂。
金紋蜜袋蜂是一階下品的靈蜂，體質比金翅蜂強得多，而且繁殖能力強，種群基數大，適合作為定向培育的基礎蜂種。
金紋蜜袋蜂的特殊能力只是「采蜜更快」，這個能力很容易被其他能力覆蓋掉。
只要他培育出的新個體具備更強的體質或其他更突出的特性，「采蜜更快」就會被系統判定為次要能力，甚至完全消失。
眼下花圃里的這批金紋蜜袋蜂，已經是樓野從幼蟲期開始，就一直餵養以靈花粉、石髓粉、玄鐵粉混合製成的強化配方，而得到的特殊蜂群。
它們的甲殼比普通金紋蜜袋蜂厚了將近一成，對靈力的耐受度也略有提升。
但這還不夠。
這樣的體質提升幅度，還不足以覆蓋掉它們原有的能力。
「我接下來就以這批金紋蜜袋蜂作為對照。」
「待分蜂后，將新的蜂群進行隔離，通過不同飼育條件和生存環境，來比較它們和對照蜂群體質強度的相關性，最後再進行針對培養。」
樓野在冊子上寫寫畫畫，將自己的企劃不斷完善。
首先要比較的是飼育條件。
不同的強化配方，可能會對金紋蜜袋蜂的體質產生不同的影響。
現在用的靈花粉、石髓粉、玄鐵粉混合配方，是樓野在新月湖綠洲時，試驗多次後得到的成果。
也的確能發揮作用。
但這並不代表沒有更好的。
他可以試試加入其他礦物粉末，看看哪種對體質的提升效果最明顯。
甚至可以調整各種粉末的比例，找到一個最優的配比。
其次要比較的是生存環境。
樓野打算在百花峰的山腳下再開闢出一塊空地，分別布置一階下品的毒沼陣、極溫陣、霜凍陣、重力陣等陣法，來模擬各種極端環境。
然後將金紋蜜袋蜂分組放入這些環境中，讓它們在其中自然演化和適應。
能夠在極端環境中存活下來並繁衍後代的個體，體質一定比普通個體強得多。
這些倖存者，就是他要重點培養的對象。
樓野在冊子上寫下了一長串實驗計劃。
從對照組設定到變量控制，從數據記錄到結果分析。
每一步都寫得很詳細。
他寫得入了神，眉頭時而緊皺，時而舒展，嘴角時而繃緊，時而微微翹起。
突然，他的動作頓住了。
在他氣府之中，法力莫名開始暴動，似要噴涌而出。
樓野下意識想要控制住自己暴動的法力。
可才剛沉神內視，法力便像自己找到了宣洩口，順著經脈，自然而然流入了一片從未被開發過的全新領域。
「突破了？」
氣府在擴張，丹田在擴大，法力的總量在飛速增長。
樓野竟是直接突破到了練氣八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