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徒手攀樓
「404*的項羽，你給我出來！」
暴喝聲一響，剛才還在嬉鬧的人群驟然一靜。
下一刻，他們嘩啦啦地站了起來，不分男女，齊齊看向來那些鬧事者。
練武的人火氣旺，難免存在小摩擦，經常會遇到今天這種情況。
雖然所有人都沒搞清楚發生了什麼事，但404*沒一個孬種，直接自發與闖入者對峙起來。
鄭飛更是來到人群最前面，與那個領頭的人幾乎臉貼臉，吐著唾沫開罵道。
「好牛逼啊，敢來我們*鬧事，我看你們是不想活了。」
領頭的人被噴了一臉唾沫，也往前湊了湊，幾乎親著鄭飛的嘴繼續喊道。
「你是404的*長鄭飛吧，這裡沒你的事，給我滾蛋。
項羽在不在？有人要見他，讓他乖乖跟我們走一趟吧。」
按照打架前的慣例，鄭飛扯著嗓子繼續對噴著。
「你想帶人我們的人走，當我們是死人嗎？」
「鄭飛！」
一個不大的聲音突然打斷了他的吼叫。
「他們是來找我的，還是讓我來跟他們聊吧。」
吱——
凳子移動，和地面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項羽從座位上站起來，一步步朝著兩群人對峙的中心走去。
闖進404*的十幾個人目光盯著項羽，領頭的人露出冷笑。
「一個臉蛋還不錯的小白臉，看起來也不像很能打的樣子，就這樣的人竟然也能在全年級體育考試里拿第十三名？」
項羽呵呵一笑，突然快走幾步，抬腿一腳蹬在面前的桌子上。
咚！
桌子彈射般飛出數米，就跟一個巨大的暗器似得飛得又急又猛，直奔領頭之人而去。
單項羽這一招，十五*里九成的人都接不住。
那人的身手卻明顯不錯，原地一蹦，就跟大馬猴一樣斜斜跳起，驚險地閃過桌子。
「尼瑪，搞偷襲……」
他雙腳落地，口中的話才吐出半句，突然眼前一花，剩下的話就被硬生生堵在了喉嚨里。
他的話是被物理手段堵住的。
只見項羽高大的身影不知何時出現在領頭之人面前，正用一隻鐵鉗般的大手掐著他的脖子。
「放開二哥！」
領頭之人後面的嘍囉頓時躁動起來，一窩蜂就要往前擠。
項羽斜睨了他們一眼，淡淡一笑，繼續掐著手裡的人，左腿高抬便是兩個連續的快速踢擊。
只聽「咚！咚！」兩聲悶響，兩個沖在最前面的嘍囉已被踢中胸口。
他們慘叫的身影倒飛回去，凌空飛退數米，砸在後面的人身上，嘩啦啦砸倒一地人。
看到這個場面，407*少數幾個沒被砸倒的嘍囉也一時躊躇，不敢上前。
雖然練武多年，但這些人終究沒經歷過什麼大事。
項羽只是隨便一出手，就把他們鎮住了。
項羽在身邊環視一圈，用目光逼得407*的人後退幾步，才把抓在手裡的不知名老二舉到面前道。
「從進門開始，你踏馬一直在那瞎叫喚什麼？
現在我來了，說吧，是誰要找我，有什麼事嗎？」
「咯，咯，咯……」
老二被手掐住了血管和氣管，面孔憋得通紅，嘴裡根本說不出話來。
他想要用腿攻擊項羽襠部，卻被項羽抬腿連蹬數腳，不僅雙腿被踢了回去，小腿骨也被踢得生疼，疼得全身發抖。
他想用手掰開項羽的手指頭，卻發現項羽的大手就跟鐵築一般，他連一根小拇指都掰不動。
大腦缺氧的眩暈感，肺部憋氣的窒息感，讓他聯想到了死亡。
於是，老二便再也沒有了剛才的囂張。
眼睛裡流著恐懼的淚水，雙手高高舉起，臉上努力做出討好的表情，嘴裡發出「咯咯」的聲響，
「哦，原來是被卡得不能說話啊，那你早說嘛。」
項羽覺得有些無趣，把他隨手扔在地上。
然後蹲下來，如同多年好友似的拍拍他的背，幫他平緩劇烈的咳嗽和急促的呼吸，禮貌的說道。
「我們是**，在**里低頭不見抬頭見，打打殺殺的多不好，希望以後能好好相處。」
老二咳嗽幾聲，抬頭看向項羽的目光中已滿是恐懼。
剛才，他真以為項羽會殺了自己。
忙不迭道。
「可以，我一定會和您好好相處的。」
「老大就算了。」
這個稱呼，聽的項羽直搖頭：
「你剛才說，你們老大想要找我幹什麼？」
「他想請您去天台聊一聊。」
「天台啊，聊什麼內容？」
「好像是因為內門弟子名額的事，他看你很不順眼，想教訓你一頓。」
「哦——是這樣啊，你們老大叫什麼？」
「叫馮岩。」
老二的心理防線很薄弱，心裡服軟後，問起話來就跟竹筒倒豆子一樣，一股腦問了出來。
「好吧，既然他想見我，那就見一見。
說起來，他倒是挺裝逼的，只是見一面而已嘛，非要把我約到天台去。」
項羽拍了拍老二的肩膀，道：「走，你在前面帶路。」
「阿羽，你別去，劉俊材已經去找孫志遠了，等他來就能解決今天的衝突。」
項羽回過頭，發現高超正抓著自己的袖子，一臉焦急。
「最好不要去。」
「你非要去的話，我們可以陪你一起。」
「是啊，到天台跟407*這幫狗娘養的大幹一場。」
身後，其它人也七嘴八舌的紛紛發表意見，這讓項羽有點感動。
項羽心裡也很清楚，孫志遠大概率會來的有點晚。
擲象宗本質上是個江湖門派，江湖習氣極重，有意成為內門弟子的人，甚至會被直接帶著去打危險的街頭拳賽，如果連這種小衝突都搞不定，只會讓孫志遠對自己失望。
項羽笑笑，對同學們說道。
「我突然想起來了，我和馮岩以前確實發生過一點小摩擦，但絕不是所謂的看不順眼。
只是一個小誤會而已，只要說開了就能和好。
這是我們間的私事，我打算和他私下裡聊聊。
放心吧，我去去就回。」
說著，項羽對他們點點頭，抓著老二的衣領把他從地上拉起來，向著教室外走去。
一路所過之處，簇擁在附近走廊上看熱鬧的人紛紛躲避。
在他的身後，404*和407*的人群也跟著涌了出來。
項羽看了一眼，心知絕對不能直接把兩個*的人帶上天台，否則很容易在天台上打起群架。
「算了，還是我快點上去，快刀斬亂麻的解決掉這個矛盾吧。」
項羽在心裡下定決心後，突然一把抓住身旁老二的脖子，朝他溫和一笑道。
「老二，你準備好了嗎？我打算帶你走一條快速路。」
「什麼？」
老二還沒反應過來，就被項羽帶著從走廊的窗口翻了出去。
「啊，不要跳樓啊。」
等絕望的老二再次睜開眼睛，發現自己沒有摔到水泥地上。
而是雙腳凌空，被項羽一隻手提著脖子，從404*所在的三樓直向上方的樓層竄去。
看樣子，他是想要用單手扒著每一層的窗戶，直接走外牆去往九樓上的天台。
「啊——你不要走這裡啊。
老大，救命啊！！！」
……
十五中，文科教學樓天台。
一個留著寸頭，雙眉似刀的少年，正斜靠在樓頂的信號塔上打電話。
「李老師，你就放心吧，我一定會摸清項羽的身手。
這次只是放出了一個內門弟子的名額而已，又沒有指名道姓許諾給他。
我先摸摸對方的底，師兄如果想要這次的名額，可以通過我們的交手視頻分析一下他的風格，到時候直接跟他競爭。
是啊，李老師，我的武道成績有點尷尬，正好卡在內門弟子的標準線之下。
對，對，希望李老師能幫幫忙，讓我成為今年的內門弟子。
謝謝，老師對我的恩情，我終身難忘。」
馮岩掛掉電話，屏幕上立刻有新的來電提示亮起。
剛才和李老師通電話的時候，就有好幾個手下的電話打進來，全部被他掛斷了，現在才終於有空接聽。
電話一接通，對面就響起了粗重的喘息聲。
「老大，不好了，項羽帶著二哥上去了。」
「上來就上來嘛，幹嘛這麼激動？本來就是要你們去請人的。」
「可項羽是提著二哥，從外牆攀上去的啊！」
「外牆？」
馮岩把手機從耳朵邊拿開，看向四周高高的樓頂圍牆，似乎隱約在風聲中聽到自家老二的慘叫聲。
慘叫聲越來越清晰。
幾秒鐘後，一個矯健的身影便猛地從圍牆下方躍起，出現在馮岩視線里。
對方的雙腳穩穩落在圍牆上，在天台掃視一圈，隨手扔下雙腿發軟的老二，看著他笑道。
「就踏馬你叫馮岩是吧，聽說你看我很不順……咿？」
話說到一半，項羽突然目光一凝，看向腳下。
他發現安裝在天台圍牆上，專門用來拍高空墜物的攝像頭，莫名其妙調轉了方向，轉向天台。
項羽從沒想到，自己打架也會有被人進行現場直播的一天。
他撓了撓頭，從褲兜里翻出幾個硬幣，手指幾次彈射，將那些攝像頭全部打碎，看著不遠處面色呆滯的馮岩道。
「說說吧，是誰派你來試探我身手的？」
可惜的是，馮岩似乎被他獨特登場的方式嚇到了，直愣愣地不說話。
項羽乾脆先不管這個對手。
他從圍牆上跳下來，從滿地垃圾的天台撿起一根鋼管，步履輕鬆地走到天台的大門前，把鋼管插進大門的鋼質門把手裡。
以鋼管的長度，居然正好能把大門別死。
看樣子，估計是以前學長們留下的專用閉門工具。
做完這件小事，項羽才轉身看向回過神來的馮岩，說道。
「為了鍛鍊我們的體能，磨鍊我們的意志，共我們使用的所有建築里都沒有安裝電梯，估計兩個*的人上樓需要花不少時間。
而他們要破開這道門，也需要花點時間。
在這段時間裡，應該足夠我們打一場了吧。」
項羽抓著一個人，徒手從三樓上天台的壯舉，讓馮岩的心理壓力極大。
只有常年練武的人，才能懂得這種行為的含金量。
他已經沒有了剛才打電話時的輕鬆，死死盯著項羽，咬了咬牙，說道。
「不管怎麼說，我在體育成績排名第五，你排名第十三。
這次交手的優勢絕對在我，你不是我對手。」
「好啊，那就讓我看看，你能接下我幾拳？」
項羽笑著一步步向馮岩走去。
說話間，他右手握拳，手臂上的肌肉不知為何略微隆起，體表的青筋也猙獰地暴起。
「第一拳！」
在兩人相距兩米時，項羽突然開口，毫無花哨地一拳向前打去。
馮岩咬著牙，選擇以拳對拳，同樣揮拳迎了上去。
咚！
隨著拳面相撞的一聲輕響，馮岩倒吸一口涼氣，捂著疼痛不已的右手一連後退幾步。
「第二拳，還敢來嗎？」
「有什麼不敢！」
手骨鑽心的疼痛感，也把馮岩打出了火氣，他換了一隻手，主動向項羽打去。
咚！
項羽以同一隻拳頭與他對拳，自己面色不變，馮岩則齜牙咧嘴地再次後退。
還未等馮岩站穩，「第三拳」的提示聲，已如魔鬼般在他耳邊響起。
一隻青筋暴起的鐵拳，攜帶著一往無前之勢，先撞在馮岩倉促間掄出的拳頭上，將整個胳膊打歪到一旁，然後余勢不竭的落在他的胸口上。
咚！
隨著一聲不大的悶響，馮岩的身體被一拳擊飛，向後翻滾了三四米，直到撞到信號塔才停下來。
「孫老師說得果然沒錯，跟那些社會上的武者相比，沒經歷過太多實戰的小屁孩，確實差了太多。」
項羽走上前去。
他伸手抓著馮岩的寸頭，把他單手提起來，用自己的額頭抵著對方的額頭，自己的眼睛盯著對方的眼睛，開口問道。
「告訴我，是誰讓你來試探我的？」
雙目四對間，項羽釋放出自己的氣勢。
那一瞬間，項羽的頭顱似乎在馮岩眼中變成了一隻威嚴的獅首。
在那對威嚴的獅睛中，他仿佛看到了生命中最恐懼的東西。
眼眶瞪大到極致，瞳孔首先收縮到針眼大小，而後緩緩擴張到最大。
竟然變得渙散開來……
暴喝聲一響，剛才還在嬉鬧的人群驟然一靜。
下一刻，他們嘩啦啦地站了起來，不分男女，齊齊看向來那些鬧事者。
練武的人火氣旺，難免存在小摩擦，經常會遇到今天這種情況。
雖然所有人都沒搞清楚發生了什麼事，但404*沒一個孬種，直接自發與闖入者對峙起來。
鄭飛更是來到人群最前面，與那個領頭的人幾乎臉貼臉，吐著唾沫開罵道。
「好牛逼啊，敢來我們*鬧事，我看你們是不想活了。」
領頭的人被噴了一臉唾沫，也往前湊了湊，幾乎親著鄭飛的嘴繼續喊道。
「你是404的*長鄭飛吧，這裡沒你的事，給我滾蛋。
項羽在不在？有人要見他，讓他乖乖跟我們走一趟吧。」
按照打架前的慣例，鄭飛扯著嗓子繼續對噴著。
「你想帶人我們的人走，當我們是死人嗎？」
「鄭飛！」
一個不大的聲音突然打斷了他的吼叫。
「他們是來找我的，還是讓我來跟他們聊吧。」
吱——
凳子移動，和地面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項羽從座位上站起來，一步步朝著兩群人對峙的中心走去。
闖進404*的十幾個人目光盯著項羽，領頭的人露出冷笑。
「一個臉蛋還不錯的小白臉，看起來也不像很能打的樣子，就這樣的人竟然也能在全年級體育考試里拿第十三名？」
項羽呵呵一笑，突然快走幾步，抬腿一腳蹬在面前的桌子上。
咚！
桌子彈射般飛出數米，就跟一個巨大的暗器似得飛得又急又猛，直奔領頭之人而去。
單項羽這一招，十五*里九成的人都接不住。
那人的身手卻明顯不錯，原地一蹦，就跟大馬猴一樣斜斜跳起，驚險地閃過桌子。
「尼瑪，搞偷襲……」
他雙腳落地，口中的話才吐出半句，突然眼前一花，剩下的話就被硬生生堵在了喉嚨里。
他的話是被物理手段堵住的。
只見項羽高大的身影不知何時出現在領頭之人面前，正用一隻鐵鉗般的大手掐著他的脖子。
「放開二哥！」
領頭之人後面的嘍囉頓時躁動起來，一窩蜂就要往前擠。
項羽斜睨了他們一眼，淡淡一笑，繼續掐著手裡的人，左腿高抬便是兩個連續的快速踢擊。
只聽「咚！咚！」兩聲悶響，兩個沖在最前面的嘍囉已被踢中胸口。
他們慘叫的身影倒飛回去，凌空飛退數米，砸在後面的人身上，嘩啦啦砸倒一地人。
看到這個場面，407*少數幾個沒被砸倒的嘍囉也一時躊躇，不敢上前。
雖然練武多年，但這些人終究沒經歷過什麼大事。
項羽只是隨便一出手，就把他們鎮住了。
項羽在身邊環視一圈，用目光逼得407*的人後退幾步，才把抓在手裡的不知名老二舉到面前道。
「從進門開始，你踏馬一直在那瞎叫喚什麼？
現在我來了，說吧，是誰要找我，有什麼事嗎？」
「咯，咯，咯……」
老二被手掐住了血管和氣管，面孔憋得通紅，嘴裡根本說不出話來。
他想要用腿攻擊項羽襠部，卻被項羽抬腿連蹬數腳，不僅雙腿被踢了回去，小腿骨也被踢得生疼，疼得全身發抖。
他想用手掰開項羽的手指頭，卻發現項羽的大手就跟鐵築一般，他連一根小拇指都掰不動。
大腦缺氧的眩暈感，肺部憋氣的窒息感，讓他聯想到了死亡。
於是，老二便再也沒有了剛才的囂張。
眼睛裡流著恐懼的淚水，雙手高高舉起，臉上努力做出討好的表情，嘴裡發出「咯咯」的聲響，
「哦，原來是被卡得不能說話啊，那你早說嘛。」
項羽覺得有些無趣，把他隨手扔在地上。
然後蹲下來，如同多年好友似的拍拍他的背，幫他平緩劇烈的咳嗽和急促的呼吸，禮貌的說道。
「我們是**，在**里低頭不見抬頭見，打打殺殺的多不好，希望以後能好好相處。」
老二咳嗽幾聲，抬頭看向項羽的目光中已滿是恐懼。
剛才，他真以為項羽會殺了自己。
忙不迭道。
「可以，我一定會和您好好相處的。」
「老大就算了。」
這個稱呼，聽的項羽直搖頭：
「你剛才說，你們老大想要找我幹什麼？」
「他想請您去天台聊一聊。」
「天台啊，聊什麼內容？」
「好像是因為內門弟子名額的事，他看你很不順眼，想教訓你一頓。」
「哦——是這樣啊，你們老大叫什麼？」
「叫馮岩。」
老二的心理防線很薄弱，心裡服軟後，問起話來就跟竹筒倒豆子一樣，一股腦問了出來。
「好吧，既然他想見我，那就見一見。
說起來，他倒是挺裝逼的，只是見一面而已嘛，非要把我約到天台去。」
項羽拍了拍老二的肩膀，道：「走，你在前面帶路。」
「阿羽，你別去，劉俊材已經去找孫志遠了，等他來就能解決今天的衝突。」
項羽回過頭，發現高超正抓著自己的袖子，一臉焦急。
「最好不要去。」
「你非要去的話，我們可以陪你一起。」
「是啊，到天台跟407*這幫狗娘養的大幹一場。」
身後，其它人也七嘴八舌的紛紛發表意見，這讓項羽有點感動。
項羽心裡也很清楚，孫志遠大概率會來的有點晚。
擲象宗本質上是個江湖門派，江湖習氣極重，有意成為內門弟子的人，甚至會被直接帶著去打危險的街頭拳賽，如果連這種小衝突都搞不定，只會讓孫志遠對自己失望。
項羽笑笑，對同學們說道。
「我突然想起來了，我和馮岩以前確實發生過一點小摩擦，但絕不是所謂的看不順眼。
只是一個小誤會而已，只要說開了就能和好。
這是我們間的私事，我打算和他私下裡聊聊。
放心吧，我去去就回。」
說著，項羽對他們點點頭，抓著老二的衣領把他從地上拉起來，向著教室外走去。
一路所過之處，簇擁在附近走廊上看熱鬧的人紛紛躲避。
在他的身後，404*和407*的人群也跟著涌了出來。
項羽看了一眼，心知絕對不能直接把兩個*的人帶上天台，否則很容易在天台上打起群架。
「算了，還是我快點上去，快刀斬亂麻的解決掉這個矛盾吧。」
項羽在心裡下定決心後，突然一把抓住身旁老二的脖子，朝他溫和一笑道。
「老二，你準備好了嗎？我打算帶你走一條快速路。」
「什麼？」
老二還沒反應過來，就被項羽帶著從走廊的窗口翻了出去。
「啊，不要跳樓啊。」
等絕望的老二再次睜開眼睛，發現自己沒有摔到水泥地上。
而是雙腳凌空，被項羽一隻手提著脖子，從404*所在的三樓直向上方的樓層竄去。
看樣子，他是想要用單手扒著每一層的窗戶，直接走外牆去往九樓上的天台。
「啊——你不要走這裡啊。
老大，救命啊！！！」
……
十五中，文科教學樓天台。
一個留著寸頭，雙眉似刀的少年，正斜靠在樓頂的信號塔上打電話。
「李老師，你就放心吧，我一定會摸清項羽的身手。
這次只是放出了一個內門弟子的名額而已，又沒有指名道姓許諾給他。
我先摸摸對方的底，師兄如果想要這次的名額，可以通過我們的交手視頻分析一下他的風格，到時候直接跟他競爭。
是啊，李老師，我的武道成績有點尷尬，正好卡在內門弟子的標準線之下。
對，對，希望李老師能幫幫忙，讓我成為今年的內門弟子。
謝謝，老師對我的恩情，我終身難忘。」
馮岩掛掉電話，屏幕上立刻有新的來電提示亮起。
剛才和李老師通電話的時候，就有好幾個手下的電話打進來，全部被他掛斷了，現在才終於有空接聽。
電話一接通，對面就響起了粗重的喘息聲。
「老大，不好了，項羽帶著二哥上去了。」
「上來就上來嘛，幹嘛這麼激動？本來就是要你們去請人的。」
「可項羽是提著二哥，從外牆攀上去的啊！」
「外牆？」
馮岩把手機從耳朵邊拿開，看向四周高高的樓頂圍牆，似乎隱約在風聲中聽到自家老二的慘叫聲。
慘叫聲越來越清晰。
幾秒鐘後，一個矯健的身影便猛地從圍牆下方躍起，出現在馮岩視線里。
對方的雙腳穩穩落在圍牆上，在天台掃視一圈，隨手扔下雙腿發軟的老二，看著他笑道。
「就踏馬你叫馮岩是吧，聽說你看我很不順……咿？」
話說到一半，項羽突然目光一凝，看向腳下。
他發現安裝在天台圍牆上，專門用來拍高空墜物的攝像頭，莫名其妙調轉了方向，轉向天台。
項羽從沒想到，自己打架也會有被人進行現場直播的一天。
他撓了撓頭，從褲兜里翻出幾個硬幣，手指幾次彈射，將那些攝像頭全部打碎，看著不遠處面色呆滯的馮岩道。
「說說吧，是誰派你來試探我身手的？」
可惜的是，馮岩似乎被他獨特登場的方式嚇到了，直愣愣地不說話。
項羽乾脆先不管這個對手。
他從圍牆上跳下來，從滿地垃圾的天台撿起一根鋼管，步履輕鬆地走到天台的大門前，把鋼管插進大門的鋼質門把手裡。
以鋼管的長度，居然正好能把大門別死。
看樣子，估計是以前學長們留下的專用閉門工具。
做完這件小事，項羽才轉身看向回過神來的馮岩，說道。
「為了鍛鍊我們的體能，磨鍊我們的意志，共我們使用的所有建築里都沒有安裝電梯，估計兩個*的人上樓需要花不少時間。
而他們要破開這道門，也需要花點時間。
在這段時間裡，應該足夠我們打一場了吧。」
項羽抓著一個人，徒手從三樓上天台的壯舉，讓馮岩的心理壓力極大。
只有常年練武的人，才能懂得這種行為的含金量。
他已經沒有了剛才打電話時的輕鬆，死死盯著項羽，咬了咬牙，說道。
「不管怎麼說，我在體育成績排名第五，你排名第十三。
這次交手的優勢絕對在我，你不是我對手。」
「好啊，那就讓我看看，你能接下我幾拳？」
項羽笑著一步步向馮岩走去。
說話間，他右手握拳，手臂上的肌肉不知為何略微隆起，體表的青筋也猙獰地暴起。
「第一拳！」
在兩人相距兩米時，項羽突然開口，毫無花哨地一拳向前打去。
馮岩咬著牙，選擇以拳對拳，同樣揮拳迎了上去。
咚！
隨著拳面相撞的一聲輕響，馮岩倒吸一口涼氣，捂著疼痛不已的右手一連後退幾步。
「第二拳，還敢來嗎？」
「有什麼不敢！」
手骨鑽心的疼痛感，也把馮岩打出了火氣，他換了一隻手，主動向項羽打去。
咚！
項羽以同一隻拳頭與他對拳，自己面色不變，馮岩則齜牙咧嘴地再次後退。
還未等馮岩站穩，「第三拳」的提示聲，已如魔鬼般在他耳邊響起。
一隻青筋暴起的鐵拳，攜帶著一往無前之勢，先撞在馮岩倉促間掄出的拳頭上，將整個胳膊打歪到一旁，然後余勢不竭的落在他的胸口上。
咚！
隨著一聲不大的悶響，馮岩的身體被一拳擊飛，向後翻滾了三四米，直到撞到信號塔才停下來。
「孫老師說得果然沒錯，跟那些社會上的武者相比，沒經歷過太多實戰的小屁孩，確實差了太多。」
項羽走上前去。
他伸手抓著馮岩的寸頭，把他單手提起來，用自己的額頭抵著對方的額頭，自己的眼睛盯著對方的眼睛，開口問道。
「告訴我，是誰讓你來試探我的？」
雙目四對間，項羽釋放出自己的氣勢。
那一瞬間，項羽的頭顱似乎在馮岩眼中變成了一隻威嚴的獅首。
在那對威嚴的獅睛中，他仿佛看到了生命中最恐懼的東西。
眼眶瞪大到極致，瞳孔首先收縮到針眼大小，而後緩緩擴張到最大。
竟然變得渙散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