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成長
「項羽，現在的你讓兄弟們感到陌生。」
在前往食堂的路上，劉俊材摟著項羽的肩膀，神色分外惆悵。
辛苦練拳一上午，項羽現在餓得前胸貼後背，只想儘快去食堂乾飯，根本懶得搭理死黨，隨口敷衍道。
「有啥陌生的？我們暑假裡幾乎天天都會在網上聊天。」
「呵呵，先是和趙鳴打成平手，然後又拒絕了周言的請教。
這還是你嗎？我都有點懷疑你被亞空間的惡靈奪舍了。」
說到周言的時候，劉俊材眉飛色舞，表情誇張。
似乎恨不得取而代之，替他答應女生的請教。
一旁的高超也跟著說道。
「是啊，周言的身材在班裡簡直稱得上完美。
亞空間的邪神在上，我願意獻祭劉俊材的二十年壽命提高成績，換取一個這麼漂亮的女朋友。」
「滾，你憑什麼獻祭老子的壽命！」
劉俊材聞言大怒，一腳飛踢向高超，卻被早有準備的高超閃開，撒腿跑向食堂。
體育課後的劉俊材雙腿發軟，也懶得追他，只在後面氣哼哼道。
「如果能向邪神獻祭，我就許願把你變成美少女，然後再把你給嘿嘿嘿掉。」
項羽看熱鬧不嫌事大，立刻跟著起鬨道。
「高潮，你別跑嘛，是好兄弟的話就為俊材犧牲一下。」
……
忙碌的一天過得很快。
今天是周五，學校下課早，項羽沒在學校加練，而是選擇直接回家。
一上車，他就注意到十幾個菊刀會西裝嘍囉也在公交上。
自從這一片決定拆遷後，附近經常能見到他們的身影。
項羽只是一個安分守己的普通高中生，不願招惹這些霓虹黑幫，特意選了一個離他們很遠的座位。
好不容易挨過十幾分鐘，車輛到達前門村站。
那些西裝嘍囉直接一窩蜂地擠出車門，邁著張揚的步子向村里走去。
項羽遲了幾秒才下車，看著他們遠去的身影，暗自想著。
「叫這麼多人，估計是在跟村里談判吧。
也不知道能不能儘快談出個結果。
不論拆遷款價格高低，都希望不要發生武力衝突，也不要影響到我家。」
懷著這樣的心思，當項羽繞過公交站牌時，腳步卻不由一頓。
此時已臨近飯點，但自家店鋪不僅關著門，就連燈也沒有開。
他心裡一緊，連忙快步踩著太平梯跑上樓。
直到推開房門，看到老爸正刷著小姐姐跳舞的短視頻，老媽手機里傳來主播為家人爭取9塊9打折面膜的聲音，他才鬆了口氣。
項羽把書包隨手往玄關一放，腳步輕快地走到沙發邊坐下，隨口問道。
「爸，媽，你們今晚怎麼沒開張啊？」
「下午搬東西的時候，你媽崴了腳，我們就想著今天歇一晚。」
聽到丈夫這麼說，劉秀麗立刻不開心地抱怨起來。
「都是你爸小題大做，不過受了一點小傷而已，就非要我休息。
在我們家吃飯的那些老客，好多都沒做晚飯的習慣，今晚不開張，人家會不方便的。
關鍵是今晚的食材已經準備好了，如果不開張，那些東西可就浪費了。」
項國棟也不退讓，笑呵呵道。
「浪費就浪費嘛，家裡又不差那點錢。」
項羽常年練武，對跌打損傷很了解。
他低頭瞧了瞧老媽的腳踝，發現略微有些紅腫，確實不嚴重，歇一晚就能好了。
但如果在店裡忙碌一晚，卻可能使傷勢加重。
以前遇到爸媽爭執時，項羽總覺得這是大人之間的事，應該由他們自己拿主意。
但這幾天的經歷，卻是讓他的性格發生了變化。
項羽看看老爸，又看看老媽，心中一動，直接站起來道。
「媽，今晚讓我來替你吧。」
對現在的項羽來說，練武固然是最重要的事情。
但他要給身體留下一定的休息時間，一晚上最多只能加練一次。
既然如此，為什麼不先幫爸媽干點活呢？
反正以他6.01+1的體質，忙活一會兒又不會消耗多少體力。
談戀愛的時間可以沒有，但作為這個家的一份子，幫爸媽幹活的時間卻一定是能擠出來的。
「去，去，去，小孩子家家，別搗亂。」
「就是啊，你把精力放在學習上，家裡的事情你別管。」
聽到爸媽這麼說，以前的項羽一定會乖乖聽話。
但現在的他只是嘿嘿一笑，就直接拿起鑰匙跑下了樓。
開門，開燈，穿上老媽的圍裙，在店裡忙活起來。
項羽到底是在早餐店家庭里長大的孩子，讓他做包包子、煮粥、煎油條這種有點技術含量的工作，確實做不了。
但店裡開餐前的準備工作，他從小看到大，早就看會了。
先把後廚下午熬好的幾桶粥，推到店裡靠牆的位置；
然後在蒸鍋里加水，把下午爸媽包好的一屜屜包子放在蒸鍋上，打開電開關；
接著，把發好的油條面端到油鍋邊，再往鍋里加好油，開火；
最後，用來烙餅的大鏊子也被他打開，進行預熱；
忙得是有條不紊。
這時，店裡走進來一個村裡的遠房爺爺。
他看見項羽後，和藹地笑道。
「今天怎麼是你在店裡，你爸媽去哪了？」
「他們在樓上忙點事，一會兒就下來，爺爺，您吃點什麼？」
「那給我來碗餛飩吧，再加一籠小籠包。」
「好嘞，我先幫您煮餛飩，小籠包要多等一會兒。」
「沒事，不著急。」
當項國棟扶著劉秀麗扶手走下樓時，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而那位爺爺一見到他們，就開口夸道。
「國棟，你是個有福氣的，生了一雙好兒女啊。
前些年，項夢考上了京師大學堂，現在項羽也這麼踏實能幹，你這輩子是不用愁嘍。」
項國棟笑呵呵道：
「東叔，這孩子從小就會心疼人。
這不，知道他媽腳受傷了，非要來店裡幫忙，攔都攔不住。」
而劉秀麗聽到別人夸女兒優秀，兒子卻只得到個踏實的評價，有些不太高興，連忙道。
「東叔，您不知道，項羽的成績最近也有所提高，估計也能考上個好學校。」
「好，好，如果能考上一流大學，村里給孩子發錢。」
招呼完客人，劉秀麗轉頭看向項羽忙碌的身影。
也不知怎麼的，眼眶突然有些濕潤，鼻子微微發酸。
「兒子真是長大了，不僅成績提高，還知道幫我們幹活呢！」
項國棟也跟著嘆了口氣。
「是啊，一眨眼就長大了。」
在前往食堂的路上，劉俊材摟著項羽的肩膀，神色分外惆悵。
辛苦練拳一上午，項羽現在餓得前胸貼後背，只想儘快去食堂乾飯，根本懶得搭理死黨，隨口敷衍道。
「有啥陌生的？我們暑假裡幾乎天天都會在網上聊天。」
「呵呵，先是和趙鳴打成平手，然後又拒絕了周言的請教。
這還是你嗎？我都有點懷疑你被亞空間的惡靈奪舍了。」
說到周言的時候，劉俊材眉飛色舞，表情誇張。
似乎恨不得取而代之，替他答應女生的請教。
一旁的高超也跟著說道。
「是啊，周言的身材在班裡簡直稱得上完美。
亞空間的邪神在上，我願意獻祭劉俊材的二十年壽命提高成績，換取一個這麼漂亮的女朋友。」
「滾，你憑什麼獻祭老子的壽命！」
劉俊材聞言大怒，一腳飛踢向高超，卻被早有準備的高超閃開，撒腿跑向食堂。
體育課後的劉俊材雙腿發軟，也懶得追他，只在後面氣哼哼道。
「如果能向邪神獻祭，我就許願把你變成美少女，然後再把你給嘿嘿嘿掉。」
項羽看熱鬧不嫌事大，立刻跟著起鬨道。
「高潮，你別跑嘛，是好兄弟的話就為俊材犧牲一下。」
……
忙碌的一天過得很快。
今天是周五，學校下課早，項羽沒在學校加練，而是選擇直接回家。
一上車，他就注意到十幾個菊刀會西裝嘍囉也在公交上。
自從這一片決定拆遷後，附近經常能見到他們的身影。
項羽只是一個安分守己的普通高中生，不願招惹這些霓虹黑幫，特意選了一個離他們很遠的座位。
好不容易挨過十幾分鐘，車輛到達前門村站。
那些西裝嘍囉直接一窩蜂地擠出車門，邁著張揚的步子向村里走去。
項羽遲了幾秒才下車，看著他們遠去的身影，暗自想著。
「叫這麼多人，估計是在跟村里談判吧。
也不知道能不能儘快談出個結果。
不論拆遷款價格高低，都希望不要發生武力衝突，也不要影響到我家。」
懷著這樣的心思，當項羽繞過公交站牌時，腳步卻不由一頓。
此時已臨近飯點，但自家店鋪不僅關著門，就連燈也沒有開。
他心裡一緊，連忙快步踩著太平梯跑上樓。
直到推開房門，看到老爸正刷著小姐姐跳舞的短視頻，老媽手機里傳來主播為家人爭取9塊9打折面膜的聲音，他才鬆了口氣。
項羽把書包隨手往玄關一放，腳步輕快地走到沙發邊坐下，隨口問道。
「爸，媽，你們今晚怎麼沒開張啊？」
「下午搬東西的時候，你媽崴了腳，我們就想著今天歇一晚。」
聽到丈夫這麼說，劉秀麗立刻不開心地抱怨起來。
「都是你爸小題大做，不過受了一點小傷而已，就非要我休息。
在我們家吃飯的那些老客，好多都沒做晚飯的習慣，今晚不開張，人家會不方便的。
關鍵是今晚的食材已經準備好了，如果不開張，那些東西可就浪費了。」
項國棟也不退讓，笑呵呵道。
「浪費就浪費嘛，家裡又不差那點錢。」
項羽常年練武，對跌打損傷很了解。
他低頭瞧了瞧老媽的腳踝，發現略微有些紅腫，確實不嚴重，歇一晚就能好了。
但如果在店裡忙碌一晚，卻可能使傷勢加重。
以前遇到爸媽爭執時，項羽總覺得這是大人之間的事，應該由他們自己拿主意。
但這幾天的經歷，卻是讓他的性格發生了變化。
項羽看看老爸，又看看老媽，心中一動，直接站起來道。
「媽，今晚讓我來替你吧。」
對現在的項羽來說，練武固然是最重要的事情。
但他要給身體留下一定的休息時間，一晚上最多只能加練一次。
既然如此，為什麼不先幫爸媽干點活呢？
反正以他6.01+1的體質，忙活一會兒又不會消耗多少體力。
談戀愛的時間可以沒有，但作為這個家的一份子，幫爸媽幹活的時間卻一定是能擠出來的。
「去，去，去，小孩子家家，別搗亂。」
「就是啊，你把精力放在學習上，家裡的事情你別管。」
聽到爸媽這麼說，以前的項羽一定會乖乖聽話。
但現在的他只是嘿嘿一笑，就直接拿起鑰匙跑下了樓。
開門，開燈，穿上老媽的圍裙，在店裡忙活起來。
項羽到底是在早餐店家庭里長大的孩子，讓他做包包子、煮粥、煎油條這種有點技術含量的工作，確實做不了。
但店裡開餐前的準備工作，他從小看到大，早就看會了。
先把後廚下午熬好的幾桶粥，推到店裡靠牆的位置；
然後在蒸鍋里加水，把下午爸媽包好的一屜屜包子放在蒸鍋上，打開電開關；
接著，把發好的油條面端到油鍋邊，再往鍋里加好油，開火；
最後，用來烙餅的大鏊子也被他打開，進行預熱；
忙得是有條不紊。
這時，店裡走進來一個村裡的遠房爺爺。
他看見項羽後，和藹地笑道。
「今天怎麼是你在店裡，你爸媽去哪了？」
「他們在樓上忙點事，一會兒就下來，爺爺，您吃點什麼？」
「那給我來碗餛飩吧，再加一籠小籠包。」
「好嘞，我先幫您煮餛飩，小籠包要多等一會兒。」
「沒事，不著急。」
當項國棟扶著劉秀麗扶手走下樓時，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而那位爺爺一見到他們，就開口夸道。
「國棟，你是個有福氣的，生了一雙好兒女啊。
前些年，項夢考上了京師大學堂，現在項羽也這麼踏實能幹，你這輩子是不用愁嘍。」
項國棟笑呵呵道：
「東叔，這孩子從小就會心疼人。
這不，知道他媽腳受傷了，非要來店裡幫忙，攔都攔不住。」
而劉秀麗聽到別人夸女兒優秀，兒子卻只得到個踏實的評價，有些不太高興，連忙道。
「東叔，您不知道，項羽的成績最近也有所提高，估計也能考上個好學校。」
「好，好，如果能考上一流大學，村里給孩子發錢。」
招呼完客人，劉秀麗轉頭看向項羽忙碌的身影。
也不知怎麼的，眼眶突然有些濕潤，鼻子微微發酸。
「兒子真是長大了，不僅成績提高，還知道幫我們幹活呢！」
項國棟也跟著嘆了口氣。
「是啊，一眨眼就長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