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 章 要錢
早上。
柳婉寧睜開眼睛，布偶熊已經被眼淚浸濕了一大片。
其實她哭，不僅僅是因為楚念的指責，更多的還是情緒堆積在一起後的爆發。
想著楚念要遠離自己，想著他會在今後的日子喜歡上除了自己以外的其他女生，想著自己在他心裡的位置會一點點變小。
這些所有的一切。
都是導致她昨晚情緒失控的主要原因。
她根本不敢去想。
每天工作回來後見不到楚念的日子。
漆黑冷清到沒有生機的客廳，做了也不知道該給誰吃的食物。
只有她自己。
仿佛回到了那個孤獨的童年。
躲在紙箱裡。
體會著父母爭吵過後，把她獨自丟下，自生自滅的滋味。
害怕，無助。
那種沒有人陪伴，暗無天日的生活，是她深埋在心底最痛苦的回憶。
直到楚念的出現。
他是個失去自己父母的孤兒，和自己的童年是那麼的相似，
都缺愛。
既然這樣。
那自己就給他愛，給他自己所有的愛。
....
可能從領養楚念的那天開始。
就連柳婉寧自己也沒想到，未來的今天，自己竟然會如此離不開他。
漫長的十年內。
她在治癒楚念的同時，自己也在逐漸被治癒。
那些她曾經未曾獲得的愛。
在楚念對自己的依賴上被漸漸滿足。
而且她卻還不知足，甚至還貪心的想要更多，想讓楚念更加依賴自己，甚至整個心裡都只裝的下自己。
儘管她知道這是不對的。
但自己那病態的腦子卻只會這樣想。
仿佛全身的力氣都被抽空。
柳婉寧緩緩起身。
看了眼地鋪。
發現楚念已經起床，應該是已經去兼職了。
她的身子一軟，又縮回了被窩。
直到手機的電話鈴聲響起。
她拿起後。
瞥了眼備註，臉上的表情瞬間就變的厭惡。
又是那個爛賭鬼打來的。
雖然柳婉寧很不想接通，但是他畢竟是自己的親生父親。
遲疑了幾秒後。
她最終還是選擇按下了接通按鈕。
「滴滴。」
電話響了兩聲。
對面緊著便傳來男人喝醉的聲音，「柳婉寧，你電話怎麼接的那麼慢？」
「有事說事。」
「你弟的中考分數出來了，只能上私立高中，一年需要交三萬的學費，你這個做姐姐的幫他出錢吧。」
柳婉寧皺眉。
「憑什麼？他又不是我親弟，是你和那個女人生的，為什麼要找我要錢？」
對面加大音量，語氣帶著怒火，「就算這樣，他也是你弟，只要你是我生的，就要承擔這份責任。」
「那你怎麼不自己給他交？」
「家裡剛裝修完，已經沒錢了。」
柳婉寧捏緊拳頭。
就算是裝修，那也是給他們一家口裝修，和自己有半毛錢的關係？
「那你就讓他去讀中專啊。」
對面的柳慶鵬重重一拍桌子，「你個白眼狼，我真是養了個畜生，早知道當年就已經該把你給餓死！」
柳婉寧氣到胸口起伏，「你說我白眼狼？那我每個月轉給你的兩千五是餵狗了嗎？還有你以前逾期的貸款，難道不是都我這些年省吃儉用才給你還上的嗎？」
這些年她轉給柳慶鵬的錢絕對已經夠他在自己身上的所有花銷，所以柳婉寧並不覺得自己欠他什麼東西，而且就他給自己童年造成的傷害，那才是真正用錢衡量不了的。
「你他奶奶的還學會頂嘴了是嗎？！」，對面完全不講道理就爆了粗口。
聞言。
柳婉寧徹底明白。
反正在他的眼裡，自己就是可以隨意賤罵和吸血的存在。
意識到跟這樣的人交流完全就是浪費自己的時間，柳婉寧也不再忍氣吞聲，而是斬釘截鐵道，「反正我不可能為他出一分錢，如果你們非要供他上學，那你們就自己去賺錢，不要想著再來煩我。」
丟下這句話以後，柳婉寧就掛斷了電話。
對面。
柳慶鵬發現柳婉寧竟然敢掛自己的電話，瞬間整個人勃然大怒，拿起桌上的玻璃杯，狠狠摔在了地板，發出清脆的碎裂聲後，玻璃渣子濺了一地。
「他媽的，真是膽子肥了，連老子我的電話都敢掛。」
他的身旁。
一個短髮女人詢問道，「怎麼樣？她說什麼了？」
「她不給。」
「那怎麼辦？總不能真的讓青峰去上中專吧？」
柳慶鵬的眼一橫。
「放心吧，既然她掛了我的電話，那我就專門抽個時間去冬城找她，當著她的面，讓她把青峰的學費給交出來。」
「這樣能行嗎？萬一她也沒錢呢？」
柳慶鵬冷哼一聲，「她可是在大學裡面當老師的，怎麼可能會沒錢？」
女人聞言，拍拍自己的胸口。
「那我就放心了。」
.....
奶茶店內。
林萱萱見楚念的臉色不是太好，於是便關心道， 「你昨天晚上是沒睡好嗎？」
「是有些。」
楚念雖然肉眼可見的疲憊，但是手上搖奶茶的動作依舊麻利。
「是熬夜玩遊戲了？」
「不是。」
姜余疑惑道，「那還能幹嘛。」
「房間空調壞了。」
她「哦」的一聲，「那確實會睡不著。」
炎炎夏日，房間不能沒有空調，就像是西方不能沒有耶路撒冷。
楚念沒有把話講全。
昨天他跟王涵解釋完他和柳婉寧的關係後就放下手機睡覺了。
結果還沒等他睡著。
耳邊就隱隱傳來了柳婉寧抽泣的聲音。
細微，嬌弱。
搞的他心神不寧，整晚都沒入眠。
「真是讓人頭大。」
「啥？」
楚念咂咂嘴，「過幾天是我一個朋友的生日，所以我想用賺來的工資給她買份禮物，但是到現在都還不知道該要買什麼好。」
「男生還是女生啊？」
「女生。」
聞到了八卦的氣息。
林萱萱按耐不住自己的好奇問道，「那你和她的關係如何？」
「就是正常朋友。」
「切~」，林萱萱掃興擺手，「我還以為你對人家有意思呢。」
楚念聳肩，「你們就不能給我點建議嗎？我都要愁死了。」
上一世。
基本都是女生送他東西，他一般很少主動送禮，而且柳婉寧也和那些女生的身份不同，這就更讓楚念不知道該送什麼了。
在他的印象中。
柳婉寧似乎也沒有什麼非常喜歡的東西。
像是包包，和奢侈品之類的東西，更是從來沒有見她買過。
柳婉寧睜開眼睛，布偶熊已經被眼淚浸濕了一大片。
其實她哭，不僅僅是因為楚念的指責，更多的還是情緒堆積在一起後的爆發。
想著楚念要遠離自己，想著他會在今後的日子喜歡上除了自己以外的其他女生，想著自己在他心裡的位置會一點點變小。
這些所有的一切。
都是導致她昨晚情緒失控的主要原因。
她根本不敢去想。
每天工作回來後見不到楚念的日子。
漆黑冷清到沒有生機的客廳，做了也不知道該給誰吃的食物。
只有她自己。
仿佛回到了那個孤獨的童年。
躲在紙箱裡。
體會著父母爭吵過後，把她獨自丟下，自生自滅的滋味。
害怕，無助。
那種沒有人陪伴，暗無天日的生活，是她深埋在心底最痛苦的回憶。
直到楚念的出現。
他是個失去自己父母的孤兒，和自己的童年是那麼的相似，
都缺愛。
既然這樣。
那自己就給他愛，給他自己所有的愛。
....
可能從領養楚念的那天開始。
就連柳婉寧自己也沒想到，未來的今天，自己竟然會如此離不開他。
漫長的十年內。
她在治癒楚念的同時，自己也在逐漸被治癒。
那些她曾經未曾獲得的愛。
在楚念對自己的依賴上被漸漸滿足。
而且她卻還不知足，甚至還貪心的想要更多，想讓楚念更加依賴自己，甚至整個心裡都只裝的下自己。
儘管她知道這是不對的。
但自己那病態的腦子卻只會這樣想。
仿佛全身的力氣都被抽空。
柳婉寧緩緩起身。
看了眼地鋪。
發現楚念已經起床，應該是已經去兼職了。
她的身子一軟，又縮回了被窩。
直到手機的電話鈴聲響起。
她拿起後。
瞥了眼備註，臉上的表情瞬間就變的厭惡。
又是那個爛賭鬼打來的。
雖然柳婉寧很不想接通，但是他畢竟是自己的親生父親。
遲疑了幾秒後。
她最終還是選擇按下了接通按鈕。
「滴滴。」
電話響了兩聲。
對面緊著便傳來男人喝醉的聲音，「柳婉寧，你電話怎麼接的那麼慢？」
「有事說事。」
「你弟的中考分數出來了，只能上私立高中，一年需要交三萬的學費，你這個做姐姐的幫他出錢吧。」
柳婉寧皺眉。
「憑什麼？他又不是我親弟，是你和那個女人生的，為什麼要找我要錢？」
對面加大音量，語氣帶著怒火，「就算這樣，他也是你弟，只要你是我生的，就要承擔這份責任。」
「那你怎麼不自己給他交？」
「家裡剛裝修完，已經沒錢了。」
柳婉寧捏緊拳頭。
就算是裝修，那也是給他們一家口裝修，和自己有半毛錢的關係？
「那你就讓他去讀中專啊。」
對面的柳慶鵬重重一拍桌子，「你個白眼狼，我真是養了個畜生，早知道當年就已經該把你給餓死！」
柳婉寧氣到胸口起伏，「你說我白眼狼？那我每個月轉給你的兩千五是餵狗了嗎？還有你以前逾期的貸款，難道不是都我這些年省吃儉用才給你還上的嗎？」
這些年她轉給柳慶鵬的錢絕對已經夠他在自己身上的所有花銷，所以柳婉寧並不覺得自己欠他什麼東西，而且就他給自己童年造成的傷害，那才是真正用錢衡量不了的。
「你他奶奶的還學會頂嘴了是嗎？！」，對面完全不講道理就爆了粗口。
聞言。
柳婉寧徹底明白。
反正在他的眼裡，自己就是可以隨意賤罵和吸血的存在。
意識到跟這樣的人交流完全就是浪費自己的時間，柳婉寧也不再忍氣吞聲，而是斬釘截鐵道，「反正我不可能為他出一分錢，如果你們非要供他上學，那你們就自己去賺錢，不要想著再來煩我。」
丟下這句話以後，柳婉寧就掛斷了電話。
對面。
柳慶鵬發現柳婉寧竟然敢掛自己的電話，瞬間整個人勃然大怒，拿起桌上的玻璃杯，狠狠摔在了地板，發出清脆的碎裂聲後，玻璃渣子濺了一地。
「他媽的，真是膽子肥了，連老子我的電話都敢掛。」
他的身旁。
一個短髮女人詢問道，「怎麼樣？她說什麼了？」
「她不給。」
「那怎麼辦？總不能真的讓青峰去上中專吧？」
柳慶鵬的眼一橫。
「放心吧，既然她掛了我的電話，那我就專門抽個時間去冬城找她，當著她的面，讓她把青峰的學費給交出來。」
「這樣能行嗎？萬一她也沒錢呢？」
柳慶鵬冷哼一聲，「她可是在大學裡面當老師的，怎麼可能會沒錢？」
女人聞言，拍拍自己的胸口。
「那我就放心了。」
.....
奶茶店內。
林萱萱見楚念的臉色不是太好，於是便關心道， 「你昨天晚上是沒睡好嗎？」
「是有些。」
楚念雖然肉眼可見的疲憊，但是手上搖奶茶的動作依舊麻利。
「是熬夜玩遊戲了？」
「不是。」
姜余疑惑道，「那還能幹嘛。」
「房間空調壞了。」
她「哦」的一聲，「那確實會睡不著。」
炎炎夏日，房間不能沒有空調，就像是西方不能沒有耶路撒冷。
楚念沒有把話講全。
昨天他跟王涵解釋完他和柳婉寧的關係後就放下手機睡覺了。
結果還沒等他睡著。
耳邊就隱隱傳來了柳婉寧抽泣的聲音。
細微，嬌弱。
搞的他心神不寧，整晚都沒入眠。
「真是讓人頭大。」
「啥？」
楚念咂咂嘴，「過幾天是我一個朋友的生日，所以我想用賺來的工資給她買份禮物，但是到現在都還不知道該要買什麼好。」
「男生還是女生啊？」
「女生。」
聞到了八卦的氣息。
林萱萱按耐不住自己的好奇問道，「那你和她的關係如何？」
「就是正常朋友。」
「切~」，林萱萱掃興擺手，「我還以為你對人家有意思呢。」
楚念聳肩，「你們就不能給我點建議嗎？我都要愁死了。」
上一世。
基本都是女生送他東西，他一般很少主動送禮，而且柳婉寧也和那些女生的身份不同，這就更讓楚念不知道該送什麼了。
在他的印象中。
柳婉寧似乎也沒有什麼非常喜歡的東西。
像是包包，和奢侈品之類的東西，更是從來沒有見她買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