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 章 高考
高考的衝刺階段。
楚念每天基本都處於兩點一線的生活模式中。
腦子裡除了牛頓的力學定律，就是各種數列，二元一次方程，以及氫氦鋰鈹硼碳氮氧氟氖....
上一世。
他在網上看見過一個帖子。
「如果給你一次穿越的機會，你會願意回到高三，再經歷一遍自己的青春嗎？」
那時已經是牛馬的楚念在心裡只有一個想法。
「願意」
但真當自己回到高三後。
他又後悔了。
比起還可以偶爾划水的牛馬生活，高三那做不完的試卷，簡直多到可以讓人崩潰。
而且最恐怖的是。
你不能偷懶。
就像數學題有標準答案一樣，你會就是會，不會就是不會，沒有任何走捷徑的可能。
就連睡覺。
老師的筆頭也會不偏不倚砸在你的腦門。
在倒計時的最後幾天。
學校組織了全校的學生進行了喊樓的活動。
耳邊迴蕩著《北京東路的日子》以及《記念》那令人印象深刻的歌詞。
試卷被折成紙飛機。
宛如雪花般。
從教學樓的走廊飛到操場，鋪滿無數次經過的草坪。
「楚念，你到底想考哪所大學啊？」
「應該是冬城大學吧。」
整棟樓都鬧哄哄的，王涵連講話都是用喊的。
「冬城大學？可是你以前你不是說想去外省上大學嗎？ 」
楚念將手做喇叭狀，湊到王涵的耳邊喊道，「我現在想離家近一些。」
「哼，善變的男人。」，王涵將紙飛機重重向遠方扔去，「那樣的話，我們豈不是還有機會讀同一所學校？」
楚念知道。
就憑王涵的成績，能考上冬城大學這個末流一本，已經是祖上燒高香了。
自己有選擇的權利，但是他可沒有。
「好啊，到時候我們也可以繼續維持父子關係。」
「誰是父親誰是兒子？」
楚念兩手一攤，「當然我是爸爸，你是兒子啊。」
「去你的吧！總有兒子想當爹，我看你是皮癢了！」
兩人開玩笑扭打在一起。
未曾注意到。
同樣站在旁邊的蘇清柔將兩人的對話都聽進了耳朵里。
她不明白。
明明就憑楚念上次聯考的成績。
想上個雙一流都不是難事，但為什麼他卻還想去冬大這個普通的一本讀書，難道這對他來說有什麼好處嗎？
.....
對楚念來說。
這是他人生中第二次的高考。
其他人都是滿懷緊張。
唯獨他並沒有太大的感覺。
看著試卷上，和上一世幾乎相近的題目。
有些選擇題。
他僅僅憑印象都能做出選擇。
而且他們這一屆的高考，數學又是出了名的很難，所以經常被放在網上討論。
這也導致。
儘管楚念上一世沒有專門去研究過高考後的試卷，也能知道最有爭議的那幾道題型的解答方法。
而語文就更不要說了。
作文的題目他比出題人記得還要清楚。
早就提前寫好了。
牢牢記在了自己的腦子裡。
只需要在考試的時候流暢寫出來就行。
至於英語....
那對他來說壓根沒有任何的難度，通篇下來，就沒有一個單詞是他不認識的。
一切都盡在掌控。
等楚念考完最後一科生物走出學校的時候。
看見身穿酒紅色旗袍的柳婉寧。
此時的她正擠在人群之中，伸著潔白的鵝頸，環顧尋找著自己的身影 。
楚念沖她揮了揮手。
周圍的人潮洶湧，但柳婉寧還是一眼就鎖定了楚念。
擠出人群後。
來到了楚念的跟前，她的臉上綻放笑容。
「阿念，恭喜你畢業了，現在已經是大孩子了呢。」
「那柳姨你希望我是大孩子還是小孩子呢？」
「啊？」
柳婉寧用手指卷著自己的髮絲，「只要是阿念就都喜歡。」
「這樣啊....」
「對了，這兩天我怕影響你，所以一直沒問你考試的感受，現在你能跟姨說考試難還是不難了嗎？」
「難，太難了，感覺要考砸了呢。」
柳婉寧沒有露出失望的表情，只是撫著楚念的手背，輕聲安慰道，「沒事的，沒事的，就算沒考好，也不要緊。」
「那我要是只能考去外省的學校了呢？」
柳婉寧的瞳孔微縮。
她這段時間一直都在迴避思考這個問題，那就是楚念高考後到底會報哪個學校。
要是省內還好。
但要是真去了省外，那除了寒暑假，估計都見不了幾面。
「阿念你呢？有心儀的學校嗎？」
「不知道啊，我打算等成績出來後再考慮。」
「好吧...」
柳婉寧的眼裡閃過瞬間的失落，隨後又立馬調整回來了狀態，面帶笑意道， 「今天是個值得慶祝的日子呢，不管怎麼說， 阿念你都已經畢業了，柳姨帶你一起去吃頓好的吧。」
「好啊，好啊，這幾天考試都要把我餓瘦了呢。」
楚念摸了摸自己結實的腹肌，裝作一副很飢餓的樣子。
柳婉寧踮起腳，揉了揉楚念的腦袋。
「阿念你有什麼非常想吃的東西嗎？柳姨帶你去店裡吃。」
「可是我不想下館子呢...」
「啊？為什麼？」
「因為我感覺外面煮的東西都沒有柳姨做的好吃。」
柳婉寧被誇的臉一紅。
「那你的意思是我們回家吃？」
「嗯！要不我們就煮火鍋吃吧，現在正好也有時間去超市里買需要的食材和火鍋底料。」
「阿念你要跟我一起去買嗎？」
「當然啊，不然我難道讓你自己去嗎？」
柳婉寧笑的更甜了。
這還是那麼久以來，楚念第一次主動提出跟她一起去超市買東西。
「對了，等我們回家後，姨我還有個驚喜要給你。」
「是嗎？那我好期待。」
騙人的。
楚念其實一點也不期待。
因為他其實已經知道這個驚喜是什麼了。
手機，電腦，平板。
價值不菲的大學三件套。
平時，柳婉寧連給自己買一件稍微貴些的衣服都不捨得，卻在給自己買這些電子產品的時候挑的是最新最貴的。
九千塊的蘋果手機和最新款的iPad。
三件加起來至少需要兩萬五左右。
可是...
明明她自己用了三年的舊手機到現在都還沒換...
以前的楚念將這當做理所當然。
而現在的他，只感覺心疼。
「怎麼了阿念，你有心事嗎？」
「沒..沒有， 我們趕緊走吧，不然肚子就又要開始叫了。 」
話音落下。
楚念主動牽起了柳婉寧的手。
拉著她穿過人群，向著回家的方向走去。
楚念每天基本都處於兩點一線的生活模式中。
腦子裡除了牛頓的力學定律，就是各種數列，二元一次方程，以及氫氦鋰鈹硼碳氮氧氟氖....
上一世。
他在網上看見過一個帖子。
「如果給你一次穿越的機會，你會願意回到高三，再經歷一遍自己的青春嗎？」
那時已經是牛馬的楚念在心裡只有一個想法。
「願意」
但真當自己回到高三後。
他又後悔了。
比起還可以偶爾划水的牛馬生活，高三那做不完的試卷，簡直多到可以讓人崩潰。
而且最恐怖的是。
你不能偷懶。
就像數學題有標準答案一樣，你會就是會，不會就是不會，沒有任何走捷徑的可能。
就連睡覺。
老師的筆頭也會不偏不倚砸在你的腦門。
在倒計時的最後幾天。
學校組織了全校的學生進行了喊樓的活動。
耳邊迴蕩著《北京東路的日子》以及《記念》那令人印象深刻的歌詞。
試卷被折成紙飛機。
宛如雪花般。
從教學樓的走廊飛到操場，鋪滿無數次經過的草坪。
「楚念，你到底想考哪所大學啊？」
「應該是冬城大學吧。」
整棟樓都鬧哄哄的，王涵連講話都是用喊的。
「冬城大學？可是你以前你不是說想去外省上大學嗎？ 」
楚念將手做喇叭狀，湊到王涵的耳邊喊道，「我現在想離家近一些。」
「哼，善變的男人。」，王涵將紙飛機重重向遠方扔去，「那樣的話，我們豈不是還有機會讀同一所學校？」
楚念知道。
就憑王涵的成績，能考上冬城大學這個末流一本，已經是祖上燒高香了。
自己有選擇的權利，但是他可沒有。
「好啊，到時候我們也可以繼續維持父子關係。」
「誰是父親誰是兒子？」
楚念兩手一攤，「當然我是爸爸，你是兒子啊。」
「去你的吧！總有兒子想當爹，我看你是皮癢了！」
兩人開玩笑扭打在一起。
未曾注意到。
同樣站在旁邊的蘇清柔將兩人的對話都聽進了耳朵里。
她不明白。
明明就憑楚念上次聯考的成績。
想上個雙一流都不是難事，但為什麼他卻還想去冬大這個普通的一本讀書，難道這對他來說有什麼好處嗎？
.....
對楚念來說。
這是他人生中第二次的高考。
其他人都是滿懷緊張。
唯獨他並沒有太大的感覺。
看著試卷上，和上一世幾乎相近的題目。
有些選擇題。
他僅僅憑印象都能做出選擇。
而且他們這一屆的高考，數學又是出了名的很難，所以經常被放在網上討論。
這也導致。
儘管楚念上一世沒有專門去研究過高考後的試卷，也能知道最有爭議的那幾道題型的解答方法。
而語文就更不要說了。
作文的題目他比出題人記得還要清楚。
早就提前寫好了。
牢牢記在了自己的腦子裡。
只需要在考試的時候流暢寫出來就行。
至於英語....
那對他來說壓根沒有任何的難度，通篇下來，就沒有一個單詞是他不認識的。
一切都盡在掌控。
等楚念考完最後一科生物走出學校的時候。
看見身穿酒紅色旗袍的柳婉寧。
此時的她正擠在人群之中，伸著潔白的鵝頸，環顧尋找著自己的身影 。
楚念沖她揮了揮手。
周圍的人潮洶湧，但柳婉寧還是一眼就鎖定了楚念。
擠出人群後。
來到了楚念的跟前，她的臉上綻放笑容。
「阿念，恭喜你畢業了，現在已經是大孩子了呢。」
「那柳姨你希望我是大孩子還是小孩子呢？」
「啊？」
柳婉寧用手指卷著自己的髮絲，「只要是阿念就都喜歡。」
「這樣啊....」
「對了，這兩天我怕影響你，所以一直沒問你考試的感受，現在你能跟姨說考試難還是不難了嗎？」
「難，太難了，感覺要考砸了呢。」
柳婉寧沒有露出失望的表情，只是撫著楚念的手背，輕聲安慰道，「沒事的，沒事的，就算沒考好，也不要緊。」
「那我要是只能考去外省的學校了呢？」
柳婉寧的瞳孔微縮。
她這段時間一直都在迴避思考這個問題，那就是楚念高考後到底會報哪個學校。
要是省內還好。
但要是真去了省外，那除了寒暑假，估計都見不了幾面。
「阿念你呢？有心儀的學校嗎？」
「不知道啊，我打算等成績出來後再考慮。」
「好吧...」
柳婉寧的眼裡閃過瞬間的失落，隨後又立馬調整回來了狀態，面帶笑意道， 「今天是個值得慶祝的日子呢，不管怎麼說， 阿念你都已經畢業了，柳姨帶你一起去吃頓好的吧。」
「好啊，好啊，這幾天考試都要把我餓瘦了呢。」
楚念摸了摸自己結實的腹肌，裝作一副很飢餓的樣子。
柳婉寧踮起腳，揉了揉楚念的腦袋。
「阿念你有什麼非常想吃的東西嗎？柳姨帶你去店裡吃。」
「可是我不想下館子呢...」
「啊？為什麼？」
「因為我感覺外面煮的東西都沒有柳姨做的好吃。」
柳婉寧被誇的臉一紅。
「那你的意思是我們回家吃？」
「嗯！要不我們就煮火鍋吃吧，現在正好也有時間去超市里買需要的食材和火鍋底料。」
「阿念你要跟我一起去買嗎？」
「當然啊，不然我難道讓你自己去嗎？」
柳婉寧笑的更甜了。
這還是那麼久以來，楚念第一次主動提出跟她一起去超市買東西。
「對了，等我們回家後，姨我還有個驚喜要給你。」
「是嗎？那我好期待。」
騙人的。
楚念其實一點也不期待。
因為他其實已經知道這個驚喜是什麼了。
手機，電腦，平板。
價值不菲的大學三件套。
平時，柳婉寧連給自己買一件稍微貴些的衣服都不捨得，卻在給自己買這些電子產品的時候挑的是最新最貴的。
九千塊的蘋果手機和最新款的iPad。
三件加起來至少需要兩萬五左右。
可是...
明明她自己用了三年的舊手機到現在都還沒換...
以前的楚念將這當做理所當然。
而現在的他，只感覺心疼。
「怎麼了阿念，你有心事嗎？」
「沒..沒有， 我們趕緊走吧，不然肚子就又要開始叫了。 」
話音落下。
楚念主動牽起了柳婉寧的手。
拉著她穿過人群，向著回家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