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殺人真相
林淵是一路跟著皮影村的村民們過來的。
這些自【點菸辨冤】記憶中走出的村民，在給他指路的同時，不停圍在他耳邊低語。
低語嘈雜，混亂，甚至不像是這個世界的語言。
但，林淵還是在反覆的聆聽中，領會了他們的意思。
他們在說「救救我，救救我，求求你，救救我。」
「別吵了，我知道了。」
林淵煩躁回應。
此時此刻，他非常想念耳邊的女聲。
和這些混沌的囈語相比，女人的嫵媚輕笑，真是悅耳至極。
就這樣，他在這些低語的指引中，來到了洛玉塵的面前。
他已經幾乎控制不住自己身體的異變。
囍月百兵「大眼」也在他的影響下，無法維持住武器的形態，化作一條條肉須，盤旋在他身後。
「別吵，別吵。」
林淵不停對耳邊的低語說道。
他是一個喜歡安靜的人，最討厭的就是嘈雜。
而在林淵對面，洛玉塵也愣住了。
她怎麼都沒想到，林淵會出現在這裡。
更想不通，為什麼林淵會變成這幅模樣。
「沒想到這人又回來了。」
就在這時，那儺面神像的詭異聲音，又在洛玉塵耳邊響起了：
「本來不想惹麻煩，但既然他找死，那本座就送他上路。」
聽到這話，洛玉塵徹底肯定，這襲擊自己的看不見的怪物與林淵不是一夥的。
而且，這看不見的怪物，還想要殺死林淵。
想到這，洛玉塵大喊一聲：「林淵！你快走！這怪物不是我們能夠對付的！」
也就在她大喊的同時，林淵耳邊的低語聲也驟然放大了。
「救救我，救救我，求求你，救救我！」
驟然增大的低語，讓林淵煩躁到了極致。
他捂著額頭，也驟然加大音量：
「我知道了！我會救你的！給我閉嘴！」
「哎？」洛玉塵愣住：「救我？你是來救我的？」
當然，洛玉塵的聲音，林淵是聽不到的。
他只知道，在自己喊出那句話之後，耳邊的低語聲終於消失了。
緊接著，那些圍在自己身邊的皮影村村民們，面無表情地對視一眼，而後在自己面前跪了下來。
林淵眼前的畫面，也跟著發生了變化。
那荒蕪破敗的皮影村，竟在瞬間變成了個如同水墨畫一樣的世界！
所有的色彩都消失了，只剩下黑與白。
村裡的屋舍，小溪，樹林，田野都變成了一根根線條，暈染著墨汁。
林淵很清楚，自己並沒有離開皮影村。
他只是在用另一個視角，或是另一個維度，觀察著這個村子。
那些死去村民們所在的維度。
這一刻，林淵終於明白了【點菸辨冤】的代價是什麼。
【越觀看記憶，就越接近世界的真實】
這意味著，當他看到足夠多的記憶，就能夠看到死者所在的維度！
【冥淵】
他看到的維度，就叫這個名字。
在這個維度下，那些看不見的東西，終於顯現了出來。
皮影村內，死去村民們人皮上，爬滿了一隻只細小的白色蠕蟲。
那些蠕蟲操控著他們的人皮，機械地複製著他們生前的動作。
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
而這些蠕蟲，全都從一個方向蔓延而來。
林淵朝那方向看去。
他終於見到了，那穿著僧袍，手握拂塵，帶著儺面的洋菩薩神像。
它漂浮在半空中，神像的下半身，全是密密麻麻的白色小點。
細細看過去才知道，那就是一隻只白色的蠕蟲。
或者說，這座神像，就是無數隻蠕蟲的聚合體！
林淵抬起腳，瞄準一隻爬到自己腳邊的蠕蟲，猛地踩下。
可他的腳卻穿過了那隻蠕蟲，沒有對其造成任何傷害！
「原來是這樣。」
林淵終於明白了，村民們是怎麼死的了。
他也終於明白了，那儺面神像的能力。
這儺面神像，能夠潛伏在【冥淵】這個維度之中，並且操控這些白色的蠕蟲，發動襲擊。
由於他們身處另一個維度，所以，皮影村的村民和真武觀的弟子們，才傷不到他們。
可是，這些噁心的蟲子，卻能夠屠戮他們！
這就是一切的真相！
「呵呵呵，你果然是個麻煩的男人啊。」
儺面神像開口了。
他的面具不斷扭曲，發出刺耳尖銳的疊音：
「這麼多年了，能夠在現實看到【冥淵】，而且還沒瘋掉的人族，很少很少。」
「真是不可思議，孩子，我本來想要殺了你，但現在，我改主意了。」
林淵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看著他。
「嗯，你很有天賦，非常有天賦。」儺面神像臉上浮現出欣賞的表情：
「像你這樣有天賦的孩子，不應該與豬羊同行，它們不配擁有你。」
「來我們這裡吧，我會給你你想要的一切。」
「以你的天賦，編號前三百……不，你說不定能夠成為編號前一百的偉大存在。」
「來吧，答應我。然後，成為我們——」
「你說完了嗎？」
林淵開口打斷了他。
他現在非常煩躁。
真的，非常煩躁。
他是一個極其喜歡安靜的人。
最受不了的，就是這樣的喋喋不休。
他現在只想做一件事，那就是抓緊弄死這尊洋菩薩，然後把它活切成一塊塊碎片，用顯微鏡研究一下，它的能力到底是怎麼發動的。
這個世界應該沒有顯微鏡。
不過無所謂了。
重點是把它弄死，然後活切成碎片。
等等，弄死？活切？
該死的，我到底在想什麼？
林淵捂住額頭。
濃郁的殺意，從他體內溢出，朝著儺面神像擴散。
儺面神像臉上的欣賞，戛然而止。
它靜靜地看著林淵，就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啊……真是冥頑不靈，你們這些人族，為什麼就非得這個樣子？」
「你知不知道，我們之中沒有幾位願意接納你們。」
「只有我，只有本座，願意給予你們這些豬羊，成為偉大的機會。」
「可為什麼，為什麼你們總是這樣，一次一次一次一次一次一次又一次地拒絕我！」
「呵呵，小子，既然你找死，那就死吧！」
下一息。
林淵視野之中，所有的白色蠕蟲全部都動了。
它們朝自己包裹了過來，發出陣陣嘶鳴。
剎那間，林淵的身體就被那些蠕蟲裹住。
「呵呵。」儺面神像嘲弄道：
「你能看到我又如何？只要沒有身處【冥淵】，你便攻擊不到我。」
「感受我的崇高，然後在祈禱中安眠吧，孩子！」
可就在說完這句話的瞬間，
儺面神像的眼睛驟然一顫：
「等等，這怎麼可能？」
這些自【點菸辨冤】記憶中走出的村民，在給他指路的同時，不停圍在他耳邊低語。
低語嘈雜，混亂，甚至不像是這個世界的語言。
但，林淵還是在反覆的聆聽中，領會了他們的意思。
他們在說「救救我，救救我，求求你，救救我。」
「別吵了，我知道了。」
林淵煩躁回應。
此時此刻，他非常想念耳邊的女聲。
和這些混沌的囈語相比，女人的嫵媚輕笑，真是悅耳至極。
就這樣，他在這些低語的指引中，來到了洛玉塵的面前。
他已經幾乎控制不住自己身體的異變。
囍月百兵「大眼」也在他的影響下，無法維持住武器的形態，化作一條條肉須，盤旋在他身後。
「別吵，別吵。」
林淵不停對耳邊的低語說道。
他是一個喜歡安靜的人，最討厭的就是嘈雜。
而在林淵對面，洛玉塵也愣住了。
她怎麼都沒想到，林淵會出現在這裡。
更想不通，為什麼林淵會變成這幅模樣。
「沒想到這人又回來了。」
就在這時，那儺面神像的詭異聲音，又在洛玉塵耳邊響起了：
「本來不想惹麻煩，但既然他找死，那本座就送他上路。」
聽到這話，洛玉塵徹底肯定，這襲擊自己的看不見的怪物與林淵不是一夥的。
而且，這看不見的怪物，還想要殺死林淵。
想到這，洛玉塵大喊一聲：「林淵！你快走！這怪物不是我們能夠對付的！」
也就在她大喊的同時，林淵耳邊的低語聲也驟然放大了。
「救救我，救救我，求求你，救救我！」
驟然增大的低語，讓林淵煩躁到了極致。
他捂著額頭，也驟然加大音量：
「我知道了！我會救你的！給我閉嘴！」
「哎？」洛玉塵愣住：「救我？你是來救我的？」
當然，洛玉塵的聲音，林淵是聽不到的。
他只知道，在自己喊出那句話之後，耳邊的低語聲終於消失了。
緊接著，那些圍在自己身邊的皮影村村民們，面無表情地對視一眼，而後在自己面前跪了下來。
林淵眼前的畫面，也跟著發生了變化。
那荒蕪破敗的皮影村，竟在瞬間變成了個如同水墨畫一樣的世界！
所有的色彩都消失了，只剩下黑與白。
村裡的屋舍，小溪，樹林，田野都變成了一根根線條，暈染著墨汁。
林淵很清楚，自己並沒有離開皮影村。
他只是在用另一個視角，或是另一個維度，觀察著這個村子。
那些死去村民們所在的維度。
這一刻，林淵終於明白了【點菸辨冤】的代價是什麼。
【越觀看記憶，就越接近世界的真實】
這意味著，當他看到足夠多的記憶，就能夠看到死者所在的維度！
【冥淵】
他看到的維度，就叫這個名字。
在這個維度下，那些看不見的東西，終於顯現了出來。
皮影村內，死去村民們人皮上，爬滿了一隻只細小的白色蠕蟲。
那些蠕蟲操控著他們的人皮，機械地複製著他們生前的動作。
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
而這些蠕蟲，全都從一個方向蔓延而來。
林淵朝那方向看去。
他終於見到了，那穿著僧袍，手握拂塵，帶著儺面的洋菩薩神像。
它漂浮在半空中，神像的下半身，全是密密麻麻的白色小點。
細細看過去才知道，那就是一隻只白色的蠕蟲。
或者說，這座神像，就是無數隻蠕蟲的聚合體！
林淵抬起腳，瞄準一隻爬到自己腳邊的蠕蟲，猛地踩下。
可他的腳卻穿過了那隻蠕蟲，沒有對其造成任何傷害！
「原來是這樣。」
林淵終於明白了，村民們是怎麼死的了。
他也終於明白了，那儺面神像的能力。
這儺面神像，能夠潛伏在【冥淵】這個維度之中，並且操控這些白色的蠕蟲，發動襲擊。
由於他們身處另一個維度，所以，皮影村的村民和真武觀的弟子們，才傷不到他們。
可是，這些噁心的蟲子，卻能夠屠戮他們！
這就是一切的真相！
「呵呵呵，你果然是個麻煩的男人啊。」
儺面神像開口了。
他的面具不斷扭曲，發出刺耳尖銳的疊音：
「這麼多年了，能夠在現實看到【冥淵】，而且還沒瘋掉的人族，很少很少。」
「真是不可思議，孩子，我本來想要殺了你，但現在，我改主意了。」
林淵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看著他。
「嗯，你很有天賦，非常有天賦。」儺面神像臉上浮現出欣賞的表情：
「像你這樣有天賦的孩子，不應該與豬羊同行，它們不配擁有你。」
「來我們這裡吧，我會給你你想要的一切。」
「以你的天賦，編號前三百……不，你說不定能夠成為編號前一百的偉大存在。」
「來吧，答應我。然後，成為我們——」
「你說完了嗎？」
林淵開口打斷了他。
他現在非常煩躁。
真的，非常煩躁。
他是一個極其喜歡安靜的人。
最受不了的，就是這樣的喋喋不休。
他現在只想做一件事，那就是抓緊弄死這尊洋菩薩，然後把它活切成一塊塊碎片，用顯微鏡研究一下，它的能力到底是怎麼發動的。
這個世界應該沒有顯微鏡。
不過無所謂了。
重點是把它弄死，然後活切成碎片。
等等，弄死？活切？
該死的，我到底在想什麼？
林淵捂住額頭。
濃郁的殺意，從他體內溢出，朝著儺面神像擴散。
儺面神像臉上的欣賞，戛然而止。
它靜靜地看著林淵，就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啊……真是冥頑不靈，你們這些人族，為什麼就非得這個樣子？」
「你知不知道，我們之中沒有幾位願意接納你們。」
「只有我，只有本座，願意給予你們這些豬羊，成為偉大的機會。」
「可為什麼，為什麼你們總是這樣，一次一次一次一次一次一次又一次地拒絕我！」
「呵呵，小子，既然你找死，那就死吧！」
下一息。
林淵視野之中，所有的白色蠕蟲全部都動了。
它們朝自己包裹了過來，發出陣陣嘶鳴。
剎那間，林淵的身體就被那些蠕蟲裹住。
「呵呵。」儺面神像嘲弄道：
「你能看到我又如何？只要沒有身處【冥淵】，你便攻擊不到我。」
「感受我的崇高，然後在祈禱中安眠吧，孩子！」
可就在說完這句話的瞬間，
儺面神像的眼睛驟然一顫：
「等等，這怎麼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