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水晶計算機
「江帆，你可得給我好好練昂。」
坐在駕駛位上，張磊還不住叮囑江帆：「到時候直接傳給我十年功力，讓我也成為武林高手。」
「行行行，你路上慢點開。」
看著張磊開著吉普車遠去，江帆抬腕看了眼手錶，發現已經下午四點半了。
這時候去教室上課依然是來不及了，他轉身往靜齋方向走去。
回到宿舍，江帆先翻閱起來那本《靈樞長春功》。
開頭部分就是站樁，跟白老師教的沒什麼差別，上面倒是描述了站樁的境界，也就是他之前進入的那種物我兩忘的狀態。
後面的內容就是起勢力、弓步雲手以及守虛靜養三個部分，各部分還配有不同的呼吸法門。
江帆熟記下各項動作要領，便要開始練習，水晶球隨之出現，瑩白光線再次交織成一個光影人體模型。
與上次不同的是，光影人不再是獨立站在一旁跟他做同樣的動作，而是像鎧甲一般，套在江帆身上。
當他某個動作不到位的時候，光影人則會幫助他把動作做到位。
一套動作下來，江帆只覺得小腹溫熱、四肢鬆軟輕盈，就連呼吸節奏都慢了下來。
......
後面幾天，江帆原本的三點一線的生活，又多了一點。
每天早上，他都會到宿舍樓下的荷塘邊練習幾遍長春功。
早春天氣雖然偏涼，但到了江帆身上，就再難以讓他產生任何與冷相關的感覺。
這天，周日。
江帆和張磊再次前往738廠，他毛衣和毛褲都沒穿，周身依舊暖暖的，著實讓張磊羨慕不已。
廠子門口，張南恩看向江帆，關切地問道：「江帆，你身體恢復得咋樣？」
「張叔，您就放心吧，我現在身體好得很。」江帆笑了笑，輕聲回道。
張磊也接過話茬：「叔，你就別擔心了，沒看江帆穿的多薄，人現在練內功了，身體裡有真氣流轉，壯得跟頭牛似的。」
「那就好。」張南恩聞言，鬆了一口氣，「不然的話，我還真不放心帶你們進去呢。」
再次來到那間實習機房，江帆拿出工具，剛要去拆開小型機的時候。
水晶球直接閃現出來，瑩白光線交織匯聚，最終形成了一台台式水晶計算機，主機、顯示器、滑鼠和鍵盤一應俱全。
外殼是透明的，其內部構造也是看的一清二楚。
隨後水晶球微微一晃，便消失不見。
江帆看著這台水晶計算機，有種心神相連的感覺。
他看著主機上亮著藍光的圓形開關，下意識地抬手按了上去，觸感真實，和按下現實世界中的開關一樣。
「嗡——」
低沉持續風扇聲響起。
緊接著，顯示器原本的瑩白畫面漸變為淡藍色，旋轉，收縮，最後定格成了一幅懸浮在虛空之中的藍色星球壁紙。
「江帆，你在那發什麼呆呢？」
在旁邊畫圖的張磊，回頭看了江帆一眼，見他站著不動，忍不住上前問道。
「哦，沒事。」
江帆聞言回過神來，將螺絲刀對準機柜上的一顆螺絲，轉動起來。
張磊見江帆不再發愣，才回去繼續畫圖。
不過，他還是時不時地抬頭瞅一眼江帆。
拆開小型機機櫃後，江帆這才將目光落向水晶計算機，顯示器桌面有兩個圖標，一個是【計算機】，另一個是【回收站】。
下方任務欄也很乾淨，除了左下角一個地球圖標外，右側也只有一個電池圖標。
他抬起雙手，分別落在鍵盤和滑鼠上面，觸感同樣真實。
江帆下意識地按了下鍵盤最下面一行那個帶著地球圖標的按鍵，屏幕中央彈出一個淡藍色的窗口：
【系統屬性】
設備名稱：江帆（可修改）
處理器/內存：碳基智慧生物大腦（13%）
......
「百分之18」
他關掉窗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隨即目光移向屏幕右下角的電池圖標。
光標落上去的同時，提示文字隨之冒出「剩餘能量：7」。
「嘶——」
江帆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這股百分之七的電量剩餘，讓他不可避免地聯想到了修煉長春功的時間。
自己是從周一開始練長春功的，到現在也就勉強算是七天時間。
現在他百分之九十九的確認，這水晶計算機就是按照他自己身體的各項參數來配置的。
電量就是體內真氣儲備數量一致，處理器和內存二合一了，和大腦開發程度相關，15%也是不低了，據說那位大科學家也才20%。
就是不知道這電腦運行程序的時候，如果處理器達到100%的話，現實中的自己會不會受到影響。
正當他糾結要不要跑段程序試一下時，右下角提示文字發生了變化，呈現出「剩餘能量：6」。
江帆連忙抬手按向主機開關，顯示器畫面恢復為瑩白色，「嗡嗡」的風扇聲也沉寂了下去。
「江帆，你怎麼啦？」張磊的聲音響起，「臉這麼突然這麼紅？腦門還出汗了。」
江帆聞言，抬手摸了摸額頭，發現確實有些汗珠，摸著還稍微有點燙。
「不礙事，可能是我火力太旺盛了。」
他雙手在臉上搓了搓，隨後脫下外套：「脫了外套，感覺好多了。」
「你可別逞強，要是有什麼不舒服，咱們就趕緊再去醫院看看。」
張磊觀察了一會兒，見江帆脫了外套後，沒再出汗，倒是安心了不少。
接下來，江帆沒再去觸碰那個水晶主機的開關。
他現在確定這台水晶計算機就是自己身體的具現物，真要處理器滿負荷運轉程序，那就是自己大腦也在滿負荷使用，暫時還是別冒險的好。
搖了搖頭，江帆從包里掏出小筆記本，繼續完成計算機其他部件的設計方案。
中午時分。
「江帆，該去吃飯了。」
張磊走了過來，探頭瞅了一眼江帆的筆記本：
「哎，這就是你新設計的顯示器和鍵盤嗎？邊上一圈按鍵做什麼的？既不是數字，也不是字母......」
「回頭造出來你就知道了。」
江帆合上筆記本，起身往外走去：「走吧，先去吃飯，下午繼續。」
「行吧，反正我已經參與進來了，也不急於這一時半會兒的。」
張磊倒是沒再追問，換了一個話題：「曉梅這幾天有找過你嗎？咱們這個項目不帶她的話，她最後知道了會不會生氣？」
「沒找過我啊。」
江帆眉頭微皺，思索片刻後回道：「你這一說，我還想起來了，這周五化學課上，我好像也沒看見過她。」
正式開學後，每次上化學課，李曉梅都會坐到他旁邊。
他這周上課時，沒看到小姑娘，也沒在意，還以為對方有事請假了呢。
「那我待會給她家裡打個電話，問問是什麼情況。」
「嗯。」
「對了，這開學都半個月了，要不下次找個休息的時間，再叫上你那位老鄉劉翠翠，咱們幾個聚一聚，交流一下學習心得？」
「可以。」
......
中午吃過飯，張磊給李曉梅打了個電話，江帆也在旁邊聽著。
問過才知道，李曉梅這周五就請假了，說是跑到蘇州那邊去了。
說是有個堂姐要嫁人，男方是大學生，而且，馬上就要到蘇州下面某個縣上任。
她堂姐的父母也都剛剛摘帽，還沒有安排具體的工作，就想著她這位大學生堂妹過去充充門面。
「你那堂姐夫什麼職位啊？」張磊握著聽筒隨口問。
「聽我大伯母說，好像是剛提拔的縣長。」李曉梅的聲音透過電話線傳來，帶著點羨慕，「反正到場的人挺多的，非常熱鬧。」
張磊聽出李曉梅語氣中的羨慕，眼珠子轉了轉，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
他緊接著把兩人正在研究小型機的事情說了出來。
聽到兩人在搗鼓小型機，李曉梅頓時來了興致，不等張磊開口邀請，就在電話那頭嚷嚷著也要參與進來，幫著做機型外觀設計。
看著張磊詢問的眼神，江帆自然是不會反對的，點點頭表示同意。
反正微機的內部結構自己來弄就行，外觀審美這方面的事情，交給女生來做也挺合適的。
下午的時候，江帆沒在738廠待太久。
在沒拆裝小型機的情況下，他嘗試用意念去溝通水晶球，看看能否主動將其從腦海深處召喚出來。
沒想到試過幾次後，水晶球好像知道他的想法似的，直接將那台水晶計算機丟了出來。
還附帶著給出了投影光幕，覆蓋在顯示器上。
畫面中仿佛有一個看不見的工程師，正親自向他展示這台計算機的研發全過程：從CPU及外圍晶片的選型，到電路板的布線，再到BIOS代碼的編寫與調試……
江帆覺得繼續待在738廠沒什麼意義了，不如回學校，直接參考水晶計算機完善微機設計方案。
三點的時候，他便提出離開，對張磊的說法就是回學校查資料。
張磊對此倒是沒什麼意見，還有些迫不及待，在水木門口放下江帆後，便驅車離開了。
回到宿舍後，江帆再次召喚出水晶計算機，在不開機的情況下，倒是沒有什麼異常的感覺。
他翻出之前整理計算器方案時剩下的稿紙，參考著計算機的內部結構以及上面懸浮的文字信息，開始整理微機設計方案的詳細說明。
後面的日子，江帆練長春功的時候，還特意連著每天多打了幾個大周天。
一周過後，再次嘗試開機，發現顯示的剩餘能量只有13，倒是跟天數對的上，和自己每次運行幾個大周天倒是沒什麼關係了。
不過想到那一分鐘耗電百分之一的速度，江帆決定等時間長點，能量足夠多的時候再去研究水晶計算機裡面的程序。
坐在駕駛位上，張磊還不住叮囑江帆：「到時候直接傳給我十年功力，讓我也成為武林高手。」
「行行行，你路上慢點開。」
看著張磊開著吉普車遠去，江帆抬腕看了眼手錶，發現已經下午四點半了。
這時候去教室上課依然是來不及了，他轉身往靜齋方向走去。
回到宿舍，江帆先翻閱起來那本《靈樞長春功》。
開頭部分就是站樁，跟白老師教的沒什麼差別，上面倒是描述了站樁的境界，也就是他之前進入的那種物我兩忘的狀態。
後面的內容就是起勢力、弓步雲手以及守虛靜養三個部分，各部分還配有不同的呼吸法門。
江帆熟記下各項動作要領，便要開始練習，水晶球隨之出現，瑩白光線再次交織成一個光影人體模型。
與上次不同的是，光影人不再是獨立站在一旁跟他做同樣的動作，而是像鎧甲一般，套在江帆身上。
當他某個動作不到位的時候，光影人則會幫助他把動作做到位。
一套動作下來，江帆只覺得小腹溫熱、四肢鬆軟輕盈，就連呼吸節奏都慢了下來。
......
後面幾天，江帆原本的三點一線的生活，又多了一點。
每天早上，他都會到宿舍樓下的荷塘邊練習幾遍長春功。
早春天氣雖然偏涼，但到了江帆身上，就再難以讓他產生任何與冷相關的感覺。
這天，周日。
江帆和張磊再次前往738廠，他毛衣和毛褲都沒穿，周身依舊暖暖的，著實讓張磊羨慕不已。
廠子門口，張南恩看向江帆，關切地問道：「江帆，你身體恢復得咋樣？」
「張叔，您就放心吧，我現在身體好得很。」江帆笑了笑，輕聲回道。
張磊也接過話茬：「叔，你就別擔心了，沒看江帆穿的多薄，人現在練內功了，身體裡有真氣流轉，壯得跟頭牛似的。」
「那就好。」張南恩聞言，鬆了一口氣，「不然的話，我還真不放心帶你們進去呢。」
再次來到那間實習機房，江帆拿出工具，剛要去拆開小型機的時候。
水晶球直接閃現出來，瑩白光線交織匯聚，最終形成了一台台式水晶計算機，主機、顯示器、滑鼠和鍵盤一應俱全。
外殼是透明的，其內部構造也是看的一清二楚。
隨後水晶球微微一晃，便消失不見。
江帆看著這台水晶計算機，有種心神相連的感覺。
他看著主機上亮著藍光的圓形開關，下意識地抬手按了上去，觸感真實，和按下現實世界中的開關一樣。
「嗡——」
低沉持續風扇聲響起。
緊接著，顯示器原本的瑩白畫面漸變為淡藍色，旋轉，收縮，最後定格成了一幅懸浮在虛空之中的藍色星球壁紙。
「江帆，你在那發什麼呆呢？」
在旁邊畫圖的張磊，回頭看了江帆一眼，見他站著不動，忍不住上前問道。
「哦，沒事。」
江帆聞言回過神來，將螺絲刀對準機柜上的一顆螺絲，轉動起來。
張磊見江帆不再發愣，才回去繼續畫圖。
不過，他還是時不時地抬頭瞅一眼江帆。
拆開小型機機櫃後，江帆這才將目光落向水晶計算機，顯示器桌面有兩個圖標，一個是【計算機】，另一個是【回收站】。
下方任務欄也很乾淨，除了左下角一個地球圖標外，右側也只有一個電池圖標。
他抬起雙手，分別落在鍵盤和滑鼠上面，觸感同樣真實。
江帆下意識地按了下鍵盤最下面一行那個帶著地球圖標的按鍵，屏幕中央彈出一個淡藍色的窗口：
【系統屬性】
設備名稱：江帆（可修改）
處理器/內存：碳基智慧生物大腦（13%）
......
「百分之18」
他關掉窗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隨即目光移向屏幕右下角的電池圖標。
光標落上去的同時，提示文字隨之冒出「剩餘能量：7」。
「嘶——」
江帆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這股百分之七的電量剩餘，讓他不可避免地聯想到了修煉長春功的時間。
自己是從周一開始練長春功的，到現在也就勉強算是七天時間。
現在他百分之九十九的確認，這水晶計算機就是按照他自己身體的各項參數來配置的。
電量就是體內真氣儲備數量一致，處理器和內存二合一了，和大腦開發程度相關，15%也是不低了，據說那位大科學家也才20%。
就是不知道這電腦運行程序的時候，如果處理器達到100%的話，現實中的自己會不會受到影響。
正當他糾結要不要跑段程序試一下時，右下角提示文字發生了變化，呈現出「剩餘能量：6」。
江帆連忙抬手按向主機開關，顯示器畫面恢復為瑩白色，「嗡嗡」的風扇聲也沉寂了下去。
「江帆，你怎麼啦？」張磊的聲音響起，「臉這麼突然這麼紅？腦門還出汗了。」
江帆聞言，抬手摸了摸額頭，發現確實有些汗珠，摸著還稍微有點燙。
「不礙事，可能是我火力太旺盛了。」
他雙手在臉上搓了搓，隨後脫下外套：「脫了外套，感覺好多了。」
「你可別逞強，要是有什麼不舒服，咱們就趕緊再去醫院看看。」
張磊觀察了一會兒，見江帆脫了外套後，沒再出汗，倒是安心了不少。
接下來，江帆沒再去觸碰那個水晶主機的開關。
他現在確定這台水晶計算機就是自己身體的具現物，真要處理器滿負荷運轉程序，那就是自己大腦也在滿負荷使用，暫時還是別冒險的好。
搖了搖頭，江帆從包里掏出小筆記本，繼續完成計算機其他部件的設計方案。
中午時分。
「江帆，該去吃飯了。」
張磊走了過來，探頭瞅了一眼江帆的筆記本：
「哎，這就是你新設計的顯示器和鍵盤嗎？邊上一圈按鍵做什麼的？既不是數字，也不是字母......」
「回頭造出來你就知道了。」
江帆合上筆記本，起身往外走去：「走吧，先去吃飯，下午繼續。」
「行吧，反正我已經參與進來了，也不急於這一時半會兒的。」
張磊倒是沒再追問，換了一個話題：「曉梅這幾天有找過你嗎？咱們這個項目不帶她的話，她最後知道了會不會生氣？」
「沒找過我啊。」
江帆眉頭微皺，思索片刻後回道：「你這一說，我還想起來了，這周五化學課上，我好像也沒看見過她。」
正式開學後，每次上化學課，李曉梅都會坐到他旁邊。
他這周上課時，沒看到小姑娘，也沒在意，還以為對方有事請假了呢。
「那我待會給她家裡打個電話，問問是什麼情況。」
「嗯。」
「對了，這開學都半個月了，要不下次找個休息的時間，再叫上你那位老鄉劉翠翠，咱們幾個聚一聚，交流一下學習心得？」
「可以。」
......
中午吃過飯，張磊給李曉梅打了個電話，江帆也在旁邊聽著。
問過才知道，李曉梅這周五就請假了，說是跑到蘇州那邊去了。
說是有個堂姐要嫁人，男方是大學生，而且，馬上就要到蘇州下面某個縣上任。
她堂姐的父母也都剛剛摘帽，還沒有安排具體的工作，就想著她這位大學生堂妹過去充充門面。
「你那堂姐夫什麼職位啊？」張磊握著聽筒隨口問。
「聽我大伯母說，好像是剛提拔的縣長。」李曉梅的聲音透過電話線傳來，帶著點羨慕，「反正到場的人挺多的，非常熱鬧。」
張磊聽出李曉梅語氣中的羨慕，眼珠子轉了轉，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
他緊接著把兩人正在研究小型機的事情說了出來。
聽到兩人在搗鼓小型機，李曉梅頓時來了興致，不等張磊開口邀請，就在電話那頭嚷嚷著也要參與進來，幫著做機型外觀設計。
看著張磊詢問的眼神，江帆自然是不會反對的，點點頭表示同意。
反正微機的內部結構自己來弄就行，外觀審美這方面的事情，交給女生來做也挺合適的。
下午的時候，江帆沒在738廠待太久。
在沒拆裝小型機的情況下，他嘗試用意念去溝通水晶球，看看能否主動將其從腦海深處召喚出來。
沒想到試過幾次後，水晶球好像知道他的想法似的，直接將那台水晶計算機丟了出來。
還附帶著給出了投影光幕，覆蓋在顯示器上。
畫面中仿佛有一個看不見的工程師，正親自向他展示這台計算機的研發全過程：從CPU及外圍晶片的選型，到電路板的布線，再到BIOS代碼的編寫與調試……
江帆覺得繼續待在738廠沒什麼意義了，不如回學校，直接參考水晶計算機完善微機設計方案。
三點的時候，他便提出離開，對張磊的說法就是回學校查資料。
張磊對此倒是沒什麼意見，還有些迫不及待，在水木門口放下江帆後，便驅車離開了。
回到宿舍後，江帆再次召喚出水晶計算機，在不開機的情況下，倒是沒有什麼異常的感覺。
他翻出之前整理計算器方案時剩下的稿紙，參考著計算機的內部結構以及上面懸浮的文字信息，開始整理微機設計方案的詳細說明。
後面的日子，江帆練長春功的時候，還特意連著每天多打了幾個大周天。
一周過後，再次嘗試開機，發現顯示的剩餘能量只有13，倒是跟天數對的上，和自己每次運行幾個大周天倒是沒什麼關係了。
不過想到那一分鐘耗電百分之一的速度，江帆決定等時間長點，能量足夠多的時候再去研究水晶計算機裡面的程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