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上班不積極，思想有問題
「這人有病吧，老闆制止他的惡行！」
小雲忍不住了。
這畫面太美，不敢想像，要知道人面對剛下雨的時候，都有抬頭的本能，為此有人會吃了一嘴鳥屎，但是這個更過分啊。
若是讓人知道，他們吃了小生命，豈不是要噁心至死？
以後，誰還敢抬頭看天空？
顧天一聲長嘆：「兄弟，我做了這麼多期直播，形形色色的人見了不少。有鑽牛角尖的，有腦迴路清奇的，有來找茬的，有來懺悔的，但你這種.....我只能用四個字形容....前無古人。」
「謝謝。」男人很真誠。
「這不是誇你！」顧天無語了。
男人在那頭不慌不忙地問：「所以我的行為到底犯不犯法？畢竟它已經散開像雨點一樣，根本發現不了。」
「你這個的確很難被發現，但是從道德上來說，你良心能安嗎？」
「而且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自己聽聽你說了什麼，高空、液體、十人小隊、多個城市流竄作案！換個說法就是跨區域有組織犯罪，你這放在古代都得流放三千里！」
顧天忍不住恐嚇，畢竟這種事情的確很難抓到現行。
「但我們又沒傷害任何人的身體。」男人辯解道。
「你管那叫沒傷害？」顧天的聲音都變調了，「人家姑娘走在路上，好端端地被天降的不明液體澆了一頭，你告訴我這沒傷害？你考慮過人家的心理陰影嗎？你知不知道這種事情會讓受害者產生多大的恐懼和厭惡？」
「但是它像雨點一樣，她怎麼可能知道是什麼呢？」男人還在執著這一點。
「那就更惡劣！」顧天拍了一下桌子，「她不知道，她以為是雨水，你們中誰若是有病，別人怎麼辦？」
直播間的氣氛變了。
從一開始的懵逼到這一刻，很多人回過味來了。
「顧老師說得對，這事太噁心了。」
「這種行為真的不能慣著。」
「有沒有人報過警？這必須報警。」
「神經病吧，噁心死了。這種人上直播怎麼不封號？」
「管理呢？舉報了舉報了。」
「你在天台上乾的那些事，你覺得是愛好，是探索，是開創新模式。但你有沒有想過，你腳底下走過的每一個人，都是活生生的人？他們有父母，有家庭，有些可能是帶著孩子出來散步的媽媽。你從幾十米高的地方往下降雨，你覺得很酷，很有成就感，但你知道你乾的是什麼嗎？」
「這叫耍流氓，如果別的人效仿，樓下的人是你媽，是你老婆，是你女兒，你舒服嗎？」
男人的聲音矮了下去：「你說得有點重了。」
「重？」顧天的眼睛眯了起來，「你知道什麼叫重嗎？你現在不過是聽了幾句不好聽的話，就覺得重了？你的承受能力和你的膽子完全不匹配啊，兄弟。」
彈幕的方向開始統一了。
「說得好！」
「該罵！」
「這種人就不該給他連線的機會，太噁心了！」
顧天端起水杯，沒喝，又放下了。
「你說你是累犯，去過好幾個城市。行，那我告訴你——《治安管理處罰法》第四十四條，猥褻他人，處五日以上十日以下拘留。情節嚴重的，十日以上十五日以下。如果你構成聚眾或多次作案的情節，往上走就是刑法第二百三十七條，強制猥褻罪，三年以下。你還說你們十個人？好，聚眾犯罪加重處罰。你要不要我繼續往下說？」
男人沉默了。
「你不說話了？」顧天往前湊了湊，「剛才不是挺能說的嗎？什麼H78星雲，什麼飛流直下三千尺，什麼存很多天。你那些花里胡哨的詞全用上了，怎麼法條一出來就安靜了？」
「……你別嚇我。」
「我沒嚇你。」顧天攤開手，「我在幫你。你來問我犯不犯法，我現在正式告訴你——犯。不只是違法，而且涉及刑事犯罪。你趁還沒被抓住，趕緊收手。別等警察找上門了，你跟人家解釋你是創始人，你在搞人工降雨。你猜警察叔叔會不會覺得你很有創意？」
彈幕開始刷一個統一的句式：「在嗎，110？」
龔藝從旁邊走了回來，低聲跟小林說了一句什麼，小林點了點頭，手指在鍵盤上快速敲了幾下，在後台截留了這個連線用戶的ID信息。
顧天沒注意到這些，他盯著屏幕：「還有一件事，我必須說。」
「你們那個十人小隊，不管你是真的還是吹的。如果是真的，你回去之後第一件事，把這個群解散。這不是什麼興趣愛好，這是犯罪團伙。你們今天幹這種事沒被抓，明天就敢升級。出來混，遲早要還的。」
男人的聲音很輕：「那我掛了。」
「等一下。」顧天叫住他。
「能告訴我你在哪個城市嗎？」
男人頓了一下，然後畫面一黑，連線斷了。
直播間的彈幕像被擰開了閘門。
「跑了，又跑了！！」
「這個跟上一個阿三不一樣，阿三跑了我笑，這個跑了我急。」
「有沒有人查到他IP？」
「小林剛才是不是在截信息？」
「管理做得好！」
「今晚連線的比動物園精彩。」
小林湊到顧天耳邊：「天哥，這人的IP顯示是G省的，但具體城市查不到。ID我存了。」
顧天點了下頭，沒說什麼。
他扭過頭對著鏡頭，道：「今天的連線到此結束，明天下午，我們繼續街頭採訪，各位晚安！」
連線結束，忙碌了一天，顧天早早睡下。
顧天一覺睡到九點。
等他起來洗漱一番，來到二樓，就聽見樓下有動靜。
只見小林蹲在茶几旁邊調設備，小雲坐沙發上剪昨晚的素材，龔藝在打電話，張玉婷捧著一杯奶茶在旁邊看得津津有味。
「你們幾個，我家大門密碼誰告訴你們的？」顧天扶著欄杆，聲音還帶著起床的沙啞。
小林頭也不抬：「天哥，是你自己說的，六個零。」
「……我這密碼是不是該改改了。」
龔藝掛了電話走過來：「老闆，昨晚那期直播數據出來了，同時在線峰值破了四十萬，人工降雨那個片段被截了至少幾十個版本在各平台傳播，熱搜詞條創始人在B站掛了半天。」
顧天打了個哈欠：「那個人的信息查到了嗎？」
小林搖頭：「IP在G省，但用的虛擬號，暫時追不到。」
顧天沒再多說，而是看了眾人一眼，「其實你們沒必要來這麼早！怎麼上班比我還積極！」
「上班不積極，思想有問題！」
「因為我們想一線吃瓜！」
「老闆，速速行動，我們要開始採訪！」
小雲忍不住了。
這畫面太美，不敢想像，要知道人面對剛下雨的時候，都有抬頭的本能，為此有人會吃了一嘴鳥屎，但是這個更過分啊。
若是讓人知道，他們吃了小生命，豈不是要噁心至死？
以後，誰還敢抬頭看天空？
顧天一聲長嘆：「兄弟，我做了這麼多期直播，形形色色的人見了不少。有鑽牛角尖的，有腦迴路清奇的，有來找茬的，有來懺悔的，但你這種.....我只能用四個字形容....前無古人。」
「謝謝。」男人很真誠。
「這不是誇你！」顧天無語了。
男人在那頭不慌不忙地問：「所以我的行為到底犯不犯法？畢竟它已經散開像雨點一樣，根本發現不了。」
「你這個的確很難被發現，但是從道德上來說，你良心能安嗎？」
「而且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自己聽聽你說了什麼，高空、液體、十人小隊、多個城市流竄作案！換個說法就是跨區域有組織犯罪，你這放在古代都得流放三千里！」
顧天忍不住恐嚇，畢竟這種事情的確很難抓到現行。
「但我們又沒傷害任何人的身體。」男人辯解道。
「你管那叫沒傷害？」顧天的聲音都變調了，「人家姑娘走在路上，好端端地被天降的不明液體澆了一頭，你告訴我這沒傷害？你考慮過人家的心理陰影嗎？你知不知道這種事情會讓受害者產生多大的恐懼和厭惡？」
「但是它像雨點一樣，她怎麼可能知道是什麼呢？」男人還在執著這一點。
「那就更惡劣！」顧天拍了一下桌子，「她不知道，她以為是雨水，你們中誰若是有病，別人怎麼辦？」
直播間的氣氛變了。
從一開始的懵逼到這一刻，很多人回過味來了。
「顧老師說得對，這事太噁心了。」
「這種行為真的不能慣著。」
「有沒有人報過警？這必須報警。」
「神經病吧，噁心死了。這種人上直播怎麼不封號？」
「管理呢？舉報了舉報了。」
「你在天台上乾的那些事，你覺得是愛好，是探索，是開創新模式。但你有沒有想過，你腳底下走過的每一個人，都是活生生的人？他們有父母，有家庭，有些可能是帶著孩子出來散步的媽媽。你從幾十米高的地方往下降雨，你覺得很酷，很有成就感，但你知道你乾的是什麼嗎？」
「這叫耍流氓，如果別的人效仿，樓下的人是你媽，是你老婆，是你女兒，你舒服嗎？」
男人的聲音矮了下去：「你說得有點重了。」
「重？」顧天的眼睛眯了起來，「你知道什麼叫重嗎？你現在不過是聽了幾句不好聽的話，就覺得重了？你的承受能力和你的膽子完全不匹配啊，兄弟。」
彈幕的方向開始統一了。
「說得好！」
「該罵！」
「這種人就不該給他連線的機會，太噁心了！」
顧天端起水杯，沒喝，又放下了。
「你說你是累犯，去過好幾個城市。行，那我告訴你——《治安管理處罰法》第四十四條，猥褻他人，處五日以上十日以下拘留。情節嚴重的，十日以上十五日以下。如果你構成聚眾或多次作案的情節，往上走就是刑法第二百三十七條，強制猥褻罪，三年以下。你還說你們十個人？好，聚眾犯罪加重處罰。你要不要我繼續往下說？」
男人沉默了。
「你不說話了？」顧天往前湊了湊，「剛才不是挺能說的嗎？什麼H78星雲，什麼飛流直下三千尺，什麼存很多天。你那些花里胡哨的詞全用上了，怎麼法條一出來就安靜了？」
「……你別嚇我。」
「我沒嚇你。」顧天攤開手，「我在幫你。你來問我犯不犯法，我現在正式告訴你——犯。不只是違法，而且涉及刑事犯罪。你趁還沒被抓住，趕緊收手。別等警察找上門了，你跟人家解釋你是創始人，你在搞人工降雨。你猜警察叔叔會不會覺得你很有創意？」
彈幕開始刷一個統一的句式：「在嗎，110？」
龔藝從旁邊走了回來，低聲跟小林說了一句什麼，小林點了點頭，手指在鍵盤上快速敲了幾下，在後台截留了這個連線用戶的ID信息。
顧天沒注意到這些，他盯著屏幕：「還有一件事，我必須說。」
「你們那個十人小隊，不管你是真的還是吹的。如果是真的，你回去之後第一件事，把這個群解散。這不是什麼興趣愛好，這是犯罪團伙。你們今天幹這種事沒被抓，明天就敢升級。出來混，遲早要還的。」
男人的聲音很輕：「那我掛了。」
「等一下。」顧天叫住他。
「能告訴我你在哪個城市嗎？」
男人頓了一下，然後畫面一黑，連線斷了。
直播間的彈幕像被擰開了閘門。
「跑了，又跑了！！」
「這個跟上一個阿三不一樣，阿三跑了我笑，這個跑了我急。」
「有沒有人查到他IP？」
「小林剛才是不是在截信息？」
「管理做得好！」
「今晚連線的比動物園精彩。」
小林湊到顧天耳邊：「天哥，這人的IP顯示是G省的，但具體城市查不到。ID我存了。」
顧天點了下頭，沒說什麼。
他扭過頭對著鏡頭，道：「今天的連線到此結束，明天下午，我們繼續街頭採訪，各位晚安！」
連線結束，忙碌了一天，顧天早早睡下。
顧天一覺睡到九點。
等他起來洗漱一番，來到二樓，就聽見樓下有動靜。
只見小林蹲在茶几旁邊調設備，小雲坐沙發上剪昨晚的素材，龔藝在打電話，張玉婷捧著一杯奶茶在旁邊看得津津有味。
「你們幾個，我家大門密碼誰告訴你們的？」顧天扶著欄杆，聲音還帶著起床的沙啞。
小林頭也不抬：「天哥，是你自己說的，六個零。」
「……我這密碼是不是該改改了。」
龔藝掛了電話走過來：「老闆，昨晚那期直播數據出來了，同時在線峰值破了四十萬，人工降雨那個片段被截了至少幾十個版本在各平台傳播，熱搜詞條創始人在B站掛了半天。」
顧天打了個哈欠：「那個人的信息查到了嗎？」
小林搖頭：「IP在G省，但用的虛擬號，暫時追不到。」
顧天沒再多說，而是看了眾人一眼，「其實你們沒必要來這麼早！怎麼上班比我還積極！」
「上班不積極，思想有問題！」
「因為我們想一線吃瓜！」
「老闆，速速行動，我們要開始採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