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錯誤的九九乘法表,顧老師多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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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物業協調不了,叔叔管不了,法律程序嫌慢。那就只能用非常規手段了。」

  顧天毫不避諱,「他們家不是有小孩嗎?買個藍牙音箱,貼在天花板上,每天晚上給他們循環播放錯誤的九九乘法表。三七二十八,四八三十五,就這麼放。保證他們家小孩期末考試門門不及格。」

  直播間瞬間被大笑的表情包淹沒。

  「奪筍吶!山上的筍都被顧老師奪完了!」

  「錯誤的九九乘法表,這招太陰了,哈哈哈哈!」

  「殺傷力不大,侮辱性極強!」

  顧天沒理會彈幕的狂歡,繼續輸出:「或者,沒事放點哀樂,大悲咒什麼的。再不行,震樓器安排上。買那種智能定時的,半夜三點準時啟動,震個十分鐘停下,等他們剛睡著,再震。主打一個敵駐我擾,敵疲我打。就看誰先精神衰弱。」

  「顧老師,你這招是真毒,但是矛盾會激化吧?」有水友在彈幕里提出擔憂。

  「當然會激化。」顧天攤了攤手,「但對付流氓,你只能比他更流氓。你不把他們逼到崩潰,他們永遠覺得你好欺負。」

  連線那頭的女人聽到這裡,突然沉默了幾秒。

  隨後,她的聲音壓低了幾分,「顧老師,其實……我已經用了震樓器了。」

  顧天原本靠在椅背上的身體微微前傾,手指停止了敲擊桌面。

  「哦?已經用了?」他敏銳地捕捉到了女人語氣中的異樣,「看來你是遇到大麻煩了,不然不會這大半夜的來連線我。」

  女人的聲音有些發抖,不知道是因為害怕還是激動。

  「顧老師,我是個公務員,我老公是公司的高管。我們倆平時工作都很忙,壓力也大。這套房子是我們好不容易買的學區房,就是為了以後孩子上學方便。」

  「結果被他們這麼一鬧,我們倆連個安穩覺都睡不了。我老公最近因為休息不好,在公司開會都頻頻出錯。我們實在忍無可忍了,就秉著這房子不要了,也要噁心死他們的態度,買了個大功率的震樓器。」

  顧天點了點頭,「然後呢?戰況如何?」

  「我們連續開了四五天。」女人回憶起那幾天的戰況,語氣裡帶著一絲報復的快感,「白天我們去上班,就開著震樓器。晚上他們一有動靜,我們也開。那幾天,樓上確實消停了不少,小孩也不跑了,老頭也不鬧了。」

  「聽起來效果顯著。」顧天評價道。

  「可是,誰知道他們家的人那麼極端啊!」女人的聲音突然拔高,帶上了明顯的恐懼,「就在前天,剛好周末,我和我老公都在家休息。突然,外面有人瘋狂地砸我們家的門!」

  彈幕的速度瞬間加快,所有人都嗅到了暴風雨來臨的氣息。

  「我靠,上門尋仇了!」

  「十口人打兩個,這武力值懸殊啊。」

  「刺激,這劇情比電視劇還敢拍。」

  女人咽了口唾沫,繼續說道:「砸門的是樓上那個開計程車的大兒子。他一邊砸一邊罵髒話,那架勢簡直要殺人。我們家裝的是那種高級的智能電子鎖,本來以為很安全。」

  「結果不知道他用了什麼工具,還是一頓暴力打砸,那個鎖竟然『砰』的一聲,被他給砸開了!」

  顧天的眉頭微微皺起。暴力破拆電子鎖入室,這性質可就完全變了。

  「門一開,我和我老公都懵了,就這麼跟他面面相覷。」女人的語速越來越快,仿佛又回到了那個驚險的時刻,「還沒等我們反應過來,那個男的直接衝進屋裡,揮著拳頭就往我老公臉上砸!」

  「我老公雖然是個男的,但他平時坐辦公室,哪打得過那種天天開計程車、膀大腰圓的糙漢子啊!沒兩下就被打倒在地上,那男的還騎在我老公身上打。」

  「我當時嚇壞了,去拉他,結果被他一把推開,撞在牆上。我老公看我被打,急眼了。當時茶几上剛好放著一把切水果的小刀,我老公順手就摸到了那把刀,閉著眼睛瞎劃了一通。」

  女人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似乎在平復情緒。

  「劃到了?」顧天問。

  「劃到了。」女人的聲音低了下去,「劃在了那個男人的臉上。血一下子就流出來了。那男的捂著臉慘叫,這才停了手。我們趕緊打了120,把他送去了醫院,同時也報了警。」

  直播間的彈幕陷入了短暫的停滯,隨後爆發出熱烈的討論。


  「這算正當防衛吧?別人都衝進家裡打人了!」

  「不好說,用了刀,搞不好要被定性為互毆或者防衛過當。」

  「對啊,現在正當防衛的界定很嚴格的。」

  「這老公衝冠一怒為紅顏,是個爺們!但法律上可能要吃虧。」

  顧天的表情沒有太大變化,他太熟悉這種案件的套路了。

  「你還挺有條理的,把前因後果說得清清楚楚。」顧天語氣平靜,「我知道你今天連線我要幹嘛了。你就直接說,那男的的傷情鑑定結果出來沒有?」

  「出來了。」女人嘆了口氣,「輕傷二級。」

  顧天瞭然。「輕傷二級,夠得上刑事立案標準了。你老公現在人呢?在裡面還是出來了?」

  「還在裡面。」女人的聲音帶上了哭腔,「警察說涉嫌故意傷害。樓上那一家子現在死咬著不放,天天去派出所鬧,要求嚴懲我老公。他們還放出話來,說絕對不簽諒解書,非要把我老公送進監獄不可。」

  「顧老師,我現在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我老公要是有了案底,他的工作就全毀了,我作為公務員,政審也會受影響。我們這個家就徹底完了啊!」

  女人終於繃不住,在連線那頭哭了起來。

  顧天耐心地等她哭了一會兒,才開口:「遇到這種事,你肯定諮詢過其他律師了吧?」

  「諮詢過好幾個。」女人抽噎著回答,「他們都說這個案子有難度。說雖然對方有錯在先,但我老公拿刀傷人,防衛過當的可能性很大。最好的結果就是爭取賠錢,求對方出具諒解書,辦個取保候審或者判個緩刑。」

  「可是對方現在獅子大開口,要我們賠兩百萬!我們哪裡拿得出這麼多錢?而且就算賠了錢,我老公的案底還是在的啊!」

  顧天輕笑了一聲,那笑聲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

  「有難度?那是他們只會照本宣科,從互毆或者防衛過當的角度去給你做有罪辯護。」

  顧天身子前傾,直視著鏡頭,語氣極具穿透力。

  「我告訴你,你老公這個案子,不僅有救,而且大概率可以無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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