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C市人不信神，因為顧老師就是他們的神
第1章
菜市場，節目組來到這裡，調查缺斤少兩的事情。
攝影小王打開攝影機開始錄製，小林開啟直播同步。
「來了來了！蹲到了！」
「今天是顧老師主持戶外，愛了愛了！」
「幸運觀眾正在派送中……」
「前方高能！C市市民請緊急撤離！這不是演習！」
直播間熱度肉眼可見地往上躥。
顧天對著鏡頭揮揮手，一臉和煦的笑：「觀眾朋友們，歡迎收看都市生活特別節目——菜場迷蹤。讓我們看看大家的菜籃子，有沒有被缺斤短兩。」
說著，顧天走向一個西瓜攤前。攤主是個精瘦的中年男人，一見這陣仗，立馬站了起來，「幾位同志，要買西瓜嗎？又大又甜的西瓜。」
「來一個！」
顧天隨便挑了一個，等老闆過稱，顧天打趣道：「老闆，你這不會缺斤少兩吧？拿來復稱一下沒事吧？」
「哎喲！同志！歡迎監督，歡迎檢查！咱家西瓜，個頂個的甜，秤足量夠，摸著良心做生意！絕對不干那缺德事兒！」老闆拍著胸脯保證。
顧天示意助理拿出備好的秤，點點頭：「老闆覺悟很高嘛，希望你對普通老百姓，也能這麼實誠。」
「那必須的！我老王在這兒賣了十年瓜，靠的就是一個公道！」老闆拍著胸打包票。
顧天看了一下，的確沒有缺斤少兩，當即道：「老闆實誠，不打擾您生意。祝您跟這西瓜似的，多子多福，瓜瓤興旺！」
說著，轉身就要走。
只是，老闆臉上的笑，僵住了。
他低頭瞅了眼顧天手裡那個瓜，嘴角狠狠一抽，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那……那個……是無籽西瓜。」
空氣，瞬間凝固。
小王的鏡頭極有靈性，先給了西瓜一個大特寫，又緩緩搖到老闆那張比哭還難看的笑臉上。
直播間當場炸鍋：
「哈哈哈哈哈哈！無籽西瓜！多子多福！我當場去世！」
「瓜瓤興旺！顧老師，你是懂祝福的！」
「這福氣給你要不要啊！老闆的CPU都快燒冒煙了！」
「年度最「惡毒」祝福，沒有之一！」
「老闆臉上笑容消失了，但是會轉移到我的臉上。」
「老闆：聽我說謝謝你，因為有你，溫暖了四季……」
「我怎麼從老闆的眼神里看出了殺氣？」
「咳……」
顧天反應過來，尷尬地摸了摸鼻子，自己這是弄巧成拙了？
不過顧天反應極快，順手攔住身後一個提著芹菜的大哥，強行轉移話題，「這位大哥，方便採訪兩句嗎？」
那大哥一回頭，看清顧天的臉，先是愣住，隨即瞳孔緊縮，手裡的芹菜差點飛出去：「我靠！你你你……顧老師？！」
顧天保持微笑：「是我，大哥，別緊張，就問幾個問題。」
「不行不行不行！」大哥把頭搖成了撥浪鼓，連連倒退，一臉驚恐，「我可不上你當！我兒子天天看你節目，說你專挑我們C市的『哈市民』下手！顧老師，你看我哈嗎？」
「額，大哥，你嘴角流口水了。」
顧天默默說了一句。
「哈？」
大哥下意識往嘴邊一抹。
直播間彈幕已經刷成了瀑布：
「新詞誕生：《哈市民》！」
「大哥：我預判了你的預判，但還是沒躲過！」
「顧老師的搞笑程度，每天都在刷新我的認知上限。」
「求求了！別讓這段視頻流出C市！我們C市人的臉還要不要了！（狗頭）」
「C市人不信神，因為顧老師就是他們的神！」
「顧老師：我就是想采個訪。路人：不，你不想，你想讓我紅！」
「這哪裡是民生節目，分明是德雲社菜市場分社！」
眼看路人跟躲瘟神似的繞著走，顧天無奈地沖鏡頭攤開手：「大家看到了，想正經做個節目，實在是太難了。」
旁邊的助理小林憋笑憋得臉都紅了：「顧老師，主要還是你太神了。」
「唉！」顧天長嘆一聲，我這該死的魅力！
眼見四周商販都有了防備之心，顧天道：「咱們這攝像機跟探照燈似的，想拍的東西也拍不到，你們幾個在外圍拉遠景，我和欣姐換手機直播，進去探探。」
小林比了個「OK」的手勢。
顧天和文欣調試好胸前藏著的微型攝像頭，立刻像一對普通小情侶，匯入了嘈雜的人流中。
直播畫面也隨之切換成顧天的第一視角，代入感瞬間拉滿。
沒走多遠，兩人路過一個活禽攤，一個奶聲奶氣的聲音鑽進耳朵。
「媽媽，媽媽！為什麼我們都有名字，小雞就只能叫雞呀？它們沒有自己的名字嗎？」
年輕媽媽被兒子問住了，滿臉為難，正琢磨著怎麼糊弄過去，眼神一瞟，恰好看到了身邊的顧天。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把兒子往顧天那邊輕輕一推。
「寶寶，這個問題問得太好了！要不，咱們請教一下這個哥哥？」
小男孩立刻仰起頭，一雙大眼睛撲閃撲閃，充滿了求知慾：「哥哥，雞為什麼沒有名字呀？」
直播間的觀眾也好奇起來，想看顧老師怎麼回答這個世紀難題。
顧天蹲下身，和藹地與小男孩平視，然後一本正經地開了口。
「這很簡單。你看，人活著的時候，都有自己的名字，對不對？可人要是死了，就只有一個統稱，叫鬼。」
小男孩似懂非懂地點著頭。
顧天話鋒一轉，指著籠子裡的雞：「但是雞就厲害了。它活著的時候叫雞，死了，那名字可就多了去了！」
小男孩眼睛一亮：「真的嗎？都有什麼名字呀？」
顧天清了清嗓子，直接開啟報菜名模式：「有叫花雞、咖喱雞、可樂雞翅、白切雞、辣子雞丁、小雞燉蘑菇、口水雞、三杯雞……」
他每報出一個菜名，小男孩的眼睛就亮一分，嘴角甚至緩緩滴下了晶瑩的口水。
只有那位年輕媽媽，徹底傻眼了。
我是誰？我在哪？我聽到了什麼？
怎麼……把自己給聽餓了！
直播間已經笑瘋了：
「我裂開了！這畫風轉得我閃了腰！」
「救命！顧老師你是怎麼用一本正經的科普語氣，說出這麼喪心病狂（又誘人）的話的！」
「求小朋友的心理陰影面積！不！是口水泛濫面積！」
「孩子：新世界的大門，打開了！」
「可惡！給我聽餓了！立馬下單一份辣子雞丁！」
「現在我終於明白，為什麼那些大爺大媽見了他跟見了鬼一樣了！」
就在這時，不遠處的水產區，一聲尖銳的女聲炸開，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我再說最後一遍，分手！你別再跟著我了！犯不犯賤啊？！」
顧天和文欣循聲望去，一個穿著格子襯衫的年輕男人，正死死拽著一個打扮時髦、拎著名牌包的女孩。
「小雅，你別這樣，你都忘了嗎？」
男人聲音發顫，帶著哭腔，近乎卑微地哀求，「你累了，是我給你按摩；你腳上的死皮，都是我一點點給你搓掉的；上次你住院，是我在床邊給你端屎端尿……我對你還不好嗎？」
這話一出，周圍買菜的大爺大媽們，看兩人的眼神都變了。
女人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瞬間炸毛，聲音陡然拔高：「好？好能當飯吃嗎！你看看你現在這副窩囊樣，除了做家務還會幹什麼？我要的是一個能給我未來的男人，不是一個二十四孝保姆！」
男人急了，「可當初不是你說，讓我多照顧你，你在外面打拼事業嗎？你說你喜歡我這樣體貼的，現在我變成了你想要的樣子，你怎麼又嫌棄我了？你到底要我怎樣？！」
「我累了！我就想過點好日子，有錯嗎？分手！」女孩斬釘截鐵。
「我靠，這是看到了什麼？這男的也太窩囊了吧？一點尊嚴都沒有！」
「為愛衝鋒的勇士！雖然卑微，但真情難得啊！」
「既要男人顧家體貼，又要男人事業有成，你咋不上天？」
「搬起磚我抱不了你，放下磚我養不起你……男人好難。」
「顧老師！快！正義執行！幫幫這個可憐的兄弟！」
菜市場，節目組來到這裡，調查缺斤少兩的事情。
攝影小王打開攝影機開始錄製，小林開啟直播同步。
「來了來了！蹲到了！」
「今天是顧老師主持戶外，愛了愛了！」
「幸運觀眾正在派送中……」
「前方高能！C市市民請緊急撤離！這不是演習！」
直播間熱度肉眼可見地往上躥。
顧天對著鏡頭揮揮手，一臉和煦的笑：「觀眾朋友們，歡迎收看都市生活特別節目——菜場迷蹤。讓我們看看大家的菜籃子，有沒有被缺斤短兩。」
說著，顧天走向一個西瓜攤前。攤主是個精瘦的中年男人，一見這陣仗，立馬站了起來，「幾位同志，要買西瓜嗎？又大又甜的西瓜。」
「來一個！」
顧天隨便挑了一個，等老闆過稱，顧天打趣道：「老闆，你這不會缺斤少兩吧？拿來復稱一下沒事吧？」
「哎喲！同志！歡迎監督，歡迎檢查！咱家西瓜，個頂個的甜，秤足量夠，摸著良心做生意！絕對不干那缺德事兒！」老闆拍著胸脯保證。
顧天示意助理拿出備好的秤，點點頭：「老闆覺悟很高嘛，希望你對普通老百姓，也能這麼實誠。」
「那必須的！我老王在這兒賣了十年瓜，靠的就是一個公道！」老闆拍著胸打包票。
顧天看了一下，的確沒有缺斤少兩，當即道：「老闆實誠，不打擾您生意。祝您跟這西瓜似的，多子多福，瓜瓤興旺！」
說著，轉身就要走。
只是，老闆臉上的笑，僵住了。
他低頭瞅了眼顧天手裡那個瓜，嘴角狠狠一抽，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那……那個……是無籽西瓜。」
空氣，瞬間凝固。
小王的鏡頭極有靈性，先給了西瓜一個大特寫，又緩緩搖到老闆那張比哭還難看的笑臉上。
直播間當場炸鍋：
「哈哈哈哈哈哈！無籽西瓜！多子多福！我當場去世！」
「瓜瓤興旺！顧老師，你是懂祝福的！」
「這福氣給你要不要啊！老闆的CPU都快燒冒煙了！」
「年度最「惡毒」祝福，沒有之一！」
「老闆臉上笑容消失了，但是會轉移到我的臉上。」
「老闆：聽我說謝謝你，因為有你，溫暖了四季……」
「我怎麼從老闆的眼神里看出了殺氣？」
「咳……」
顧天反應過來，尷尬地摸了摸鼻子，自己這是弄巧成拙了？
不過顧天反應極快，順手攔住身後一個提著芹菜的大哥，強行轉移話題，「這位大哥，方便採訪兩句嗎？」
那大哥一回頭，看清顧天的臉，先是愣住，隨即瞳孔緊縮，手裡的芹菜差點飛出去：「我靠！你你你……顧老師？！」
顧天保持微笑：「是我，大哥，別緊張，就問幾個問題。」
「不行不行不行！」大哥把頭搖成了撥浪鼓，連連倒退，一臉驚恐，「我可不上你當！我兒子天天看你節目，說你專挑我們C市的『哈市民』下手！顧老師，你看我哈嗎？」
「額，大哥，你嘴角流口水了。」
顧天默默說了一句。
「哈？」
大哥下意識往嘴邊一抹。
直播間彈幕已經刷成了瀑布：
「新詞誕生：《哈市民》！」
「大哥：我預判了你的預判，但還是沒躲過！」
「顧老師的搞笑程度，每天都在刷新我的認知上限。」
「求求了！別讓這段視頻流出C市！我們C市人的臉還要不要了！（狗頭）」
「C市人不信神，因為顧老師就是他們的神！」
「顧老師：我就是想采個訪。路人：不，你不想，你想讓我紅！」
「這哪裡是民生節目，分明是德雲社菜市場分社！」
眼看路人跟躲瘟神似的繞著走，顧天無奈地沖鏡頭攤開手：「大家看到了，想正經做個節目，實在是太難了。」
旁邊的助理小林憋笑憋得臉都紅了：「顧老師，主要還是你太神了。」
「唉！」顧天長嘆一聲，我這該死的魅力！
眼見四周商販都有了防備之心，顧天道：「咱們這攝像機跟探照燈似的，想拍的東西也拍不到，你們幾個在外圍拉遠景，我和欣姐換手機直播，進去探探。」
小林比了個「OK」的手勢。
顧天和文欣調試好胸前藏著的微型攝像頭，立刻像一對普通小情侶，匯入了嘈雜的人流中。
直播畫面也隨之切換成顧天的第一視角，代入感瞬間拉滿。
沒走多遠，兩人路過一個活禽攤，一個奶聲奶氣的聲音鑽進耳朵。
「媽媽，媽媽！為什麼我們都有名字，小雞就只能叫雞呀？它們沒有自己的名字嗎？」
年輕媽媽被兒子問住了，滿臉為難，正琢磨著怎麼糊弄過去，眼神一瞟，恰好看到了身邊的顧天。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把兒子往顧天那邊輕輕一推。
「寶寶，這個問題問得太好了！要不，咱們請教一下這個哥哥？」
小男孩立刻仰起頭，一雙大眼睛撲閃撲閃，充滿了求知慾：「哥哥，雞為什麼沒有名字呀？」
直播間的觀眾也好奇起來，想看顧老師怎麼回答這個世紀難題。
顧天蹲下身，和藹地與小男孩平視，然後一本正經地開了口。
「這很簡單。你看，人活著的時候，都有自己的名字，對不對？可人要是死了，就只有一個統稱，叫鬼。」
小男孩似懂非懂地點著頭。
顧天話鋒一轉，指著籠子裡的雞：「但是雞就厲害了。它活著的時候叫雞，死了，那名字可就多了去了！」
小男孩眼睛一亮：「真的嗎？都有什麼名字呀？」
顧天清了清嗓子，直接開啟報菜名模式：「有叫花雞、咖喱雞、可樂雞翅、白切雞、辣子雞丁、小雞燉蘑菇、口水雞、三杯雞……」
他每報出一個菜名，小男孩的眼睛就亮一分，嘴角甚至緩緩滴下了晶瑩的口水。
只有那位年輕媽媽，徹底傻眼了。
我是誰？我在哪？我聽到了什麼？
怎麼……把自己給聽餓了！
直播間已經笑瘋了：
「我裂開了！這畫風轉得我閃了腰！」
「救命！顧老師你是怎麼用一本正經的科普語氣，說出這麼喪心病狂（又誘人）的話的！」
「求小朋友的心理陰影面積！不！是口水泛濫面積！」
「孩子：新世界的大門，打開了！」
「可惡！給我聽餓了！立馬下單一份辣子雞丁！」
「現在我終於明白，為什麼那些大爺大媽見了他跟見了鬼一樣了！」
就在這時，不遠處的水產區，一聲尖銳的女聲炸開，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我再說最後一遍，分手！你別再跟著我了！犯不犯賤啊？！」
顧天和文欣循聲望去，一個穿著格子襯衫的年輕男人，正死死拽著一個打扮時髦、拎著名牌包的女孩。
「小雅，你別這樣，你都忘了嗎？」
男人聲音發顫，帶著哭腔，近乎卑微地哀求，「你累了，是我給你按摩；你腳上的死皮，都是我一點點給你搓掉的；上次你住院，是我在床邊給你端屎端尿……我對你還不好嗎？」
這話一出，周圍買菜的大爺大媽們，看兩人的眼神都變了。
女人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瞬間炸毛，聲音陡然拔高：「好？好能當飯吃嗎！你看看你現在這副窩囊樣，除了做家務還會幹什麼？我要的是一個能給我未來的男人，不是一個二十四孝保姆！」
男人急了，「可當初不是你說，讓我多照顧你，你在外面打拼事業嗎？你說你喜歡我這樣體貼的，現在我變成了你想要的樣子，你怎麼又嫌棄我了？你到底要我怎樣？！」
「我累了！我就想過點好日子，有錯嗎？分手！」女孩斬釘截鐵。
「我靠，這是看到了什麼？這男的也太窩囊了吧？一點尊嚴都沒有！」
「為愛衝鋒的勇士！雖然卑微，但真情難得啊！」
「既要男人顧家體貼，又要男人事業有成，你咋不上天？」
「搬起磚我抱不了你，放下磚我養不起你……男人好難。」
「顧老師！快！正義執行！幫幫這個可憐的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