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這哪裡是好孩子，分明是惡魔
「等一下！！！我CPU燒了！」
「第一反應不是報警？？？把死了的人往廢棄屋背？？？」
「這邏輯我無法理解！再冷再怕，沒有手機，也應該先跑去找大人求救吧？」
「會不會是農村孩子，法律意識和急救知識太薄弱？」
「我後背發涼，這故事走向有點不對……」
「等等，他們該不會覺得……要給屍體保暖吧？？？」
「神他媽給屍體保暖啊！樓上的你更嚇人！」
「震驚值+1」
「震驚值+1」
「震驚值+1...」
導播間裡，陳導和小林交換了一個極度震驚的眼神，屏幕上的實時輿論監測曲線劇烈波動。
顧天無視了炸開的彈幕，他的聲音透過話筒，清晰冷靜，卻帶著一種穿透謊言的鋒利：「這位家長，基於您描述這些完全違背常理和基本人性的細節，我不得不做一個非常大膽，但可能是最接近事實的推測——這，或許才是您兒子他們被警方控制的主要原因。」
「什麼猜測？」家長明顯一愣。
「是不是，您兒子和另外兩個孩子，把那個他們認為已經沒了的女生帶到廢棄房間後……褻瀆、侵犯了屍體？」
電話那頭，是長達五六秒的死寂，然後，家長的聲音響了起來，「是……是這樣子的……當時他們生了火，烤著烤著……其中一個男孩子看著那女生說，反正人都沒了，身子還熱乎……要不趁熱用一用這個身體吧！因為都是小男孩嘛，比較好奇，另外一個小孩就同意了，然後就排隊用...」
「臥槽，我他媽聽到了什麼？？？？」
「哥們，你在說啥，要不要聽一聽？」
「人沒了，用一用身子？？？這是人話？？？」
「好傢夥……見義勇為秒變褻瀆屍體？？？」
「這是人嗎，都是屍體了還要鞭屍。」
「這是侮辱屍體啊，不抓你抓誰啊。」
「不對勁……等等！屍體……不會給人家……搞活了吧？？？」
「樓上你是寫小說的吧，腦洞這麼大！」
「服了，主持人我服了，這都讓你猜中了？！」
「好傢夥，主持人永遠都是神偵探啊，這又破案了！」
「我覺得可能也要理解，掉水裡，女生身上的衣服都濕了，這血氣方剛的小伙子看了，估計忍不住了。」
「樓上的，你是聖母吧，要不樂山大佛給你坐？」
「這是褻瀆屍體啊，有些人別共情罪犯行嗎？還血氣方剛？這是惡魔！」
「這見義勇為本來是一件好事，但是從你們孩子決定把她抬進那個屋子開始，性質就已經完全變了。」
顧天眉頭皺起來了，他又發現了新的破綻，若是自己猜測是真的，那這事情就嚴重了。
「他們、他們都是好孩子啊！真是見義勇為！就是……就是一時糊塗，犯了混！」
家長急切地辯解，試圖抓住最後一根稻草，「而且！而且我兒子他沒做成！他在烤火！……還沒有輪到我家孩子呢，就突然有人來了！」
「你這給我氣笑了，什麼叫突然來人了，難道給你小孩子輪上了才叫好嗎？」
顧天氣極反笑。
「你還挺遺憾？很虧了一樣？主持人都給整無語了。」
「主持人氣笑了！」
「這家長什麼三觀？沒輪上還挺虧？」
「現在的小孩……太可怕了。」
「如果女生當時其實沒死……那這就是強姦！」
「現在的小孩膽子也未免太大了，屍體也敢上。」
「如果真是這樣，那就不是見義勇為，我們一開始的同情都錯付了？」
「強姦未遂啊，我盲猜這女的可能沒死！」
「讓子彈再飛一會兒，我相信主播能挖出真相！」
「我不是那個意思！」家長慌了，「我是說，我兒子沒碰那女娃！他是無辜的！他還救了人！就沖這一點，能不能……能不能算他無罪？他是個好孩子啊！」
「好孩子？」
顧天打斷他，語氣冰冷如刀，「我再來猜一猜啊，就是發現你們孩子在辦事的那個人，是不是男生？。」
「對……對對對！主持人你太神了！」
家長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連連肯定，「那您看，這種情況，我兒子能無罪嗎……」
「能什麼？」顧天的耐心終於耗盡，怒火在冷靜的表象下奔涌，「您到現在還覺得孩子無辜？還在想著脫罪？我看你就讓你孩子招了吧，現在走歪了，還不糾正，日後還會犯更大的錯！」
「不是，主持人，你什麼意思，我家孩子怎麼就走歪了，他是好孩子！」
家長急眼了。
「你是不是對好孩子有什麼誤解，你家小孩子肯定對你們有隱瞞，首先你們小孩如果真的什麼都不懂，不知道報警打120，那怎麼反而帶著女生進了小黑屋？而且趁著屍體熱乎這勁辦事，這可不是好孩子能做的事情。」
顧天直接戳穿謊言。
「不是說我家孩子在烤火，當時他都凍傻了，根本沒有聽到。」
家長解釋道。
「你這又在撒謊，他一開始說還沒輪到他，現在又說不知道？」
「這件事的真相只有一個，就是這個女生在等另外一個男生，也就是發現你孩子褻瀆屍體的那個男生。然後你們這三個孩子調戲人家女生，結果把人逼到河裡去了，結果還去追，這一番掙扎爭吵，給人淹死了。」
「！！！頭皮發麻！」
「真相了！」
「主持人說的大概率是真的！」
「從見義勇為，到褻瀆屍體，再到過失殺人加意圖強姦……」
「這哪裡是好孩子，分明就是惡魔啊！」
「那個女孩……她當時該有多絕望……」
「不！不是的！你胡說！你血口噴人！」
電話那頭的家長徹底慌了。
「這可不是胡說啊，你說你小孩子為什麼要把女生帶去小黑屋，大概率就是想商量怎麼掩蓋罪行。」
「其次，你都說了那個地方偏僻，荒無人煙了，怎麼會剛好有男生經過那裡？那肯定是女生約了男生在那碰面，這男生見不到女生，才會四處尋找，最終發現一切。」
「整個案件來說，非常清晰明了，所以你孩子才會被抓走。」
顧天一想到女孩的絕望，就忍不住怒火滔天。
這哪裡是什麼孩子，分明就是惡魔。
「第一反應不是報警？？？把死了的人往廢棄屋背？？？」
「這邏輯我無法理解！再冷再怕，沒有手機，也應該先跑去找大人求救吧？」
「會不會是農村孩子，法律意識和急救知識太薄弱？」
「我後背發涼，這故事走向有點不對……」
「等等，他們該不會覺得……要給屍體保暖吧？？？」
「神他媽給屍體保暖啊！樓上的你更嚇人！」
「震驚值+1」
「震驚值+1」
「震驚值+1...」
導播間裡，陳導和小林交換了一個極度震驚的眼神，屏幕上的實時輿論監測曲線劇烈波動。
顧天無視了炸開的彈幕，他的聲音透過話筒，清晰冷靜，卻帶著一種穿透謊言的鋒利：「這位家長，基於您描述這些完全違背常理和基本人性的細節，我不得不做一個非常大膽，但可能是最接近事實的推測——這，或許才是您兒子他們被警方控制的主要原因。」
「什麼猜測？」家長明顯一愣。
「是不是，您兒子和另外兩個孩子，把那個他們認為已經沒了的女生帶到廢棄房間後……褻瀆、侵犯了屍體？」
電話那頭，是長達五六秒的死寂，然後，家長的聲音響了起來，「是……是這樣子的……當時他們生了火，烤著烤著……其中一個男孩子看著那女生說，反正人都沒了，身子還熱乎……要不趁熱用一用這個身體吧！因為都是小男孩嘛，比較好奇，另外一個小孩就同意了，然後就排隊用...」
「臥槽，我他媽聽到了什麼？？？？」
「哥們，你在說啥，要不要聽一聽？」
「人沒了，用一用身子？？？這是人話？？？」
「好傢夥……見義勇為秒變褻瀆屍體？？？」
「這是人嗎，都是屍體了還要鞭屍。」
「這是侮辱屍體啊，不抓你抓誰啊。」
「不對勁……等等！屍體……不會給人家……搞活了吧？？？」
「樓上你是寫小說的吧，腦洞這麼大！」
「服了，主持人我服了，這都讓你猜中了？！」
「好傢夥，主持人永遠都是神偵探啊，這又破案了！」
「我覺得可能也要理解，掉水裡，女生身上的衣服都濕了，這血氣方剛的小伙子看了，估計忍不住了。」
「樓上的，你是聖母吧，要不樂山大佛給你坐？」
「這是褻瀆屍體啊，有些人別共情罪犯行嗎？還血氣方剛？這是惡魔！」
「這見義勇為本來是一件好事，但是從你們孩子決定把她抬進那個屋子開始，性質就已經完全變了。」
顧天眉頭皺起來了，他又發現了新的破綻，若是自己猜測是真的，那這事情就嚴重了。
「他們、他們都是好孩子啊！真是見義勇為！就是……就是一時糊塗，犯了混！」
家長急切地辯解，試圖抓住最後一根稻草，「而且！而且我兒子他沒做成！他在烤火！……還沒有輪到我家孩子呢，就突然有人來了！」
「你這給我氣笑了，什麼叫突然來人了，難道給你小孩子輪上了才叫好嗎？」
顧天氣極反笑。
「你還挺遺憾？很虧了一樣？主持人都給整無語了。」
「主持人氣笑了！」
「這家長什麼三觀？沒輪上還挺虧？」
「現在的小孩……太可怕了。」
「如果女生當時其實沒死……那這就是強姦！」
「現在的小孩膽子也未免太大了，屍體也敢上。」
「如果真是這樣，那就不是見義勇為，我們一開始的同情都錯付了？」
「強姦未遂啊，我盲猜這女的可能沒死！」
「讓子彈再飛一會兒，我相信主播能挖出真相！」
「我不是那個意思！」家長慌了，「我是說，我兒子沒碰那女娃！他是無辜的！他還救了人！就沖這一點，能不能……能不能算他無罪？他是個好孩子啊！」
「好孩子？」
顧天打斷他，語氣冰冷如刀，「我再來猜一猜啊，就是發現你們孩子在辦事的那個人，是不是男生？。」
「對……對對對！主持人你太神了！」
家長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連連肯定，「那您看，這種情況，我兒子能無罪嗎……」
「能什麼？」顧天的耐心終於耗盡，怒火在冷靜的表象下奔涌，「您到現在還覺得孩子無辜？還在想著脫罪？我看你就讓你孩子招了吧，現在走歪了，還不糾正，日後還會犯更大的錯！」
「不是，主持人，你什麼意思，我家孩子怎麼就走歪了，他是好孩子！」
家長急眼了。
「你是不是對好孩子有什麼誤解，你家小孩子肯定對你們有隱瞞，首先你們小孩如果真的什麼都不懂，不知道報警打120，那怎麼反而帶著女生進了小黑屋？而且趁著屍體熱乎這勁辦事，這可不是好孩子能做的事情。」
顧天直接戳穿謊言。
「不是說我家孩子在烤火，當時他都凍傻了，根本沒有聽到。」
家長解釋道。
「你這又在撒謊，他一開始說還沒輪到他，現在又說不知道？」
「這件事的真相只有一個，就是這個女生在等另外一個男生，也就是發現你孩子褻瀆屍體的那個男生。然後你們這三個孩子調戲人家女生，結果把人逼到河裡去了，結果還去追，這一番掙扎爭吵，給人淹死了。」
「！！！頭皮發麻！」
「真相了！」
「主持人說的大概率是真的！」
「從見義勇為，到褻瀆屍體，再到過失殺人加意圖強姦……」
「這哪裡是好孩子，分明就是惡魔啊！」
「那個女孩……她當時該有多絕望……」
「不！不是的！你胡說！你血口噴人！」
電話那頭的家長徹底慌了。
「這可不是胡說啊，你說你小孩子為什麼要把女生帶去小黑屋，大概率就是想商量怎麼掩蓋罪行。」
「其次，你都說了那個地方偏僻，荒無人煙了，怎麼會剛好有男生經過那裡？那肯定是女生約了男生在那碰面，這男生見不到女生，才會四處尋找，最終發現一切。」
「整個案件來說，非常清晰明了，所以你孩子才會被抓走。」
顧天一想到女孩的絕望，就忍不住怒火滔天。
這哪裡是什麼孩子，分明就是惡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