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兩顆茶葉蛋的快樂，你根本想像不到
「小天，你還住在C大？每天都要這麼來回跑？」
陳導聞言，立馬關心起來。畢竟C大到電視台，這一來一回奔波就要三個小時了。
「沒辦法，之前一直住學校，還沒騰出手找房。」顧天實話實說。
旁邊一直憋著壞的張強眼睛一亮，機會來了。
他故作驚訝地湊上來，聲音提高了八度：「哎呀，小天你也真是的。雖說咱們實習工資不高，但也不能為了省那點房租就把身體拖垮了啊。大家說是吧？這窮家富路的，要不……我借你點？」
這哪裡是借錢，分明是當眾貼窮鬼標籤。
「陳導，這確實是我考慮不周。」顧天根本沒搭理張強，轉頭對著老陳笑道，「我看今天這頓宵夜先記帳上。等咱們節目過了考察期，正式留下來，到時候再搞個大的，不是更帶勁？」
老陳一聽，原本緊皺的眉頭瞬間舒展，巴掌重重拍在顧天肩膀上。
「好小子！就沖你這句話，這頓飯我記下了，等捷報來了，咱們喝個痛快！」
說完，老陳話鋒一轉：「不過住得遠確實是個雷。咱們這檔口是深夜檔，第二天還得備稿開會。你看老李、小林，誰不是在附近租房？你現在可是咱們組的台柱子，身體要是垮了，我找誰哭去？」
「陳導說得對。」顧天點頭，「回頭我就在附近找個單間，效率第一。」
「這就對了！缺錢就說話，別硬撐。」老陳滿意地點點頭，「行了，趕緊滾回去睡覺，明天上午准你晚到兩小時，養足精神，明晚還得靠你炸場子呢！」
「謝謝陳導。」
顧天擺擺手，轉身要走。
張強愣在原地，腦瓜子嗡嗡的。
劇本不對啊！
這時候大家不應該看不起顧天，然後自己順勢展現一波優越感嗎？怎麼陳導還給上「特權」了？
「那個……陳導。」張強不死心，趕緊湊上去，「我家就在對面小區，特近。既然顧天不吃，要有空的話，我請大家吃個飯？也算感謝前輩們這段時間的照顧。」
「吃吃吃，就知道吃！你耳朵塞驢毛了？沒聽小天說等節目保下來再慶祝？」
老陳指著張強的鼻子，唾沫星子橫飛：「同樣是剛畢業，你看看人家顧天，再看看你！差距怎麼就這麼大呢？」
張強：「？？？」
我請客還有錯了？
「那我明天……是不是也能晚點來？」張強縮著脖子試探了一句。
「晚來？我看你乾脆別來了！要天賦沒天賦，要努力沒努力，我看你回家睡大覺去吧！」
說完，老陳冷哼一聲，大步流星地走了。
留下一屋子同事憋著笑。
張強站在風中凌亂，臉漲成了豬肝色。
合著我就是個小丑？
顧天可以得到各種優待，自己就不受待見？該死的顧天，又讓我丟臉！我們倆沒完！
……
次日清晨，地鐵早高峰。
人擠人，肉貼肉。
顧天雖然拿著「晚到御賜金牌」，但身體很誠實。
職場如戰場，領導客氣那是領導有格局，你真要順杆爬，那就是缺心眼。
在這個圈子，才華決定上限，會不會來事兒決定下限。
「……哎，昨晚那個《心靈港灣》聽了沒？新換的主持人簡直神了！」
身後傳來兩個年輕人的議論聲。
顧天耳朵一動，不動聲色地往後靠了靠。
「聽了聽了！臥槽，我本來以為是老套的校園霸凌，結果那反轉，直接給我聽出一身雞皮疙瘩！原來是偷包賣假貨！」
「是吧！那邏輯盤得，跟福爾摩斯似的。這主持人牛逼大發了。」
「確實厲害。跟以前那個主持人一比，以前那個簡直就是……怎麼說呢，聽他節目跟吃屎一樣難受。」
「哈哈哈哈，形容貼切！我現在就等著今晚呢，不知道今天又能連線到什麼奇葩。」
顧天站在擁擠的車廂里，嘴角瘋狂上揚。
爽！
這種野生好評，比領導夸兩句帶勁多了。
最關鍵的是，傳播越廣，知名度越高，系統獎勵就越豐厚。
今晚會連線到誰？
能不能再刷個大獎出來？
出了地鐵口，顧天直奔早餐攤。
以前窮，早餐基本靠扛。
現在，有錢了，咱早餐也得是雙份！
「老闆，來兩個茶葉蛋！要入味兒的！」
「好嘞！」
顧天剝著滾燙的茶葉蛋，一口咬下去，真香。
這就是成功的味道啊。
……
電視台，辦公區。
顧天剛推門進去，原本安靜的辦公室瞬間熱鬧起來。
「喲，小天！這麼早？」
「陳導不是給你批了特權嗎？」
「吃早飯沒？我這有三明治。」
「昨天你主持的連線，我回去就聽我老婆說了，反響很大啊。」
同事們熱情得過分。
顧天笑著一一回應，這就叫現實。
你行，全世界都對你和顏悅色。
「小天？」
老陳剛端著保溫杯進來，看見顧天坐在工位上，眉頭瞬間擰成了疙瘩。
「不是讓你在家補覺嗎？怎麼又來了？」
語氣雖然沖，但那股子關切勁兒誰都聽得出來。
「習慣早起了，躺著渾身難受。」顧天道，「早點來，正好琢磨琢磨今晚的連線路子。」
「你這孩子……」
老陳看著顧天搖搖頭，眼神複雜。
天分高得嚇人，還比誰都努力。
這讓別人怎麼活？
老陳看著顧天那張略顯年輕的臉，突然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
「你小子這麼拼，是不是怕節目保不住，實習期過了就被踢走？」
顧天一愣，還沒來得及說話。
老陳把保溫杯往桌上一頓，「咣」的一聲響。
「走！跟我去見台長！」
「啊？陳導，不用……」
「少廢話！是金子就得發光，不能埋在土裡。今天說什麼也得把你這編制的事兒給敲定了，省得你小子天天提心弔膽！」
老陳是個急脾氣，不由分說，拽著顧天的胳膊就往外拖。
顧天哭笑不得，只能被動地跟著走。
角落裡。
張強死死盯著兩人離去的背影，手裡的簽字筆「咔嚓」一聲被捏斷了。
憑什麼？！
自己托關係才進來的，結果像個透明人。
這個窮學生，憑什麼被陳導這麼護著？還要直接找台長要編制？
要是顧天真留下了，這台里哪還有自己的出頭之日？
嫉妒像毒蛇一樣啃噬著張強的心臟。
不行！
絕對不能讓他得逞！
張強是惡從心中來，自己必須得給顧天攪黃了！
陳導聞言，立馬關心起來。畢竟C大到電視台，這一來一回奔波就要三個小時了。
「沒辦法，之前一直住學校，還沒騰出手找房。」顧天實話實說。
旁邊一直憋著壞的張強眼睛一亮，機會來了。
他故作驚訝地湊上來，聲音提高了八度：「哎呀，小天你也真是的。雖說咱們實習工資不高，但也不能為了省那點房租就把身體拖垮了啊。大家說是吧？這窮家富路的，要不……我借你點？」
這哪裡是借錢，分明是當眾貼窮鬼標籤。
「陳導，這確實是我考慮不周。」顧天根本沒搭理張強，轉頭對著老陳笑道，「我看今天這頓宵夜先記帳上。等咱們節目過了考察期，正式留下來，到時候再搞個大的，不是更帶勁？」
老陳一聽，原本緊皺的眉頭瞬間舒展，巴掌重重拍在顧天肩膀上。
「好小子！就沖你這句話，這頓飯我記下了，等捷報來了，咱們喝個痛快！」
說完，老陳話鋒一轉：「不過住得遠確實是個雷。咱們這檔口是深夜檔，第二天還得備稿開會。你看老李、小林，誰不是在附近租房？你現在可是咱們組的台柱子，身體要是垮了，我找誰哭去？」
「陳導說得對。」顧天點頭，「回頭我就在附近找個單間，效率第一。」
「這就對了！缺錢就說話，別硬撐。」老陳滿意地點點頭，「行了，趕緊滾回去睡覺，明天上午准你晚到兩小時，養足精神，明晚還得靠你炸場子呢！」
「謝謝陳導。」
顧天擺擺手，轉身要走。
張強愣在原地，腦瓜子嗡嗡的。
劇本不對啊！
這時候大家不應該看不起顧天，然後自己順勢展現一波優越感嗎？怎麼陳導還給上「特權」了？
「那個……陳導。」張強不死心，趕緊湊上去，「我家就在對面小區，特近。既然顧天不吃，要有空的話，我請大家吃個飯？也算感謝前輩們這段時間的照顧。」
「吃吃吃，就知道吃！你耳朵塞驢毛了？沒聽小天說等節目保下來再慶祝？」
老陳指著張強的鼻子，唾沫星子橫飛：「同樣是剛畢業，你看看人家顧天，再看看你！差距怎麼就這麼大呢？」
張強：「？？？」
我請客還有錯了？
「那我明天……是不是也能晚點來？」張強縮著脖子試探了一句。
「晚來？我看你乾脆別來了！要天賦沒天賦，要努力沒努力，我看你回家睡大覺去吧！」
說完，老陳冷哼一聲，大步流星地走了。
留下一屋子同事憋著笑。
張強站在風中凌亂，臉漲成了豬肝色。
合著我就是個小丑？
顧天可以得到各種優待，自己就不受待見？該死的顧天，又讓我丟臉！我們倆沒完！
……
次日清晨，地鐵早高峰。
人擠人，肉貼肉。
顧天雖然拿著「晚到御賜金牌」，但身體很誠實。
職場如戰場，領導客氣那是領導有格局，你真要順杆爬，那就是缺心眼。
在這個圈子，才華決定上限，會不會來事兒決定下限。
「……哎，昨晚那個《心靈港灣》聽了沒？新換的主持人簡直神了！」
身後傳來兩個年輕人的議論聲。
顧天耳朵一動，不動聲色地往後靠了靠。
「聽了聽了！臥槽，我本來以為是老套的校園霸凌，結果那反轉，直接給我聽出一身雞皮疙瘩！原來是偷包賣假貨！」
「是吧！那邏輯盤得，跟福爾摩斯似的。這主持人牛逼大發了。」
「確實厲害。跟以前那個主持人一比，以前那個簡直就是……怎麼說呢，聽他節目跟吃屎一樣難受。」
「哈哈哈哈，形容貼切！我現在就等著今晚呢，不知道今天又能連線到什麼奇葩。」
顧天站在擁擠的車廂里，嘴角瘋狂上揚。
爽！
這種野生好評，比領導夸兩句帶勁多了。
最關鍵的是，傳播越廣，知名度越高，系統獎勵就越豐厚。
今晚會連線到誰？
能不能再刷個大獎出來？
出了地鐵口，顧天直奔早餐攤。
以前窮，早餐基本靠扛。
現在，有錢了，咱早餐也得是雙份！
「老闆，來兩個茶葉蛋！要入味兒的！」
「好嘞！」
顧天剝著滾燙的茶葉蛋，一口咬下去，真香。
這就是成功的味道啊。
……
電視台，辦公區。
顧天剛推門進去，原本安靜的辦公室瞬間熱鬧起來。
「喲，小天！這麼早？」
「陳導不是給你批了特權嗎？」
「吃早飯沒？我這有三明治。」
「昨天你主持的連線，我回去就聽我老婆說了，反響很大啊。」
同事們熱情得過分。
顧天笑著一一回應，這就叫現實。
你行，全世界都對你和顏悅色。
「小天？」
老陳剛端著保溫杯進來，看見顧天坐在工位上，眉頭瞬間擰成了疙瘩。
「不是讓你在家補覺嗎？怎麼又來了？」
語氣雖然沖，但那股子關切勁兒誰都聽得出來。
「習慣早起了，躺著渾身難受。」顧天道，「早點來，正好琢磨琢磨今晚的連線路子。」
「你這孩子……」
老陳看著顧天搖搖頭，眼神複雜。
天分高得嚇人，還比誰都努力。
這讓別人怎麼活？
老陳看著顧天那張略顯年輕的臉，突然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
「你小子這麼拼，是不是怕節目保不住，實習期過了就被踢走？」
顧天一愣，還沒來得及說話。
老陳把保溫杯往桌上一頓，「咣」的一聲響。
「走！跟我去見台長！」
「啊？陳導，不用……」
「少廢話！是金子就得發光，不能埋在土裡。今天說什麼也得把你這編制的事兒給敲定了，省得你小子天天提心弔膽！」
老陳是個急脾氣，不由分說，拽著顧天的胳膊就往外拖。
顧天哭笑不得，只能被動地跟著走。
角落裡。
張強死死盯著兩人離去的背影，手裡的簽字筆「咔嚓」一聲被捏斷了。
憑什麼？！
自己托關係才進來的，結果像個透明人。
這個窮學生，憑什麼被陳導這麼護著？還要直接找台長要編制？
要是顧天真留下了，這台里哪還有自己的出頭之日？
嫉妒像毒蛇一樣啃噬著張強的心臟。
不行！
絕對不能讓他得逞！
張強是惡從心中來，自己必須得給顧天攪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