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垂老病死驚坐起，小丑竟是我自己
次日。
顧天提前到了市電視台。
剛走進大廳，一個聲音就飄了過來。
「喲，這不是咱們C大的潛力股嗎？顧大主持人，來這麼早……打掃衛生啊？」
張強穿著嶄新西裝，頭髮梳得油光鋥亮，抱著個文件包直接擋在顧天面前，下巴抬得老高了。
「聽說你還在實習？跑腿打雜的活兒，滋味怎麼樣？」
張強湊近了些，壓低聲音，自以為很帥地勾了勾嘴角：「不像我，今天入職就有人帶。我爸說了，關係都打點好了，最遲兩個月，穩穩轉正。顧天啊，人和人的差距，從出生那刻就定了，你得認。」
這傢伙是把反派語錄刻進DNA里了嗎？滿嘴順口溜，這是要去考研還是說唱？
顧天心裡瘋狂吐槽，嘴上卻懶得廢話。
張強不依不饒地跟上來，像個甩不掉的膏藥：「還有葉倩，我昨天看過了，她背後沒痣，你小子胡說八道。」
我去，還真去看了？這是什麼究極舔狗精神？分手了還搞售後服務？
顧天拍了拍張強的肩膀，語氣像是在關愛智障兒童：「記錯了也正常。畢竟是一輛我都開膩了的破車，誰還費心思記那些細節？也就是你，喜歡對著二手車搞科研。」
張強愣了一秒。
破車？二手車？
我……我又被嘲諷了？他是在罵我接盤俠？
他剛想發作，走廊那頭傳來一陣不疾不徐的腳步聲。
一個穿著休閒夾克、頭髮花白但精神矍鑠的中年男人走了過來——心靈港灣的導演，陳明。
張強眼裡的怒火瞬間熄滅，取而代之的是一臉諂媚，大喊道：「陳導，早上好！我是今天來報導的新人張強，分到您組裡學習！我爸是張自豪，他特意囑咐我，一定要跟著陳導您好好干，有什麼活兒您儘管吩咐！」
說完還挑釁般扭頭看了眼顧天，那眼神仿佛在說：看見沒，這就是人脈。
老陳眉頭一皺，目光在張強那張笑得過分熱情的臉上停了一秒，眼神相當淡漠，顯然對這號人物沒什麼印象。
下一秒，陳明直接繞過張強，徑直走到顧天面前，那張嚴肅的老臉瞬間笑成了一朵花。
「小天！來這麼早？早飯吃了嗎？」
這一百八十度的大變臉，看得張強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顧天聳聳肩：「陳導早，沒習慣吃。」
「胡鬧！」陳明板起臉，語氣卻透著親昵，「年紀輕輕不吃早飯怎麼行？身體是革命的本錢！胃搞壞了怎麼做節目？」
陳明說著，目光隨意地掃向旁邊已經石化的張強。
「那個……小張是吧？」
張強渾身一激靈，連忙點頭哈腰：「是是是！陳導您吩咐！」
「你去樓下那家老字號，買幾份招牌豆漿油條，再加幾個茶葉蛋。」陳明揮揮手，像是在打發服務員，「省得我再跑一趟。」
張強臉上的表情精彩紛呈，指著自己的鼻子，聲音都在抖：「陳導……我、我去買？給……給他吃？」
「怎麼？不方便？」陳明眉頭一皺，一股上位者的威壓瞬間蓋了過去，「不是說髒活累活儘管吩咐嗎？」
「方便！太方便了！」
張強咬著後槽牙，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他家裡公司近年每況愈下，才托關係把他塞進電視台混個鐵飯碗。要是第一天就把導演得罪了，回去不得被他爸打斷腿。
可是……這劇情不對啊！
自己剛才還在顧天面前吹噓關係多牛逼，結果轉頭就要給顧天跑腿買飯？
這他媽也太打臉了！臉都被扇腫了！
「陳導，這……不合適吧？」顧天也皺了皺眉。倒不是客氣，主要是張強買的早餐，誰知道會不會下料，他可不敢吃。
「有什麼不合適？」
陳明大手一揮，完全沒把張強當盤菜：「給我們組未來的台柱子買早飯，那是給他機會提前搞好關係！大家都在會議室等著呢，小張，還愣著幹什麼？腿腳麻利點！」
未來的台柱子？
就顧天？！
張強感覺腦瓜子嗡嗡的，心態徹底崩了。
這傢伙不是和自己一樣臨近畢業的學生嗎？不是無權無勢的實習生嗎？電視台的實習生沒關係不得打好幾年雜？
怎麼自己這個有關係的反而要打雜了，這顧天混得這麼好？
垂死病中驚坐起，小丑竟是我自己。
張強徹底懵逼了。
「還愣著做什麼，這麼點小事都做不好，你還是去別的組吧。」
老陳對顧天客套，那是顧天有價值。像張強這種靠關係進來的草包，他一百個看不上。
「陳導，我這就去，保證完成任務！」張強試圖挽回點不存在的尊嚴，「我爸說了，您是老前輩，讓我來了就踏實幹，努力干，一定要干出個樣子，成為一名優秀的主持人！」
老陳毫不在意地擺擺手：「努力是好事，不過努力有用的話，還要天才做什麼？」
噗嗤！
張強差點沒一口老血噴出來。
淦！自己這是又被輕視了？還是連環暴擊？
眼看老陳已經摟著顧天的肩膀，親熱地朝會議室走去，張強愣在原地，拳頭攥得死死的，指甲幾乎掐進掌心。
恥辱！
巨大的恥辱！
顧天從頭到尾甚至沒多看他一眼，但這種視若無人的感覺，比任何直接的嘲諷都更讓人憤怒。
……
會議室里，已經有不少同事在忙碌。
見到陳導和顧天進來，好幾個昨天在場的同事立刻熱情地圍了上來。
「顧天來了！」
「哎喲，咱們的大功臣到了！」
「昨晚那期節目神了！我聽了回放，簡直是教科書級別的救場！」
「你這是一戰封神啊，收聽率拉起來一大截，今天早上已經有不少觀眾打電話來，點名要和你連線！」
顧天笑著擺了擺手：「運氣，都是運氣，剛好撞上了。主要還是大家節目底子好，陳導把控得好。」
「少來這套！」陳導笑罵一句，眼裡滿是欣賞，「你那反應速度和邏輯推理，可不是運氣能解釋的。托你的福，我連夜跟台里爭取了一下，上頭鬆口了，給咱們節目一個星期的觀察期。」
「這是好事啊！咱們也不用再去熟悉新環境了。」
「我還以為要失業了呢！昨晚都沒睡好。」
「小天，你可真是我們的福星。」
眾人七嘴八舌，語氣明顯輕鬆不少。
顧天也客套了幾句。
不過老陳環視一圈，聲音提高了些：「大家先別高興太早，一個星期，如果能保持住昨晚的熱度，甚至更高，咱們心靈港灣就正式保留，後續資源也會跟上。如果不行……那就解散。」
眾人的心猛地提了起來。
解散。
這兩個字像塊大石頭壓在每個人心頭。
「所以，壓力現在全在咱們身上。」陳明看向顧天，眼神灼灼，「尤其是你，小天。你是關鍵。」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在顧天身上。
有期待，有擔憂。。。
顧天感覺到一股無形的壓力，但更多的是躍躍欲試的興奮。
這節目一旦做起來，自己不僅能獲得一份穩妥的工作，而且還可以瘋狂刷系統獎勵。
那可是真正的好東西。
見識過系統刷金的效率，誰還想做平平無奇的普通人？
「陳導，我盡力。」顧天的表情認真起來，「不過要想持續有熱度，光靠臨場發揮不夠。連線話題本身必須有料，有衝突，有反轉空間...」
顧天提前到了市電視台。
剛走進大廳，一個聲音就飄了過來。
「喲，這不是咱們C大的潛力股嗎？顧大主持人，來這麼早……打掃衛生啊？」
張強穿著嶄新西裝，頭髮梳得油光鋥亮，抱著個文件包直接擋在顧天面前，下巴抬得老高了。
「聽說你還在實習？跑腿打雜的活兒，滋味怎麼樣？」
張強湊近了些，壓低聲音，自以為很帥地勾了勾嘴角：「不像我，今天入職就有人帶。我爸說了，關係都打點好了，最遲兩個月，穩穩轉正。顧天啊，人和人的差距，從出生那刻就定了，你得認。」
這傢伙是把反派語錄刻進DNA里了嗎？滿嘴順口溜，這是要去考研還是說唱？
顧天心裡瘋狂吐槽，嘴上卻懶得廢話。
張強不依不饒地跟上來，像個甩不掉的膏藥：「還有葉倩，我昨天看過了，她背後沒痣，你小子胡說八道。」
我去，還真去看了？這是什麼究極舔狗精神？分手了還搞售後服務？
顧天拍了拍張強的肩膀，語氣像是在關愛智障兒童：「記錯了也正常。畢竟是一輛我都開膩了的破車，誰還費心思記那些細節？也就是你，喜歡對著二手車搞科研。」
張強愣了一秒。
破車？二手車？
我……我又被嘲諷了？他是在罵我接盤俠？
他剛想發作，走廊那頭傳來一陣不疾不徐的腳步聲。
一個穿著休閒夾克、頭髮花白但精神矍鑠的中年男人走了過來——心靈港灣的導演，陳明。
張強眼裡的怒火瞬間熄滅，取而代之的是一臉諂媚，大喊道：「陳導，早上好！我是今天來報導的新人張強，分到您組裡學習！我爸是張自豪，他特意囑咐我，一定要跟著陳導您好好干，有什麼活兒您儘管吩咐！」
說完還挑釁般扭頭看了眼顧天，那眼神仿佛在說：看見沒，這就是人脈。
老陳眉頭一皺，目光在張強那張笑得過分熱情的臉上停了一秒，眼神相當淡漠，顯然對這號人物沒什麼印象。
下一秒，陳明直接繞過張強，徑直走到顧天面前，那張嚴肅的老臉瞬間笑成了一朵花。
「小天！來這麼早？早飯吃了嗎？」
這一百八十度的大變臉，看得張強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顧天聳聳肩：「陳導早，沒習慣吃。」
「胡鬧！」陳明板起臉，語氣卻透著親昵，「年紀輕輕不吃早飯怎麼行？身體是革命的本錢！胃搞壞了怎麼做節目？」
陳明說著，目光隨意地掃向旁邊已經石化的張強。
「那個……小張是吧？」
張強渾身一激靈，連忙點頭哈腰：「是是是！陳導您吩咐！」
「你去樓下那家老字號，買幾份招牌豆漿油條，再加幾個茶葉蛋。」陳明揮揮手，像是在打發服務員，「省得我再跑一趟。」
張強臉上的表情精彩紛呈，指著自己的鼻子，聲音都在抖：「陳導……我、我去買？給……給他吃？」
「怎麼？不方便？」陳明眉頭一皺，一股上位者的威壓瞬間蓋了過去，「不是說髒活累活儘管吩咐嗎？」
「方便！太方便了！」
張強咬著後槽牙，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他家裡公司近年每況愈下，才托關係把他塞進電視台混個鐵飯碗。要是第一天就把導演得罪了，回去不得被他爸打斷腿。
可是……這劇情不對啊！
自己剛才還在顧天面前吹噓關係多牛逼，結果轉頭就要給顧天跑腿買飯？
這他媽也太打臉了！臉都被扇腫了！
「陳導，這……不合適吧？」顧天也皺了皺眉。倒不是客氣，主要是張強買的早餐，誰知道會不會下料，他可不敢吃。
「有什麼不合適？」
陳明大手一揮，完全沒把張強當盤菜：「給我們組未來的台柱子買早飯，那是給他機會提前搞好關係！大家都在會議室等著呢，小張，還愣著幹什麼？腿腳麻利點！」
未來的台柱子？
就顧天？！
張強感覺腦瓜子嗡嗡的，心態徹底崩了。
這傢伙不是和自己一樣臨近畢業的學生嗎？不是無權無勢的實習生嗎？電視台的實習生沒關係不得打好幾年雜？
怎麼自己這個有關係的反而要打雜了，這顧天混得這麼好？
垂死病中驚坐起，小丑竟是我自己。
張強徹底懵逼了。
「還愣著做什麼，這麼點小事都做不好，你還是去別的組吧。」
老陳對顧天客套，那是顧天有價值。像張強這種靠關係進來的草包，他一百個看不上。
「陳導，我這就去，保證完成任務！」張強試圖挽回點不存在的尊嚴，「我爸說了，您是老前輩，讓我來了就踏實幹，努力干，一定要干出個樣子，成為一名優秀的主持人！」
老陳毫不在意地擺擺手：「努力是好事，不過努力有用的話，還要天才做什麼？」
噗嗤！
張強差點沒一口老血噴出來。
淦！自己這是又被輕視了？還是連環暴擊？
眼看老陳已經摟著顧天的肩膀，親熱地朝會議室走去，張強愣在原地，拳頭攥得死死的，指甲幾乎掐進掌心。
恥辱！
巨大的恥辱！
顧天從頭到尾甚至沒多看他一眼，但這種視若無人的感覺，比任何直接的嘲諷都更讓人憤怒。
……
會議室里，已經有不少同事在忙碌。
見到陳導和顧天進來，好幾個昨天在場的同事立刻熱情地圍了上來。
「顧天來了！」
「哎喲，咱們的大功臣到了！」
「昨晚那期節目神了！我聽了回放，簡直是教科書級別的救場！」
「你這是一戰封神啊，收聽率拉起來一大截，今天早上已經有不少觀眾打電話來，點名要和你連線！」
顧天笑著擺了擺手：「運氣，都是運氣，剛好撞上了。主要還是大家節目底子好，陳導把控得好。」
「少來這套！」陳導笑罵一句，眼裡滿是欣賞，「你那反應速度和邏輯推理，可不是運氣能解釋的。托你的福，我連夜跟台里爭取了一下，上頭鬆口了，給咱們節目一個星期的觀察期。」
「這是好事啊！咱們也不用再去熟悉新環境了。」
「我還以為要失業了呢！昨晚都沒睡好。」
「小天，你可真是我們的福星。」
眾人七嘴八舌，語氣明顯輕鬆不少。
顧天也客套了幾句。
不過老陳環視一圈，聲音提高了些：「大家先別高興太早，一個星期，如果能保持住昨晚的熱度，甚至更高，咱們心靈港灣就正式保留，後續資源也會跟上。如果不行……那就解散。」
眾人的心猛地提了起來。
解散。
這兩個字像塊大石頭壓在每個人心頭。
「所以，壓力現在全在咱們身上。」陳明看向顧天，眼神灼灼，「尤其是你，小天。你是關鍵。」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在顧天身上。
有期待，有擔憂。。。
顧天感覺到一股無形的壓力，但更多的是躍躍欲試的興奮。
這節目一旦做起來，自己不僅能獲得一份穩妥的工作，而且還可以瘋狂刷系統獎勵。
那可是真正的好東西。
見識過系統刷金的效率，誰還想做平平無奇的普通人？
「陳導，我盡力。」顧天的表情認真起來，「不過要想持續有熱度，光靠臨場發揮不夠。連線話題本身必須有料，有衝突，有反轉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