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何以止惡？唯有殺！
「鉤拐二俠」在中原武林算不得什麼太有名的人物。
他們兩個不是名門正派出身。
而是風裡來雨里去的鏢師。
行鏢數十年，從未失手。
這才在兩河地帶，闖出些口碑。
這一趟應朱鷹台之邀，護送其女兒朱金秀前往京城。
被他們二人視為收官之作。
按理來說，從洛陽前往京城，距離不算太遠。
以他們兩人在兩河地帶的名聲，不會出問題。
可偏偏卻遇上了淦世移和雷碰碰這伙山匪。
這夥人以往都橫行於皖北一帶。
怎麼莫名其妙闖進兩河地帶？
若是換作尋常山匪，「鉤拐二俠」上供些錢財就可以解決。
但他們遇到的卻是「重色輕友」雷碰碰。
此人可是出了名的色中餓鬼。
先前瞥見了朱金秀一眼，就說什麼都不肯放他們離開。
「鉤拐二俠」可以走。
但朱金秀和她的兩個侍女小眉、小鼻卻都得留下來。
這般行徑，不等同於讓「鉤拐二俠」半生積攢下來的名聲毀於一旦？
兩人如何肯干？
雙方自然是火併起來。
真要是動起手來。
「鉤拐二俠」倒是不輸於淦世移和雷碰碰。
但他們二人卻完全不敢掉以輕心。
只因為這伙山匪當中有一個人從頭到尾都沒有出過手。
那是一個黑黑瘦瘦，頷下有鬍子，手裡倒提著一截旱菸的老頭。
看上去不像是山匪。
更像是個老學究。
可就是他的存在，讓「鉤拐二俠」只覺得一陣膽寒。
淦世移和雷碰碰加起來才只能得個丙中。
而這個老學究一人就能夠得個丙上。
「五色大盜」之首。
「黑山白水黃花綠草藍天」里的黑山！
江湖傳聞當中，此人正被追命一路追殺，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黑山雖未出手。
卻無時無刻不在給予「鉤拐二俠」壓力。
讓他們兩個打起來難免束手束腳。
「鉤拐二俠」心裡暗暗叫苦。
早知道會有這一劫。
昨日就不和取暖幫外三堂堂主龍喜揚分開了。
那樣今日也不用受制於這黑山。
朱金秀剛剛喊的話，「鉤拐二俠」當然聽到了。
可他們只是瞥了一眼，就再沒半點興趣。
不過是兩個穿著正七品官服的捕快，又能夠起到多大的作用？
怕是只有朱金秀這樣未經世事的大小姐，才會將這樣的兩個捕快當做救命稻草。
相比之下，「鉤拐二俠」還是更加希望昨日分開的龍喜揚，能夠如神兵天降般出現在這裡。
解他們的性命之憂。
因此當陳塵拔出長刀，衝進戰團的時候。
「鉤拐二俠」只是敬佩他的膽量和勇氣。
並不覺得他能夠對戰局起到多大的改變作用。
山匪一伙人也是這般想的。
黑山仍舊在不緊不慢地抽著旱菸，沒有要出手的意思。
淦世移和雷碰碰仍舊在專心致志的對付著「鉤拐二俠」。
看上去一切都沒有變化。
可當陳晨三刀砍死七個山匪。
每個人的臉色又都變了。
「鉤拐二俠」是喜上眉梢。
這個年輕捕快的實力，好像比他們想像的確實要高一些。
三個山匪首領的臉色則顯得極為難看。
他們從皖北背井離鄉，跑到兩河地帶。
一共就只帶了這麼十多個精銳手下。
轉眼間就被砍死了一大半。
以後還怎麼占山為王，打家劫舍？
黑山坐不住了:「老二，這兩個老不死的交給我，你去解決那小子。」
淦世移欣然應允。
拋下「神鉤」，直奔陳塵而來。
「神鉤」有心阻攔。
但黑山已經擋在他的身前。
黑山給「神鉤」的壓力可比淦世移要大上太多。
讓他根本不敢冒然行動。
「神鉤」只能在心裡祈禱。
希望陳塵這個充滿血性和膽氣的捕快，能夠在淦世移的刀下撐過去。
淦世移喝退其他山匪。
沒有說半句話。
對著陳塵就是一刀砍出！
雖然只出一刀。
但這一刀實則同時砍向陳塵的喉嚨、雙肩和雙腿。
淦世移綽號「五馬分屍」。
就是因為他的刀極快。
快到只需一招，就能夠將敵人一分為五。
看上去就好似是被五馬分屍一般。
陳塵同樣砍出一刀。
沒有淦世移那麼多的花哨。
他這一刀，就是一刀。
這是在極北荒蕪之地，冰雪寒天當中修煉出的刀法。
不夠快。
但足夠重！
這一刀連風與雪都能夠斬開。
更遑論是淦世移的區區快刀？
「噹！」
淦世移手中的長刀斷成兩節。
一條血線自他的身上浮現。
從他的右肩一直延伸到左側腹部。
血線爆發。
淦世移的右半邊身軀滑落在地。
他的臉上還帶著點點冰霜。
好似真的去過那極北寒天之地。
同樣衝進來的胡林松一臉茫然。
一刀就將淦世移給斬了？
這還是他認識的那個小塵嗎？
本打算逃跑的劉三狗見狀，立即停下腳步。
轎子旁邊的兩個小侍女更是瞪大了雙眼，張大了嘴巴。
陳塵卻是沒有停下腳步。
他的刀勢一往無前。
直奔雷碰碰而去！
一切發生的太快。
山匪們還未來得及喊叫出口。
陳塵已經殺至雷碰碰背後。
雷碰碰雖未覺察到淦世移的死。
可身後傳來的凜冽刀氣，卻讓他心生不妙。
他已經沒有回頭的時間。
當即豁出渾身蠻力。
手中長鞭竟是連帶著「仙拐」的拐杖一起甩向身後！
雷碰碰不知道是誰對他出手。
但軟鞭本就克制利器。
他相信這一鞭只要能夠阻上一阻，自己就可以重整攻勢。
「嚓！」
長刀落下。
鮮血噴灑。
一顆頭顱沖天而起。
被雷碰碰寄予厚望的軟鞭，完全沒起到半點阻攔作用。
眨眼間局勢驟變。
人多勢眾的山匪竟是只剩下了黑山一人。
黑山眼皮一顫。
看走眼了。
這個區區正七品的捕快，刀法著實不俗！
但他能夠在追命的追殺下逃亡至今。
自然是有幾分真本事在手。
只見黑山雙手一揚。
數朵雪花就自他的袖中飛出！
這正是他行走江湖的獨門暗器。
「叮、叮、叮……」
陳塵連真雪花都能斬開，又何況是假雪花？
但黑山此舉本就不是為了殺他。
假雪花打出去的一瞬間。
黑山就向著反方向玩命奔逃。
一眨眼間就躥出去十數丈之遠。
陳塵嘴角泛起一抹冷笑。
將長刀負於身後。
再猛地投擲出去！
「唰！」
一道白光划過長空。
使出全身氣力奔逃的黑山身體陡得僵住。
白光進，紅光出！
他們兩個不是名門正派出身。
而是風裡來雨里去的鏢師。
行鏢數十年，從未失手。
這才在兩河地帶，闖出些口碑。
這一趟應朱鷹台之邀，護送其女兒朱金秀前往京城。
被他們二人視為收官之作。
按理來說，從洛陽前往京城，距離不算太遠。
以他們兩人在兩河地帶的名聲，不會出問題。
可偏偏卻遇上了淦世移和雷碰碰這伙山匪。
這夥人以往都橫行於皖北一帶。
怎麼莫名其妙闖進兩河地帶？
若是換作尋常山匪，「鉤拐二俠」上供些錢財就可以解決。
但他們遇到的卻是「重色輕友」雷碰碰。
此人可是出了名的色中餓鬼。
先前瞥見了朱金秀一眼，就說什麼都不肯放他們離開。
「鉤拐二俠」可以走。
但朱金秀和她的兩個侍女小眉、小鼻卻都得留下來。
這般行徑，不等同於讓「鉤拐二俠」半生積攢下來的名聲毀於一旦？
兩人如何肯干？
雙方自然是火併起來。
真要是動起手來。
「鉤拐二俠」倒是不輸於淦世移和雷碰碰。
但他們二人卻完全不敢掉以輕心。
只因為這伙山匪當中有一個人從頭到尾都沒有出過手。
那是一個黑黑瘦瘦，頷下有鬍子，手裡倒提著一截旱菸的老頭。
看上去不像是山匪。
更像是個老學究。
可就是他的存在，讓「鉤拐二俠」只覺得一陣膽寒。
淦世移和雷碰碰加起來才只能得個丙中。
而這個老學究一人就能夠得個丙上。
「五色大盜」之首。
「黑山白水黃花綠草藍天」里的黑山！
江湖傳聞當中，此人正被追命一路追殺，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黑山雖未出手。
卻無時無刻不在給予「鉤拐二俠」壓力。
讓他們兩個打起來難免束手束腳。
「鉤拐二俠」心裡暗暗叫苦。
早知道會有這一劫。
昨日就不和取暖幫外三堂堂主龍喜揚分開了。
那樣今日也不用受制於這黑山。
朱金秀剛剛喊的話，「鉤拐二俠」當然聽到了。
可他們只是瞥了一眼，就再沒半點興趣。
不過是兩個穿著正七品官服的捕快，又能夠起到多大的作用？
怕是只有朱金秀這樣未經世事的大小姐，才會將這樣的兩個捕快當做救命稻草。
相比之下，「鉤拐二俠」還是更加希望昨日分開的龍喜揚，能夠如神兵天降般出現在這裡。
解他們的性命之憂。
因此當陳塵拔出長刀，衝進戰團的時候。
「鉤拐二俠」只是敬佩他的膽量和勇氣。
並不覺得他能夠對戰局起到多大的改變作用。
山匪一伙人也是這般想的。
黑山仍舊在不緊不慢地抽著旱菸，沒有要出手的意思。
淦世移和雷碰碰仍舊在專心致志的對付著「鉤拐二俠」。
看上去一切都沒有變化。
可當陳晨三刀砍死七個山匪。
每個人的臉色又都變了。
「鉤拐二俠」是喜上眉梢。
這個年輕捕快的實力，好像比他們想像的確實要高一些。
三個山匪首領的臉色則顯得極為難看。
他們從皖北背井離鄉，跑到兩河地帶。
一共就只帶了這麼十多個精銳手下。
轉眼間就被砍死了一大半。
以後還怎麼占山為王，打家劫舍？
黑山坐不住了:「老二，這兩個老不死的交給我，你去解決那小子。」
淦世移欣然應允。
拋下「神鉤」，直奔陳塵而來。
「神鉤」有心阻攔。
但黑山已經擋在他的身前。
黑山給「神鉤」的壓力可比淦世移要大上太多。
讓他根本不敢冒然行動。
「神鉤」只能在心裡祈禱。
希望陳塵這個充滿血性和膽氣的捕快，能夠在淦世移的刀下撐過去。
淦世移喝退其他山匪。
沒有說半句話。
對著陳塵就是一刀砍出！
雖然只出一刀。
但這一刀實則同時砍向陳塵的喉嚨、雙肩和雙腿。
淦世移綽號「五馬分屍」。
就是因為他的刀極快。
快到只需一招，就能夠將敵人一分為五。
看上去就好似是被五馬分屍一般。
陳塵同樣砍出一刀。
沒有淦世移那麼多的花哨。
他這一刀，就是一刀。
這是在極北荒蕪之地，冰雪寒天當中修煉出的刀法。
不夠快。
但足夠重！
這一刀連風與雪都能夠斬開。
更遑論是淦世移的區區快刀？
「噹！」
淦世移手中的長刀斷成兩節。
一條血線自他的身上浮現。
從他的右肩一直延伸到左側腹部。
血線爆發。
淦世移的右半邊身軀滑落在地。
他的臉上還帶著點點冰霜。
好似真的去過那極北寒天之地。
同樣衝進來的胡林松一臉茫然。
一刀就將淦世移給斬了？
這還是他認識的那個小塵嗎？
本打算逃跑的劉三狗見狀，立即停下腳步。
轎子旁邊的兩個小侍女更是瞪大了雙眼，張大了嘴巴。
陳塵卻是沒有停下腳步。
他的刀勢一往無前。
直奔雷碰碰而去！
一切發生的太快。
山匪們還未來得及喊叫出口。
陳塵已經殺至雷碰碰背後。
雷碰碰雖未覺察到淦世移的死。
可身後傳來的凜冽刀氣，卻讓他心生不妙。
他已經沒有回頭的時間。
當即豁出渾身蠻力。
手中長鞭竟是連帶著「仙拐」的拐杖一起甩向身後！
雷碰碰不知道是誰對他出手。
但軟鞭本就克制利器。
他相信這一鞭只要能夠阻上一阻，自己就可以重整攻勢。
「嚓！」
長刀落下。
鮮血噴灑。
一顆頭顱沖天而起。
被雷碰碰寄予厚望的軟鞭，完全沒起到半點阻攔作用。
眨眼間局勢驟變。
人多勢眾的山匪竟是只剩下了黑山一人。
黑山眼皮一顫。
看走眼了。
這個區區正七品的捕快，刀法著實不俗！
但他能夠在追命的追殺下逃亡至今。
自然是有幾分真本事在手。
只見黑山雙手一揚。
數朵雪花就自他的袖中飛出！
這正是他行走江湖的獨門暗器。
「叮、叮、叮……」
陳塵連真雪花都能斬開，又何況是假雪花？
但黑山此舉本就不是為了殺他。
假雪花打出去的一瞬間。
黑山就向著反方向玩命奔逃。
一眨眼間就躥出去十數丈之遠。
陳塵嘴角泛起一抹冷笑。
將長刀負於身後。
再猛地投擲出去！
「唰！」
一道白光划過長空。
使出全身氣力奔逃的黑山身體陡得僵住。
白光進，紅光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