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魔鬼的低語，你要逼迫這個世界
回來？
聽著這個要求，白霏霏人都愣了，她甚至看了眼自己的手機，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為什麼在這個時候，要求是回來？
自己難道不是發現了十分重大的異常嗎？這個煤礦肯定有大問題啊！
這只是剛開始而不是結束，白霏霏還以為，據點的前輩，應該問自己些細節，然後增援人手什麼的。
「為什麼說要遠離這裡？這裡存在能讓人畸變的物質，還不知道始作俑者是誰。」
「很多礦工今天都畸變了，就算是躲避危險，不該疏散人群嗎，他們需要幫助。」
王旭皺眉的看了一眼手中的電話，心說這個殺星到底是真不懂，還是假不懂啊。
於是試探著問道：
「你來這裡，是帶什麼上面的任務了嗎？」
「什麼？」白霏霏沒聽懂。
「如果沒有的話，那裡的事情就不要繼續摻和了，趕緊離開那個地方！」
王旭咬了咬牙，覺得都已經這種時候了，自己還是直接說實話吧。
「那個煤礦確實是有問題的，但它背後的勢力太大了，有太多我們惹不起的人。」
「這不是我們能管的事，也不是我們該管的事。」
白霏霏震驚的嘴巴微張，剛才那些囂張的工頭，就多次說過，自己有多麼深厚的背景云云，但她沒想到連清道夫都這麼說！
什麼叫，「不是我們該管的事」？
清道夫不就是處理這些問題的嗎？清道夫不管的話，還有誰來管？
電話里，繼續傳來王旭的聲音：
「搞出這麼大的事，你還在那邊殺了他們的工頭，這事情你和我們據點都要受牽連！」
「趕緊回來，先把我們身上的責任甩出去！」
「另外，那邊的礦工開始畸變，那就正好讓他們養蠱自己殺去吧，死差不多了，後續就說是意外事件，估計也沒人追究你殺工頭的事了。」
白霏霏有些艱難的回道：
「這一次的畸變體，我已經都殺了。」
「你只是殺掉了你看到的而已。」王旭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冷酷。
「歷史上，每一次煤礦的位置發生畸變暴動，都不可能僅僅只局限在一個地方，而是礦區的好多個位置都有異常。」
「那裡馬上，就要變得不太平了！」
聽到這話，白霏霏的腦海中，同時響起了徐墨的聲音：
「這個他說的倒是真的，我也可以順便告訴你一下原理。」
「那個藥劑，是存在連鎖機制的，有藥劑破了，開始感染蔓延之後，其他地方連鎖的藥劑，也會依次破裂，嗯，你可以理解為一種量子力學。」
「什麼？！」白霏霏心頭頓時一驚，向徐墨問道：「為什麼要這麼做？」
「為什麼？好問題，我不知道，也懶得知道。」
「那其他的藥劑在什麼地方？」
「野狗窩裡，死人堆裡面，或者乾脆在礦工的宿舍什麼的，不過你不用想那麼多，大概率現在藥劑已經破了。」
聽著腦海中徐墨的話，白霏霏握著電話的指節有些發白，似乎對這裡的黑暗與罪惡，缺少承受能力。
那不就是說，這裡的礦工除了每天被欺辱，還等於是每天生活在炸彈旁邊？
而且，什麼叫根據歷史經驗來看？
也就是說，這樣的事情在這裡已經發生了不止一次？
那......一切就這麼習以為常了？
「餵？你還在聽嗎？」電話的另一邊，王旭聽白霏霏半天沒說話，還以為是信號斷了。
「那這裡的人，怎麼辦？」白霏霏艱難的開口道。
「如果我們已經知道了，畸變會蔓延甚至是正在蔓延，那這個一眼看不到頭的礦區，裡面還有很多的礦工，很多的人命！」
「人命的價格是不一樣的，外城也是永遠不會缺礦工的！」王旭的聲音異常的無情。
他也是奇了怪了，這個白霏霏不是罪人嘛，怎麼還有正義感了？
要不是對對方有些忌憚，他都想要罵人了。
「這不是你該管的事情，他們的死活，自有自己的命數。」
「你現在要做的就是回來等著，上報給上面決策就行，礦工的不用你管！這是據點的決定！」
白霏霏不知道該回應什麼，她莫名的感覺有些無力，胸口有些發堵。
這不是她以為的，清道夫應該有的樣子。
正在此時，她的腦海中，十分恰到好處的，響起了「魔鬼的低語」。
「是不是覺得，這個世界和你想像的，很不一樣啊？」
「是不是覺得，事情不該是這樣的？」
「但我可以提前提醒你一下，這個世界就是這樣，好人想要實現自己的理想，總是比壞人要難得多。」
「除非你有足夠強大的力量！強到你可以去強迫它，強迫世界按照你所期望的軌跡運行！」
「畢竟，你想要戰勝魔鬼，怎麼能比魔鬼弱呢？」
徐墨的聲音徐徐的在白霏霏的腦海中響起，帶著幾分戲謔，好似邪神的蠱惑。
白霏霏此時心神震顫，本能的覺得，邪神貌似在給自己洗腦，但此時，她卻反駁不了什麼。
「告訴我，你是不是想拯救這個礦山的人，不想看著他們被畸變啃食，自己卻袖手旁觀。」
「對！」不論邪神是不是在蠱惑自己，這個問題的回答，白霏霏還是斬釘截鐵的。
「那就很簡單了！」徐墨笑道，「你直接完全無視掉什麼據點的決策，什麼上面的想法，背景，影響，統統無所謂！」
「現在就直接進山，趁著畸變還沒蔓延，提前都殺了不就行了！」
「只要你殺的速度快過畸變擴散的速度，那麼殺生就是為了救人，不是麼？」
來這裡就是刷級的，徐墨本身就想要繼續，三十級前刷小怪是升級最高效的方式。
但是既然能有機會，讓白霏霏自己也產生殺怪變強的渴望，那自然是最好。
白霏霏的眼神顫了顫。
她厭惡與邪神交易的感覺，她總覺得聽從邪神的蠱惑會帶來災難，這讓她有種罪惡感。
但這一次，她最終只是重新吐出了兩個字：
「好！」
「那行了，你就不用囉嗦了，我來和他說！」
電話那邊，王旭的聲音逐漸變得嚴厲。
「你這次已經是闖下大禍了，立刻體制一切行動回來，這是命令！」
「你命令你媽呢？我剛才是不是有點給你臉了？」徐墨搶奪了身體的控制權，直接開罵。
王旭：？
聽著這個要求，白霏霏人都愣了，她甚至看了眼自己的手機，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為什麼在這個時候，要求是回來？
自己難道不是發現了十分重大的異常嗎？這個煤礦肯定有大問題啊！
這只是剛開始而不是結束，白霏霏還以為，據點的前輩，應該問自己些細節，然後增援人手什麼的。
「為什麼說要遠離這裡？這裡存在能讓人畸變的物質，還不知道始作俑者是誰。」
「很多礦工今天都畸變了，就算是躲避危險，不該疏散人群嗎，他們需要幫助。」
王旭皺眉的看了一眼手中的電話，心說這個殺星到底是真不懂，還是假不懂啊。
於是試探著問道：
「你來這裡，是帶什麼上面的任務了嗎？」
「什麼？」白霏霏沒聽懂。
「如果沒有的話，那裡的事情就不要繼續摻和了，趕緊離開那個地方！」
王旭咬了咬牙，覺得都已經這種時候了，自己還是直接說實話吧。
「那個煤礦確實是有問題的，但它背後的勢力太大了，有太多我們惹不起的人。」
「這不是我們能管的事，也不是我們該管的事。」
白霏霏震驚的嘴巴微張，剛才那些囂張的工頭，就多次說過，自己有多麼深厚的背景云云，但她沒想到連清道夫都這麼說！
什麼叫，「不是我們該管的事」？
清道夫不就是處理這些問題的嗎？清道夫不管的話，還有誰來管？
電話里，繼續傳來王旭的聲音：
「搞出這麼大的事，你還在那邊殺了他們的工頭，這事情你和我們據點都要受牽連！」
「趕緊回來，先把我們身上的責任甩出去！」
「另外，那邊的礦工開始畸變，那就正好讓他們養蠱自己殺去吧，死差不多了，後續就說是意外事件，估計也沒人追究你殺工頭的事了。」
白霏霏有些艱難的回道：
「這一次的畸變體，我已經都殺了。」
「你只是殺掉了你看到的而已。」王旭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冷酷。
「歷史上，每一次煤礦的位置發生畸變暴動，都不可能僅僅只局限在一個地方，而是礦區的好多個位置都有異常。」
「那裡馬上，就要變得不太平了！」
聽到這話，白霏霏的腦海中，同時響起了徐墨的聲音：
「這個他說的倒是真的，我也可以順便告訴你一下原理。」
「那個藥劑，是存在連鎖機制的，有藥劑破了，開始感染蔓延之後，其他地方連鎖的藥劑，也會依次破裂，嗯，你可以理解為一種量子力學。」
「什麼？！」白霏霏心頭頓時一驚，向徐墨問道：「為什麼要這麼做？」
「為什麼？好問題，我不知道，也懶得知道。」
「那其他的藥劑在什麼地方？」
「野狗窩裡，死人堆裡面，或者乾脆在礦工的宿舍什麼的，不過你不用想那麼多，大概率現在藥劑已經破了。」
聽著腦海中徐墨的話，白霏霏握著電話的指節有些發白，似乎對這裡的黑暗與罪惡，缺少承受能力。
那不就是說，這裡的礦工除了每天被欺辱，還等於是每天生活在炸彈旁邊？
而且，什麼叫根據歷史經驗來看？
也就是說，這樣的事情在這裡已經發生了不止一次？
那......一切就這麼習以為常了？
「餵？你還在聽嗎？」電話的另一邊，王旭聽白霏霏半天沒說話，還以為是信號斷了。
「那這裡的人，怎麼辦？」白霏霏艱難的開口道。
「如果我們已經知道了，畸變會蔓延甚至是正在蔓延，那這個一眼看不到頭的礦區，裡面還有很多的礦工，很多的人命！」
「人命的價格是不一樣的，外城也是永遠不會缺礦工的！」王旭的聲音異常的無情。
他也是奇了怪了，這個白霏霏不是罪人嘛，怎麼還有正義感了？
要不是對對方有些忌憚，他都想要罵人了。
「這不是你該管的事情，他們的死活，自有自己的命數。」
「你現在要做的就是回來等著，上報給上面決策就行，礦工的不用你管！這是據點的決定！」
白霏霏不知道該回應什麼，她莫名的感覺有些無力，胸口有些發堵。
這不是她以為的，清道夫應該有的樣子。
正在此時，她的腦海中，十分恰到好處的，響起了「魔鬼的低語」。
「是不是覺得，這個世界和你想像的，很不一樣啊？」
「是不是覺得，事情不該是這樣的？」
「但我可以提前提醒你一下，這個世界就是這樣，好人想要實現自己的理想，總是比壞人要難得多。」
「除非你有足夠強大的力量！強到你可以去強迫它，強迫世界按照你所期望的軌跡運行！」
「畢竟，你想要戰勝魔鬼，怎麼能比魔鬼弱呢？」
徐墨的聲音徐徐的在白霏霏的腦海中響起，帶著幾分戲謔，好似邪神的蠱惑。
白霏霏此時心神震顫，本能的覺得，邪神貌似在給自己洗腦，但此時，她卻反駁不了什麼。
「告訴我，你是不是想拯救這個礦山的人，不想看著他們被畸變啃食，自己卻袖手旁觀。」
「對！」不論邪神是不是在蠱惑自己，這個問題的回答，白霏霏還是斬釘截鐵的。
「那就很簡單了！」徐墨笑道，「你直接完全無視掉什麼據點的決策，什麼上面的想法，背景，影響，統統無所謂！」
「現在就直接進山，趁著畸變還沒蔓延，提前都殺了不就行了！」
「只要你殺的速度快過畸變擴散的速度，那麼殺生就是為了救人，不是麼？」
來這裡就是刷級的，徐墨本身就想要繼續，三十級前刷小怪是升級最高效的方式。
但是既然能有機會，讓白霏霏自己也產生殺怪變強的渴望，那自然是最好。
白霏霏的眼神顫了顫。
她厭惡與邪神交易的感覺，她總覺得聽從邪神的蠱惑會帶來災難，這讓她有種罪惡感。
但這一次，她最終只是重新吐出了兩個字：
「好！」
「那行了，你就不用囉嗦了，我來和他說！」
電話那邊，王旭的聲音逐漸變得嚴厲。
「你這次已經是闖下大禍了，立刻體制一切行動回來，這是命令！」
「你命令你媽呢？我剛才是不是有點給你臉了？」徐墨搶奪了身體的控制權，直接開罵。
王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