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神才擁有的權柄
「用不著，不是我自己的血。」
徐墨眼看這人沒敢繼續找自己的麻煩，也是不再看他，而是一腳將那惡犬的屍體踢了過去。
「記得把貢獻積分給我算上。」
說完之後，他轉身看向了下方的人群，視線鎖定了一個女人。
徐墨知道遊戲劇情，這人叫萬千紅，她才是這一次清道夫選拔真正的話事人，只是明面上讓喬金來進行工作而已。
之前每次玩《舊日復甦》，把喬金殺了之後，都是這個女人抓走自己，進行後續的劇情。
他現在就是大概看一下，確認了這傢伙還在，雖然不知道為什麼退出不了遊戲，但關鍵劇情人物還得按原樣走。
而此時的萬千紅，正饒有興趣地看著地獄犬脖子上的創口，感慨遇見個不錯的好苗子，這手法也太老練了。
她倒是不感覺有什麼震驚，畢竟有能力的人總還是有的，可是，當白霏霏那雙眼睛掃過她的時候，她卻是頓時感到汗毛炸立！
怎麼感覺......對方在看自己？
她能認出我是清道夫？怎麼可能！
自己這一次都沒有隨隊來，專門混在人群中隱藏身份！
可是很明顯，對方的眼神就是在找人，那大概率就是在找自己。
而且，那是一種什麼樣的眼神？
平靜中掩藏著深刻的傲慢，好像她理所應當的高於這個世界，萬物皆是螻蟻，只有她至高無上。
萬千紅作為資深清道夫，了解這種不可名狀之物俯視世間的輕蔑感，可她就沒見過人類能有這種眼神！
她心中很不平靜，可此時的白霏霏卻已將眼神移開，並沒有再和萬千紅對視。
錯覺嗎......
徐墨在確認了萬千紅還在之後，便是直接轉身，向著剩餘傳送門中，最為鮮紅的那一扇走去。
萬千紅坐在最下面，鬼使神差的突然開口，對著白霏霏的背影說道：
「姑娘，你已經通過了基本的測試，不用再繼續了。」
「你面前的那扇門，裡面是真正的一型畸變體，不是普通人可以對付的，別去了。」
徐墨的腳步頓時一停，他玩這麼多次遊戲，這還是萬千紅這個「新手指引人」第一次主動說話，還挺新奇的。
於是，他肩膀不動，微微側頭，瞥了一眼人群中的萬千紅。
這鷹視狼顧的一眼之後，他並沒有回應對方的好意，反而是向前一步，直接邁入了那扇血紅的大門。
萬千紅頓時一愣，她沒想到對方看自己一眼之後，竟是選擇直接無視。
反應過來之後，她當機立斷，立刻對著台上的喬金開口道：
「快！迅速打開水幕畫面！」
萬千紅忍不住的站了起來，既然這個脾氣古怪的女孩執意繼續，她當然要仔細看看對方的本事。
剛才對方的劍太快，導致殺那個變異犬的過程她完全沒看到，現在才是好機會。
而且，萬一對方不行的話，她也能來得及救援。
喬金三步並成兩步，來到了蓮子的面前，趕緊調出了水幕。
萬千紅比他的資格老，是更高級的清道夫，他也不敢不聽。
......
「那個...剛才那個姐姐好像都說了，已經通過了清道夫的測試了啊。」
白霏霏在徐墨的腦海中顫巍巍的說道，自己的身體無法控制，又踏入這個存在一型畸變體的空間之內，她還是有些慌張。
「我聽見了，但這是個機會，你現在的等級才7級，太弱了，有機會還是多殺一殺。」
「這個一型畸變體是個殘血的15級，殺了這東西，你應該就上10級了，按你們說的，也就是一級清道夫。」
徐墨還算比較有耐心的回道，其實按照之前的遊戲經歷，他會把這個「新手福利關卡」的九個低等畸變生物都殺一遍來刷等級。
但現在，他隱隱感覺自己對白霏霏身體的控制時間又有點不夠了，所以趁著有時間，趕緊先殺「精英怪」。
而白霏霏聽不懂徐墨的遊戲術語，她不知道戰鬥力也是可以量化的。
但是想到剛才殺狗時的感受，覺得對方應該就是在說，殺掉畸變可以讓自己變強。
她完全不懂這是什麼原理，只是繼續道：
「可是，那個姐姐看起來像是個前輩，完全不回應前輩的好意，不合適吧......」
「呵。」徐墨繃不住笑了。
「從現在起，你不需要考慮自己的態度合不合適，而該讓別人考慮，他們對你的態度合不合適。」
突然，白霏霏腰間那古銅色的「認知濾鏡」發出一聲脆響，裂開了一條裂縫。
「來了！」
徐墨長劍一橫，曾經無數次遊戲養成的肌肉記憶，讓他瞬間擺成了最舒適的發力姿勢。
他們所處的空間很陰暗，但在徐墨調整完遊戲亮度之後，眼前的畫面在白霏霏的眼中卻是異常清晰。
面前的青石地板上，一個人形的東西委頓在地，姿勢奇怪，也不好說是在坐著還是站著，亦或者是在躺著。
但仔細一看，卻發現此人的身體極度臃腫，竟有著六條胳膊，六條腿！全身血淋淋的，鮮紅的肌肉裸露在外。
就像將三個人的皮膚剝掉，然後將身體縫了起來！
這東西在遊戲中叫「六臂血屍」，是一個15級的小精英怪。
「這......這是什麼東西！」腦海中傳來了白霏霏的聲音，徐墨視角的左上方，San值已經開始降低。
這東西不是剛才那個變異狗可以比的，即使有認知濾鏡，精神影響也仍舊存在。
San值在遊戲中代表角色的精神狀態，一旦歸零，那便會直接畸變成瘋子。
「吼！」
六臂血屍一聲怒吼，猛地從地面上彈起，但徐墨操作著白霏霏的軀體，卻是不退反進，猛地迎了上去！
白霏霏只感覺自己喉嚨發緊，眼睜睜的看著那血淋淋的怪物在自己的面前不斷放大。
無數個午夜夢回，她都夢想著有朝一日可以直面這些怪物，與畸變作戰，但她沒有想到過，機會會以如此破門而入的方式到來。
此時此刻，緊繃著自己的恐懼，不讓自己叫出來，已經是她唯一能做到的事情。
隨後，她就看到那血屍的手臂從四面八方揮舞著襲擊過來。
可自己的身體卻精妙的找到了一個完美角度，低身將所有的攻擊躲過，長劍揮舞而過，鮮血噴濺，血屍的一條手臂沖天而起！
一擊得手，徐墨瞬間後撤，在腦海中向著白霏霏說道：
「不錯，你還算可以，沒有大喊大叫影響我操作，保持住。」
白霏霏的默不作聲還是令他比較滿意，要知道他自己當時第一次玩這個遊戲的時候，見到這個東西都嚇了一跳。
此時徐墨也是很認真，按理說，這一關他都不知道打了多少次了。
但之前是玩遊戲，他都是直接以傷換傷莽打，但現在自己退出不了，痛覺同步可是足有百分之五十！
這要讓來上一下，怕不是有點痛奧......
那就還是儘量無傷才行，無傷，可就不太容易了。
......
「好劍法！」
測試大廳中，看著水幕中畫面的萬千紅，不自覺脫口而出的稱讚道。
在她的眼中，白霏霏能在如此昏暗的環境中，瞬間做出反應，以最快的速度閃過攻擊並反擊，這簡直就是神乎奇蹟！
而且，這已經是正經的一型畸變體，肯定有精神污染，她能頂著那樣的精神壓力表現得如此完美，這已經是清道夫了。
甚至都不是一般清道夫！
她的眼中滿是好奇和欣賞，站在水幕面前，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白霏霏的戰鬥。
「漂亮，太漂亮了......她哪裡學的這麼漂亮的劍法？」
「就是身體顯得太弱了，能有這種劍法，身體為什麼會弱？」
這是萬千紅最疑惑的地方，白霏霏下手又准又狠，就像是一個百戰的屠夫，但體魄還真的就像是一個小女孩。
「而且好狠......這女孩的心理狀態很極端啊。」
......
徐墨的打法非常血腥，為了無傷，他打算磨血，先把對方的胳膊腿都砍掉，再幹掉對方。
此時，已經砍掉兩條胳膊三條腿了。
白霏霏的San值不停的在降低，看著「自己」庖丁解牛般的手法，眼前滿是鮮血和碎肉，她都有些麻木了。
而就在此時，異變陡生！
被肢解的六臂血屍似乎是意識到了自己正在慢性死亡，就在又一次被砍掉手臂的瞬間，他一聲怒吼，另一隻手直接反關節的砸了過來！
尖銳的骨刺閃電般刺入了白霏霏的脖子，鮮血驟然湧出。
——完了！
感受著脖子上的劇痛，白霏霏腦海中好似走馬燈般回憶著自己過往的人生，自己就這麼不明不白的被操控著死掉了麼......
爸爸媽媽...我要去見你們了麼？
可絕望的情緒蕩漾了幾秒鐘之後，白霏霏卻是突然發現，自己怎麼還能思考？
面前的血屍靜止不動，砸入自己脖子骨刺也是寸步難行，飛濺在空中的血珠靜靜漂浮著，一切都像是靜止的油畫。
此刻，好像有一個掌管時空的神明，給世界按下了暫停鍵。
「噶！」白霏霏的耳邊傳來了「神明」的抱怨，「我說白了，無傷還是有點難。」
「算了，重來一次。」
神明的話音落下，世界便回應了祂的指令。
白霏霏的耳邊，似乎能聽到世界時鐘的滴答聲，只是這一次，鐘錶的指針開始倒轉！
血屍的骨刺從自己的脖子中拔出，破開的皮肉自動癒合，空中飛濺的血珠重新飛回她的體內。
幾秒鐘的時間，她看到了只有邪神才擁有的權柄！
時光倒流！
徐墨眼看這人沒敢繼續找自己的麻煩，也是不再看他，而是一腳將那惡犬的屍體踢了過去。
「記得把貢獻積分給我算上。」
說完之後，他轉身看向了下方的人群，視線鎖定了一個女人。
徐墨知道遊戲劇情，這人叫萬千紅，她才是這一次清道夫選拔真正的話事人，只是明面上讓喬金來進行工作而已。
之前每次玩《舊日復甦》，把喬金殺了之後，都是這個女人抓走自己，進行後續的劇情。
他現在就是大概看一下，確認了這傢伙還在，雖然不知道為什麼退出不了遊戲，但關鍵劇情人物還得按原樣走。
而此時的萬千紅，正饒有興趣地看著地獄犬脖子上的創口，感慨遇見個不錯的好苗子，這手法也太老練了。
她倒是不感覺有什麼震驚，畢竟有能力的人總還是有的，可是，當白霏霏那雙眼睛掃過她的時候，她卻是頓時感到汗毛炸立！
怎麼感覺......對方在看自己？
她能認出我是清道夫？怎麼可能！
自己這一次都沒有隨隊來，專門混在人群中隱藏身份！
可是很明顯，對方的眼神就是在找人，那大概率就是在找自己。
而且，那是一種什麼樣的眼神？
平靜中掩藏著深刻的傲慢，好像她理所應當的高於這個世界，萬物皆是螻蟻，只有她至高無上。
萬千紅作為資深清道夫，了解這種不可名狀之物俯視世間的輕蔑感，可她就沒見過人類能有這種眼神！
她心中很不平靜，可此時的白霏霏卻已將眼神移開，並沒有再和萬千紅對視。
錯覺嗎......
徐墨在確認了萬千紅還在之後，便是直接轉身，向著剩餘傳送門中，最為鮮紅的那一扇走去。
萬千紅坐在最下面，鬼使神差的突然開口，對著白霏霏的背影說道：
「姑娘，你已經通過了基本的測試，不用再繼續了。」
「你面前的那扇門，裡面是真正的一型畸變體，不是普通人可以對付的，別去了。」
徐墨的腳步頓時一停，他玩這麼多次遊戲，這還是萬千紅這個「新手指引人」第一次主動說話，還挺新奇的。
於是，他肩膀不動，微微側頭，瞥了一眼人群中的萬千紅。
這鷹視狼顧的一眼之後，他並沒有回應對方的好意，反而是向前一步，直接邁入了那扇血紅的大門。
萬千紅頓時一愣，她沒想到對方看自己一眼之後，竟是選擇直接無視。
反應過來之後，她當機立斷，立刻對著台上的喬金開口道：
「快！迅速打開水幕畫面！」
萬千紅忍不住的站了起來，既然這個脾氣古怪的女孩執意繼續，她當然要仔細看看對方的本事。
剛才對方的劍太快，導致殺那個變異犬的過程她完全沒看到，現在才是好機會。
而且，萬一對方不行的話，她也能來得及救援。
喬金三步並成兩步，來到了蓮子的面前，趕緊調出了水幕。
萬千紅比他的資格老，是更高級的清道夫，他也不敢不聽。
......
「那個...剛才那個姐姐好像都說了，已經通過了清道夫的測試了啊。」
白霏霏在徐墨的腦海中顫巍巍的說道，自己的身體無法控制，又踏入這個存在一型畸變體的空間之內，她還是有些慌張。
「我聽見了，但這是個機會，你現在的等級才7級，太弱了，有機會還是多殺一殺。」
「這個一型畸變體是個殘血的15級，殺了這東西，你應該就上10級了，按你們說的，也就是一級清道夫。」
徐墨還算比較有耐心的回道，其實按照之前的遊戲經歷，他會把這個「新手福利關卡」的九個低等畸變生物都殺一遍來刷等級。
但現在，他隱隱感覺自己對白霏霏身體的控制時間又有點不夠了，所以趁著有時間，趕緊先殺「精英怪」。
而白霏霏聽不懂徐墨的遊戲術語，她不知道戰鬥力也是可以量化的。
但是想到剛才殺狗時的感受，覺得對方應該就是在說，殺掉畸變可以讓自己變強。
她完全不懂這是什麼原理，只是繼續道：
「可是，那個姐姐看起來像是個前輩，完全不回應前輩的好意，不合適吧......」
「呵。」徐墨繃不住笑了。
「從現在起，你不需要考慮自己的態度合不合適，而該讓別人考慮，他們對你的態度合不合適。」
突然，白霏霏腰間那古銅色的「認知濾鏡」發出一聲脆響，裂開了一條裂縫。
「來了！」
徐墨長劍一橫，曾經無數次遊戲養成的肌肉記憶，讓他瞬間擺成了最舒適的發力姿勢。
他們所處的空間很陰暗，但在徐墨調整完遊戲亮度之後，眼前的畫面在白霏霏的眼中卻是異常清晰。
面前的青石地板上，一個人形的東西委頓在地，姿勢奇怪，也不好說是在坐著還是站著，亦或者是在躺著。
但仔細一看，卻發現此人的身體極度臃腫，竟有著六條胳膊，六條腿！全身血淋淋的，鮮紅的肌肉裸露在外。
就像將三個人的皮膚剝掉，然後將身體縫了起來！
這東西在遊戲中叫「六臂血屍」，是一個15級的小精英怪。
「這......這是什麼東西！」腦海中傳來了白霏霏的聲音，徐墨視角的左上方，San值已經開始降低。
這東西不是剛才那個變異狗可以比的，即使有認知濾鏡，精神影響也仍舊存在。
San值在遊戲中代表角色的精神狀態，一旦歸零，那便會直接畸變成瘋子。
「吼！」
六臂血屍一聲怒吼，猛地從地面上彈起，但徐墨操作著白霏霏的軀體，卻是不退反進，猛地迎了上去！
白霏霏只感覺自己喉嚨發緊，眼睜睜的看著那血淋淋的怪物在自己的面前不斷放大。
無數個午夜夢回，她都夢想著有朝一日可以直面這些怪物，與畸變作戰，但她沒有想到過，機會會以如此破門而入的方式到來。
此時此刻，緊繃著自己的恐懼，不讓自己叫出來，已經是她唯一能做到的事情。
隨後，她就看到那血屍的手臂從四面八方揮舞著襲擊過來。
可自己的身體卻精妙的找到了一個完美角度，低身將所有的攻擊躲過，長劍揮舞而過，鮮血噴濺，血屍的一條手臂沖天而起！
一擊得手，徐墨瞬間後撤，在腦海中向著白霏霏說道：
「不錯，你還算可以，沒有大喊大叫影響我操作，保持住。」
白霏霏的默不作聲還是令他比較滿意，要知道他自己當時第一次玩這個遊戲的時候，見到這個東西都嚇了一跳。
此時徐墨也是很認真，按理說，這一關他都不知道打了多少次了。
但之前是玩遊戲，他都是直接以傷換傷莽打，但現在自己退出不了，痛覺同步可是足有百分之五十！
這要讓來上一下，怕不是有點痛奧......
那就還是儘量無傷才行，無傷，可就不太容易了。
......
「好劍法！」
測試大廳中，看著水幕中畫面的萬千紅，不自覺脫口而出的稱讚道。
在她的眼中，白霏霏能在如此昏暗的環境中，瞬間做出反應，以最快的速度閃過攻擊並反擊，這簡直就是神乎奇蹟！
而且，這已經是正經的一型畸變體，肯定有精神污染，她能頂著那樣的精神壓力表現得如此完美，這已經是清道夫了。
甚至都不是一般清道夫！
她的眼中滿是好奇和欣賞，站在水幕面前，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白霏霏的戰鬥。
「漂亮，太漂亮了......她哪裡學的這麼漂亮的劍法？」
「就是身體顯得太弱了，能有這種劍法，身體為什麼會弱？」
這是萬千紅最疑惑的地方，白霏霏下手又准又狠，就像是一個百戰的屠夫，但體魄還真的就像是一個小女孩。
「而且好狠......這女孩的心理狀態很極端啊。」
......
徐墨的打法非常血腥，為了無傷，他打算磨血，先把對方的胳膊腿都砍掉，再幹掉對方。
此時，已經砍掉兩條胳膊三條腿了。
白霏霏的San值不停的在降低，看著「自己」庖丁解牛般的手法，眼前滿是鮮血和碎肉，她都有些麻木了。
而就在此時，異變陡生！
被肢解的六臂血屍似乎是意識到了自己正在慢性死亡，就在又一次被砍掉手臂的瞬間，他一聲怒吼，另一隻手直接反關節的砸了過來！
尖銳的骨刺閃電般刺入了白霏霏的脖子，鮮血驟然湧出。
——完了！
感受著脖子上的劇痛，白霏霏腦海中好似走馬燈般回憶著自己過往的人生，自己就這麼不明不白的被操控著死掉了麼......
爸爸媽媽...我要去見你們了麼？
可絕望的情緒蕩漾了幾秒鐘之後，白霏霏卻是突然發現，自己怎麼還能思考？
面前的血屍靜止不動，砸入自己脖子骨刺也是寸步難行，飛濺在空中的血珠靜靜漂浮著，一切都像是靜止的油畫。
此刻，好像有一個掌管時空的神明，給世界按下了暫停鍵。
「噶！」白霏霏的耳邊傳來了「神明」的抱怨，「我說白了，無傷還是有點難。」
「算了，重來一次。」
神明的話音落下，世界便回應了祂的指令。
白霏霏的耳邊，似乎能聽到世界時鐘的滴答聲，只是這一次，鐘錶的指針開始倒轉！
血屍的骨刺從自己的脖子中拔出，破開的皮肉自動癒合，空中飛濺的血珠重新飛回她的體內。
幾秒鐘的時間，她看到了只有邪神才擁有的權柄！
時光倒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