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輿論風波
周末，林水高中的校園貼吧格外熱鬧。
之前的熱門貼子一直是「同校白富美高富帥美照，快來膜拜，增長財氣！」，「真的，我哭死，今天體育委員坐我了！」這類帖子，可今日卻是完全不同。
「震驚！高一重點班十五名的白富美被同班一窮狗暴打，這究竟是道德的淪喪還是人性的扭曲?」
「終極牛頭人！當著男友龍小明的面，高一三班十五名趙瑤差點被差生擦死！有圖為證！」
「跪了！真跪了！白富美向窮狗下跪求饒，這就是重點班的實戰嗎？太勁了！」
「啊啊啊啊！我是窮狗，看不得這些以下犯上，以窮犯富的照片啊。窮狗的自覺呢！」
當然其中還夾雜著一些「那窮狗憑什麼這麼猛啊？」，「貸款上什麼狠貨了吧？不怕死嗎？」，「那個擦它正經嗎？」這種正經討論，但熱度都不及上面有圖的熱帖。
特別是龍小明哭嚎著被監考老師壓在身下，眼睜睜看著女友趙瑤被擦得跪地求饒的照片，簡直在貼吧上瘋傳。
班主任王常有一邊抽菸，一邊看著帖子，時不時用小號打下「就是勁啊！」，「這種以下犯上的實戰只要能看到，死也值了。」，「季雲用的藥我知道，想了解的加我小號。」這些字。
結果這個時候，手機響了。
王常有支支吾吾回復了一通，掛了電話，抽菸抽得更猛了。
旁邊，一直「生病」的語文老師一邊蹭著學校的網，一邊說道：「王哥，怎麼回事，弄這麼大陣仗。」
王常有罵罵咧咧道：「家委會施壓了，說是要我控制輿論，他娘的嘴張學生臉上，我管得過來嗎？」
結果這個時候，手機傳來了一聲響。
「你已收到匯款18888元。」
「王老師，麻煩你幫忙控制一下輿論，這是我趙家一點心意。還有我和家委會的其他家長商量了一下，季雲的事你不要管。」
看著趙瑤母親發來的簡訊和匯款，王常有忍不住感慨道：「其實想管的話，也是能管管。」
說著，他登錄了貼吧副吧主的帳號，開始刪帖。
他一邊刪帖，一邊感慨道：「就算你小子耐藥性還好，沒有馬上死，可還是太急了。你一次沖個十來個名次，多衝幾次，也不會這麼扎眼。
這些家委會的，怎麼會讓你好過。」
眾所周知，學校家委會的成員都是尖子生的爸媽，他們有錢有勢力，為了保證自家孩子的成績，是不太允許季雲這種攪屎棍存在的。
這次也是趙瑤本就是個中產家庭，相對來說還是個「軟柿子」，不算家委會的核心人物，不然季雲的麻煩可沒有這麼少。
總之，在王常有這裡，不管是藥副作用爆發，貸太多被人強行收債，亦或是被家委會和尖子生小團體針對，季雲基本就一個結局了。
被退學，死。
……
清晨，天剛亮沒多久，季雲就來到瞭望江大廈的地下二層。
咚咚咚！
「小七姐，上工了，上工了。」
季雲在門外，不斷敲著「206」房門。
望江大廈很大，不少企業入駐之後依舊有很多空房間。
這些房間，不少就改成了宿舍，租給樓里的打工仔，以便於他們自願加班。
樓層好點有窗戶的，租金就貴，而小七這種沒窗戶的地下室就是最便宜的。
在季雲的感覺中，還不如自己那爛尾樓呢。
房間裡面，小七明顯還在睡覺。
被吵醒了後，她儼然有些起床氣，說道：「這才幾點啊，上工！」
季雲趕緊說道：「天都亮了，小七姐，時間是不等人滴。」
「你不努力帶我，還是只能住地下室。」
小七罵罵咧咧的反駁道：「我住地下室也比你住爛尾樓強。」
這段時日，因為季雲老想著接戲，可把小七累得，不過兩人也因此相熟了不少。
相較於學校，季雲真的更喜歡片場。
因為片場不止可以賺錢，還能增加不少領悟的細節。
他總覺得深入了電影，即便只是個替身，就能將驚世智慧更加高效的發揮出來。
成功經驗就是「仙蝟內刺功」，這玩意實在是太好使了。
這就是驚世智慧和片場體驗雙管齊下的結果。
某種程度上，他甚至決定了季雲未來的某些重要決定。
比如考大學的話，該選什麼專業。
以前他的傾向是能選一個類似土木工程的手藝專業，至少能安身立命，而如今，他覺得想和電影有關。
至少目前來看，片場的磁場和他更相符，更有利於驚世智慧的發揮。
本著替身的自我修養，季雲天還沒亮就出發趕到了這裡，讓小七帶著他起飛。
小七罵罵咧咧的打開了房門，頂著一頭亂髮，打著哈欠道：「跟催命的一樣，問題是這個時間點，哪有正規劇組要人。」
季雲像是一下子發現了盲點，驚訝道：「還有不正規的？」
小七整理了一下頭髮，說道：「廢話，不正規的你也要去嗎？」
季雲第一反應就是——「錢多嗎？」
第二反應就是——「有沒有練習類似『終極膀胱劍』的戲份？」
小七露出了一個鄙視的表情，說道：「你還想和女主拍那種戲，你倒是想得美。」
「沈總交待過了，你潛力不錯，打戲也還行，就先從正規替身干起，穩紮穩打。那種不正經的戲，你就是去替身，戲路很快就會變窄的。」
聽到小七的描述，季雲很快反應過來。
就像前世某些明星，前期脫衣服容易，後面想要穿起來就比較麻煩了，不然只能一輩子拍那種戲。
季雲摩拳擦掌道：「正規的也趕緊。」
畢竟他已經幾天沒在這裡賺錢了，饑渴得緊。
小七一手刷著牙，一手穿衣服，咕嚕著牙膏沫道：「你總要等我洗漱一下。」
作為經紀人，行業里一直有句話叫作「唯有手下演員足夠努力，才能讓經紀人過上想要的生活。」，而她作為一個新人，負責的第一個演員就如此努力，甚至可以用拼命來形容，可她一時竟不知是福是壞。
因為季雲真是太努力了，每次把她都要折騰得夠嗆。
這不，她牙還沒刷完，對方就用如狼似虎的眼神盯著自己，恐怕恨不得扛著她去片場。
沒辦法，時間就是金錢在季雲這裡已經快具象化了。
更何況，還有新的驚世智慧等著我呢！
之前的熱門貼子一直是「同校白富美高富帥美照，快來膜拜，增長財氣！」，「真的，我哭死，今天體育委員坐我了！」這類帖子，可今日卻是完全不同。
「震驚！高一重點班十五名的白富美被同班一窮狗暴打，這究竟是道德的淪喪還是人性的扭曲?」
「終極牛頭人！當著男友龍小明的面，高一三班十五名趙瑤差點被差生擦死！有圖為證！」
「跪了！真跪了！白富美向窮狗下跪求饒，這就是重點班的實戰嗎？太勁了！」
「啊啊啊啊！我是窮狗，看不得這些以下犯上，以窮犯富的照片啊。窮狗的自覺呢！」
當然其中還夾雜著一些「那窮狗憑什麼這麼猛啊？」，「貸款上什麼狠貨了吧？不怕死嗎？」，「那個擦它正經嗎？」這種正經討論，但熱度都不及上面有圖的熱帖。
特別是龍小明哭嚎著被監考老師壓在身下，眼睜睜看著女友趙瑤被擦得跪地求饒的照片，簡直在貼吧上瘋傳。
班主任王常有一邊抽菸，一邊看著帖子，時不時用小號打下「就是勁啊！」，「這種以下犯上的實戰只要能看到，死也值了。」，「季雲用的藥我知道，想了解的加我小號。」這些字。
結果這個時候，手機響了。
王常有支支吾吾回復了一通，掛了電話，抽菸抽得更猛了。
旁邊，一直「生病」的語文老師一邊蹭著學校的網，一邊說道：「王哥，怎麼回事，弄這麼大陣仗。」
王常有罵罵咧咧道：「家委會施壓了，說是要我控制輿論，他娘的嘴張學生臉上，我管得過來嗎？」
結果這個時候，手機傳來了一聲響。
「你已收到匯款18888元。」
「王老師，麻煩你幫忙控制一下輿論，這是我趙家一點心意。還有我和家委會的其他家長商量了一下，季雲的事你不要管。」
看著趙瑤母親發來的簡訊和匯款，王常有忍不住感慨道：「其實想管的話，也是能管管。」
說著，他登錄了貼吧副吧主的帳號，開始刪帖。
他一邊刪帖，一邊感慨道：「就算你小子耐藥性還好，沒有馬上死，可還是太急了。你一次沖個十來個名次，多衝幾次，也不會這麼扎眼。
這些家委會的，怎麼會讓你好過。」
眾所周知，學校家委會的成員都是尖子生的爸媽，他們有錢有勢力，為了保證自家孩子的成績，是不太允許季雲這種攪屎棍存在的。
這次也是趙瑤本就是個中產家庭，相對來說還是個「軟柿子」，不算家委會的核心人物，不然季雲的麻煩可沒有這麼少。
總之，在王常有這裡，不管是藥副作用爆發，貸太多被人強行收債，亦或是被家委會和尖子生小團體針對，季雲基本就一個結局了。
被退學，死。
……
清晨，天剛亮沒多久，季雲就來到瞭望江大廈的地下二層。
咚咚咚！
「小七姐，上工了，上工了。」
季雲在門外，不斷敲著「206」房門。
望江大廈很大，不少企業入駐之後依舊有很多空房間。
這些房間，不少就改成了宿舍，租給樓里的打工仔，以便於他們自願加班。
樓層好點有窗戶的，租金就貴，而小七這種沒窗戶的地下室就是最便宜的。
在季雲的感覺中，還不如自己那爛尾樓呢。
房間裡面，小七明顯還在睡覺。
被吵醒了後，她儼然有些起床氣，說道：「這才幾點啊，上工！」
季雲趕緊說道：「天都亮了，小七姐，時間是不等人滴。」
「你不努力帶我，還是只能住地下室。」
小七罵罵咧咧的反駁道：「我住地下室也比你住爛尾樓強。」
這段時日，因為季雲老想著接戲，可把小七累得，不過兩人也因此相熟了不少。
相較於學校，季雲真的更喜歡片場。
因為片場不止可以賺錢，還能增加不少領悟的細節。
他總覺得深入了電影，即便只是個替身，就能將驚世智慧更加高效的發揮出來。
成功經驗就是「仙蝟內刺功」，這玩意實在是太好使了。
這就是驚世智慧和片場體驗雙管齊下的結果。
某種程度上，他甚至決定了季雲未來的某些重要決定。
比如考大學的話，該選什麼專業。
以前他的傾向是能選一個類似土木工程的手藝專業，至少能安身立命，而如今，他覺得想和電影有關。
至少目前來看，片場的磁場和他更相符，更有利於驚世智慧的發揮。
本著替身的自我修養，季雲天還沒亮就出發趕到了這裡，讓小七帶著他起飛。
小七罵罵咧咧的打開了房門，頂著一頭亂髮，打著哈欠道：「跟催命的一樣，問題是這個時間點，哪有正規劇組要人。」
季雲像是一下子發現了盲點，驚訝道：「還有不正規的？」
小七整理了一下頭髮，說道：「廢話，不正規的你也要去嗎？」
季雲第一反應就是——「錢多嗎？」
第二反應就是——「有沒有練習類似『終極膀胱劍』的戲份？」
小七露出了一個鄙視的表情，說道：「你還想和女主拍那種戲，你倒是想得美。」
「沈總交待過了，你潛力不錯，打戲也還行，就先從正規替身干起，穩紮穩打。那種不正經的戲，你就是去替身，戲路很快就會變窄的。」
聽到小七的描述，季雲很快反應過來。
就像前世某些明星，前期脫衣服容易，後面想要穿起來就比較麻煩了，不然只能一輩子拍那種戲。
季雲摩拳擦掌道：「正規的也趕緊。」
畢竟他已經幾天沒在這裡賺錢了，饑渴得緊。
小七一手刷著牙，一手穿衣服，咕嚕著牙膏沫道：「你總要等我洗漱一下。」
作為經紀人，行業里一直有句話叫作「唯有手下演員足夠努力，才能讓經紀人過上想要的生活。」，而她作為一個新人，負責的第一個演員就如此努力，甚至可以用拼命來形容，可她一時竟不知是福是壞。
因為季雲真是太努力了，每次把她都要折騰得夠嗆。
這不，她牙還沒刷完，對方就用如狼似虎的眼神盯著自己，恐怕恨不得扛著她去片場。
沒辦法，時間就是金錢在季雲這裡已經快具象化了。
更何況，還有新的驚世智慧等著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