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給不懂規矩的新人上強度
就這樣，季雲一不小心挨了一記踢，又一不小心被褲里絲鎖得差點翻白眼，再一不小心簽了份賣身合同，再一不小心多了一個經紀人。
也就是走在前面的黑框眼鏡女小七。
看得出來，這小七也不是什麼富婆，因為她雖然穿著高跟鞋，可鞋跟卻是粗跟的。
有錢人穿的高跟鞋都是細跟，跟越細，攻擊力越高，越是細跟，要達到同樣的使用壽命，製作和維護的成本就更高，當然也更貴。
而所謂的粗跟高跟鞋，常常被冠於什麼「輕奢」之類的名頭。
什麼輕奢，就是奢侈不起來，專門騙這種不想和窮人淪為一體的打工妹，殊不知一個生活動盪，他們也一樣跌落斬殺線。
這個時候，小七進了一個儲物間，很快提著一塊黑漆漆的東西出來了。
看到那玩意兒，季雲發現自己還是有些小覷了對方的經濟實力。
因為小七手上提著的是電瓶。
果不其然，季雲很快就在樓下看見了一輛電動三蹦子。
這地界，最不值錢的就是人力，很多時候，前世畜生、汽車之類的工具都被人取代了。
這也是滴滴打車打的是人，本來該是驢拉的磨盤，都被人搶著乾的原因。
而在這種情況下，能擁有一輛電動三蹦子，那絕對是不可小覷的「有車一族」。
小七麻利的把電瓶插了進去，並接好了線，示意季雲上車。
季雲坐在三蹦子裡，心緒難寧。
他看著城市的風景在不斷後退，一時根本不知道要去向何方。
這輛豪車三蹦子，是要帶著去往那些富婆那裡吧。
穿過了好幾條街道後，三蹦子緩緩停了下來。
給三蹦子三個輪子上了三道鎖，再次把電瓶提在手上後，小七示意季雲跟上。
很快的，季雲就看到了一副頗為「熱鬧」的畫面。
這裡是一片建築群，有的很現代，有的帶著古風，其實現在坤城很多樓盤都是後者的構造，建築主體是現代風格，卻又會加上一個古風的屋頂和飛檐，遠遠看去就像是一塊塊高聳的墓碑。
不斷有人從這些建築里進進出出，十分忙碌的樣子。
「你先站在此處不要走動。」
小七說著，就提著電瓶向前跑去。
季雲對這地方不熟，只能站在那裡乖乖等著。
主要有幾個很兇的門衛手拿著金屬棍子站在那裡，估摸著還是電棍，只能說這地方守衛森嚴，讓他不敢亂走。
十多分鐘後，小七回來了，喘著粗氣道：「只有一個C類要新人，可以先幹著。」
聽到是C類後，季雲反而鬆了一口氣。
老實說，他是第一次幹這種事，甚至還是雛兒，強度太高的話，就算他身體扛得住，內心恐怕都會受到不小的衝擊。
誰知道那些富婆會玩得多花，會有多少人。
C類雖然錢少點，卻可以給他一個循序漸進、適應強度的過程。
季雲跟著小七來到了一棟爬滿了爬山虎的房子前。
門口有一方綠色布簾，季雲跟著小七走了進去。
進入房間的第一眼，就是一個身姿曼妙的年輕女人站在那裡。
年輕女人穿著一身白金暗紋旗袍，旗袍開叉開得挺高，開叉下則是一雙穿著黑色亮絲的大長腿和一雙銀白高跟鞋，將她曼妙的身材展現得淋漓盡致。
富婆都這麼年輕好看嗎?
如果這就是那要服務的富婆的話，那他也不是不能接受。
只是這房間除了這個女人外，還有其他人，例如攝像師，例如.......
「王導，這是我們剛簽的新人季雲，身體很棒的，形象你也看得到。」小七嚮導演介紹道。
那導演乍一看是女人，仔細一看又留著小鬍子，用季雲的話來總結的話，像貼著假鬍子的太監。
他看了季雲一眼，一臉不耐煩道：「還行吧，一個替身能用就行。」
「武指，給他講一下動作。」
這邊剛說完，那王導就像忽然換了一張臉，面露討好的笑容，對旁邊一個大鼻子男子說道：「那個俊藝啊，您恐怕要把外套借給這替身一下。」
如果說之前他看起來是一個掌控大權的大太監，那如今這一臉討好的模樣簡直跟太監見了皇帝沒什麼區別。
替身，武指，服裝？
季雲站在那裡消化了一下，疑惑道：「原來是拍戲啊？」
「正經戲？」
那大鼻子男人是男主演，這旗袍絲襪女是女主演？
旁邊的武指一臉嫌棄道：「廢話，王導不正經的戲怎麼可能在基地拍。」
季雲站在那裡，眼神略顯迷茫。
正經戲？意思是不用犧牲他的清純和名聲了？
這明明是好事，可他為什麼會有一點點失落呢？
這個時候，光頭武指已經向季雲講起了動作。
其實也沒什麼動作，就是挨打，他將遭受女主角的黑絲高跟鞋四連踢倒地。
這種挨踢的髒活累活，看起來有資本傍身的男主肯定不願意，所以找了他這個替身。
「來來來，開拍前，買點氣血膠囊，挨踢了也很容易消腫的，一板二百五。」
光頭武指適時推銷道。
季雲趕緊拒絕道：「我不要。」
他這一趟C類活才賺五百，公司還要抽成30%，這一板膠囊就要他二百五，太坑了。
「那就化瘀丸，這個便宜，一百五，打折下來一百四十八。」
「也不要。」
季雲繼續拒絕道。
「那這天藍精油總得要吧！活血化瘀一把好手，只要八十九！」
看得出來，季雲每拒絕一次，導演和武指的臉色就變得越難看一次。
這拍戲賣藥，本來就是很尋常的事，也是他們獲私利的手段，最好是這替身一邊挨打一邊買，一分也別想帶回家，誰想到這新人替身竟是油鹽不進，堅決不買。
「什麼都不買，你頂得住？」武指質問道。
季雲也一臉認真道：「我頂得住。」
是的，八十九的天藍精油也許是有活血化瘀的效果，可是他想到他在工廠里手忙腳亂踩了幾個小時酸菜才賺了九十七塊就覺得好貴。
窮人是不配活血化瘀的。
在場眾人除了經紀人小七露出一抹擔憂外，其餘人全是一副看好戲的表情。
不懂規矩還不懂「禮貌」的新人是被調得最狠的。
特別是這種沒什麼資源的替身，直接上強度沒有任何顧慮。
那太監導演眼神中已多了一抹寒意，說道：「那行，開拍吧。」
季雲走了過去，直面黑絲旗袍女主。
年輕的女主角也看著他，只是看他的眼神猶若看垃圾。
也就是走在前面的黑框眼鏡女小七。
看得出來，這小七也不是什麼富婆，因為她雖然穿著高跟鞋，可鞋跟卻是粗跟的。
有錢人穿的高跟鞋都是細跟，跟越細，攻擊力越高，越是細跟，要達到同樣的使用壽命，製作和維護的成本就更高，當然也更貴。
而所謂的粗跟高跟鞋，常常被冠於什麼「輕奢」之類的名頭。
什麼輕奢，就是奢侈不起來，專門騙這種不想和窮人淪為一體的打工妹，殊不知一個生活動盪，他們也一樣跌落斬殺線。
這個時候，小七進了一個儲物間，很快提著一塊黑漆漆的東西出來了。
看到那玩意兒，季雲發現自己還是有些小覷了對方的經濟實力。
因為小七手上提著的是電瓶。
果不其然，季雲很快就在樓下看見了一輛電動三蹦子。
這地界，最不值錢的就是人力，很多時候，前世畜生、汽車之類的工具都被人取代了。
這也是滴滴打車打的是人，本來該是驢拉的磨盤，都被人搶著乾的原因。
而在這種情況下，能擁有一輛電動三蹦子，那絕對是不可小覷的「有車一族」。
小七麻利的把電瓶插了進去，並接好了線，示意季雲上車。
季雲坐在三蹦子裡，心緒難寧。
他看著城市的風景在不斷後退，一時根本不知道要去向何方。
這輛豪車三蹦子，是要帶著去往那些富婆那裡吧。
穿過了好幾條街道後，三蹦子緩緩停了下來。
給三蹦子三個輪子上了三道鎖，再次把電瓶提在手上後，小七示意季雲跟上。
很快的，季雲就看到了一副頗為「熱鬧」的畫面。
這裡是一片建築群，有的很現代，有的帶著古風，其實現在坤城很多樓盤都是後者的構造，建築主體是現代風格，卻又會加上一個古風的屋頂和飛檐，遠遠看去就像是一塊塊高聳的墓碑。
不斷有人從這些建築里進進出出，十分忙碌的樣子。
「你先站在此處不要走動。」
小七說著，就提著電瓶向前跑去。
季雲對這地方不熟，只能站在那裡乖乖等著。
主要有幾個很兇的門衛手拿著金屬棍子站在那裡，估摸著還是電棍，只能說這地方守衛森嚴，讓他不敢亂走。
十多分鐘後，小七回來了，喘著粗氣道：「只有一個C類要新人，可以先幹著。」
聽到是C類後，季雲反而鬆了一口氣。
老實說，他是第一次幹這種事，甚至還是雛兒，強度太高的話，就算他身體扛得住，內心恐怕都會受到不小的衝擊。
誰知道那些富婆會玩得多花，會有多少人。
C類雖然錢少點，卻可以給他一個循序漸進、適應強度的過程。
季雲跟著小七來到了一棟爬滿了爬山虎的房子前。
門口有一方綠色布簾，季雲跟著小七走了進去。
進入房間的第一眼，就是一個身姿曼妙的年輕女人站在那裡。
年輕女人穿著一身白金暗紋旗袍，旗袍開叉開得挺高，開叉下則是一雙穿著黑色亮絲的大長腿和一雙銀白高跟鞋，將她曼妙的身材展現得淋漓盡致。
富婆都這麼年輕好看嗎?
如果這就是那要服務的富婆的話，那他也不是不能接受。
只是這房間除了這個女人外，還有其他人，例如攝像師，例如.......
「王導，這是我們剛簽的新人季雲，身體很棒的，形象你也看得到。」小七嚮導演介紹道。
那導演乍一看是女人，仔細一看又留著小鬍子，用季雲的話來總結的話，像貼著假鬍子的太監。
他看了季雲一眼，一臉不耐煩道：「還行吧，一個替身能用就行。」
「武指，給他講一下動作。」
這邊剛說完，那王導就像忽然換了一張臉，面露討好的笑容，對旁邊一個大鼻子男子說道：「那個俊藝啊，您恐怕要把外套借給這替身一下。」
如果說之前他看起來是一個掌控大權的大太監，那如今這一臉討好的模樣簡直跟太監見了皇帝沒什麼區別。
替身，武指，服裝？
季雲站在那裡消化了一下，疑惑道：「原來是拍戲啊？」
「正經戲？」
那大鼻子男人是男主演，這旗袍絲襪女是女主演？
旁邊的武指一臉嫌棄道：「廢話，王導不正經的戲怎麼可能在基地拍。」
季雲站在那裡，眼神略顯迷茫。
正經戲？意思是不用犧牲他的清純和名聲了？
這明明是好事，可他為什麼會有一點點失落呢？
這個時候，光頭武指已經向季雲講起了動作。
其實也沒什麼動作，就是挨打，他將遭受女主角的黑絲高跟鞋四連踢倒地。
這種挨踢的髒活累活，看起來有資本傍身的男主肯定不願意，所以找了他這個替身。
「來來來，開拍前，買點氣血膠囊，挨踢了也很容易消腫的，一板二百五。」
光頭武指適時推銷道。
季雲趕緊拒絕道：「我不要。」
他這一趟C類活才賺五百，公司還要抽成30%，這一板膠囊就要他二百五，太坑了。
「那就化瘀丸，這個便宜，一百五，打折下來一百四十八。」
「也不要。」
季雲繼續拒絕道。
「那這天藍精油總得要吧！活血化瘀一把好手，只要八十九！」
看得出來，季雲每拒絕一次，導演和武指的臉色就變得越難看一次。
這拍戲賣藥，本來就是很尋常的事，也是他們獲私利的手段，最好是這替身一邊挨打一邊買，一分也別想帶回家，誰想到這新人替身竟是油鹽不進，堅決不買。
「什麼都不買，你頂得住？」武指質問道。
季雲也一臉認真道：「我頂得住。」
是的，八十九的天藍精油也許是有活血化瘀的效果，可是他想到他在工廠里手忙腳亂踩了幾個小時酸菜才賺了九十七塊就覺得好貴。
窮人是不配活血化瘀的。
在場眾人除了經紀人小七露出一抹擔憂外，其餘人全是一副看好戲的表情。
不懂規矩還不懂「禮貌」的新人是被調得最狠的。
特別是這種沒什麼資源的替身，直接上強度沒有任何顧慮。
那太監導演眼神中已多了一抹寒意，說道：「那行，開拍吧。」
季雲走了過去，直面黑絲旗袍女主。
年輕的女主角也看著他，只是看他的眼神猶若看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