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七章 過盈則損
蘇天笙自然明白白乘霖話語裡的意思。
她猛地扭頭瞪向白乘霖，看著那張屬於蘇天渢的臉上帶著猥瑣下流的笑意，心中的火氣再也壓抑不住。
蘇天笙美眸含怒，冷聲質問：
「白乘霖，你覺得這樣很好玩嗎？」
可白乘霖卻沒有立即回答。
他此刻也愣住了，眉頭蹙起，神色間帶著某種凝重之色。
就在那句話說出口的一瞬間，白乘霖便察覺到了不對。
若是一次、兩次，在偽裝蘇天渢時性格會不由自主地貼近蘇天渢，變得猥瑣下流，那還能用「頂著蘇天渢的臉」來解釋。
可這已經是第三次了。
每一次，白乘霖變成蘇天渢的模樣，那種由內而外的、如同被什麼力量推動著的猥瑣感便會悄然湧上心頭，讓他不自覺地按照蘇天渢的性格、作風去行事，讓他無限地接近於蘇天渢本人。
這種感覺很奇怪，也很不正常。
《百相惟我》是一門變化神通，其核心在於「入戲」，以戲子勾臉之法，化他人之相。
可無論變化再逼真、再相似，本質上使用者的內在還是使用者自己，怎麼會讓使用者的內在也不由自主地按照被偽裝者的方式去行事呢？
就好像……那層偽裝不僅僅是一張皮，而是一具正在從皮囊之下緩緩生長的骨架。
它在悄然改變著白乘霖內在的紋理，讓他的言語、姿態、甚至心念都在不知不覺中向那張面孔靠攏。
白乘霖心頭疑惑，一時間甚至無法確定這到底是來自《百相惟我》的某種他不知道的負面作用，還是某種更深層的原因。
白乘霖眯起眼睛，在心中敲響了警鐘。
在未查明具體原因之前，他必須對偽裝這件事保持極高的警惕，絕不能再任由那種無形的力量將自己朝著蘇天渢的方向拉拽。
否則若繼續下去，他遲早會在不知不覺中，被蘇天渢這個身份同化……而一旦如此，他白乘霖和被奪舍有什麼區別？
一念至此，白乘霖回過神來，才注意到蘇天笙正冷眼看著自己，面色鐵青。
他方才蹙眉沉思的模樣落在蘇天笙眼中，像是對她的質問置若罔聞。
蘇天笙的臉色更冷了幾分，正欲再開口，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蘇公子，您的拍品到了。」
侍者的聲音透過陣法傳來。
蘇天笙深吸一口氣，將涌到嘴邊的怒火壓了回去，冷冷地看了白乘霖一眼，然後轉向門口，聲音恢復了那種對外人時的疏離與平穩：
「進來。」
門被推開，侍者雙手捧著另一枚空間戒指，快步走進來放在茶几上，又躬身退了出去。
整個過程利落安靜，連目光都不敢多抬一分。
待房門關閉，白乘霖這才抬眸看向蘇天笙，氣息微微一變，那張屬於蘇天渢的面容褪去，恢復了白乘霖原本的模樣。
白乘霖略帶苦笑地開口：
「我這變幻之術……好像出了點問題。」
然後，白乘霖將方才自己察覺到的那種「被同化」的感覺簡要說了一遍。
蘇天笙聽完，臉上的冷意消融了幾分，目光轉而帶著幾分狐疑：
「真的？你沒有騙我？」
白乘霖無奈地攤了攤手：
「這有什麼好騙你的？除了幻化成蘇天渢模樣時，我何時表現得這麼猥瑣過？」
蘇天笙默默打量著白乘霖。
她心中其實已經相信了他的說辭。
白乘霖雖然總喜歡玩一些變態的澀情小遊戲，但那與猥瑣下流完全是兩種不同的東西。
前者是一種帶著從容的、遊刃有餘的掌控，後者則是一種低劣的、如同在泥潭中打滾般的油膩。
二者之間的差別，她分辨得出來。
蘇天笙的火氣消了大半，甚至沉默起來，開始思索白乘霖那番話背後可能的原因。
片刻後，她開口了：
「我曾在一本書上看到過一句話……」
「天道有謙，過盈則損。」
「世間萬物，皆有其度，不可做得太滿。月盈則虧，水滿則溢，花盛則謝。凡事過於極致，便會走向反面。」
「太逼真了，便會模糊真假的界限；太像了，便會讓人分不清誰是誰。」
「這不僅是天地的法則，亦是修行的真理。」
蘇天笙頓了頓，目光落在白乘霖臉上：
「你擁有氣息變化之術，能做到與被偽裝者分毫不差；又擁有容貌變幻之術，能做到連細微的表情都如出一轍。」
「你的變化之術太完美了。」
「當你的氣息、容貌，都無限趨近於蘇天渢的時候，天道便會將那層偽裝視作你真正的存在，從而將那屬於蘇天渢的因果一併牽引到你身上。」
「若天道將你視作蘇天渢，那你便要承受蘇天渢的因果。他的過往、他的習性、他的罪孽……都會如同附著在你身上的蛛網一般，一點一點地將你纏繞、同化、吞噬。」
蘇天笙的聲音不大，卻在白乘霖心中盪開一圈又一圈的漣漪。
他沉默著思索，覺得蘇天笙說得很有道理。
就如那些詞條。
無論品階再高的詞條，都具有或強或弱的負面效果。那些負面效果並非刻意為之，而是天道對「過於強大」的一種平衡。
沒有什麼是只有好處沒有代價的。
凡事過猶不及。
這同樣暗含了蘇天笙所說的「天道有謙，過盈則損」的道理。
甚至更進一步，白乘霖還從中品味到了一絲陰陽的味道。
陰陽相生，各有其益，亦各有其害。
孤陽不生，獨陰不長，極致之處必然暗藏著另一面的危機。
白乘霖搖頭失笑，輕聲感嘆：
「看來，日後這變化之術我還是少用為妙。即便用，也一定要堅守本心，控制好自己，否則……指不定哪天就被什麼莫名其妙的因果給纏上了。」
蘇天笙聞言，冷冷地接了一句：
「你最好如此。」
那語氣里依舊帶著幾分未能完全消散的慍怒。
雖然蘇天笙明白了白乘霖之前那幾次調戲她並非有意，但她心中依舊對白乘霖抱有意見。
白乘霖笑了笑，暫時不糾結這個話題，轉而再次開口：
「不過天笙……」
「我方才那個問題確實是認真的。」
「你應該會吹簫吧？」
蘇天笙眉頭又是一蹙。
可當她看到白乘霖此刻的、屬於他自己的那張面容時，心中那股翻湧的惱意還是被壓了下去，冷聲反問：
「你說呢？」
「當初你奪我元陰之後，難道你未曾逼迫我用……那等方式服侍與你？」
白乘霖眨了眨眼，臉上那副略帶戲謔的表情此刻顯得格外無辜：
「天笙，你想到哪裡去了？」
「我說的……是樂器啊。」
「你……怎麼——」
蘇天笙一愣。
她看著白乘霖那張帶著幾分無辜、幾分促狹的臉，片刻後便明白，自己被他耍了。
蘇天笙被氣笑了。
笑意裡帶著幾分無奈，幾分惱意，卻已經沒有了方才那種真正的怒意：
「白乘霖啊白乘霖……你覺得這樣很好玩嗎？」
「幼稚。」
「無趣。」
白乘霖也不在意她的評價，大大咧咧地往沙發上一靠，目光落在那靈光屏幕之上。
屏幕中，柳拂身後的光影已經開始流轉，顯然第四件壓軸之物即將登場。
白乘霖輕聲呢喃，聲音悠然：
「無趣嗎？」
「呵……」
「待會，一定會很有趣的。」
話音落下，白乘霖不再看蘇天笙，而是抬手將那枚空間戒指擒在了手中。
為了買下雲雨初，他花費了一千三百一十萬上品靈石。
這筆開銷，已經嚴重影響到了他後續的拍賣計劃。
未雨綢繆。
他需要提前開啟自己的後備隱藏能源。
原本，白乘霖是想請蘇天笙幫忙開啟的。
蘇天笙畢竟是天音司的班主。
很擅長吹簫。
但此刻，白乘霖改變主意了。
他可是為了雲歌和雲玉鸞才拍賣這些翼人族的。
那麼，自然要讓她們二人來開啟。
而且，白乘霖還敏銳地意識到，此時此刻，是一個絕佳的機會。
一個能夠好好調教她們二人的機會。
讓她們親眼看到他為了她們的族人花費了多少靈石、付出了多少代價，讓她們的心中生出更多的感激與愧疚，那些情緒越是濃烈，他的調教便越是得心應手。
心中尋思著這些，白乘霖心念一動，便將空間戒指中的雲雨初放了出來。
她的額頭上的定身符已經被揭去，但丹田中的封印還在。
白乘霖正準備再揮手將雲玉鸞也喚出來，可就在這時，廳中傳來的柳拂的聲音：
「接下來，第四件壓軸之物!翼人族男子，雲風息!」
在聽到「雲風息」三個字的瞬間，雲雨初的身體猛地一顫，如同被什麼東西擊中了要害一般。
她猛地扭頭看向靈光屏幕，淚水從她的眼角奪眶而出：
「息哥哥……」，她低聲呢喃，「息哥哥——！」
白乘霖動作一頓，目光落在眼前這個淚流滿面的翼人族少女身上，看著她那雙被淚水浸透的眼眸。
白乘霖的嘴角緩緩勾起一抹玩味笑意。
似乎……
在吃正餐之前，又多了一道美味的甜品呢。
一旁的蘇天笙也將目光落在了淚流滿面的雲雨初身上。
面無表情，眼神冷淡。
好似看客。
她猛地扭頭瞪向白乘霖，看著那張屬於蘇天渢的臉上帶著猥瑣下流的笑意，心中的火氣再也壓抑不住。
蘇天笙美眸含怒，冷聲質問：
「白乘霖，你覺得這樣很好玩嗎？」
可白乘霖卻沒有立即回答。
他此刻也愣住了，眉頭蹙起，神色間帶著某種凝重之色。
就在那句話說出口的一瞬間，白乘霖便察覺到了不對。
若是一次、兩次，在偽裝蘇天渢時性格會不由自主地貼近蘇天渢，變得猥瑣下流，那還能用「頂著蘇天渢的臉」來解釋。
可這已經是第三次了。
每一次，白乘霖變成蘇天渢的模樣，那種由內而外的、如同被什麼力量推動著的猥瑣感便會悄然湧上心頭，讓他不自覺地按照蘇天渢的性格、作風去行事，讓他無限地接近於蘇天渢本人。
這種感覺很奇怪，也很不正常。
《百相惟我》是一門變化神通，其核心在於「入戲」，以戲子勾臉之法，化他人之相。
可無論變化再逼真、再相似，本質上使用者的內在還是使用者自己，怎麼會讓使用者的內在也不由自主地按照被偽裝者的方式去行事呢？
就好像……那層偽裝不僅僅是一張皮，而是一具正在從皮囊之下緩緩生長的骨架。
它在悄然改變著白乘霖內在的紋理，讓他的言語、姿態、甚至心念都在不知不覺中向那張面孔靠攏。
白乘霖心頭疑惑，一時間甚至無法確定這到底是來自《百相惟我》的某種他不知道的負面作用，還是某種更深層的原因。
白乘霖眯起眼睛，在心中敲響了警鐘。
在未查明具體原因之前，他必須對偽裝這件事保持極高的警惕，絕不能再任由那種無形的力量將自己朝著蘇天渢的方向拉拽。
否則若繼續下去，他遲早會在不知不覺中，被蘇天渢這個身份同化……而一旦如此，他白乘霖和被奪舍有什麼區別？
一念至此，白乘霖回過神來，才注意到蘇天笙正冷眼看著自己，面色鐵青。
他方才蹙眉沉思的模樣落在蘇天笙眼中，像是對她的質問置若罔聞。
蘇天笙的臉色更冷了幾分，正欲再開口，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蘇公子，您的拍品到了。」
侍者的聲音透過陣法傳來。
蘇天笙深吸一口氣，將涌到嘴邊的怒火壓了回去，冷冷地看了白乘霖一眼，然後轉向門口，聲音恢復了那種對外人時的疏離與平穩：
「進來。」
門被推開，侍者雙手捧著另一枚空間戒指，快步走進來放在茶几上，又躬身退了出去。
整個過程利落安靜，連目光都不敢多抬一分。
待房門關閉，白乘霖這才抬眸看向蘇天笙，氣息微微一變，那張屬於蘇天渢的面容褪去，恢復了白乘霖原本的模樣。
白乘霖略帶苦笑地開口：
「我這變幻之術……好像出了點問題。」
然後，白乘霖將方才自己察覺到的那種「被同化」的感覺簡要說了一遍。
蘇天笙聽完，臉上的冷意消融了幾分，目光轉而帶著幾分狐疑：
「真的？你沒有騙我？」
白乘霖無奈地攤了攤手：
「這有什麼好騙你的？除了幻化成蘇天渢模樣時，我何時表現得這麼猥瑣過？」
蘇天笙默默打量著白乘霖。
她心中其實已經相信了他的說辭。
白乘霖雖然總喜歡玩一些變態的澀情小遊戲，但那與猥瑣下流完全是兩種不同的東西。
前者是一種帶著從容的、遊刃有餘的掌控，後者則是一種低劣的、如同在泥潭中打滾般的油膩。
二者之間的差別，她分辨得出來。
蘇天笙的火氣消了大半，甚至沉默起來，開始思索白乘霖那番話背後可能的原因。
片刻後，她開口了：
「我曾在一本書上看到過一句話……」
「天道有謙，過盈則損。」
「世間萬物，皆有其度，不可做得太滿。月盈則虧，水滿則溢，花盛則謝。凡事過於極致，便會走向反面。」
「太逼真了，便會模糊真假的界限；太像了，便會讓人分不清誰是誰。」
「這不僅是天地的法則，亦是修行的真理。」
蘇天笙頓了頓，目光落在白乘霖臉上：
「你擁有氣息變化之術，能做到與被偽裝者分毫不差；又擁有容貌變幻之術，能做到連細微的表情都如出一轍。」
「你的變化之術太完美了。」
「當你的氣息、容貌，都無限趨近於蘇天渢的時候，天道便會將那層偽裝視作你真正的存在，從而將那屬於蘇天渢的因果一併牽引到你身上。」
「若天道將你視作蘇天渢，那你便要承受蘇天渢的因果。他的過往、他的習性、他的罪孽……都會如同附著在你身上的蛛網一般，一點一點地將你纏繞、同化、吞噬。」
蘇天笙的聲音不大，卻在白乘霖心中盪開一圈又一圈的漣漪。
他沉默著思索，覺得蘇天笙說得很有道理。
就如那些詞條。
無論品階再高的詞條，都具有或強或弱的負面效果。那些負面效果並非刻意為之，而是天道對「過於強大」的一種平衡。
沒有什麼是只有好處沒有代價的。
凡事過猶不及。
這同樣暗含了蘇天笙所說的「天道有謙，過盈則損」的道理。
甚至更進一步，白乘霖還從中品味到了一絲陰陽的味道。
陰陽相生，各有其益，亦各有其害。
孤陽不生，獨陰不長，極致之處必然暗藏著另一面的危機。
白乘霖搖頭失笑，輕聲感嘆：
「看來，日後這變化之術我還是少用為妙。即便用，也一定要堅守本心，控制好自己，否則……指不定哪天就被什麼莫名其妙的因果給纏上了。」
蘇天笙聞言，冷冷地接了一句：
「你最好如此。」
那語氣里依舊帶著幾分未能完全消散的慍怒。
雖然蘇天笙明白了白乘霖之前那幾次調戲她並非有意，但她心中依舊對白乘霖抱有意見。
白乘霖笑了笑，暫時不糾結這個話題，轉而再次開口：
「不過天笙……」
「我方才那個問題確實是認真的。」
「你應該會吹簫吧？」
蘇天笙眉頭又是一蹙。
可當她看到白乘霖此刻的、屬於他自己的那張面容時，心中那股翻湧的惱意還是被壓了下去，冷聲反問：
「你說呢？」
「當初你奪我元陰之後，難道你未曾逼迫我用……那等方式服侍與你？」
白乘霖眨了眨眼，臉上那副略帶戲謔的表情此刻顯得格外無辜：
「天笙，你想到哪裡去了？」
「我說的……是樂器啊。」
「你……怎麼——」
蘇天笙一愣。
她看著白乘霖那張帶著幾分無辜、幾分促狹的臉，片刻後便明白，自己被他耍了。
蘇天笙被氣笑了。
笑意裡帶著幾分無奈，幾分惱意，卻已經沒有了方才那種真正的怒意：
「白乘霖啊白乘霖……你覺得這樣很好玩嗎？」
「幼稚。」
「無趣。」
白乘霖也不在意她的評價，大大咧咧地往沙發上一靠，目光落在那靈光屏幕之上。
屏幕中，柳拂身後的光影已經開始流轉，顯然第四件壓軸之物即將登場。
白乘霖輕聲呢喃，聲音悠然：
「無趣嗎？」
「呵……」
「待會，一定會很有趣的。」
話音落下，白乘霖不再看蘇天笙，而是抬手將那枚空間戒指擒在了手中。
為了買下雲雨初，他花費了一千三百一十萬上品靈石。
這筆開銷，已經嚴重影響到了他後續的拍賣計劃。
未雨綢繆。
他需要提前開啟自己的後備隱藏能源。
原本，白乘霖是想請蘇天笙幫忙開啟的。
蘇天笙畢竟是天音司的班主。
很擅長吹簫。
但此刻，白乘霖改變主意了。
他可是為了雲歌和雲玉鸞才拍賣這些翼人族的。
那麼，自然要讓她們二人來開啟。
而且，白乘霖還敏銳地意識到，此時此刻，是一個絕佳的機會。
一個能夠好好調教她們二人的機會。
讓她們親眼看到他為了她們的族人花費了多少靈石、付出了多少代價，讓她們的心中生出更多的感激與愧疚，那些情緒越是濃烈，他的調教便越是得心應手。
心中尋思著這些，白乘霖心念一動，便將空間戒指中的雲雨初放了出來。
她的額頭上的定身符已經被揭去，但丹田中的封印還在。
白乘霖正準備再揮手將雲玉鸞也喚出來，可就在這時，廳中傳來的柳拂的聲音：
「接下來，第四件壓軸之物!翼人族男子，雲風息!」
在聽到「雲風息」三個字的瞬間，雲雨初的身體猛地一顫，如同被什麼東西擊中了要害一般。
她猛地扭頭看向靈光屏幕，淚水從她的眼角奪眶而出：
「息哥哥……」，她低聲呢喃，「息哥哥——！」
白乘霖動作一頓，目光落在眼前這個淚流滿面的翼人族少女身上，看著她那雙被淚水浸透的眼眸。
白乘霖的嘴角緩緩勾起一抹玩味笑意。
似乎……
在吃正餐之前，又多了一道美味的甜品呢。
一旁的蘇天笙也將目光落在了淚流滿面的雲雨初身上。
面無表情，眼神冷淡。
好似看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