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六章 最後一件,你便先留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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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乘霖扶牆而出。

  險些道心破碎。

  想他堂堂合歡首席,什麼樣的場面沒經歷過?

  他人生第一次,竟然對合歡之道生出了疲憊感。

  此時此刻,白乘霖只覺得心中一片平靜,再無往日凡俗紛擾。

  什麼合歡宗,什麼修仙大道,都無所謂了。

  此時此景,他只想雙手合十,念上一句:

  阿彌陀佛。

  沒辦法。

  五天五夜,不讓動用靈力。

  白乘霖失去了功法的加持,他的肉體縱然依舊擁有劈山斷石之能,可這種事情和肉體強度真的沒啥關係。

  考驗的,是爆發力與持久力。

  但……

  整整五天五夜。

  怕是誰也受不了了。

  甚至,如果不是到了最後,白乘霖實在堅持不住,偷偷動用了陰媚掌,讓凌霄雁瞬間泛起白眼,齁地一下暈了過去……

  怕是他現在還下不了床。

  白乘霖深吸一口氣,緩緩站直身體,眼神中閃過一絲狠厲。

  不行。

  日後定要修煉一門煉體功法!

  白乘霖意識到了自己的不足,心中發狠,暗暗尋思。

  他不會抱怨是因為不能用靈力才讓自己這麼狼狽。

  他只會覺得,是因為自己氣血不夠,才會落得如此狼狽。

  而且,白乘霖還想起一件事——他手中還有一滴真龍血液。

  日後若能尋得一門高深煉體功法,配合這滴真龍血液,定然能讓他肉體強度快速提升。

  到時,他一定要再次和凌霄雁肉搏!

  找回今天的場子!

  這麼尋思著,白乘霖深吸一口氣,緩緩運轉起《天地陰陽功》。

  靈力在經脈中流轉一周天,只是瞬間,身體的疲憊便一掃而空,蒼白的臉色也隨之恢復正常。

  他緩緩吐出一口濁氣,只覺得腦海也變的一片清明,再無半分疲憊之感。

  狀態回滿,白乘霖這才抬眸,向庭院中望去。

  然後,他微微一愣。

  庭院中,四道身影正站在濛濛細雨里。

  他眨了眨眼,確認自己沒有看錯。

  然後,他開口問道,語氣中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複雜:

  「你們這是在幹嘛?不會是下著雨還跑到庭院裡練劍呢吧?」

  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四女耳中。

  白清婉最先反應過來,抬頭看見白乘霖,小臉上瞬間綻開一個燦爛的笑容。她揮舞著小手,笑嘻嘻地道:

  「白師兄!嘻嘻……是的哦,我們就是在練劍呢!」

  白乘霖:「……」

  天氣好的時候不見你們這麼勤奮,現在下著雨,反倒專門跑出來練劍?

  縱然是修士有靈力護體,雨水打不濕,可這種舉動怎麼看怎麼覺得……好蠢。

  跟有病一樣。

  白乘霖撇了撇嘴,目光在四女身上掃了一眼,又落回到白清婉的小臉上,面無表情地開口:

  「你的主意?」

  白清婉小臉得意地點了點頭:

  「是的哦!」

  啊……

  我就知道。

  除了你,不會有人這麼蠢。

  白乘霖瞬間明白大概是怎麼回事了,「煞筆」兩個字到了嘴邊,想了想,卻是咽了回去。

  算了。

  跟這丫頭計較什麼。

  又不是一天認識她了。

  由著她吧。

  白乘霖面無表情地開口:

  「算了,隨便你們吧……」

  然後,他的目光越過白清婉,落在鶴聽寒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語氣裡帶著幾分意味深長:


  「聽寒……你跟我來。」

  「我們之間,還有些事情沒有了解呢。」

  說著,白乘霖轉身,朝著自己的閣樓走去,步伐不緊不慢,絲毫不擔心鶴聽寒不會跟自己過來。

  畢竟,在鶴聽寒眼裡,她那單純懵懂的小師妹,還在白乘霖的掌控之中。

  若是她不乖乖聽話,白乘霖可是隨時會去懲罰她的小師妹。

  這個籌碼,足夠讓鶴聽寒放下所有驕傲。

  果然。

  幾乎就是在白乘霖轉身之後,鶴聽寒的神色有一瞬間的糾結,但最終,她只是面無表情地撐著傘,默默跟在了白乘霖身後。

  雨水順著傘沿滑落,在她身後留下一條斷斷續續的水痕。

  ……

  回到房間,白乘霖在床邊坐下,姿態隨意,指了指旁邊的椅子:

  「坐。」

  鶴聽寒撐著傘站在門口,聞言,卻好似沒看到那張椅子般,依舊站在那裡。

  她收了傘,將傘靠在門邊,然後靜靜地站在原地,目光垂下,不與白乘霖對視。

  她不想坐。

  坐下了,就顯得順從。

  站著,至少還能維持最後一點尊嚴。

  白乘霖見狀,也不以為意。

  他上下打量著鶴聽寒,這位吹雪樓大師姐,今日穿著一身素白長裙,外罩淡青色薄紗,腰系淺藍宮絛,髮髻高綰,只插一支白玉簪。

  整個人清冷出塵,如同一株立在雪山之巔的寒梅,透著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意。

  片刻後,白乘霖微微一笑,隨後輕聲開口,語氣平淡:

  「脫了。」

  只有兩個字。

  簡短,直接,不容置疑。

  鶴聽寒微微一僵。

  雖然,她心中早有預料,白乘霖叫自己過來,定是為了要自己的身子。

  但她沒想到,白乘霖會如此直接,如此冷硬。

  開口便是「脫了」二字。

  語氣強硬又隨意,仿佛她不是一個人,不是一個有著尊嚴和驕傲的劍修,不是一個宗門的大師姐……

  只是一個揮之即來的玩物。

  一股難以言喻的羞恥感,混著惱怒,從心底湧起。

  鶴聽寒的手指微微攥緊,指節泛白。

  她想起方才在庭院裡,白清婉說起白乘霖時那依賴信任的模樣……

  那些話,曾經讓她心中對白乘霖生出了一絲複雜的心緒,一絲好奇,一絲連她自己都說不清的異樣。

  可此刻,那些心緒瞬間煙消雲散,只剩下厭惡。

  果然……

  還是那個合歡淫賊。

  不過如此。

  鶴聽寒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羞憤與厭惡。

  她很清醒,自己反抗不了白乘霖的命令。

  白乘霖的實力在她之上,小師妹瑩星瑤還在他手裡,而且……她已經答應了他的條件。

  她沒有退路。

  既然反抗無益……

  那就當做被狗咬了一口。

  她面無表情地抬起手,落在衣襟處。

  手指,卻微微顫抖。

  第一顆衣扣,解開。

  露出鎖骨下方一小片白皙的肌膚,在昏黃的光線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第二顆衣扣,解開。

  內衫的領口微微敞開,隱約可見精緻的鎖骨線條,以及下方那抹若隱若現的起伏。

  第三顆,第四顆……

  外套緩緩褪下,滑落肩頭,堆疊在腳邊。

  淡青色的薄紗之下,只剩下貼身的素白內衫。

  內衫輕薄柔軟,勾勒出纖細的腰肢和微微起伏的曲線。

  肩頭圓潤,鎖骨分明,透過半透明的布料,隱約可見下方肌膚的色澤,以及那抹被遮掩的、飽滿的輪廓。

  鶴聽寒的呼吸,微微急促了些許。


  這是她第一次,在一個異性面前,暴露出自己如此多的肌膚。

  從小到大,她一心向劍,從未與任何男子有過親密接觸。

  如今,卻要在這個合歡淫賊面前……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白乘霖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帶著某種難以言喻的溫度。

  那目光仿佛實質,從她的肩頭滑過,落在鎖骨,又往下移了幾分……

  她的手指顫抖得更厲害了。

  從未有過的羞恥感,如同潮水般湧來,她咬著唇,神色糾結,呼吸微微急促。

  手指落在內衫的系帶上,卻遲遲解不開了。

  那是最後的防線。

  「怎麼?」

  就在這時,耳邊響起白乘霖帶著玩味的聲音:

  「需要我來幫你不成?」

  鶴聽寒身軀頓時一顫。

  她自然是絕不願意白乘霖靠近自己的。

  雖然明知今天怕是難逃此劫,那從未有人見過的玉體,遲早要被這個淫賊看光、玩弄,但鶴聽寒本能的羞恥心,仍不希望白乘霖那麼快觸碰到自己。

  能拖延一刻,是一刻。

  她銀牙一咬,不再猶豫。

  手指用力,系帶鬆開。

  內衫順著身體滑落。

  露出上半身最後一件遮擋——

  一件翠綠色的肚兜。

  那肚兜質地輕柔,上面繡著幾朵淡雅的蘭花,針腳細密,顯然是她親手所繡。

  布料輕薄柔軟,緊緊貼合著身體的曲線,勾勒出纖細的腰肢和……那對被束縛著的弧度。

  肚兜邊緣,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腹,平坦緊緻,鎖骨下方,一抹淺淺的溝壑若隱若現,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

  鶴聽寒的呼吸越發急促,胸膛劇烈起伏,那肚兜也隨之輕輕顫動。

  她垂著眼,長長的睫毛在臉上投下淡淡的陰影,眼中情緒複雜到了極點——羞恥、屈辱、不甘、還有一絲說不清的茫然。

  她雙手垂在身側,指尖微微顫抖。

  那根系在腰後的肚兜繩結,只需輕輕一拽,這最後一件遮擋便會徹底褪下。

  到時候,她身體最寶貴、最重要的部位之一,便會毫無遮攔地出現在白乘霖面前。

  一想到那個畫面,縱然以鶴聽寒的心性,此刻也止不住地顫抖起來。

  她的手指幾次抬起,又幾次落下,落在那繩結上,卻遲遲不敢用力。

  整個房間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只有窗外雨聲沙沙,和她急促的呼吸聲。

  白乘霖靜靜地看著她。

  看著她顫抖的手指,看著她眼中那複雜到極致的情緒。

  良久。

  白乘霖微微一笑,輕聲開口:

  「好了……這最後一件,你便先留著吧。」

  聲音很輕,落在鶴聽寒耳邊,卻如同天籟。

  鶴聽寒猛地抬眼,難以置信地看著白乘霖,那雙清冷的眸子裡,此刻滿是驚愕與不解,還有一絲劫後餘生般的慶幸。

  她不明白,白乘霖為何會在此刻放過自己。

  但她很清楚,白乘霖絕不會這麼好心。

  果不其然。

  白乘霖坐在床邊,朝她伸出手,語氣依舊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過來。到我面前來。」

  鶴聽寒微微一頓。

  但終究無法反抗。

  她深吸一口氣,邁開腳步,一步一步,走向床榻邊。

  一步,兩步……

  距離越來越近。

  她能感受到,白乘霖的目光始終落在自己身上,如同實質的烙印,燙得她肌膚發燙。

  那目光從她的臉滑到脖頸,滑到鎖骨,滑到肚兜遮掩的起伏,又緩緩上移,重新落在她的臉上。

  最終,她在白乘霖面前一步之遙處停下。

  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近得能看清他眼中自己的倒影。

  鶴聽寒微微垂眸,不敢直視。

  然後,白乘霖伸出手。

  修長的手指,帶著微涼的觸感,輕輕握住她的手腕。

  輕輕一扯。

  鶴聽寒只覺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傳來,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倒向白乘霖,落入他的懷中。

  「嗯……」

  她發出一聲極輕的悶哼。

  即便隔著衣物,如此程度的肌膚相觸,還是讓鶴聽寒整個身軀都是一顫!

  男性的氣息,鋪天蓋地般湧來,將她徹底籠罩,那是與女子截然不同的、帶著侵略性的氣息。

  如此直觀,如此強烈,如此……

  陌生。

  從未有過的陌生感,讓鶴聽寒的大腦一片空白。

  她的身體本能地想要掙扎,想要逃離,可那隻手穩穩地環著她的腰,讓她動彈不得。

  這是她第一次,與一個異性如此近距離的接觸。

  即便只是這種程度,也讓鶴聽寒覺得有些頭暈目眩,腦海都有些迷離起來。

  她能感受到,自己的肌膚正在發燙,心跳快得仿佛要跳出胸腔。

  一種從未有過的的感覺,從被他觸碰的腰側傳來,如同電流般蔓延至全身。

  甚至,鬼使神差地……

  她的腦海里,開始出現一些模糊的畫面。

  那是關於接下來會發生什麼的幻想。

  她被……

  「嗯……」

  鶴聽寒不自覺地從喉嚨里發出一聲細微的輕吟,隨即被自己嚇了一跳,慌忙咬住下唇。

  可那股奇異的感覺,卻越來越強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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