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逐漸強大的陳煌(求追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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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煌看著這條文本,然後往上翻了翻。

  幾條新提示赫然在列。

  【你煉化『且蘭城隍』城隍印記,解鎖城隍司職位——皂隸鬼卒】

  【皂隸鬼卒:城隍司基礎差役鬼卒】

  【你解鎖城隍司職位,獲得『陰簿』】

  【你解鎖城隍司職位,獲得『判官筆』】

  這些都是他煉化了沈婉娘的身份令牌所得到的收穫。

  不算意外驚喜,因為只要他獲得一位從屬,這些都會解鎖。

  也就判官筆還有點額外用處。

  唯一稱得上收穫的是,獲得了一個從屬的解鎖資格。

  他原本就有聘請一位從屬的資格,也就是他之前許給宋清禾的職位——日游神。

  基礎城隍司的機構配置很簡單,就陰陽司、速報司、巡察司三司。

  人員配置也很簡單,除了名義上的上下職級之外,基本全都受城隍親自差遣。

  而日游神也屬於巡察司,算是皂隸鬼卒名義上的上級。

  之所以說名義上,是因為現在也只能給得到個名義。

  按理說城隍司每個職級,所擁有的權利和義務都不一樣,享受的待遇也不一樣。

  但誰讓他現在什麼都沒有呢。

  倒是能分配香火給從屬,可陳煌自己都不夠用,又怎麼可能會給別人?

  只好用點手段讓她們心甘情願了。

  「地主家也沒有餘糧啊……」

  陳煌搖頭感嘆著放下了手機,隨後單手一擺,一本古樸的簿子和一桿老舊的竹毛筆便出現在了手中。

  「嘖嘖嘖,這兩樣看起來就是古董,要是拿去賣,肯定能賺不少錢。」

  陳煌摸著陰簿和判官筆,心中大為可惜。

  可惜自己是個品德高尚的帥氣男大學生。

  否則拿出去賣之後,再用點手段拿回來,簡直是無本萬利。

  「既然不能賣,那就只能看看了。」

  陳煌把判官筆放到一邊,打開了陰簿。

  所謂陰簿,聽起來很高大上,實際上就是記錄城隍司所有人員的檔案記錄本,成長到後期,還可能擁有尋根溯源、定奪生死這樣的能力。

  可惜現在就是個記錄本。

  陳煌翻開第一頁,映入眼帘的便是他自己的形象畫像,神形兼具,帥氣逼人。

  而形象下方,一行又一行的文字,就是他平常在腦海里看到的面板,只不過玩家變成了城隍。

  【城隍:陳煌】

  【神職:無】

  ……

  城隍快速掃了一眼,除了香火增加了一點,以及多了這兩件物品之外,沒什麼太大的變化。

  隨後他翻到第二頁,便出現了沈婉娘的形象。

  「靠,怎麼在這上面也帶著紅蓋頭?」

  陳煌看著陰簿上端端正正的鬼新娘形象,實在忍不住吐槽。

  他其實還挺好奇沈婉娘到底長啥樣的,但出於對上下級關係的維護,也就沒有強行讓她掀開紅蓋頭。

  要不是沈婉娘的聲音確實是女聲,而且看起來凹凸有致,陳煌都會懷疑她是摳腳大漢了。

  當然,主要也是怕掀了紅蓋頭之後就變成她的鬼新郎了。

  夫人,你也不想丟掉工作吧……

  這種令人緊張刺激的劇情,還是要儘量避免的好。

  陳煌咂咂嘴,帶著一絲遺憾,看向了形象下方的文字。

  【巡察司三等皂隸鬼卒:沈婉娘】

  【身份:陰魂】

  【境界:蘊陰一境(虛弱中)】

  【功法:《且蘭培元訣》】

  【香火:無】

  【天賦:入夢、嫁衣、怨氣不散】

  【技能:鬼打牆、陰風步】

  【物品:紅蓋頭、長命縷】

  …………

  【評價:一隻普普通通的古老陰魂,歲月在它身上留下了無數的痕跡,常年得不到陰氣補充,致使本源受損,實力大降。


  但也正因普普通通,使它幸運躲過了當年的一切,存活到如今,可惜運氣耗盡,一甦醒就遇上了某位弱小的城隍,它的未來足以預見……】

  「靠!」

  什麼意思?遇上我是件很倒霉的事嗎?

  陳煌再次萌生了想要把遊戲卸載了的衝動,他想看的就是沈婉娘的詳細資料,結果資料簡潔就算了,評價居然比資料還多。

  他感受到了遊戲滿滿的惡意。

  好在,理智再次遏制了陳煌這種只會傷害自己的衝動。

  他仔仔細細看著關於沈婉娘的『員工』信息,確認了自己的猜測。

  作為一隻上古『老資歷』陰魂,沈婉娘的面板算不上太豐富,但也符合她當時的地位。

  畢竟一隻鬼卒而已,就像現在的大學生一樣,遍地都是。

  只是有著這麼個身份在,聽起來好聽一點罷了。

  「不過……」

  陳煌看向了境界那一欄,心中生出一絲慶幸,喃喃感嘆道,「幸好我足智多謀,足夠謹慎,也幸好是老王中招。」

  凝陰境的下一個境界就是蘊陰境。

  從這一欄來看,沈婉娘比他足足高一個大境界,哪怕是虛弱狀態,只要時機不對,他也很難打過對方。

  相較於普普通通的凝陰境,蘊陰境的一大特徵就是——陰力自生,創口自愈,邪祟難侵。

  也就是說只要給沈婉娘一點陰氣,她就能生生不息,持久力遠比他高不知多少倍。

  甚至說,如果不是沈婉娘主動認慫,他都有翻車的機率。

  畢竟他算得上是手段全出了,白天用上了追魂術三件套。

  晚上又用上了所有能用來戰鬥的手段,這才勉強震懾住對方。

  甚至都不能完全壓制。

  而從沈婉娘的面板來看,她顯然是還有很多手段沒用出來,或者說不能用出來。

  除了比較明顯的入夢,怨氣不散和長命縷,陳煌都沒看到過她的其他手段。

  一個是從兩千年就被封號的老資歷,一個是剛玩了兩三天遊戲的小萌新。

  差距肉眼可見。

  這也是為什麼陳煌明明已經收服了對方,卻還要演那麼多戲的原因。

  一個實力比自己強大的手下,如果只收人不收心,

  即便是拿捏了對方的命脈,也睡得不安穩。

  「不過現在倒是能睡得穩一些了。」

  陳煌合上陰簿,拿出了判官筆。

  陳煌覺得這根筆的作用比陰簿要大得多,也緩解了他如今比較大的一個困境。

  因為判官筆是能當武器來用的。

  他現在所有的手段大部分都是輔助性和功能性的,即便是神威和願火,局限性也很大。

  而判官筆除了用來寫字之外,就只有兩個特點。

  一、堅硬無比;

  二、能壓縮陰力並打出。

  一件非常簡單粗暴的趁手武器。

  他很喜歡。

  陳煌愛不釋手地把玩了一會兒,便將兩樣東西收進了遊戲。

  今天的消耗依舊很大,他得先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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