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反派是病弱將軍之子(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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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霜清!休要胡言,小心隔牆有耳。」見他越說越……忙出聲制止。

  嚴世清也感覺到自己這麼說不妥當,這要是被人聽見,可是殺頭的重罪。

  他挪到軟榻上,緊挨著柳時影,「你告訴我你怎麼了?你以前明明跟我說喜歡宣王的,你要當宣王妃的。」

  「你怎麼現在變成了三皇子妃,你知不知道三皇子私下男女不忌的。之前他的別苑都玩死人了,你知道嗎?就你這身板,不夠他折騰幾天。」

  「霜清,莫要再胡說八道。」

  嚴世清急的抓耳撓腮,「你是昏了頭了嗎?」

  「婚姻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父親既然應了三皇子的婚事,那自然是真的。」

  「這事情已經定了,就不要再說了。」

  「硯書,你糊塗啊!」嚴世清見柳時影什麼都聽不進去的樣子,氣的直接甩袖離開了。

  嚴世清好煩躁,南宮影也不理他,柳時影又突然要嫁給三皇子,他不過是被他爹關了幾天,怎麼一切都亂套了。

  柳時影定定看了幾秒他離去的背影,復又將目光移回手中的書籍上。

  等事情結束了,在好好跟他解釋。

  想來他也能理解的。

  嚴世清渾渾噩噩地走到南宮影的門前,南宮影府門大閉,這些天他動用一切關係都沒有找到他。

  自從宣王被抓之後,一夕之間他就好像消失了。

  以前他總是讓他滾,讓他消失,讓他別煩自己。

  當他真的滾了,消失了,他才發現自己是那麼在乎他。

  他想跟他道歉,想好好對他,想對他溫柔點。

  但是他找不到他!

  這個時候他才發現自己對南宮影一無所知。

  不像南宮影對他所有的事情都是那麼上心。

  嚴世清垂頭,地面的泥土慢慢暈開了一層水暈,他好想南宮影那個混蛋。

  「大公子,這麼冷的天你怎麼能坐在窗邊,再吹風,仔細又頭疼。」無疾將紅色狐狸滾邊的大氅蓋在柳時影的身上。

  仔細合攏了窗戶,往炭爐里加了炭,嘴巴絮絮叨叨道,「今兒下雪了,風大,你可不能再吹風。」

  柳時影的手觸到溫暖的絨邊,起身將窗戶推開,凜冽的寒風吹在臉上。

  「哎喲我的大公子,你這是作甚……」

  無疾急急地去關窗戶,將人往碳爐邊上拉,「大公子,風大風大,要注意身體,這會兒貪涼,回頭又得在床上躺好幾天。」

  「你要是心裡不舒坦,就去找老爺退了親,何苦糟蹋自己的身體。」

  「無疾,我想見宣王。」

  想見他的殿下了,他的殿下現在一個人在獄中吃得飽穿得暖嗎?有沒有被用刑?

  他也知道現在不是他們見面的最合適時機。

  但他啊管不了那麼多,沒見到殿下,他真的要瘋了。

  「大公子,你這著實有點為難小的。」

  「無疾,你去幫我找一下南宮影。」

  「好好好,我去幫你找,你別再吹風了。」說著就將他身上的大氅攏好。這才推門出去了。

  所有的人都瞞著他。

  他今日才從三皇子的嘴裡得知,三日前從宣王府搜到南蠻的密探。

  又從他的書房裡搜出大量和南蠻王子通敵賣國的書信,其中更是有皇室的密令和皇宮的密道的地圖。

  宣王當場被捕入獄。

  這一晚他沒有等到南宮影。

  元啟帝也一直沒有出現,大臣們似乎也將他遺忘了。

  現在朝堂分成兩派,一派是以大皇子的外祖家沈家為主的大皇子派。,一派是以右相為主的三皇子派。

  其中沈家本就是京城望族,又出了皇后,家中又有多人同朝為官,占據了聖安朝的半壁江山。

  他們本以為順其自然會立大皇子為太子。

  沒想到三皇子橫插一腳。

  沈家自然是不願的。

  故而最近朝堂上日日劍拔弩張,人人自危,唯恐自己站錯隊項上人頭不保。


  當晚墨一給他帶來一封信,是宣王入獄前寫給他的。

  讓他按計劃行事,不要去牢獄中尋他。

  柳時影一字一句,反反覆覆地看著,看完之後便在火上燒掉。

  看著火舌舔上宣紙,柳時影眸色沉沉。

  自從宣王入獄之後,三皇子來的更加頻繁了。

  他一直在試探柳時影。

  柳時影一切如故,維持著一步的距離,若有似無的吊著他。

  「硯書,看我今日給你帶什麼來了?」

  「我們成親用的婚服,硯書試試合適嗎?」謝衍滿含期待地看著他,但眼底藏著一絲複雜的冷意。

  柳時影遲疑了良久,才輕輕點了點頭。

  謝衍這才笑了起來,但那笑淺淺浮在面上不達眼底,「硯書,我等你。」

  良久……

  「阿衍,嫁衣剛剛好,不用改了。」

  謝衍轉身見柳時影還是一身月白的錦袍,眼底難掩的失望。

  「怎麼不穿與我看看?」

  「阿衍,母親說婚服婚前看了是要犯忌諱的,使不得。」

  謝衍的語氣帶著幾分執拗的委屈,「硯書,我就看一眼,就一眼還不成嗎?」

  「硯書,你不許我牽手,連看一眼都不許嗎?」

  「硯書,你真的喜歡我嗎?」

  「謝衍,若是不信我,可以將婚約退了。」

  柳時影立在窗外投射進房間內的那片月色下,身材頎長,眉眼清絕,仿若跌下凡間的神明,下一刻就要登月翩然而去。

  謝衍生出一種自己留不住他的錯覺。

  柳時影回眸輕輕看了他一眼。

  這一眼很輕卻又帶著睥睨的冷意。

  謝衍上前一步,想去抓柳時影的手腕,卻被他不著痕跡地避開。

  「硯書,我不是不信你,只是……你都不願意與我親近,我……」謝衍的聲音發緊。

  柳時影轉過身,月光勾勒出他清絕的側臉,眼神里的睥睨淡了一些,卻多了幾分謝衍讀不懂的複雜,「你若真的與我兩情相悅,一開始便知我不是隨意的人。」

  「那為何之前能忍?現在就不能忍?」

  「你愛的是我嗎?」

  「亦或是你之前說的愛我都是假的?你只是喜歡我的身體?還是你愛的人其實不是我?只是沒得到的不甘心?」

  柳時影語氣平淡,沒有起伏,好似在說一件與己無關的事情。

  「不是的!」謝衍猛地打斷他,掌心因為他的話而微微出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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