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偏寵
占卜館裡香霧縈繞，到處都是發出讓人昏頭的鼠尾草、乳香沒藥、檀木艾葉等香料的味道。
一位披著蓬髮包著印花頭巾，披著層層疊疊波西米亞披肩的女巫坐在一顆大水晶球後，臉上一副超大的眼鏡把眼睛放大很多，遠看就像一隻大蒼蠅。
鄧布利多抬頭看到斯內普，樂呵呵地說：「西弗勒斯，可真巧啊，剛剛特里勞妮女士對我說我今天會遇到一位內心掛念的人，沒想到你就進來了。」
斯內普盯著這個叫特里勞妮的巫婆，就是她給學生賣迷情劑？
現在鄧布利多也在就剛好，只要他能翻出她賣禁藥的證據，可以直接用惡咒把她轟出霍格莫德。
他對鄧布利多「嗯」了一下，雙眼不停搜尋著房間內的雜七雜八的玩意。
「這位黑袍子的先生，天目告訴我，你身邊一直有一團不祥黑影，正想找機會讓你碰上倒霉的事……」
特里勞妮用一種嘶啞而空洞的嗓音說著。
斯內普沒有理她說的話，他最大的不詳就是讓愛德華在自己身上抹了迷情劑，到現在坐下來還隱約感到酸痛。
他在房間裡轉來轉去，袍子在身後揚起了陣陣香霧，讓鄧布利多和特里勞妮都咳嗽了起來。
「西弗勒斯，特里勞妮女士正在應聘學校的占卜課教授，要不你也坐下來一起聽聽她的占卜如何？」
斯內普聽到鄧布利多讓他「坐下來」，心裡更惱火了，他用陰沉的聲音對校長說：「她就是個騙學生錢的老騙子，憑什麼當學校的教授。」
特里勞妮聽她這麼說，馬上拉扯著身上的披肩，扯著嗓子說：「這是詆毀！這是褻瀆！」
斯內普不再到處找了，他舉起魔杖直接用飛來咒：「迷情劑飛來！」
果然，若干條迷情劑的掛鏈從她桌子底下飛到了斯內普手裡。
斯內普眯著眼，對著鄧布利多說：「她就是這種齷齪的老騙子。」
特里勞妮沒想到他會衝著自己給學生賣「戀愛掛鏈」的小生意而來，如今連鄧布利多也看到這些掛鏈，如果他要把自己驅逐出村子，她又要重新過上四處擺攤顛沛流離的日子。
「不，鄧布利校長你聽我說……」
她只是覺得給學生占卜賺的錢有限，自己又過了太久窮日子，於是惡向膽邊生，操持起了這禁藥的生意來。
鄧布利多用兩隻手指捻起一個掛鏈，仔細端詳著中間小小的水晶瓶子，嘴裡竟然發出了讚嘆：「手藝確實不錯。」
斯內普不想再花時間在這個騙子身上，揮起魔杖就要把這裡的東西全清走。
「西弗勒斯，我想她應該也知道錯誤了，」鄧布利多站了起來，預示著這場面試結束了，「只要她不再給學生賣這些小掛鏈，大可不必趕盡殺絕。」
她始終是著名占卜家卡珊德拉·特里勞尼的後裔，儘管現在落魄得要給學生賣禁藥為生，但尚且還是給她留一條謀生之路。
斯內普見鄧布利多在場，也不好對她施惡咒，只好給她個兇狠的眼神自己體會。
正當他和鄧布利多打算離開時，整個房間的燈火突然閃動個不停，密閉的房中也颳起了奇怪的風。
特里勞妮突然垂下了臉，雙手併攏站著一動不動，然後她慢慢升到了半空，發出了一種跟此前不同的聲音。
「黑魔頭真正的僕人已經回歸……他將重新崛起……擁有征服黑魔頭能量的人只剩下一次機會……一個必須死在另一個手上……剩下來的那個……將比以往更強大……」
鄧布利多和斯內普看著她從失神的狀態恢復正常，三人面面相覷。
斯內普攥緊了拳，她剛才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特里勞妮顯然比他們兩個更臉懵，她瞪著眼睛問：「你們怎麼了？」
「看來她剛剛做了一次真正的預言……」鄧布利多跟斯內普說。
斯內普一點都不相信她說的話，雖然他已經好一段沒見過里德爾了，如果黑魔王懷疑他的忠誠而要招攬另一個親信，他一定不會放著自己不管的。
這些年來他對自己獲得里德爾的偏寵還是有些信心。
「我不信她。」
斯內普斬釘截鐵。
鄧布利多搓著手：「可是如果她剛才說的是真正的預言，我想我要考慮給她一個教職，否則這個預言泄露出去，她會遇到危險。」
鄧布利多並不擔心斯內普會泄露預言，畢竟這裡面關聯著愛德華，但天底下沒有不透風的牆，他最好還是小心為上。
「恭喜你，西比爾·特里勞妮，你可以來霍格沃茲擔任占卜課的教授了。」
鄧布利多朝一臉驚訝的特里勞妮說。
斯內普只是鼻嗤了一下，便轉身離開了茶館。
霍格莫德道路上人來人往，沒人留意到一隻褐色的老鼠從茶館的牆角悄悄離開。
……
今年的冬天來得特別早，很快便迎來第一場飄雪。
愛德華跟斯內普坐著王室的勞斯萊斯專車，來到位於倫敦郊區的海格特公墓。
司機撐著黑色的傘，替愛德華和斯內普打開車門。
愛德華穿著一身黑西裝，他接過黑傘，為斯內普過擋住頭上飄落的雪花。
他們踏著薄雪來到一處墓碑，斯內普手裡捧著一束百合花，緩緩放到了墓碑前。
愛德華替他父母葬到了倫敦這個清幽的公墓，好讓他可以隨時過來掃墓。
斯內普記起媽媽遇害那一天，也是這麼一個下雪天，科克沃斯那污跡斑斑的黑雪，如今已再不會再沾染到媽媽身上。
愛德華一手摟著他的肩膀說：「時間差不多了。」
今天是女王替斯內普封爵的日子，他特地趁早帶他先過來一趟。
斯內普看向愛德華，他竟然為自己考慮得這麼細，一早替他把父母下葬到這裡。
「謝謝你替他們做這一切。」
斯內普輕靠在他肩上。
愛德華指尖划過他頭上的髮絲，輕輕說道：「從第一次見到你，我就肯定不會讓你離開我身邊。」
「為什麼？」斯內普記得他剛開始只讓自己當僕人啊。
愛德華悄悄在他耳邊說了一句話。
斯內普瞪著眼，臉上的表情從感動變得羞澀。
「無恥。」他低著頭，卻抑制不住幸福感充溢內心。
他們乘車回到王宮。
因為身份特殊的關係，這次特別安排的封爵儀式，只有王室成員和禮儀官在場。
斯內普換上了一身正式的禮服，頭上的髮絲也被打理過，用一條絲帶縛在了腦後。
他由禮儀官引領，緩步來到女王面前，他俯首向前，接受女王用「慈悲之劍」在肩膀上輕敲兩下，寓意以勇敢和慈悲為王室奉獻忠心。
女王為他在胸前別上了一枚伯爵的勳章。
「歡迎你加入王室，西弗勒斯。」伊莉莎白微笑著跟他說。
「謝謝女王陛下。」
他輕聲說道，眼角忍不住瞄向旁邊的愛德華。
王子此時也身穿正式的禮儀服，氣派莊嚴地目視心愛的人獲得爵號。
「你可以叫我伊莉莎白。」
女王此刻像一位慈母，讓這位孤身的年輕人在王室之中有了落腳點。
「斯內普大人，你現在離成為真正的王子又進一步了。」
愛德華牽著愛人手回到房間。
「我現在又不想當王子了。」
斯內普小心翼翼把伯爵勳章收到錦盒之中。
「那你想當什麼……」愛德華替他解下髮帶，他知道他希望讓頭髮垂在兩側。
「當……」他把剛才愛德華在墓地說過的話跟他說了一遍。
「原來無恥的是你。」愛德華捏著他的下巴，疼愛地吻了他一下。
一位披著蓬髮包著印花頭巾，披著層層疊疊波西米亞披肩的女巫坐在一顆大水晶球後，臉上一副超大的眼鏡把眼睛放大很多，遠看就像一隻大蒼蠅。
鄧布利多抬頭看到斯內普，樂呵呵地說：「西弗勒斯，可真巧啊，剛剛特里勞妮女士對我說我今天會遇到一位內心掛念的人，沒想到你就進來了。」
斯內普盯著這個叫特里勞妮的巫婆，就是她給學生賣迷情劑？
現在鄧布利多也在就剛好，只要他能翻出她賣禁藥的證據，可以直接用惡咒把她轟出霍格莫德。
他對鄧布利多「嗯」了一下，雙眼不停搜尋著房間內的雜七雜八的玩意。
「這位黑袍子的先生，天目告訴我，你身邊一直有一團不祥黑影，正想找機會讓你碰上倒霉的事……」
特里勞妮用一種嘶啞而空洞的嗓音說著。
斯內普沒有理她說的話，他最大的不詳就是讓愛德華在自己身上抹了迷情劑，到現在坐下來還隱約感到酸痛。
他在房間裡轉來轉去，袍子在身後揚起了陣陣香霧，讓鄧布利多和特里勞妮都咳嗽了起來。
「西弗勒斯，特里勞妮女士正在應聘學校的占卜課教授，要不你也坐下來一起聽聽她的占卜如何？」
斯內普聽到鄧布利多讓他「坐下來」，心裡更惱火了，他用陰沉的聲音對校長說：「她就是個騙學生錢的老騙子，憑什麼當學校的教授。」
特里勞妮聽她這麼說，馬上拉扯著身上的披肩，扯著嗓子說：「這是詆毀！這是褻瀆！」
斯內普不再到處找了，他舉起魔杖直接用飛來咒：「迷情劑飛來！」
果然，若干條迷情劑的掛鏈從她桌子底下飛到了斯內普手裡。
斯內普眯著眼，對著鄧布利多說：「她就是這種齷齪的老騙子。」
特里勞妮沒想到他會衝著自己給學生賣「戀愛掛鏈」的小生意而來，如今連鄧布利多也看到這些掛鏈，如果他要把自己驅逐出村子，她又要重新過上四處擺攤顛沛流離的日子。
「不，鄧布利校長你聽我說……」
她只是覺得給學生占卜賺的錢有限，自己又過了太久窮日子，於是惡向膽邊生，操持起了這禁藥的生意來。
鄧布利多用兩隻手指捻起一個掛鏈，仔細端詳著中間小小的水晶瓶子，嘴裡竟然發出了讚嘆：「手藝確實不錯。」
斯內普不想再花時間在這個騙子身上，揮起魔杖就要把這裡的東西全清走。
「西弗勒斯，我想她應該也知道錯誤了，」鄧布利多站了起來，預示著這場面試結束了，「只要她不再給學生賣這些小掛鏈，大可不必趕盡殺絕。」
她始終是著名占卜家卡珊德拉·特里勞尼的後裔，儘管現在落魄得要給學生賣禁藥為生，但尚且還是給她留一條謀生之路。
斯內普見鄧布利多在場，也不好對她施惡咒，只好給她個兇狠的眼神自己體會。
正當他和鄧布利多打算離開時，整個房間的燈火突然閃動個不停，密閉的房中也颳起了奇怪的風。
特里勞妮突然垂下了臉，雙手併攏站著一動不動，然後她慢慢升到了半空，發出了一種跟此前不同的聲音。
「黑魔頭真正的僕人已經回歸……他將重新崛起……擁有征服黑魔頭能量的人只剩下一次機會……一個必須死在另一個手上……剩下來的那個……將比以往更強大……」
鄧布利多和斯內普看著她從失神的狀態恢復正常，三人面面相覷。
斯內普攥緊了拳，她剛才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特里勞妮顯然比他們兩個更臉懵，她瞪著眼睛問：「你們怎麼了？」
「看來她剛剛做了一次真正的預言……」鄧布利多跟斯內普說。
斯內普一點都不相信她說的話，雖然他已經好一段沒見過里德爾了，如果黑魔王懷疑他的忠誠而要招攬另一個親信，他一定不會放著自己不管的。
這些年來他對自己獲得里德爾的偏寵還是有些信心。
「我不信她。」
斯內普斬釘截鐵。
鄧布利多搓著手：「可是如果她剛才說的是真正的預言，我想我要考慮給她一個教職，否則這個預言泄露出去，她會遇到危險。」
鄧布利多並不擔心斯內普會泄露預言，畢竟這裡面關聯著愛德華，但天底下沒有不透風的牆，他最好還是小心為上。
「恭喜你，西比爾·特里勞妮，你可以來霍格沃茲擔任占卜課的教授了。」
鄧布利多朝一臉驚訝的特里勞妮說。
斯內普只是鼻嗤了一下，便轉身離開了茶館。
霍格莫德道路上人來人往，沒人留意到一隻褐色的老鼠從茶館的牆角悄悄離開。
……
今年的冬天來得特別早，很快便迎來第一場飄雪。
愛德華跟斯內普坐著王室的勞斯萊斯專車，來到位於倫敦郊區的海格特公墓。
司機撐著黑色的傘，替愛德華和斯內普打開車門。
愛德華穿著一身黑西裝，他接過黑傘，為斯內普過擋住頭上飄落的雪花。
他們踏著薄雪來到一處墓碑，斯內普手裡捧著一束百合花，緩緩放到了墓碑前。
愛德華替他父母葬到了倫敦這個清幽的公墓，好讓他可以隨時過來掃墓。
斯內普記起媽媽遇害那一天，也是這麼一個下雪天，科克沃斯那污跡斑斑的黑雪，如今已再不會再沾染到媽媽身上。
愛德華一手摟著他的肩膀說：「時間差不多了。」
今天是女王替斯內普封爵的日子，他特地趁早帶他先過來一趟。
斯內普看向愛德華，他竟然為自己考慮得這麼細，一早替他把父母下葬到這裡。
「謝謝你替他們做這一切。」
斯內普輕靠在他肩上。
愛德華指尖划過他頭上的髮絲，輕輕說道：「從第一次見到你，我就肯定不會讓你離開我身邊。」
「為什麼？」斯內普記得他剛開始只讓自己當僕人啊。
愛德華悄悄在他耳邊說了一句話。
斯內普瞪著眼，臉上的表情從感動變得羞澀。
「無恥。」他低著頭，卻抑制不住幸福感充溢內心。
他們乘車回到王宮。
因為身份特殊的關係，這次特別安排的封爵儀式，只有王室成員和禮儀官在場。
斯內普換上了一身正式的禮服，頭上的髮絲也被打理過，用一條絲帶縛在了腦後。
他由禮儀官引領，緩步來到女王面前，他俯首向前，接受女王用「慈悲之劍」在肩膀上輕敲兩下，寓意以勇敢和慈悲為王室奉獻忠心。
女王為他在胸前別上了一枚伯爵的勳章。
「歡迎你加入王室，西弗勒斯。」伊莉莎白微笑著跟他說。
「謝謝女王陛下。」
他輕聲說道，眼角忍不住瞄向旁邊的愛德華。
王子此時也身穿正式的禮儀服，氣派莊嚴地目視心愛的人獲得爵號。
「你可以叫我伊莉莎白。」
女王此刻像一位慈母，讓這位孤身的年輕人在王室之中有了落腳點。
「斯內普大人，你現在離成為真正的王子又進一步了。」
愛德華牽著愛人手回到房間。
「我現在又不想當王子了。」
斯內普小心翼翼把伯爵勳章收到錦盒之中。
「那你想當什麼……」愛德華替他解下髮帶，他知道他希望讓頭髮垂在兩側。
「當……」他把剛才愛德華在墓地說過的話跟他說了一遍。
「原來無恥的是你。」愛德華捏著他的下巴，疼愛地吻了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