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權威
愛爾蘭南部，科克郡，一所舊古堡內。
貝拉率領著自己的人馬，以及幾位最有資歷的食死徒，在古堡的會議廳內等候著「那位大人」。
她這次一定要逼斯內普交出代理人的位置，或者要讓她親身見到黑魔王。
這兩年她從來都不肯承認黑魔王只選斯內普作為傳話人，但她既然沒法見到里德爾本人，也只好暫時忍耐著聽從斯內普的話。
她要靜候這個陰翳的偽君子露出馬腳，然後當著眾人把他拉倒下台。
會議廳內燈火閃動，斯內普從一片黑煙中輕盈地現身。
他徐徐前行，默默注視著身邊這些蠅營狗苟，從容自傲地坐到了主位置。
「你們有什麼事快說。」
斯內普目光輕瞥向圍坐在桌子旁的人，沒有一個人敢跟他目光對視。
只有貝拉一點都不被他所懾。
她拖著一襲黑色的長裙，鎮靜自若地說：「聽說大人在霍格沃茲謀了份高職，向跟大人道賀一聲。」
眾人發出了細細的議論聲。
斯內普這樣做，無疑是公然站到了親鄧布利多的派別。
斯內普交叉著修長的十指，他早料到她會拿這件事來說事。
「我做這一切都有我的理由，無需向你們解釋。」
貝拉突然放聲笑了起來。
「那也是，尊貴的斯內普大人做事從來不用跟我們解釋，但我擔心你萬一不小心，在鄧布利多面前泄露了我們的事……」
她露出了假意的驚恐表情，「那我們隨時都會被帶到阿茲卡班去了！」
斯內普沉著臉。
「你們是什麼身份，黑魔王大人也贊同我的做法，輪不到你們來對我指指點點。」
貝拉走到他身後，輕輕撫著他的椅背說：「你是說黑魔王大人讓你這麼做的？但是我真的很懷疑你並沒有真的跟他匯報過這件事。」
眾人又發出了不服的聲音，他們也希望自己堅守多年食死徒的身份，不會落得被一個狐假虎威的黃毛小子，假傳聖旨施號發令。
「如果你們有意見的話，大可以代替我來完成監視鄧布利多的職責，不過黑魔王復出在即，你們要是未能好好完成任務，可要承擔好後果。」
斯內普一字一頓地說。
霎時沒有人敢做聲。
「你是說黑魔王大人終於要復出？」
貝拉馬上轉身到他跟前，嘴角抑制不住興奮。
「我不能再透露更多，從今天起你們要是膽敢騷擾我的工作，每個人我都不會放過。」
他狠厲地環視了在場所有人，就算他們把臉藏在兜帽下，他也能認得出哪些傢伙對自己謀逆不軌。
說罷他便把這些烏合之眾拋在身後，拂袖而去。
……
斯內普踏出會議廳，便轉身朝另一個方向步去，一直緩步走到一個隱蔽的樹叢角落。
那個一直跟在他身後的人，也悄悄來到了附近。
斯內普措不及防發了一個無聲的緊縛咒，把那個跟蹤者用繩索束縛了起來。
他嘆了口氣，來到跟蹤者面前，垂著眼跟她說：「不要再跟著我，莉莉。」
莉莉沒想到他已經能用無聲咒。
「西弗勒斯，你不是真的替神秘人賣命的對吧？」
她自從加入傲羅辦公室，就自動請纓負責跟蹤這位魔法部重點盯梢的「大人物」。
斯內普不希望她再身犯險境，幸好這次他單獨把她控制住，要是下次她被當眾俘獲，必然會落得可怕的下場。
「我現在給你一次也是最後一次機會，馬上離開，下次我不會再留手。」
他解開了她身上的咒語。
「現在整個魔法部把你視為頭號人物，你現在配合把神秘人的消息提供給我們，我一定會幫你減罪的。」
莉莉依然像昔日那般明艷照人，和對斯內普抱有一份好友的情誼。
「他們要捉我可以隨便過來，要是有任何證據的話。」
他從一開始就小心翼翼，除了教訓不服從他的食死徒外，所有任務都是他以黑魔王的命令下達給其他人，他並沒任何能被入罪的證據。
「西弗……」莉莉還想再勸他，卻被幾個惡咒擊落腳邊。
「我說過只給你一次離開的機會。」
斯內普知道她是不會聽話的，只好狠心出手把她趕走。
莉莉咬咬牙，難道他真的變了……
此時古堡內的人聽到響聲，也跟著出來看個究竟，斯內普見情況不妙，馬上拉著莉莉離開。
他們落到了倫敦的鐘樓之上。
莉莉見他救了自己，臉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我知道你沒有變過。」
她緊緊抱著他。
「不要再做這些任務，我不能再救你多一次。」
斯內普皺著眉，任由莉莉緊抱著自己。
鐘樓上的夜風吹拂著她的紅髮，讓他回憶起在學校里跟她在一起的時光。
他覺得她對自己過於緊張了。
他推開了莉莉：「你……還喜歡我嗎？」
他不敢相信自己已經落得這個境地，她還依然抱著愛戀自己的心情？
莉莉的臉迎著寒風，稍稍有些發紅。
「你不要亂說，」她跟他離開了一些，「我只是不相信你會變得像外面所說一樣。」
斯內普沒有回應她。
知道得越少，對她越安全。
他也不想她對自己再抱有不切實際的幻想。
他從鐘樓上縱身一躍，在下墜的半空中化為了黑煙。
……
斯內普回到了霍格沃茲。
他懷著難以言喻的心情回到自己的辦公室。
原來過了這麼久，他身邊依然有相信自己的人，莉莉如是，鄧布利多如是……
他推開辦公室門，發現愛德華正戴著一副金絲眼鏡，一邊看著魔藥書一邊在辦公桌上寫著什麼。
「斯內普教授你回來了？」
「你在做什麼？」
斯內普好奇地探過腦袋。
「你回來太晚了，我先幫你備課。」
斯內普突然想發笑。
愛德華自從死而復生，不但沒有了狂傲的脾性，還變得溫柔賢惠了起來。
他發生什麼事了？
「你是不是生病了？」
他煞有介事想給他灌點魔藥。
愛德華抬起了臉。
「你不喜歡我這樣嗎？」
「當然……喜歡，但是我想知道為什麼。」
之前他變得不會生氣的時候，愛德華也慌張得不得了，現在輪到他自己變化巨大，這不得不讓他警惕。
愛德華從桌子旁站了起來，來到他身邊，把他的手撫在自己腰側。
「你真的猜不到我變化的原因？」
斯內普細想了一下，從他身上摸出了魔杖。
是他之前在有求必應屋給他找的魔杖。
「難道……」
「沒錯，薩拉查的魔杖毀掉後，我變得一點都不狂躁了。」
愛德華坐在桌上，指尖輕碰他的衣襟：「現在權威的是你，聽話的是我。」
斯內普抓過他寫的備課內容。
「寫得不錯。」
他輕輕摘下愛德華的眼鏡：「所以我該獎賞你什麼？」
貝拉率領著自己的人馬，以及幾位最有資歷的食死徒，在古堡的會議廳內等候著「那位大人」。
她這次一定要逼斯內普交出代理人的位置，或者要讓她親身見到黑魔王。
這兩年她從來都不肯承認黑魔王只選斯內普作為傳話人，但她既然沒法見到里德爾本人，也只好暫時忍耐著聽從斯內普的話。
她要靜候這個陰翳的偽君子露出馬腳，然後當著眾人把他拉倒下台。
會議廳內燈火閃動，斯內普從一片黑煙中輕盈地現身。
他徐徐前行，默默注視著身邊這些蠅營狗苟，從容自傲地坐到了主位置。
「你們有什麼事快說。」
斯內普目光輕瞥向圍坐在桌子旁的人，沒有一個人敢跟他目光對視。
只有貝拉一點都不被他所懾。
她拖著一襲黑色的長裙，鎮靜自若地說：「聽說大人在霍格沃茲謀了份高職，向跟大人道賀一聲。」
眾人發出了細細的議論聲。
斯內普這樣做，無疑是公然站到了親鄧布利多的派別。
斯內普交叉著修長的十指，他早料到她會拿這件事來說事。
「我做這一切都有我的理由，無需向你們解釋。」
貝拉突然放聲笑了起來。
「那也是，尊貴的斯內普大人做事從來不用跟我們解釋，但我擔心你萬一不小心，在鄧布利多面前泄露了我們的事……」
她露出了假意的驚恐表情，「那我們隨時都會被帶到阿茲卡班去了！」
斯內普沉著臉。
「你們是什麼身份，黑魔王大人也贊同我的做法，輪不到你們來對我指指點點。」
貝拉走到他身後，輕輕撫著他的椅背說：「你是說黑魔王大人讓你這麼做的？但是我真的很懷疑你並沒有真的跟他匯報過這件事。」
眾人又發出了不服的聲音，他們也希望自己堅守多年食死徒的身份，不會落得被一個狐假虎威的黃毛小子，假傳聖旨施號發令。
「如果你們有意見的話，大可以代替我來完成監視鄧布利多的職責，不過黑魔王復出在即，你們要是未能好好完成任務，可要承擔好後果。」
斯內普一字一頓地說。
霎時沒有人敢做聲。
「你是說黑魔王大人終於要復出？」
貝拉馬上轉身到他跟前，嘴角抑制不住興奮。
「我不能再透露更多，從今天起你們要是膽敢騷擾我的工作，每個人我都不會放過。」
他狠厲地環視了在場所有人，就算他們把臉藏在兜帽下，他也能認得出哪些傢伙對自己謀逆不軌。
說罷他便把這些烏合之眾拋在身後，拂袖而去。
……
斯內普踏出會議廳，便轉身朝另一個方向步去，一直緩步走到一個隱蔽的樹叢角落。
那個一直跟在他身後的人，也悄悄來到了附近。
斯內普措不及防發了一個無聲的緊縛咒，把那個跟蹤者用繩索束縛了起來。
他嘆了口氣，來到跟蹤者面前，垂著眼跟她說：「不要再跟著我，莉莉。」
莉莉沒想到他已經能用無聲咒。
「西弗勒斯，你不是真的替神秘人賣命的對吧？」
她自從加入傲羅辦公室，就自動請纓負責跟蹤這位魔法部重點盯梢的「大人物」。
斯內普不希望她再身犯險境，幸好這次他單獨把她控制住，要是下次她被當眾俘獲，必然會落得可怕的下場。
「我現在給你一次也是最後一次機會，馬上離開，下次我不會再留手。」
他解開了她身上的咒語。
「現在整個魔法部把你視為頭號人物，你現在配合把神秘人的消息提供給我們，我一定會幫你減罪的。」
莉莉依然像昔日那般明艷照人，和對斯內普抱有一份好友的情誼。
「他們要捉我可以隨便過來，要是有任何證據的話。」
他從一開始就小心翼翼，除了教訓不服從他的食死徒外，所有任務都是他以黑魔王的命令下達給其他人，他並沒任何能被入罪的證據。
「西弗……」莉莉還想再勸他，卻被幾個惡咒擊落腳邊。
「我說過只給你一次離開的機會。」
斯內普知道她是不會聽話的，只好狠心出手把她趕走。
莉莉咬咬牙，難道他真的變了……
此時古堡內的人聽到響聲，也跟著出來看個究竟，斯內普見情況不妙，馬上拉著莉莉離開。
他們落到了倫敦的鐘樓之上。
莉莉見他救了自己，臉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我知道你沒有變過。」
她緊緊抱著他。
「不要再做這些任務，我不能再救你多一次。」
斯內普皺著眉，任由莉莉緊抱著自己。
鐘樓上的夜風吹拂著她的紅髮，讓他回憶起在學校里跟她在一起的時光。
他覺得她對自己過於緊張了。
他推開了莉莉：「你……還喜歡我嗎？」
他不敢相信自己已經落得這個境地，她還依然抱著愛戀自己的心情？
莉莉的臉迎著寒風，稍稍有些發紅。
「你不要亂說，」她跟他離開了一些，「我只是不相信你會變得像外面所說一樣。」
斯內普沒有回應她。
知道得越少，對她越安全。
他也不想她對自己再抱有不切實際的幻想。
他從鐘樓上縱身一躍，在下墜的半空中化為了黑煙。
……
斯內普回到了霍格沃茲。
他懷著難以言喻的心情回到自己的辦公室。
原來過了這麼久，他身邊依然有相信自己的人，莉莉如是，鄧布利多如是……
他推開辦公室門，發現愛德華正戴著一副金絲眼鏡，一邊看著魔藥書一邊在辦公桌上寫著什麼。
「斯內普教授你回來了？」
「你在做什麼？」
斯內普好奇地探過腦袋。
「你回來太晚了，我先幫你備課。」
斯內普突然想發笑。
愛德華自從死而復生，不但沒有了狂傲的脾性，還變得溫柔賢惠了起來。
他發生什麼事了？
「你是不是生病了？」
他煞有介事想給他灌點魔藥。
愛德華抬起了臉。
「你不喜歡我這樣嗎？」
「當然……喜歡，但是我想知道為什麼。」
之前他變得不會生氣的時候，愛德華也慌張得不得了，現在輪到他自己變化巨大，這不得不讓他警惕。
愛德華從桌子旁站了起來，來到他身邊，把他的手撫在自己腰側。
「你真的猜不到我變化的原因？」
斯內普細想了一下，從他身上摸出了魔杖。
是他之前在有求必應屋給他找的魔杖。
「難道……」
「沒錯，薩拉查的魔杖毀掉後，我變得一點都不狂躁了。」
愛德華坐在桌上，指尖輕碰他的衣襟：「現在權威的是你，聽話的是我。」
斯內普抓過他寫的備課內容。
「寫得不錯。」
他輕輕摘下愛德華的眼鏡：「所以我該獎賞你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