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感覺
斯內普一覺醒來，他意外發現壁爐的火還燒得挺旺，而且沒有熄滅下去的趨勢。
他又覺得活下去的希望多了幾分。
既然他在這裡沒什麼事可做，他決定在這所曾經是孤兒院的修道院仔細搜羅有用的物資，好讓自己活得再紮實一些。
他小心翼翼打開每一扇破舊的門，果然這裡的房間都遺留了不少孩童的物品。
但從這些留下來的破玩具和雜物看來，這裡的孩子的確過得不怎麼樣。
他剛開始還擔心這陰暗的地方，可能會滋長某些難纏的黑暗生物，例如食屍鬼和博格特。
可他搜羅了一天，什麼都沒發現到。
他認為這些生物都有趨吉避凶的本能，這裡住著可怕的黑魔王，當然也不會嫌命長藏在角落裡試圖給他來點驚嚇。
斯內普努力了一天，終於找到了兩床舊被子和一些保暖的衣物。
他的房間終於像能住人的樣子了。
然後他又覺得餓得慌，但想起昨天那幾乎凝固的罐頭讓他提不起勁來。
他此時拼命抑制自己憶起王宮精緻的菜式，繽紛的下午茶點，王子總會在他吃完飯後給他多添一份甜品，還有熱騰騰的奶茶、紅茶、咖啡、甜酒只要他想喝都能喝到……
自從他遇見愛德華後，他就從來沒被餓過。
他得到過最好的東西以後，反襯出現在的境況比在科克沃斯時過得更不堪。
但人總是要吃東西，他還是走到廚房，試圖再翻到一些新鮮點的食材。
可當他來到廚房，發現裡面有一個年邁的家養小精靈。
它的腳戴著腳鐐，正在廚房叮叮噹噹擺弄著什麼。
那家養小精靈抬頭看向斯內普說：「主人要吃飯了嗎？布魯很快就能端上。」
斯內普相當疑惑。
「你一直在這裡？」
那小精靈拖著聲音說：「主人問布魯，布魯今天才被帶到這裡來的。」
斯內普在一張小木桌前坐下。
「是……神秘人把你帶來的？」
布魯手上端著的盤子突然掉到了地上。
布魯慌張地打了個響指，讓盤子重新粘合起來。
「布魯被安排在這裡給主人做飯和收拾，其餘布魯不能說。」
斯內普暗想，難道房間裡的爐火也是他幫自己點起來的？
很快布魯便給他端上了麵包和罐頭湯，雖然都是很粗糙的食物，但他餓了一天，已經覺得很滿足了。
「謝謝。」
他從來沒被家養小精靈侍候過，不知道是否該道謝。
布魯只是「嗯啊」一下，便拖著腳鐐叮叮噹噹出了廚房。
斯內普飽餐之後，對活著的希望又增加了一些。
他估摸著自己可以悄悄摸索一下路徑，等有機會的時候方便逃脫。
正當他想找一個隱蔽的地方練習時，他面前出現了一個穿黑衣的女人。
那女人相貌冷艷，眼神銳利，消瘦的四肢站著的姿勢有點不和諧，像是從墳地爬上來的骷髏。
「你就是那個斯內普？」
貝拉用手晃著黝黑的魔杖，斯內普也警惕地把魔杖拽在手裡。
「我不認識你。」
斯內普覺得這個女人不像其他食死徒那樣用兜帽擋住臉面，應該身份有點特別。
貝拉踩著黑色高跟皮靴來到他面前，斯內普連連後退了幾步。
「你到底是誰！」
斯內普用魔杖指著她。
貝拉打量著他，這傢伙竟然能在黑魔王高貴的住所隨意走動，這點讓她覺得十分不爽。
「嘖，不就是個小屁孩嗎，甚至還是個混血的賤貨，還讓我以為有什麼了不起！」
斯內普聽到她出口就侮辱自己，就跟獅院那些討厭的人一樣。
「昏昏倒地！」
斯內普趁她不注意向她施咒，她一閃身就躲過了。
貝拉眼神變得狠厲起來。
這小賤貨竟然攻擊自己？
「鑽心挖骨！」
她向他反擊，幸好斯內普之前跟愛德華練習過躲避魔咒，他看準她手臂的角度，就能判斷魔咒的路徑。
貝拉見他瘦弱的身體竟然都躲開了自己，她被激怒了，正準備用攻擊範圍更大的魔咒，卻突然被一股迅猛的黑色旋風颳倒了在地。
貝拉從地上爬起來，見到里德爾正站在自己面前，眼神險惡地看著她。
「黑魔王大人……是他先向我攻擊的！」
里德爾沒有發話，貝拉開始心虛起來，她在還沒求見之前就擅自闖了進來，這也是觸了諱。
貝拉開始緊張起來，她不相信黑魔王明知斯內普先攻擊自己，還會向著那個小子。
里德爾魔杖輕揮，把貝拉狠狠崩到了一旁的牆壁上。
「馬上滾！」
貝拉像一個被摔到地上的布偶，她蹣跚爬了起來，眼神直勾勾盯著斯內普。
她擦了下嘴角的血，然後又向里德爾笑了起來。
「那……我先告退了。」
她向里德爾致了個華麗的屈膝禮。
一切都沉寂了下來。
斯內普的顴骨剛被魔咒擦傷了，現在火辣辣地痛。
里德爾緩緩轉身，他來到他跟前，目光停留在他的傷口上。
「會疼？」
他冷冷地問道，這語氣並不像詢問，更像是好奇。
「沒事。」
斯內普當然不會因為這點小傷在這個人面前喊痛。
「有時我折磨別人，是想回憶起痛到底是什麼感覺。」
里德爾把目光落到了剛才貝拉摔倒的地方。
斯內普怔了一下，他難道身上沒有痛感？
說不定下一步他就會拿自己來當折磨的對象了吧。
里德爾用拇指摁住他的下唇。
「三十年來，是你讓我第一次有了感覺。」
他指的是那一天在蜘蛛尾巷的吻。
里德爾原本不打算這麼快把他帶到這裡，他想在愛德華沒有任何防備的時候，通過斯內普給他最致命的殺招。
但這計劃被那個吻打破了，他已經迫不及待要得到他，畢竟如今他要得到什麼都無需等待，耐性自然也會差一些。
「有你在我身邊，我才能感受到缺失了多少東西。」
同一番說話，斯內普分明從愛德華口中聽到過。
恍惚間他又再一次把他們兩人的感覺重疊在一起。
里德爾把冰冷的唇落到他的傷口，他覺得那塊被擦破的嫩肉被冷得麻木，原來失去痛感是這種感覺。
而當里德爾繼續吻向斯內普時，他已經不再退避。
為了能全身離開這裡，他只能老實成為黑魔王的「體驗」對象。
他又覺得活下去的希望多了幾分。
既然他在這裡沒什麼事可做，他決定在這所曾經是孤兒院的修道院仔細搜羅有用的物資，好讓自己活得再紮實一些。
他小心翼翼打開每一扇破舊的門，果然這裡的房間都遺留了不少孩童的物品。
但從這些留下來的破玩具和雜物看來，這裡的孩子的確過得不怎麼樣。
他剛開始還擔心這陰暗的地方，可能會滋長某些難纏的黑暗生物，例如食屍鬼和博格特。
可他搜羅了一天，什麼都沒發現到。
他認為這些生物都有趨吉避凶的本能，這裡住著可怕的黑魔王，當然也不會嫌命長藏在角落裡試圖給他來點驚嚇。
斯內普努力了一天，終於找到了兩床舊被子和一些保暖的衣物。
他的房間終於像能住人的樣子了。
然後他又覺得餓得慌，但想起昨天那幾乎凝固的罐頭讓他提不起勁來。
他此時拼命抑制自己憶起王宮精緻的菜式，繽紛的下午茶點，王子總會在他吃完飯後給他多添一份甜品，還有熱騰騰的奶茶、紅茶、咖啡、甜酒只要他想喝都能喝到……
自從他遇見愛德華後，他就從來沒被餓過。
他得到過最好的東西以後，反襯出現在的境況比在科克沃斯時過得更不堪。
但人總是要吃東西，他還是走到廚房，試圖再翻到一些新鮮點的食材。
可當他來到廚房，發現裡面有一個年邁的家養小精靈。
它的腳戴著腳鐐，正在廚房叮叮噹噹擺弄著什麼。
那家養小精靈抬頭看向斯內普說：「主人要吃飯了嗎？布魯很快就能端上。」
斯內普相當疑惑。
「你一直在這裡？」
那小精靈拖著聲音說：「主人問布魯，布魯今天才被帶到這裡來的。」
斯內普在一張小木桌前坐下。
「是……神秘人把你帶來的？」
布魯手上端著的盤子突然掉到了地上。
布魯慌張地打了個響指，讓盤子重新粘合起來。
「布魯被安排在這裡給主人做飯和收拾，其餘布魯不能說。」
斯內普暗想，難道房間裡的爐火也是他幫自己點起來的？
很快布魯便給他端上了麵包和罐頭湯，雖然都是很粗糙的食物，但他餓了一天，已經覺得很滿足了。
「謝謝。」
他從來沒被家養小精靈侍候過，不知道是否該道謝。
布魯只是「嗯啊」一下，便拖著腳鐐叮叮噹噹出了廚房。
斯內普飽餐之後，對活著的希望又增加了一些。
他估摸著自己可以悄悄摸索一下路徑，等有機會的時候方便逃脫。
正當他想找一個隱蔽的地方練習時，他面前出現了一個穿黑衣的女人。
那女人相貌冷艷，眼神銳利，消瘦的四肢站著的姿勢有點不和諧，像是從墳地爬上來的骷髏。
「你就是那個斯內普？」
貝拉用手晃著黝黑的魔杖，斯內普也警惕地把魔杖拽在手裡。
「我不認識你。」
斯內普覺得這個女人不像其他食死徒那樣用兜帽擋住臉面，應該身份有點特別。
貝拉踩著黑色高跟皮靴來到他面前，斯內普連連後退了幾步。
「你到底是誰！」
斯內普用魔杖指著她。
貝拉打量著他，這傢伙竟然能在黑魔王高貴的住所隨意走動，這點讓她覺得十分不爽。
「嘖，不就是個小屁孩嗎，甚至還是個混血的賤貨，還讓我以為有什麼了不起！」
斯內普聽到她出口就侮辱自己，就跟獅院那些討厭的人一樣。
「昏昏倒地！」
斯內普趁她不注意向她施咒，她一閃身就躲過了。
貝拉眼神變得狠厲起來。
這小賤貨竟然攻擊自己？
「鑽心挖骨！」
她向他反擊，幸好斯內普之前跟愛德華練習過躲避魔咒，他看準她手臂的角度，就能判斷魔咒的路徑。
貝拉見他瘦弱的身體竟然都躲開了自己，她被激怒了，正準備用攻擊範圍更大的魔咒，卻突然被一股迅猛的黑色旋風颳倒了在地。
貝拉從地上爬起來，見到里德爾正站在自己面前，眼神險惡地看著她。
「黑魔王大人……是他先向我攻擊的！」
里德爾沒有發話，貝拉開始心虛起來，她在還沒求見之前就擅自闖了進來，這也是觸了諱。
貝拉開始緊張起來，她不相信黑魔王明知斯內普先攻擊自己，還會向著那個小子。
里德爾魔杖輕揮，把貝拉狠狠崩到了一旁的牆壁上。
「馬上滾！」
貝拉像一個被摔到地上的布偶，她蹣跚爬了起來，眼神直勾勾盯著斯內普。
她擦了下嘴角的血，然後又向里德爾笑了起來。
「那……我先告退了。」
她向里德爾致了個華麗的屈膝禮。
一切都沉寂了下來。
斯內普的顴骨剛被魔咒擦傷了，現在火辣辣地痛。
里德爾緩緩轉身，他來到他跟前，目光停留在他的傷口上。
「會疼？」
他冷冷地問道，這語氣並不像詢問，更像是好奇。
「沒事。」
斯內普當然不會因為這點小傷在這個人面前喊痛。
「有時我折磨別人，是想回憶起痛到底是什麼感覺。」
里德爾把目光落到了剛才貝拉摔倒的地方。
斯內普怔了一下，他難道身上沒有痛感？
說不定下一步他就會拿自己來當折磨的對象了吧。
里德爾用拇指摁住他的下唇。
「三十年來，是你讓我第一次有了感覺。」
他指的是那一天在蜘蛛尾巷的吻。
里德爾原本不打算這麼快把他帶到這裡，他想在愛德華沒有任何防備的時候，通過斯內普給他最致命的殺招。
但這計劃被那個吻打破了，他已經迫不及待要得到他，畢竟如今他要得到什麼都無需等待，耐性自然也會差一些。
「有你在我身邊，我才能感受到缺失了多少東西。」
同一番說話，斯內普分明從愛德華口中聽到過。
恍惚間他又再一次把他們兩人的感覺重疊在一起。
里德爾把冰冷的唇落到他的傷口，他覺得那塊被擦破的嫩肉被冷得麻木，原來失去痛感是這種感覺。
而當里德爾繼續吻向斯內普時，他已經不再退避。
為了能全身離開這裡，他只能老實成為黑魔王的「體驗」對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