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表演
斯內普把手裡的書重重放到茶几上。
「不可理喻的傢伙！」
他喃喃念叨著，覺得今天難得的好心情就這麼沒有了。
愛德華沒有做聲，眼角瞄到了他書裡面露出的兩張票。
斯內普看到他發現了票，兩人互相盯著對方蓄勢待發。
就在斯內普撲向書本的剎那間，愛德華已經用魔杖把票取到手裡。
「暗夜馬戲團？你哪裡來的票？」
愛德華翻看著這兩張票。
「我沒有打算邀請你去！」
經過剛才一幕，他寧願邀請莉莉一起去。
「你很想我陪你去看馬戲吧。」
愛德華狡黠地笑著。
「哪有！先還給我！」
愛德華高高提起手，讓他踮起腳尖也夠不著。
「如果你不打算邀請我的話，就不會放在書上，而是藏在衣服里了。」
「但我現在改變主意了，我想自己去看。」
斯內普蹦了起來，終於把票搶到手。
「你不可以去。」
愛德華沉聲道。
「為什麼？」
斯內普聽他那麼說又來氣了，憑什麼連自己都不能去。
愛德華不想告訴他，這個馬戲團的表演十分邪門，經常有人在看過表演後就下落不明，經艾力克調查，這馬戲班還跟萊斯特蘭奇關係很大。
他看了一眼斯內普。
這傢伙的眼神竟然還有點期待？
「那裡的表演少兒不宜，而且你要考試。」
愛德華蓋棺定論，這種邪門馬戲不去也罷。
「這……」
斯內普想說，他每晚折騰自己的時候怎麼就不關心少兒不宜的問題了？
更不用說自己複習的時候總是「出手」打擾。
不過既然他不願意去，自己也不想求著愛德華。
他怒視著王子，端著書回房間。
愛德華看著他抱怨的小眼神，他這種從鄉下小鎮來的懵懂孩子，對馬戲表演有著無限憧憬，不就是這個馬戲班最愛下手的人嗎？
「我抽空跟你一起去吧。」
或許直接讓斯內普去看表演，是搗破萊斯特蘭奇那群傢伙最直接的方法，還能把藏在他們家小巴蒂也揪出來。
「真的嗎？」
斯內普從房間探出腦袋狐疑地看著他，該不會又在捉弄自己吧。
「但你要做好心理準備，那裡的表演真的是少兒不宜。」
愛德華覺得他真是個好哄的傢伙。
「我又不是少兒！」
斯內普甩上了門，卻暗自期待著馬戲表演那天的來臨。
……
斯內普好不容易熬到周末馬戲表演當天。
「我不懂，看馬戲要穿成這樣嗎？」
他在王子的衣帽間穿上了一套華麗的白襯衣配銀色的真絲馬甲，下身也搭上了高級的黑色高幫馬靴，還配上了純銀的袖扣和胸扣掛鏈。
他覺得這一身穿在盧修斯身上也不違和。
「挺好看的啊。」
愛德華也換好了衣服，竟然是一套僕從的制服。
「你怎麼穿這樣？」
斯內普更不明白他的用意，現在鏡中的兩人，自己看上去像是某貴族家的少爺，愛德華則像是自己的隨從。
「方便掩飾身份。」
愛德華幫他理了一下領結，現在斯內普的確脫胎換骨，像個難伺候的黑髮貴公子。
「我們今天會發生什麼事嗎？」
斯內普覺得越來越不安，愛德華態度古怪，還會紓尊降貴假裝僕人。
「有我在你身邊，不會發生什麼事。」
然而他已經讓艾力克派人潛伏在他們身邊，方便應對突發情況。
「可你一點都不像僕人。」
斯內普打量著他高挑的身材，光是那張貴氣的臉已經很難讓人信服。
「我平時難道侍候你還不夠多嗎？」
王子嗤笑了一下，斯內普像是一個缺愛的孩子，無論對他怎麼好都不滿足，反而越來越需要被呵寵。
「有嗎……」斯內普有點心虛，最近他的確被王子照顧得有點多。
但他要兼顧很多門考試，之前也發生了那麼多事，已經落下了很多課，偶爾衣來伸手飯來張口也是在所難免的吧……
有時甚至還忘記了愛德華是王子，還大大咧咧讓他給自己倒茶和遞東西，果然還是不能太放肆了……
「這些事我都記下來了，我會跟你好好算的。」
愛德華壞壞地說。
「我之後會注意的了。」
斯內普低著頭用發繩綁起了腦後的頭髮，不敢正眼看王子。
天色漸暗，愛德華跟斯內普幻影移形來到倫敦郊區的主教大道。
坐落在這個林蔭處處的片區全是老錢豪宅，偶爾在街道上出現的人都面容冷漠，神態僵冷。
按馬戲團票的指示，他們要在街道旁的一個古舊的石墩等候。
「麻瓜的馬戲團也是這樣的進場方式嗎？」
斯內普雖然期待，但在郊區的冷風中也覺得這種看表演的方式十分詭異。
「我對馬戲從來不感興趣，」愛德華答道，「不過肯定不會這樣觀看表演。」
斯內普拉一拉愛德華的手，示意街道對面一身襤褸黑衣、臉上畫著骷髏妝的一男一女，正對他們緩緩招手。
愛德華在他耳邊說：「跟著他們。」
斯內普吞了一口涎沫，緩緩走向了那骷髏男女。
那男女各伸出一隻嶙峋的手，讓斯內普和愛德華牽著他們，當他們剛牽上手，四人就在漆黑的煙幕中移形到了另外一個地方。
斯內普站穩了腳，發現眼前的是一個黑白相間的帳幕，他以為馬戲團的帳幕是五彩繽紛，怎麼現在看著像葬禮的帳幕一樣？
周邊也有很多人陸續進場，但這些人徑直走入帳幕，好像跟自己完全沒有交流。
他左右看了一下，愛德華呢？
他看向剛才帶自己來的骷髏男：「跟我一起的人呢？他在哪裡？」
那骷髏男只是陰森地笑著，示意他向前進入帳幕內。
斯內普以為愛德華已經進場了，只好隨著人流一起往前走。
他被骷髏男帶到一個座位，但依然沒見到愛德華的人影。
他心裡開始有些慌亂，幸好身上的魔杖還在，他可以悄悄在帳幕內找愛德華的身影。
當他想站起來離開座位，四周的燈光突然暗了下來，周遭的人鼓起了掌，馬戲表演開始了。
斯內普只好重新坐下來，看看這古怪的馬戲團的表演是什麼。
他見到兩個黑衣打扮的「小丑」來到場上，向大家表演滑稽的戲碼，這跟普通小丑表演沒差別，不過兩位小丑開始在觀眾席拉起了一個女觀眾，然後當著所有人的面左右拉扯這個女子，而且動作越來越猛烈……
斯內普倒吸了一口涼氣，他眼睜睜看著那女子被小丑扯到身無片縷，還跪在場上放聲哭泣……
這算是什麼表演，為什麼沒人阻止？
他覺得這太過分了，自己要儘快找到王子離開這裡才行。
燈光又重新亮了起來，場上又變得空無一人。
這時一個巨大的籠子被推了出來，裡面有一個衣著性感，有著紫色長髮的女子。
這不是蝴蝶館的多蘿西夫人？
多蘿西開始在籠中起舞，她的舞姿越來越旖旎放蕩，大家又再鼓起了掌聲。
斯內普眯起了眼，看到多蘿西在籠中突然面容一變，化身成一條巨大的蟒蛇，而蛇體身邊也突然多了一個人……
是愛德華！
斯內普猛站起來，就要衝到場上救人，卻發現左手被人拉住了，他回頭一看，之前那個可怕的冷峻男子又再出現在自己面前！
斯內普感覺全身又再被徹骨的寒冷侵襲。
「你、你到底是誰！」難道身邊的觀眾都看不到這裡站著一個很可怕的人嗎？
他拼命安慰自己這次有魔杖，無需那麼害怕這個男子，儘管身體還是不由自主顫慄起來。
那男子依然半垂著俊美的雙目看著他的臉。
「你比之前甜了一些……」
「……你說什麼？」
「很快你就會成熟。」
男子邪魅地笑了一下。
「到時你就會屬於我。」
他冰冷的雙唇覆在了斯內普微顫的嘴上。
「不可理喻的傢伙！」
他喃喃念叨著，覺得今天難得的好心情就這麼沒有了。
愛德華沒有做聲，眼角瞄到了他書裡面露出的兩張票。
斯內普看到他發現了票，兩人互相盯著對方蓄勢待發。
就在斯內普撲向書本的剎那間，愛德華已經用魔杖把票取到手裡。
「暗夜馬戲團？你哪裡來的票？」
愛德華翻看著這兩張票。
「我沒有打算邀請你去！」
經過剛才一幕，他寧願邀請莉莉一起去。
「你很想我陪你去看馬戲吧。」
愛德華狡黠地笑著。
「哪有！先還給我！」
愛德華高高提起手，讓他踮起腳尖也夠不著。
「如果你不打算邀請我的話，就不會放在書上，而是藏在衣服里了。」
「但我現在改變主意了，我想自己去看。」
斯內普蹦了起來，終於把票搶到手。
「你不可以去。」
愛德華沉聲道。
「為什麼？」
斯內普聽他那麼說又來氣了，憑什麼連自己都不能去。
愛德華不想告訴他，這個馬戲團的表演十分邪門，經常有人在看過表演後就下落不明，經艾力克調查，這馬戲班還跟萊斯特蘭奇關係很大。
他看了一眼斯內普。
這傢伙的眼神竟然還有點期待？
「那裡的表演少兒不宜，而且你要考試。」
愛德華蓋棺定論，這種邪門馬戲不去也罷。
「這……」
斯內普想說，他每晚折騰自己的時候怎麼就不關心少兒不宜的問題了？
更不用說自己複習的時候總是「出手」打擾。
不過既然他不願意去，自己也不想求著愛德華。
他怒視著王子，端著書回房間。
愛德華看著他抱怨的小眼神，他這種從鄉下小鎮來的懵懂孩子，對馬戲表演有著無限憧憬，不就是這個馬戲班最愛下手的人嗎？
「我抽空跟你一起去吧。」
或許直接讓斯內普去看表演，是搗破萊斯特蘭奇那群傢伙最直接的方法，還能把藏在他們家小巴蒂也揪出來。
「真的嗎？」
斯內普從房間探出腦袋狐疑地看著他，該不會又在捉弄自己吧。
「但你要做好心理準備，那裡的表演真的是少兒不宜。」
愛德華覺得他真是個好哄的傢伙。
「我又不是少兒！」
斯內普甩上了門，卻暗自期待著馬戲表演那天的來臨。
……
斯內普好不容易熬到周末馬戲表演當天。
「我不懂，看馬戲要穿成這樣嗎？」
他在王子的衣帽間穿上了一套華麗的白襯衣配銀色的真絲馬甲，下身也搭上了高級的黑色高幫馬靴，還配上了純銀的袖扣和胸扣掛鏈。
他覺得這一身穿在盧修斯身上也不違和。
「挺好看的啊。」
愛德華也換好了衣服，竟然是一套僕從的制服。
「你怎麼穿這樣？」
斯內普更不明白他的用意，現在鏡中的兩人，自己看上去像是某貴族家的少爺，愛德華則像是自己的隨從。
「方便掩飾身份。」
愛德華幫他理了一下領結，現在斯內普的確脫胎換骨，像個難伺候的黑髮貴公子。
「我們今天會發生什麼事嗎？」
斯內普覺得越來越不安，愛德華態度古怪，還會紓尊降貴假裝僕人。
「有我在你身邊，不會發生什麼事。」
然而他已經讓艾力克派人潛伏在他們身邊，方便應對突發情況。
「可你一點都不像僕人。」
斯內普打量著他高挑的身材，光是那張貴氣的臉已經很難讓人信服。
「我平時難道侍候你還不夠多嗎？」
王子嗤笑了一下，斯內普像是一個缺愛的孩子，無論對他怎麼好都不滿足，反而越來越需要被呵寵。
「有嗎……」斯內普有點心虛，最近他的確被王子照顧得有點多。
但他要兼顧很多門考試，之前也發生了那麼多事，已經落下了很多課，偶爾衣來伸手飯來張口也是在所難免的吧……
有時甚至還忘記了愛德華是王子，還大大咧咧讓他給自己倒茶和遞東西，果然還是不能太放肆了……
「這些事我都記下來了，我會跟你好好算的。」
愛德華壞壞地說。
「我之後會注意的了。」
斯內普低著頭用發繩綁起了腦後的頭髮，不敢正眼看王子。
天色漸暗，愛德華跟斯內普幻影移形來到倫敦郊區的主教大道。
坐落在這個林蔭處處的片區全是老錢豪宅，偶爾在街道上出現的人都面容冷漠，神態僵冷。
按馬戲團票的指示，他們要在街道旁的一個古舊的石墩等候。
「麻瓜的馬戲團也是這樣的進場方式嗎？」
斯內普雖然期待，但在郊區的冷風中也覺得這種看表演的方式十分詭異。
「我對馬戲從來不感興趣，」愛德華答道，「不過肯定不會這樣觀看表演。」
斯內普拉一拉愛德華的手，示意街道對面一身襤褸黑衣、臉上畫著骷髏妝的一男一女，正對他們緩緩招手。
愛德華在他耳邊說：「跟著他們。」
斯內普吞了一口涎沫，緩緩走向了那骷髏男女。
那男女各伸出一隻嶙峋的手，讓斯內普和愛德華牽著他們，當他們剛牽上手，四人就在漆黑的煙幕中移形到了另外一個地方。
斯內普站穩了腳，發現眼前的是一個黑白相間的帳幕，他以為馬戲團的帳幕是五彩繽紛，怎麼現在看著像葬禮的帳幕一樣？
周邊也有很多人陸續進場，但這些人徑直走入帳幕，好像跟自己完全沒有交流。
他左右看了一下，愛德華呢？
他看向剛才帶自己來的骷髏男：「跟我一起的人呢？他在哪裡？」
那骷髏男只是陰森地笑著，示意他向前進入帳幕內。
斯內普以為愛德華已經進場了，只好隨著人流一起往前走。
他被骷髏男帶到一個座位，但依然沒見到愛德華的人影。
他心裡開始有些慌亂，幸好身上的魔杖還在，他可以悄悄在帳幕內找愛德華的身影。
當他想站起來離開座位，四周的燈光突然暗了下來，周遭的人鼓起了掌，馬戲表演開始了。
斯內普只好重新坐下來，看看這古怪的馬戲團的表演是什麼。
他見到兩個黑衣打扮的「小丑」來到場上，向大家表演滑稽的戲碼，這跟普通小丑表演沒差別，不過兩位小丑開始在觀眾席拉起了一個女觀眾，然後當著所有人的面左右拉扯這個女子，而且動作越來越猛烈……
斯內普倒吸了一口涼氣，他眼睜睜看著那女子被小丑扯到身無片縷，還跪在場上放聲哭泣……
這算是什麼表演，為什麼沒人阻止？
他覺得這太過分了，自己要儘快找到王子離開這裡才行。
燈光又重新亮了起來，場上又變得空無一人。
這時一個巨大的籠子被推了出來，裡面有一個衣著性感，有著紫色長髮的女子。
這不是蝴蝶館的多蘿西夫人？
多蘿西開始在籠中起舞，她的舞姿越來越旖旎放蕩，大家又再鼓起了掌聲。
斯內普眯起了眼，看到多蘿西在籠中突然面容一變，化身成一條巨大的蟒蛇，而蛇體身邊也突然多了一個人……
是愛德華！
斯內普猛站起來，就要衝到場上救人，卻發現左手被人拉住了，他回頭一看，之前那個可怕的冷峻男子又再出現在自己面前！
斯內普感覺全身又再被徹骨的寒冷侵襲。
「你、你到底是誰！」難道身邊的觀眾都看不到這裡站著一個很可怕的人嗎？
他拼命安慰自己這次有魔杖，無需那麼害怕這個男子，儘管身體還是不由自主顫慄起來。
那男子依然半垂著俊美的雙目看著他的臉。
「你比之前甜了一些……」
「……你說什麼？」
「很快你就會成熟。」
男子邪魅地笑了一下。
「到時你就會屬於我。」
他冰冷的雙唇覆在了斯內普微顫的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