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習慣
艾力克臉色陰沉地站在房間中。
愛德華此時顯得一臉無奈。
「你有話可以直接說。」
愛德華鮮有的語氣有些怯意。
「你跟盧修斯擅自行動，沒有通知我，也沒有特別護衛隊，萬一出事了怎麼辦！」
「我有聯繫鄧布利多和鳳凰社！別把我當小孩好嗎？」
兩人針鋒相對。
「就算你不讓我參與，至少讓我了解情況，盧修斯沒讓你保密吧？」
艾力克深呼吸著，這麼多年他在王子身邊，最後竟然連基本的信任都得不到。
他以前覺得愛德華年紀小，沒什麼感情很正常，現在看來他根本就冷漠無情得可怕。
愛德華當然明白艾力克的意思。
「如果有必須告訴你的事，我不會隱瞞的。」
但他始終有決定行動的權利，艾力克的生氣也顯然跟行動無關。
「那以後的事你也可以找盧修斯辦，反正他已經受封了。」
艾力克從未試過露出這樣沮喪的表情。
「他是他，你是你，現在我也沒對你怎樣啊。」
愛德華不明白，他只是冊封了盧修斯，這不影響艾力克原來的東西。
在旁邊偷聽的斯內普感到這番話相當熟悉。
又是那種不要計較他做過的事，留在他身邊假裝沒事發生就好的話。
原來他對誰都是這樣……這人品行真惡劣啊……
愛德華靠坐在書桌前面，面對艾力克放緩了語氣說：
「那你信任我嗎？」
艾力克不忿地看著眼前的人。
這些年來，他對他豈止信任，他覺得守護王子就是他整個人生的意義。
就算愛德華每次提出的要求多麼無理，他都會遵辦，無論遇到什麼問題，他都竭盡全力解決。
這已經超出扈從的職責範疇了。
他避開了王子的藍眸，每次他都會被這眼神困擾。
「事到如今說這些也沒意思了。」
他垂著頭，愛德華的確沒做錯，他心情難過的確不是任務的原因，而是覺得他身邊的人越來越多，自己已經不再是最重要的那位。
愛德華輕輕拉著他的手。
「如果你信我的話，你應該知道自己一直都在最重要的位置。」
這讓斯內普心裡感覺被什麼扎了一下。
「這可能需要很長時間。」
艾力克與愛德華前額相抵，他完全不擔心他讀自己腦里所想。
他有延續純血家族的義務，結婚生子這種事早就安排上日程了。
愛德華與他十指緊扣：「我怎麼會不知道需要很長時間，我們的處境都一樣的。」
「但是……」
艾力克覺得王子身邊已經有可以替代自己的人，這是讓他不安的最大原因。
愛德華不讓眼前的人胡思亂想，伸手扶向艾力克腦後，讓他深深吻向自己……
斯內普已經沒法再看下去了。
威爾遜則在一旁得意地看著他。
「小寵物，我沒騙你吧，不過我也沒想到哥哥真的會愛那傢伙，我還以為他很酷呢。」
斯內普想儘快離開王宮，他本來就不該在這裡。
可是威爾遜把門攔著。
「你不陪哥哥的話，可以過來陪我，我還沒試過跟巫師玩呢。」
斯內普想用魔杖讓他躲開。
可他發現身上的魔杖不見了。
「你是在找這個木棒嗎？」
威爾遜手裡晃著他的魔杖，剛才他趁斯內普看著對面房間時已經把它偷到手了。
這些所謂的巫師無論對體術還是盜竊這種手藝活一竅不通，威爾遜在愛德華和艾力克身邊待久了，自然摸到了一些門路。
「快還給我！」
斯內普生氣了，這兩兄弟怎麼都一個樣，仗著自己是王子就隨意欺辱別人。
威爾遜用高超的劍技技巧，一直引誘斯內普靠近自己，卻無法搶到他手中的魔杖。
最後他趁斯內普像小貓一樣撲向自己時，一下摟住他的身體，翻身就把他壓到地面。
「不要生氣嘛，我比哥哥對寵物好很多，酬勞也會給更多。」
「酬勞？」斯內普一聽，更加氣不打一處。
愛德華還會給別人酬勞嗎？
所以自己睡在他身邊這麼久，原來什麼都不是啊……
威爾遜看他氣急敗壞的樣子更開心了。
他之前用過這樣的方式調戲艾力克，卻反被他狠狠修理了一番。
現在這個傢伙咬牙切齒又拿自己沒辦法的樣子那麼可愛，哥哥喜歡他不是沒道理的啊。
就在威爾遜一手壓著斯內普細細的手腕，一手扒開他的衣領，房間門突然被打開。
愛德華滿臉怒容。
威爾遜頓住了動作，向哥哥露出了「天真無邪」的笑容。
愛德華一手拎著他脖子後的衣服，把他拉離斯內普。
「你們都幹了些什麼！」
威爾遜一點都不在乎的樣子。
「那你在那邊幹了些什麼？」
愛德華知道調皮的弟弟又在偷看自己，這次竟然還捎上了斯內普！
「你再這樣我要讓總管提前把你安排到軍營！」
愛德華對他下了最後通牒。
威爾遜對他做了個鬼臉，王子服兵役只是走流程，他不也是換個地方胡鬧而已。
斯內普則拾起自己的魔杖，低著頭狠狠推開愛德華離開房間。
「你的寵物看來很生氣。」
威爾遜露出了成功捉弄哥哥的表情。
愛德華怒瞪了他一眼。
……
「你又在鬧什麼！」
愛德華跟著斯內普從壁爐回到霍格沃茲。
斯內普已經下定決心離開這個玩弄自己的王子了。
他已經報了仇，也不再需要留在他身邊。
他揮著魔杖收拾自己的東西準備搬離黑塔。
愛德華的魔杖綠光一閃，讓斯內普的魔法全失效，書本和雜物嘩嘩掉落在地。
「我說過多少次，我沒讓你走你不可以離開。」
斯內普一言不發。
愛德華知道他看到了自己跟艾力克的事。
但他也不想解釋什麼。
他覺得斯內普鬧小脾氣有時挺可愛，有時卻讓人十分心煩。
「你先冷靜一下。」
他說罷逕自到盥洗室換下身上繁重的禮服。
斯內普看到曾經對自己那麼溫柔的王子，現在甚至連哄騙自己的話都不說一句。
他終於知道了艾力克當時說，每個人都看不清王子的真面目是什麼意思。
他就是個毫無感情的魔鬼。
斯內普端起最可能多的書，生氣地離開了黑塔。
……
斯內普回到蛇院原來的宿舍，這裡已經被阿萊克托占成了自己的房間。
「你怎麼突然又回來了。」
「我愛什麼時候回來就什麼時候回來。」
斯內普把床上不屬於他的雜物都扔走。
「最近大家都說你跟那個貴族搞上了。」
阿萊克托八卦地說。
斯內普咬著牙，離開愛德華之後就要獨自承受這些風言風語，這也是他意料之中的事。
他如今只能埋頭繼續應付考試，不再讓自己做無謂的夢。
怪只怪自己太多心，本來跟愛德華就不是在同一階層，他憑什麼以為王子會對自己情有獨鍾？
「對了，那個紅頭髮的漂亮女孩最近找過你。」
阿萊克托漫不經心地說。
「莉莉？」
斯內普抬頭問他。
「你最近真是走狗屎運。」
阿萊克托說著。
聽到莉莉竟然來找自己，斯內普心裡沒那麼難受了。
第二天的魔藥課，同樣是跟獅院合上。
斯內普看到了莉莉，她還特地來到自己身邊共用一張桌子。
「你這幾天到哪裡了，我問過你學院的人都說不知道。」
莉莉一邊整理材料，低聲問他。
「去辦點事。」
斯內普想起在蝴蝶館時，愛德華說過他是王宮裡的蝴蝶，心裡又一陣作痛。
「那辦得順利嗎？」
莉莉擺放材料的順序，從植物到動物再到稀有藥材，都跟斯內普一模一樣，他們剛入學時也總是一起上魔藥課，養成了一樣的習慣。
「嗯，挺順利的。」
斯內普看到莉莉還記得他們約定俗成的擺放習慣，不免有些驚喜。
此時詹姆在兩人後方，正氣鼓鼓看著他們一邊上課一邊竊竊私語。
愛德華此時顯得一臉無奈。
「你有話可以直接說。」
愛德華鮮有的語氣有些怯意。
「你跟盧修斯擅自行動，沒有通知我，也沒有特別護衛隊，萬一出事了怎麼辦！」
「我有聯繫鄧布利多和鳳凰社！別把我當小孩好嗎？」
兩人針鋒相對。
「就算你不讓我參與，至少讓我了解情況，盧修斯沒讓你保密吧？」
艾力克深呼吸著，這麼多年他在王子身邊，最後竟然連基本的信任都得不到。
他以前覺得愛德華年紀小，沒什麼感情很正常，現在看來他根本就冷漠無情得可怕。
愛德華當然明白艾力克的意思。
「如果有必須告訴你的事，我不會隱瞞的。」
但他始終有決定行動的權利，艾力克的生氣也顯然跟行動無關。
「那以後的事你也可以找盧修斯辦，反正他已經受封了。」
艾力克從未試過露出這樣沮喪的表情。
「他是他，你是你，現在我也沒對你怎樣啊。」
愛德華不明白，他只是冊封了盧修斯，這不影響艾力克原來的東西。
在旁邊偷聽的斯內普感到這番話相當熟悉。
又是那種不要計較他做過的事，留在他身邊假裝沒事發生就好的話。
原來他對誰都是這樣……這人品行真惡劣啊……
愛德華靠坐在書桌前面，面對艾力克放緩了語氣說：
「那你信任我嗎？」
艾力克不忿地看著眼前的人。
這些年來，他對他豈止信任，他覺得守護王子就是他整個人生的意義。
就算愛德華每次提出的要求多麼無理，他都會遵辦，無論遇到什麼問題，他都竭盡全力解決。
這已經超出扈從的職責範疇了。
他避開了王子的藍眸，每次他都會被這眼神困擾。
「事到如今說這些也沒意思了。」
他垂著頭，愛德華的確沒做錯，他心情難過的確不是任務的原因，而是覺得他身邊的人越來越多，自己已經不再是最重要的那位。
愛德華輕輕拉著他的手。
「如果你信我的話，你應該知道自己一直都在最重要的位置。」
這讓斯內普心裡感覺被什麼扎了一下。
「這可能需要很長時間。」
艾力克與愛德華前額相抵，他完全不擔心他讀自己腦里所想。
他有延續純血家族的義務，結婚生子這種事早就安排上日程了。
愛德華與他十指緊扣：「我怎麼會不知道需要很長時間，我們的處境都一樣的。」
「但是……」
艾力克覺得王子身邊已經有可以替代自己的人，這是讓他不安的最大原因。
愛德華不讓眼前的人胡思亂想，伸手扶向艾力克腦後，讓他深深吻向自己……
斯內普已經沒法再看下去了。
威爾遜則在一旁得意地看著他。
「小寵物，我沒騙你吧，不過我也沒想到哥哥真的會愛那傢伙，我還以為他很酷呢。」
斯內普想儘快離開王宮，他本來就不該在這裡。
可是威爾遜把門攔著。
「你不陪哥哥的話，可以過來陪我，我還沒試過跟巫師玩呢。」
斯內普想用魔杖讓他躲開。
可他發現身上的魔杖不見了。
「你是在找這個木棒嗎？」
威爾遜手裡晃著他的魔杖，剛才他趁斯內普看著對面房間時已經把它偷到手了。
這些所謂的巫師無論對體術還是盜竊這種手藝活一竅不通，威爾遜在愛德華和艾力克身邊待久了，自然摸到了一些門路。
「快還給我！」
斯內普生氣了，這兩兄弟怎麼都一個樣，仗著自己是王子就隨意欺辱別人。
威爾遜用高超的劍技技巧，一直引誘斯內普靠近自己，卻無法搶到他手中的魔杖。
最後他趁斯內普像小貓一樣撲向自己時，一下摟住他的身體，翻身就把他壓到地面。
「不要生氣嘛，我比哥哥對寵物好很多，酬勞也會給更多。」
「酬勞？」斯內普一聽，更加氣不打一處。
愛德華還會給別人酬勞嗎？
所以自己睡在他身邊這麼久，原來什麼都不是啊……
威爾遜看他氣急敗壞的樣子更開心了。
他之前用過這樣的方式調戲艾力克，卻反被他狠狠修理了一番。
現在這個傢伙咬牙切齒又拿自己沒辦法的樣子那麼可愛，哥哥喜歡他不是沒道理的啊。
就在威爾遜一手壓著斯內普細細的手腕，一手扒開他的衣領，房間門突然被打開。
愛德華滿臉怒容。
威爾遜頓住了動作，向哥哥露出了「天真無邪」的笑容。
愛德華一手拎著他脖子後的衣服，把他拉離斯內普。
「你們都幹了些什麼！」
威爾遜一點都不在乎的樣子。
「那你在那邊幹了些什麼？」
愛德華知道調皮的弟弟又在偷看自己，這次竟然還捎上了斯內普！
「你再這樣我要讓總管提前把你安排到軍營！」
愛德華對他下了最後通牒。
威爾遜對他做了個鬼臉，王子服兵役只是走流程，他不也是換個地方胡鬧而已。
斯內普則拾起自己的魔杖，低著頭狠狠推開愛德華離開房間。
「你的寵物看來很生氣。」
威爾遜露出了成功捉弄哥哥的表情。
愛德華怒瞪了他一眼。
……
「你又在鬧什麼！」
愛德華跟著斯內普從壁爐回到霍格沃茲。
斯內普已經下定決心離開這個玩弄自己的王子了。
他已經報了仇，也不再需要留在他身邊。
他揮著魔杖收拾自己的東西準備搬離黑塔。
愛德華的魔杖綠光一閃，讓斯內普的魔法全失效，書本和雜物嘩嘩掉落在地。
「我說過多少次，我沒讓你走你不可以離開。」
斯內普一言不發。
愛德華知道他看到了自己跟艾力克的事。
但他也不想解釋什麼。
他覺得斯內普鬧小脾氣有時挺可愛，有時卻讓人十分心煩。
「你先冷靜一下。」
他說罷逕自到盥洗室換下身上繁重的禮服。
斯內普看到曾經對自己那麼溫柔的王子，現在甚至連哄騙自己的話都不說一句。
他終於知道了艾力克當時說，每個人都看不清王子的真面目是什麼意思。
他就是個毫無感情的魔鬼。
斯內普端起最可能多的書，生氣地離開了黑塔。
……
斯內普回到蛇院原來的宿舍，這裡已經被阿萊克托占成了自己的房間。
「你怎麼突然又回來了。」
「我愛什麼時候回來就什麼時候回來。」
斯內普把床上不屬於他的雜物都扔走。
「最近大家都說你跟那個貴族搞上了。」
阿萊克托八卦地說。
斯內普咬著牙，離開愛德華之後就要獨自承受這些風言風語，這也是他意料之中的事。
他如今只能埋頭繼續應付考試，不再讓自己做無謂的夢。
怪只怪自己太多心，本來跟愛德華就不是在同一階層，他憑什麼以為王子會對自己情有獨鍾？
「對了，那個紅頭髮的漂亮女孩最近找過你。」
阿萊克托漫不經心地說。
「莉莉？」
斯內普抬頭問他。
「你最近真是走狗屎運。」
阿萊克托說著。
聽到莉莉竟然來找自己，斯內普心裡沒那麼難受了。
第二天的魔藥課，同樣是跟獅院合上。
斯內普看到了莉莉，她還特地來到自己身邊共用一張桌子。
「你這幾天到哪裡了，我問過你學院的人都說不知道。」
莉莉一邊整理材料，低聲問他。
「去辦點事。」
斯內普想起在蝴蝶館時，愛德華說過他是王宮裡的蝴蝶，心裡又一陣作痛。
「那辦得順利嗎？」
莉莉擺放材料的順序，從植物到動物再到稀有藥材，都跟斯內普一模一樣，他們剛入學時也總是一起上魔藥課，養成了一樣的習慣。
「嗯，挺順利的。」
斯內普看到莉莉還記得他們約定俗成的擺放習慣，不免有些驚喜。
此時詹姆在兩人後方，正氣鼓鼓看著他們一邊上課一邊竊竊私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