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愧疚
斯內普突然覺得愛德華眼神不對。
他從座位上站了起來，他記得僕從的規矩，給王子端上一杯熱紅酒。
愛德華正聽著盧修斯介紹霍格沃茲的近況，他用冰冷的目光掃了斯內普一眼，滿臉都是對他的不滿。
他為了趕過來陪這傢伙參加這個無聊的聚會，連工作都沒處理完就走了，還被艾力克冷言了幾句，卻發現他在這裡跟另一個女孩談天說地？
這傢伙到底是忘記了自己的身份。
愛德華沒有接他的酒，斯內普懸住了手，他見盧修斯和其他人又開始恥笑自己的行為，意指他又想攀附貴族。
斯內普也有點生氣，自己明明沒做錯什麼，這王子怎麼又開始鬧彆扭了。
他把杯子放在一旁，回到角落坐著。
老鼻涕蟲發現愛德華也好像沒那麼關照斯內普，頓時放下了心頭大石，舉起酒杯就說：「致新同學愛德華·格丁頓。」
格丁頓是王室一個遠房姻親的姓氏，王子用這個名字是為了掩飾真實身份。
大家一起舉杯歡迎這位貴族新加入俱樂部。
麗塔對俊朗的愛德華特別主動，整晚對他比盧修斯還熱情。
然而愛德華一直情緒不高，眼睛總是不住往斯內普身上瞟，每次見到他跟那紅頭髮的女生說話，臉色越來越沉。
「我有些事要處理，先告辭了。」
愛德華最後忍無可忍，闊步離開了這個毫無意義的喧鬧聚會。
「這麼快啊……」斯拉格霍恩辛苦籌備的聚會，都還沒跟王子說上幾句話。
他離開房間前盯了斯內普一眼。
斯內普頓了一下，他心裡有點慌亂，猶豫著要不要現在跟著他走。
莉莉還想拉他跟奇洛一起玩高布石，一種考驗策略的魔法棋子遊戲。
「抱歉莉莉，我要先走了，下次再玩。」
斯內普未等莉莉反應過來，就朝著愛德華追去。
他遠遠見到盧修斯比自己更快追近王子。
他們停在了黑塔前，盧修斯似乎想跟王子進入塔內。
他的心揪了一下，他會接見盧修斯嗎？
他不太懂王子對自己有何不滿，難道是在俱樂部不高興嗎？他明明也跟其他人聊了一個晚上。
不對，他好像也沒怎麼聊天，只是別人跟他說話而已。
但自己也試過接近他啊，他不領情又是怎麼回事？
眼見盧修斯跟他越走越近，他心裡開始不安起來。
他咬咬牙，覺得就算被王子趕走，也要搞清楚到底發生什麼事。
他也快步來到愛德華身邊，王子從盧修斯肩側看到了他。
盧修斯回過頭來，對斯內普十分惱怒。
「你不守禮也適可而止吧，我正跟王子殿下談話……」盧修斯訓斥斯內普說。
愛德華沒聽盧修斯說什麼。
他眼神現在直勾勾瞪著斯內普，他不用魔法就能猜到斯內普在想什麼。
他不想失去王族這棵庇護自己的大樹？
他不想被盧修斯贏過自己趁虛而入？
他認為自己處處讓著他，就誤會了可以在自己放肆？
總之，說到底他只是個不知好歹的傢伙而已。
「我到底什麼惹到你了？」
斯內普並沒有打算示弱，還衝愛德華問起原因來。
這一下倒是讓盧修斯怔住了，他怎麼敢這樣跟王子說話？
愛德華走近他，可見他真動怒了。
「既然你想知哪裡做錯，我就好好告訴你。」
他拉起斯內普的手就進了黑塔。
盧修斯嘴巴微張，不敢信愛德華第二次沒有理自己而選了斯內普。
這個小鼻涕精到底做過了什麼，為什麼王子總偏著他？
他們兩人的身份明明有著雲泥之別，因為關係什麼變成這樣？
實在太蹊蹺了。
盧修斯一甩手，氣沖沖離開了。
他一定不會再讓這種事發生。
……
愛德華緊緊拉著他，把他抓得手腕生痛。
爬完長長的塔梯回到房間，現在只剩下他們兩人了。
斯內普不敢直視王子發怒的樣子，胸前心跳「咚咚」作響，都快從嗓門蹦出來了。
王子甩開了他的手，他一個踉蹌差點跌坐到地毯上。
「在科克沃斯登記了兩個巫師家庭，一個是斯內普，一個是伊萬斯，那個紅頭髮的女孩就是那個麻瓜出身的莉莉是吧。」
王子一邊說，一邊脫下巫師袍。
斯內普聽到他提起莉莉，頓感如芒在背。
王子竟然查自己查到了她身上？
「她跟我沒關係！」她甚至不是斯萊特林，在學校的受的待遇跟他也有天壤之別，他們能有什麼關係呢？
王子歪著頭斜睨著他，看著他如何口不對心地狡辯。
「你什麼時候才能聰明點？」
斯內普覺得自己從來不是蠢人，怎麼每次在愛德華面前都被嘲弄不夠聰明。
「我哪裡有問題了？」
他要知道愛德華憑什麼這樣說自己。
愛德華冷笑了一下，這笨蛋連自己哪裡笨都不知道，而自己還在生他的氣。
想到這裡，他突然覺得可能笨的是自己。
他很好奇，接下來的話，會讓這遲鈍的傢伙有什麼表情呢？
「這個女孩跟你沒關係，她剛才怎麼會對你如此熱情主動？」
斯內普不敢再直視王子。
或許莉莉心裡對自己的感情一直沒有改變過？
她見到自己出現在聚會，主動對自己好一點也是正常吧……
「你想她可能對你有意思是吧？」
王子說中了他的想法。
斯內普沒有做聲。
「你這笨蛋腦袋又沒有想過，她是對你於心有愧，對你好只為讓她心裡好過一點？」
王子用手捏著他的下巴，好仔細看看他的反應。
斯內普顯然不肯承認這個說法。
愛德華在他身上又尋到有趣的點，這傢伙性子倔還喜歡自欺。
愛德華一字一頓地說：
「我做做好心，把今晚的真相告訴你，那女孩剛跟一個頭髮亂糟糟的男生接吻了。」
他剛才看到莉莉如此積極接近斯內普，於是稍微用了一下攝神取念。
他生氣剛才離開，完全是因為看到斯內普傻得有點過頭了。
斯內普表情從錯愕到難受，最後到變得陰沉。
王子用不著編故事刺激自己，連詹姆一頭亂髮也能知道，這必然假不了。
原來自己是真傻。
他垂著頭轉向木門，他想離開這裡，可使勁扭門把，大門依然紋絲不動。
他拿出魔杖連連用了「阿拉霍洞開」都沒法把門打開，最後惱怒之下用腳狠狠踹了木門。
愛德華沒有再理他，任由他朝木門發泄怒氣，回到書桌前繼續處理今天未完成的工作。
過了很長時間，房內恢復了平靜。
斯內普沉著臉，眼眶泛紅來到愛德華面前。
「為什麼不讓我走。」
愛德華沒有停下手上的工作。
「你是我的僕從，我讓你走你才能走。」
「你不就是想看我笑話嗎！」
愛德華聽他這樣說，放下了手中的文件，抬頭輕蔑地看著他。
「西弗勒斯，你的笑話沒有特別好笑，我對此也興趣不大，我看過其他人鬧的笑話可笑得連命都丟了，你也別把自己看太重。」
斯內普爭辯不過他，反正把自己活成笑話的還是自己。
愛德華見他已經發泄夠了，是時候「懲罰」他對自己無禮頂撞。
「坐到這裡來。」
斯內普咬咬牙，不知道他又要自己做什麼難堪的事。
愛德華看著他不情不願坐在自己面前。
「要幹嘛……」斯內普被突然推倒嚇了一跳。
愛德華沒有說什麼，既然讓他躺在柔軟的床上不珍惜，腦子裡還心心念念別的女孩，那讓他坐在這裡好了。
王子俯身撩開他絲絲黑髮說：「我不允許你再想她。」
他緊閉雙眼點著頭。
他從座位上站了起來，他記得僕從的規矩，給王子端上一杯熱紅酒。
愛德華正聽著盧修斯介紹霍格沃茲的近況，他用冰冷的目光掃了斯內普一眼，滿臉都是對他的不滿。
他為了趕過來陪這傢伙參加這個無聊的聚會，連工作都沒處理完就走了，還被艾力克冷言了幾句，卻發現他在這裡跟另一個女孩談天說地？
這傢伙到底是忘記了自己的身份。
愛德華沒有接他的酒，斯內普懸住了手，他見盧修斯和其他人又開始恥笑自己的行為，意指他又想攀附貴族。
斯內普也有點生氣，自己明明沒做錯什麼，這王子怎麼又開始鬧彆扭了。
他把杯子放在一旁，回到角落坐著。
老鼻涕蟲發現愛德華也好像沒那麼關照斯內普，頓時放下了心頭大石，舉起酒杯就說：「致新同學愛德華·格丁頓。」
格丁頓是王室一個遠房姻親的姓氏，王子用這個名字是為了掩飾真實身份。
大家一起舉杯歡迎這位貴族新加入俱樂部。
麗塔對俊朗的愛德華特別主動，整晚對他比盧修斯還熱情。
然而愛德華一直情緒不高，眼睛總是不住往斯內普身上瞟，每次見到他跟那紅頭髮的女生說話，臉色越來越沉。
「我有些事要處理，先告辭了。」
愛德華最後忍無可忍，闊步離開了這個毫無意義的喧鬧聚會。
「這麼快啊……」斯拉格霍恩辛苦籌備的聚會，都還沒跟王子說上幾句話。
他離開房間前盯了斯內普一眼。
斯內普頓了一下，他心裡有點慌亂，猶豫著要不要現在跟著他走。
莉莉還想拉他跟奇洛一起玩高布石，一種考驗策略的魔法棋子遊戲。
「抱歉莉莉，我要先走了，下次再玩。」
斯內普未等莉莉反應過來，就朝著愛德華追去。
他遠遠見到盧修斯比自己更快追近王子。
他們停在了黑塔前，盧修斯似乎想跟王子進入塔內。
他的心揪了一下，他會接見盧修斯嗎？
他不太懂王子對自己有何不滿，難道是在俱樂部不高興嗎？他明明也跟其他人聊了一個晚上。
不對，他好像也沒怎麼聊天，只是別人跟他說話而已。
但自己也試過接近他啊，他不領情又是怎麼回事？
眼見盧修斯跟他越走越近，他心裡開始不安起來。
他咬咬牙，覺得就算被王子趕走，也要搞清楚到底發生什麼事。
他也快步來到愛德華身邊，王子從盧修斯肩側看到了他。
盧修斯回過頭來，對斯內普十分惱怒。
「你不守禮也適可而止吧，我正跟王子殿下談話……」盧修斯訓斥斯內普說。
愛德華沒聽盧修斯說什麼。
他眼神現在直勾勾瞪著斯內普，他不用魔法就能猜到斯內普在想什麼。
他不想失去王族這棵庇護自己的大樹？
他不想被盧修斯贏過自己趁虛而入？
他認為自己處處讓著他，就誤會了可以在自己放肆？
總之，說到底他只是個不知好歹的傢伙而已。
「我到底什麼惹到你了？」
斯內普並沒有打算示弱，還衝愛德華問起原因來。
這一下倒是讓盧修斯怔住了，他怎麼敢這樣跟王子說話？
愛德華走近他，可見他真動怒了。
「既然你想知哪裡做錯，我就好好告訴你。」
他拉起斯內普的手就進了黑塔。
盧修斯嘴巴微張，不敢信愛德華第二次沒有理自己而選了斯內普。
這個小鼻涕精到底做過了什麼，為什麼王子總偏著他？
他們兩人的身份明明有著雲泥之別，因為關係什麼變成這樣？
實在太蹊蹺了。
盧修斯一甩手，氣沖沖離開了。
他一定不會再讓這種事發生。
……
愛德華緊緊拉著他，把他抓得手腕生痛。
爬完長長的塔梯回到房間，現在只剩下他們兩人了。
斯內普不敢直視王子發怒的樣子，胸前心跳「咚咚」作響，都快從嗓門蹦出來了。
王子甩開了他的手，他一個踉蹌差點跌坐到地毯上。
「在科克沃斯登記了兩個巫師家庭，一個是斯內普，一個是伊萬斯，那個紅頭髮的女孩就是那個麻瓜出身的莉莉是吧。」
王子一邊說，一邊脫下巫師袍。
斯內普聽到他提起莉莉，頓感如芒在背。
王子竟然查自己查到了她身上？
「她跟我沒關係！」她甚至不是斯萊特林，在學校的受的待遇跟他也有天壤之別，他們能有什麼關係呢？
王子歪著頭斜睨著他，看著他如何口不對心地狡辯。
「你什麼時候才能聰明點？」
斯內普覺得自己從來不是蠢人，怎麼每次在愛德華面前都被嘲弄不夠聰明。
「我哪裡有問題了？」
他要知道愛德華憑什麼這樣說自己。
愛德華冷笑了一下，這笨蛋連自己哪裡笨都不知道，而自己還在生他的氣。
想到這裡，他突然覺得可能笨的是自己。
他很好奇，接下來的話，會讓這遲鈍的傢伙有什麼表情呢？
「這個女孩跟你沒關係，她剛才怎麼會對你如此熱情主動？」
斯內普不敢再直視王子。
或許莉莉心裡對自己的感情一直沒有改變過？
她見到自己出現在聚會，主動對自己好一點也是正常吧……
「你想她可能對你有意思是吧？」
王子說中了他的想法。
斯內普沒有做聲。
「你這笨蛋腦袋又沒有想過，她是對你於心有愧，對你好只為讓她心裡好過一點？」
王子用手捏著他的下巴，好仔細看看他的反應。
斯內普顯然不肯承認這個說法。
愛德華在他身上又尋到有趣的點，這傢伙性子倔還喜歡自欺。
愛德華一字一頓地說：
「我做做好心，把今晚的真相告訴你，那女孩剛跟一個頭髮亂糟糟的男生接吻了。」
他剛才看到莉莉如此積極接近斯內普，於是稍微用了一下攝神取念。
他生氣剛才離開，完全是因為看到斯內普傻得有點過頭了。
斯內普表情從錯愕到難受，最後到變得陰沉。
王子用不著編故事刺激自己，連詹姆一頭亂髮也能知道，這必然假不了。
原來自己是真傻。
他垂著頭轉向木門，他想離開這裡，可使勁扭門把，大門依然紋絲不動。
他拿出魔杖連連用了「阿拉霍洞開」都沒法把門打開，最後惱怒之下用腳狠狠踹了木門。
愛德華沒有再理他，任由他朝木門發泄怒氣，回到書桌前繼續處理今天未完成的工作。
過了很長時間，房內恢復了平靜。
斯內普沉著臉，眼眶泛紅來到愛德華面前。
「為什麼不讓我走。」
愛德華沒有停下手上的工作。
「你是我的僕從，我讓你走你才能走。」
「你不就是想看我笑話嗎！」
愛德華聽他這樣說，放下了手中的文件，抬頭輕蔑地看著他。
「西弗勒斯，你的笑話沒有特別好笑，我對此也興趣不大，我看過其他人鬧的笑話可笑得連命都丟了，你也別把自己看太重。」
斯內普爭辯不過他，反正把自己活成笑話的還是自己。
愛德華見他已經發泄夠了，是時候「懲罰」他對自己無禮頂撞。
「坐到這裡來。」
斯內普咬咬牙，不知道他又要自己做什麼難堪的事。
愛德華看著他不情不願坐在自己面前。
「要幹嘛……」斯內普被突然推倒嚇了一跳。
愛德華沒有說什麼，既然讓他躺在柔軟的床上不珍惜，腦子裡還心心念念別的女孩，那讓他坐在這裡好了。
王子俯身撩開他絲絲黑髮說：「我不允許你再想她。」
他緊閉雙眼點著頭。